張安安一大早就來到公司,看不到唐生,心裡有點失落。book./top/如今,唐生已經成為她回公司的動力。
她坐在電腦前無聊地看著時事新聞。
突然,她的qq裡有個頭像在閃爍。哦,是何豔豔。她們經常有在q上聊天的。
“安安,心情好一點了吧?”何豔豔奇怪地問著。
“咦?怎麼你知道我心情不好?”
“我當然知道啦,我有線人安插在你身邊的嘛!”
“不會吧,是唐生告訴你的嗎?”
“不是啦,我都沒和他聯絡過。”
“那你怎麼知道我心情不好的?”
“呵呵,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啊。”
“是嗎,誰告訴你的?”張安安追問著。
“是一個人渣!”
“人渣?誰?”
“老賈!”
“電視臺的賈臺長?”
“是的!”
“他說什麼了?”
“他說,你下面很騷,很肥厚!”何豔豔很直白地說。
張安安知道何豔豔說的是什麼事了,良久,不知道怎麼回答她,心裡的怒火壓得她出不了聲。
“他跟你說的嗎?”良久,她才問道。
“不是,他和我老公楊雄說的,我老公告訴我的。”
“他還說了什麼?”
“他還說,和你大白天的在山谷樹林裡野合,你張/開/大/腿要他吃你下面的。還有很多噁心的說話呢,是不是有這麼一回事呀?我不相信,所以來問問你。”
張安安猛然想起那天的賈臺長,像只公狗一樣地跪在地上舔著她下面的情形,她感到一陣噁心。
現在他居然說是她主動張/開/大/腿要他親她下面了。她差點暈了過去。
張安安良久沒回答,何豔豔已經猜到這事是真的了。她只好裝作很氣憤的樣子,也替張安安罵了一句:“這人渣,得到便宜還到處亂說!”
張安安終於徹底明白了,原來,賈臺長是存心要報復她這麼多年來對他的不理不睬。
這世界真的是荒唐至極,當她充滿歉意,把自己獻給他的時候,他卻是在刻意地玩/弄,報復她。
那天,她還在感激他的親吻帶給她從未有過的快樂,現在,她卻感到前所未有的恥辱。她恨不得將賈臺長的那張嘴巴和**割下來,餵魚兒和王八。
張安安的心在滴著血。此時此刻,她的心,比那天知道沒中標的結果,還要沉痛萬倍。
“安安,別想這個人渣了,我會找人幫你教訓他的。”何豔豔在那邊安慰著她。
“沒事,我要出去一下,下次再聊吧。”張安安匆忙下線了。
雖然,何豔豔是她最好的朋友,但是給她知道了她的恥辱後,她還是無地自容。
幾年來,她一直堅守著她的身體,現在剛放開,卻遇到賈臺長這樣的人渣,這對她的打擊是多麼的巨大呀。
這天下午回到家,張安安便病倒了,而且,一病就是三天。
三天後的上午10點正,當唐生再次見到她時,張安安儼然成了病懨懨的,像一朵昨日黃花。
“安安,你好憔悴耶,怎麼了,得的是什麼病呀?有沒有去看過醫生?”
唐生幾天沒見著張安安,便來她家探望。開門後看到張安安羸弱的嬌軀,憔悴得發黃的臉龐,禁不住心疼地問。
“咳咳——我沒事,休息幾天就好。”張安安乾咳著,有氣無力地說。
這幾天,她老覺得嘴巴很乾很苦,經常咳嗽,腰部和肝區有些疼痛,不過,她以為只是火氣太盛,休息幾天就沒事,所以,沒打算去醫院做檢查。
“我看你臉色不太對勁啊,怎麼回事?你臉色好黃的!”唐生擔心地問。
“是嗎?這幾天老失眠,休息不好吧,感覺周身無力。”張安安淡淡地說。
“不行,安安,你得去看醫生,我看你臉色不大對勁!萬一。。。。。。”唐生欲言又止。
“萬一什麼?少見多怪,咳咳——從小到大,每次生病,我都很少用藥的,不也挺過來啦?”
“呃——那不同啊,安安,疾病猛於虎,不可麻痺大意,好了,快點穿上衣服,我陪你去看看——”
“你好囉嗦,真拿你沒辦法。”
張安安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是很甜的。真心說,哪個女孩子生病的時候,不希望有個男友噓寒問暖,並且可以陪著自己去醫院看病呢?
當下,張安安躲進衣櫃後,換了一套輕便的衣服,便和唐生走出了別墅,驅車前往醫院。
m市第一人民醫院內科門診部。唐僧先幫張安安掛完號,拿到門診病歷,然後陪著她排隊,等到張安安進裡邊去看病後,無聊的他便在醫院大樓內隨處走走看看。
“師傅——師傅,想死我了!哈哈哈——師傅,你怎麼一個人——”
好洪亮,好熟悉的喊叫聲,猶如晴天霹靂,把唐僧給震住了,他猛然回頭,來人好面熟,他赫然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