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氳的茶香瀰漫著整個房間,充斥著每一個角落,唐僧眯著眼,細細地品味著這一口極品少女香,一副極其陶醉的神情——
張安安偷著樂,悄悄起身,變戲法似的,從挎包中取出一套纖薄的透視裝,輕輕走進洗手間,換下了白色吊帶裙——
她靜靜地凝立在鏡子前,回憶著剛才那激吻的一幕,眼中的喜悅越來越盛,一雙大腿微微地摩擦著——
等她換了透視裝出來,儀態萬千,某些地方,若現若隱,格外奪目,唐僧瞪大了眼睛,眼裡滿是訝異的神色——不巧
這時門口響起敲門聲,張安安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輕輕拉開門閃身出去,冷冷地看著畢恭畢敬守在門邊的女管家:
“給我個合適的理由,不然——”
女管家沒想到,看似嫻靜的絕色美女脾氣會這麼大,只好訕訕地躬身說:“不好意思,小姐,若沒什麼事,我是不是可以——”
“走——你走吧——”
張安安似乎很在意兩情相悅時的氛圍,不希望有人來攪和,突然被女管家攪了氣氛,心情不爽,所以語氣很重,毫不客氣地揮手讓她走人。
女管家走後,張安安輕輕地關上門,扣上了門銷,靜默了一會,才心平氣和地走進套房裡。
唐僧自她出去那會,一直做著各種猜想,小腦瓜不停地轉,卻無法猜到張安安今晚的用意。
其實,張安安的用意很簡單——今晚,要享用他,僅此而已。
但是,唐僧自從那次在辦公室裡被她扇了兩記耳光之後,對她已經徹底失望,不再心存幻想,不說是恩斷義絕,也可以說是不念舊情了。
所以,此刻,坐在茶几旁邊的唐僧,絕對不會想到,曾經那麼冷酷絕情的張安安即將要和他來一次親密接觸!
張安安見多識廣,閱人無數。對男女之間的事,看得很開。而且,以往都是男人追她,求她。所以,一進來,她就直奔主題——
“唐生,喝完茶你就去洗白白吧,我困了,先睡了。”
唐僧看著她,微微一愣,什麼意思,那今晚我睡哪裡?
老總不說話,唐僧自然是不好意思問了,而且,老總睡了,你這個工仔還好意思喝茶?這不是要攪人家的清夢嘛!所以,飲下了最後一杯茶,唐僧便悄悄起身,準備洗白白——
他脫光光,進入最裡面的一間大理石浴室,擰開花灑噴頭,哼著小調,愉快地沐浴——
偶爾,還提著他的龍根,賣弄式的逗玩,特興奮時,還想低頭親吻一下他的龍根,可惜,夠不著——只要是男人,都夠不著,神仙也不例外。哈哈哈——
他興奮極了,擼著自己的寶貝,大唱讚歌,驀地一回頭,傻眼了——
張安安倚在門邊,媚眼如絲,正在頻頻地向他放電——她那薄如蟬翼的透視裝下,清晰可見的,是一具潔白如玉的傲人美體,該凸的凸,該凹的凹,攝人心魄!
眩暈,極度眩暈!唐生只覺得腦門一熱,氣血上湧,心跳加快,幾乎喘不過氣來,眼睛好像罩上了一層霧,不好使。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試圖看清楚一點,以便證明這不是一個夢。
突然感覺眼前一黑,她的兩個柔軟,已經堵住了他的雙眼。
原來,這女人,竟然穿著高跟鞋進了浴室,本來她就不矮,現在自然是高他半個頭!
久違了的**,在唐生的身子裡盪漾開來,一想到初遇時,那兩個夜晚的極致纏綿,理智的大堤終於崩潰,原始的衝動,瞬間猶如海嘯般肆虐開來——
唐生迅速把滾燙的一張臉,埋進她的兩個高聳裡——
這兒真是波濤洶湧,暗流密佈,總體感覺就像是在蹦蹦**做彈跳運動,心兒隨著浪潮上下翻轉,忽左忽右;爽,又說不出是哪兒正爽,麻,又說不出是哪裡發麻——
反正,就是難以把持,欲罷不能,僅瘋狂一個詞語能形容。
唐生瘋狂地用大嘴巴亂拱,瘋豬似的,隔著透明的一層紗衣,張嘴就咬,輕輕咬住,並輪番拉扯,那兩粒紅櫻桃——
張安安嚶嚀著,陣陣電流,襲過心尖,她震顫了,情不自禁地將兩個柔軟緊緊地貼在他的臉上,渾身軟綿綿的,像是一團棉花。
末了,她實在經受不住,趕忙伸出左掌,壓住了他蠢蠢欲動的雙脣——
“啊——行了,饒了我吧,唐生,我受不了啦!”張安安嬌叫著。
“好吧,饒了你——我們一起鴛鴦戲水,好不好?”唐生意猶未盡。
“什麼鴛鴦戲水?你就那麼喜歡鴛鴦戲水啊!”張安安不解風情。
“是你喜歡——好不好?以前你不是很喜歡和我鴛鴦戲水嗎?”唐生有些訝異。
“我有嗎?哦,是失憶——我都忘了。”張安安赧然一笑。
“好吧,我承認,都是失憶惹的禍——但這回,你若再失憶的話,我可不輕饒哦——”
“恩——我發誓,無論天崩天裂,海枯石爛,我都不會忘記!”
張安安還在信誓旦旦,冷不丁,唐生將一大股沐浴露潑灑在她身上,隔著透視裝就是一陣揉搓,撫摸。滑膩的感覺,一瞬間傳遍了她全身的細胞——
男人的雙手,此刻是那般的溫柔,每一次輕輕地觸控,都會引發一股強烈的電波,直接匯入底下的出口,讓她感覺到很潮,很熱,她夾緊雙腿,彎下腰,用碩大的p股蹭著他的龍根,他的龍根,很挺,堅硬無比——
“安安,我的小心肝,舒服嗎?”
意亂情迷之中,唐僧已經把眼前的張安安當成了之前和他共纏綿的潘金蓮,一想到以前兩人在浴室中,鴛鴦戲水,郎情妾意的譴倦時光,他不禁心神盪漾,一把從後面將她拖入懷中,伏在她耳邊低語:
“蓮兒,你是我的,潘金蓮,你這迷人的小騷b——”
潘金蓮?這男人,居然把我當成水性楊花的風/騷潘金蓮了!好呀,唐生,今晚,我就是你的蓮兒!張安安想到這,便輕啟朱脣:
“哦——我就是你的蓮兒——我就是潘金蓮!”
“蓮兒——我的心肝——想死我了!我們一起去仿原生態淋浴,好不好?”
“好好好,我的心肝,都聽你的。”
於是,兩個滑膩膩的年輕人,又從大理石浴室那裡,跑出來,追逐著,一起快活地鑽進了仿原生態淋浴室。
仿原生態淋浴,其實,就相當於——在露天狀態下,自然地享受淋雨的過程。整個浴室,採用的是,語音感應裝置,頂上受到人聲的感應,就會全自動模仿降雨過程,而且,人聲越大,雨點越多,雨自然也就愈大。
兩人在細雨中嬉戲,在大雨中歡呼,釋放著全部的熱情。冰涼的雨點澆灌著倆人滾燙的身子,不但沒有澆滅他們心頭的火焰,反而,越燒越旺,終於**燃燒——
兩人狂吻在一起,冰涼的雨點,灼熱的嘴脣,雨滴化作一縷縷的甘泉,沁入心扉,酣暢淋漓,甜蜜無比。就那樣脣舌交/纏,相互索取,豪奪——
直到心與心彷彿貼合在了一塊,心靈完全融合,交匯時,兩人才又挾著雨露,滾到了柔軟的大**——
“唐生,你下來,我在上面!”
張安安這隻小野貓,瘋狂啟動到一半時,突然喊出了這麼一句。
唐生真心愣了一下,驀地記起,這可不是以前和自己纏綿的那個“張安安”的風格啊,雖然,感覺她的動作有些生疏,不過,正在興頭上,他也沒多想。**,誰在上,誰在下,不一樣都是在日嗎?管她呢,只要彼此爽歪歪就行了。
於是,說換就換。張安安趴在唐生的身上,做起了劇烈地俯臥撐運動,做著做著,唐生忽而覺得感覺不太一樣——
確實感覺不一樣:張安安風/騷極了,從一開始就喊破天,**不停,而且,花天酒地多了,神祕洞穴又潮溼又鬆弛,讓唐生無法揣度她什麼時候會達到高/潮;潘金蓮就不一樣了,真正達到爽點的時候,她才會叫,而且,神祕洞穴緊緻得很,由幹到溼,再由半溼,到全溼,整個過程,隨著她逐漸地夾緊,以及她手指掐人的小動作,唐生都能真真切切地感覺得到,她正在一步步地達到巔峰狀態。
換句話說,做這種事,張安安追求的是,自己一個人絕對的爽。而潘金蓮追求的是,兩個人一起達到欲仙欲死。
不一樣的感覺,觸動了唐僧的內心,他腦子裡迅速萌生出一些奇怪的想法——
怎麼會這樣,難道曾經和自己纏綿兩夜的那個女子,不是眼前的這個張安安?尼瑪,要是那樣的話,不就是上錯床了嗎?真心說,傷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