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你怎麼了?你。。。你不要嚇我!”安靜驚呼著,慌『亂』的上前扶起他的身子,“你病了嗎?”
安靜伸出手,探向李雲的額頭,他滾燙的面頰,緋紅而扭曲,額頭和兩鬢的頭髮,全部汗溼。
“我。。。我沒事,只是被那個姓魏的混蛋灌了點『藥』。”李雲咬著牙關,艱難的安慰著已經嚇得掉出了眼淚的安靜。
“啊,是什麼『藥』?”
李雲痛苦的緊緊閉著雙眼,沒回答安靜的問題。安靜從背後抱住了李雲,把臉貼在他的滾燙的額頭。
感覺著安靜柔軟而溫暖的懷抱,還有絲絲鑽進鼻息的淡淡香味,李雲再度陷入了『迷』『亂』,他反手牽住了她,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被慾念控制的李雲,猶如一頭野獸,他狂吻著安靜,充滿力度的手,與其說是撫『摸』,不如說是**。
安靜手裡的電筒,在撕扯中跌落,黑暗中,失控的李雲,讓她感到害怕,可是他剛才表現出來的痛苦,又讓她不忍心拒絕,她不知道在魏道明對李雲做了什麼,讓他變成這樣。此刻李雲的手,就像一隻獸爪,被他『揉』捏過的地方,生生的疼。
“輕點。。。你。。。你弄疼我了。”
“唔。。。。。。”李雲嘴裡發出沒有任何意義的含糊聲音。
狂『亂』的纏繞中,不知道誰的手腳壓到了電筒開關,“唰”的一下,黑坑裡光明再起,電光刺入李雲的眼裡,也照亮了安靜緊皺的眉頭,紅腫的嘴脣和白皙的頸相上淤青的吻痕。
“天!我都做了些什麼!”
回覆理智的李雲,喘息著挪開了身子,蜷到一旁,發出痛苦的呻『吟』,他嘶啞著說:“安安,離我遠點。”
“李雲,你怎麼了?你很難受嗎?”安靜焦急的抓住李雲胳膊問。
“別。。。別碰我。”李雲向後一縮,避開安靜伸過來的手。“安安,你聽我說,我。。。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失控,我怕我會傷害到你,你。。。。。”一陣巨喘,嗆得李雲說不出話。
不顧李雲的話,安靜撲在李雲身旁,無措的抽泣著,“你這個樣子,真的讓我好害怕,告訴我,我該怎麼做才能幫到你。”
昏暗的光線中,李雲伸出手想去安撫她**著的肩膀,手伸了一半,卻在空中停住。看到她手臂上幾處淤痕,衣衫凌『亂』抽泣著的安靜,李雲覺得歉疚。他握緊了拳頭,把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用疼痛刺激自己不喪失理智。安安是個善良的女孩,即使自己對她實施瞭如此粗暴的行為,她依然不肯離他半步,除了感動,更多的是擔心。
李雲現在幾乎是徘徊在人『性』和野『性』的邊緣,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下一秒會變成怎樣。一旦在失控之下和安靜發生了男女關係,後果將會怎樣?如果安靜和李家沒有血緣,李雲自是會和她結婚,用以後的人生去盡心的愛她,彌補今天的一切;如果安靜真的是方瑩瑩和李遠所生的女兒李婉,那麼一切該怎麼收拾?李雲將如何面對自己今天犯下的獸行,安安又如何去面對以後的人生?
不可以,不能毀了安靜的人生!在沒有得到李遠的證實前,絕對不可以!
想到這裡,李雲哆嗦著手,從腰間扯下皮帶,塞到安靜手裡,“安安,用這個,把我的雙腳綁起來!”
“啊。。。”握著手裡還帶著李雲體溫的皮帶,安靜的嘴張成了“0”字型。
“我的力氣比你大,如果我失控了,你抵抗不了我,就綁這裡!”李雲指指自己的腳踝處,示意安靜行動。
安靜咬著下脣,猛烈的搖著頭,淚水在搖擺中一顆顆跌出眼眶,“我。。。我做不來。”
“安安,快點,我快撐不住了,”李雲額頭的青筋暴起,強壓下心頭的**,“在我失控之前綁好,快!我真的撐不住了。。。。。。”李雲的身體又開始不自禁的抽搐,低噎的嘶聲道:“我。。。我忍得快要發瘋了,你速度點!”
“李雲!”安靜丟了手裡的皮帶,抱住李雲的抽搐的身體,哭著說:“你是不是很痛苦?你在忍什麼?到底怎麼了,是什麼讓你這麼痛苦。”
“不可以!我不能讓自己在『迷』『亂』中把你**了。”李雲取過安靜手裡的皮帶,掙扎著曲起雙膝,綁住了自己的雙腳。
“**?魏道明『逼』你喝的是**嗎?”安靜抓住李雲的握在皮帶上的手,想解開皮帶金屬扣兒,鼓起勇氣說,“我不要你把自己綁起來,不要你這麼痛苦!你會死嗎?會變成廢人嗎?我。。。。。我願意。。。。。。!”
“安安,安安!”李雲按住她的手,看著她淚痕滿布的臉,憐惜的說:“有些事,發生過就再也不能挽回了,我不能毀了你!”
“為什麼?你不愛我嗎?”安靜怔怔望向李雲的臉。
“我愛你!當我第一次看見你,你就印在了我的心裡,可是,我們不能。。。。。。”李雲無法說出“不能”的理由,胡『亂』的說著,“我們。。。我們還沒有結婚,不能讓你還沒嫁給我就守了寡。”
“只要你對我是真心的,我們一定會在一起,就別在乎這些繁文縟節了。”
“我。。。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過去,也許魏道明給我喝的不僅僅是**,還有毒『藥』,萬一我就這麼死了,你將來怎麼辦?”
“如果我們無法從這裡出去,我們還有將來嗎?”安靜揚臉看著李雲,這張曾經充滿陽光的臉,在昏暗的光線中刻滿了痛楚,緊皺的眉頭和因為痛苦而扭曲的五官,牽動著她的心。
在還沒有見過李雲時,就從好姐妹敏君的口中聽說了李雲這個名字,他的故事,他的勇氣,讓她佩服和好奇;在南山邂逅,那個在清冷的山風中吊念亡妻的落寞的身影,便時常不經意的浮現在她的腦海;婚宴上的再次相遇,他讓她的心底『蕩』起漣漪;大雨夜裡,他的倔強和軟弱,自信和頑皮,無不深深撥動她的心絃。
當他在九溪的煙雨中向她表白,自己是那樣的開心,他說他一無所有,自己又何嘗不是?在學生時代,她就發奮讀書,生活的一切,都要靠自己,親人的故去,讓她覺得孤寂,如果有人愛著自己,形同南山上那個青年愛著亡妻一般的深厚,那就夠了。
即使沒有將來,至少生命終結前,她的愛和她在一起。
她忽然一下子平靜起來,緩緩抬起手『摸』上胸口的第一個鈕釦,“噗”的一聲,釦子被開啟,接著第二顆。
“安安,不要。。。求你!”李雲痛苦的閉起雙眼,不去看那片『裸』『露』出來的皓白,他跌撞的站起來。不是他不愛她,而是不想讓這場愛,演變成相愛不能相守的悲劇。
在跌跌撞撞間,李雲一個踉蹌,摔倒了在地上,大腿撞到了地面,尖銳的刺痛傳來。
“啊!”
“摔疼了嗎?”安靜趕緊跑上兩步,蹲下身。
李雲攤開手,剛剛捂過痛處的掌心,有斑斑血跡。
“血?你的手摔傷了。”
“不是,是我的腿出血了。”李雲看向大腿,手掌撫了下傷口,“只是皮外傷。”
“我去把電筒拿過來。”安靜起身奔向光源,一會兒手持電筒回到李雲身邊,卻發現李雲正在對著自己的掌心發呆。“這是什麼?”
在李雲的手掌心上,有一根纖細的“回”形鐵絲,在鐵絲的一端,還帶著彎鉤。
“我也很想知道這是什麼!”李雲目不轉睛的望著手裡的東西,這根鐵絲,是他在靠近傷口的褲袋裡『摸』出來的,正是這個東西刺傷了他的大腿肌肉。
這根鐵絲不是李雲的,可是怎麼會在自己的褲袋裡?它是什麼時候跑到李雲的口袋裡去的?又是怎麼跑進來的?李雲的腦海不斷的翻騰著,映象中閃過一個畫面。
小順兒曾經在自己的大腿上『摸』了一把,接著又揍了自己一拳,掩飾這個動作,難道這個鐵絲是小順兒放進他的口袋的?那小順兒為什麼要給自己這根鐵絲?它又什麼用?
這絕不是一般的鐵絲,李雲掰了一下,雖然很細,但是卻非常堅韌,還有那個小小的末端彎鉤,這似乎是個開鎖的工具!
這個重大的發現,帶給李雲驚喜,心跳也加速起來,不知道是因為有了新的希望,還是小順兒給自己吃下的那顆『藥』起效了,**之火竟是緩和了不少。
“安安!我們有希望了!你看,這個東西,可以開鎖,快!我們四下找找,這裡有沒有帶鎖的東西。”
李雲和安靜的眼中,同時閃出了光芒,安靜扶起李雲,兩人持著電筒,在昏暗的坑洞裡到處尋找。
大木箱、小木箱、破輪胎,廢棄的鐵罐頭,喝剩的礦泉水瓶子,一陣翻騰。十五分鐘後,有鎖的沒鎖的箱子都已經開啟,有的是空的,有的『亂』七八糟的堆放著雜物,卻沒有找到什麼能幫他們離開這開的線索。
李雲汗涔涔的跌坐在角落,胸口和下體還是生生的疼,卻已不至讓他發瘋,“小順兒給我這玩意兒,到底是開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