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大抓捕行動,由於天爺爺三人的原因,公安幹警沒有一個傷亡,而且把全市一千多名黑道分子一網打盡,可說是個天大的奇蹟!
省委書記孔令兵、省公安廳廳長東方明立刻與省、市、縣相關負責人召開了緊急會議,部署下一步行動:首先是儘可能地保密,以免打草驚蛇,使隱藏的黑道分子和官場上的保護傘們有所警覺。二是調集人手,對所有罪犯進行隔離審問,徹查一切和黑道有牽連的人物。三是祕密查封和搜查各個幫會的窩點及營業場所,抓捕漏網分子,收繳贓物、贓款。考慮到某些黑道人物牽連的廣度和深度,會議還決定,迅速向中央進行彙報,聽取指示!
龍翔則對公務員事件念念不忘,在他的強烈建議下,縣委書記陳忠派人即刻成立了調查小組,對所有錄取和落榜考生的情況進行詳細調查,尤其把重點放到某些官員的親屬上!
中午,縣賓館二樓宴會大廳,參與這次行動的省、市、縣各級各系統官員和天爺爺、龍翔、龍青等幾百人隆重舉行慶功宴會。本來,天爺爺是想走的,但省委書記孔令兵和省公安廳廳長東方明苦苦挽留,這才勉強住下。他對這樣的場合十分不感冒,尤其討厭和各種官員打交道!
酒過三巡,該表示的表示了,該敬的也敬了,孔令兵忽然對東方明說:“東方廳長,現在該有時間了吧?你是不是詳細地為大家介紹介紹那位姓田的老英雄啊?”
“好!”東方明走到宴會廳的中間位置,手持麥克風對大廳裡的官員們說:“今天,我們取得了一次反黑打黑的空前勝利!我們都知道,這次行動,之所以能夠成功,完全是一位叫做田行健的老同志的功勞!下面,我就給大家詳細地介紹介紹他,講講他的故事,講講我和他之間的關係,讓大家知道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英雄!”話一說完,大廳裡掌聲一片。
天爺爺措不及防,站起來就想走,被龍翔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天爺爺,你要是走了,大家多失望啊?你如果不走,回去我再給你兩罈子那個‘地瓜燒’!怎麼樣?”
天爺爺頓時眉開眼笑:“哈哈,小子,你可要說話算數啊!就這樣說定了!兩罈子酒,別說是讓我在這兒憋一陣子,就是讓我在地上打滾,也沒問題呀!哈哈!”
龍翔笑道:“天爺爺,
不用你打滾,你又不是驢!”
“你小子是不是找抽啊!”天爺爺作勢要脫鞋。
龍翔急忙抱拳,連連作揖:“天爺爺,我是驢還不行嗎?”
“這還差不多!”天爺爺這才作罷,自顧自喝酒吃菜。對於東方明說的什麼,他才沒興趣聽,都是些陳芝麻爛穀子了,沒意思!
東方明的第一段話就石破天驚:“田行健老同志今年已經90多歲了!在抗日戰爭和解放戰爭期間,田行健老同志曾經多次擔任過團長、師長的職務,是我軍的高階指戰員!據軍方統計,他曾經親手擊斃日本鬼子、國民黨兵、土匪及犯罪分子不下6000餘人!……”
隨著東方明的這一句話說出,一片噼裡啪啦的聲音響起,不知多少人的酒杯和筷子從手裡跌下!緊接著,整個大廳鴉雀無聲!沒有人組織,除了龍翔和龍青,所有人都站了起來,他們把目光投向天爺爺所在的那一桌!那裡,那個白衣白褲白鬍子的老人彷彿什麼也沒聽見什麼也沒看見似的,一手抓著一根雞腿,啃得沒鼻子沒臉的!吃相十分老土,當然也十分可笑!但是,誰也沒有笑!誰也笑不出!如果任何人,曾經有那樣的歷史,那無論他吃相多麼老土也是最值得尊敬的!
省委書記孔令兵的眼睛裡早已盈滿了熱淚!他想起了那果園裡的小屋,那小屋裡簡陋到極點的擺設!他也明白了,為什麼東方明會忘了身份,忘了一切,當場跪倒在這位老人面前!現在,他也有下跪的衝動!省委書記算什麼,再大的官在這樣的老人面前算什麼?
“敬-----禮!”隨著一聲大喊,公安系統的人一齊對著老人敬了個軍禮,他們的眼睛都紅紅的!什麼是英雄啊,這才是英雄啊!
天爺爺卻在這時候抬起頭來,他衝著那些穿著警服的人慈祥地笑了笑,就用那隻拿著雞腿的手輕輕地向他們擺了擺。公安系統的人立刻感到十分自豪。眼睛裡都發出了興奮地光芒!因為,其他人天爺爺連正眼都沒看,卻對他們打了招呼!
龍翔看著身邊的老人,心裡熱浪滾滾!沒想到啊,天爺爺的歷史這麼輝煌,這麼不可想象!可是,他為什麼要孤身一人在魚骨村呆了那麼多年呢?看來,天爺爺的身上有很多的祕密還需要挖掘啊。他想,找個機會一定好好盤問盤問他。就用龍果酒為
誘餌往外套,不信他不說!想到這裡,不由“嘿嘿”笑了!
龍青對這些歷史一無所知,更不知道什麼是日本鬼子、國民黨兵,只是聽說天爺爺一生竟殺了那麼多人,感到吃驚。不過,他對面前的菜餚更感興趣,比他在龍山時吃的味道好的太多了!於是,埋頭吃菜。
這時東方明繼續講述他和天爺爺的關係:“我的爺爺和田爺爺是老戰友。他們一同打過鬼子,打過蔣匪軍,打過土匪,打過國民黨。我們一家欠著田爺爺的大恩,到現在無法報答。田爺爺曾經十幾次在槍林彈雨中救過我爺爺的姓名,也救過我的父親,還有我!我曾經跟著田爺爺在大山裡呆了幾個月,那是我一生中最幸福,最高興的時光之一!我曾經多次想過,我一定好好孝敬和報答田爺爺!可是,田爺爺沒有給我機會。當我參加了工作,再去找田爺爺的時候,卻發現,他失蹤了!幾十年啊,我終於找到了他!你們說,我能不激動嗎?可是,我沒想到的是,一個這樣的老英雄,就住在那麼一間小小的破屋裡,幾十年啊,這太讓人寒心了!我無法接受!……”
縣委書記陳忠的臉“騰”地紅了!他暗暗發誓,一定要儘快彌補這件事情!
田爺爺忽然發話了:“東方明,給我回來好好吃飯!我做的事情和別人沒關係!那間小屋怎麼了?我看,比你的大辦公室強多了!想起死去的那麼多戰友,我那就是享福了!別廢話了,給我回來!”
東方明立刻聽話地放下了話筒,走回了餐桌。這次,沒有一個人覺得不正常!簡直太正常了!
忽然,一個人來到田爺爺的桌子面前,“撲通”跪倒在地上,哭著說:“老爺爺,對不起!我錯了!請你接受我的道歉!”正是那個曾在田爺爺面前大發威風的省委祕書。
只見田爺爺一腳踢了過去,把祕書同志踢了個滾,同時罵道:“給我道歉,你還不配!”
(尊敬的讀者朋友們,這部小說中的情節全部是真實存在的!就像人類用自己的信念與虔誠創造出神靈一樣,《游龍華夏》中的一切也必將因大家的關注而越來越真實!它不是虛構的,它是我的心中世界!也是你們的夢裡乾坤!我的心血,我的感情,我的靈魂,我的思索,都傾注到了這部小說當中!朋友們,請支援我!你們是我的動力之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