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澡堂-----正文_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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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4章

怎麼買兩件?

我指著**另外一件,跟我的那件款式一樣,只是顏色有所不同。

順便給文爽買了一件,他比你瘦,穿白的好看。

丁小紅說的特他媽自然,搞得我都不好意思生氣了。

對著鏡子,試穿丁小紅給我買的外套,對我來說,穿什麼向來都是無所謂的。

挺好,明兒上班就穿。

這樣說,就當做對丁小紅的感謝。

丁小紅則撇下我,風風火火拿著另一件到對門去找劉文爽了。

看著丁小紅輕飄飄的背影,真他媽想踹一腳,最後,卻轉過頭繼續照鏡子。

別說,這外套還真不錯,挺合身,穿上去,就不想脫下來了。

這幾日上班,林寶總來找我說話。

我們沒什麼好聊,但林寶總能找到話題。

下班後,捅幾桿吧。

我也不是完全不會打檯球,只是那些事兒,幹了也沒什麼意思。

你說男的跟男的玩,有那麼刺激嗎?

是在套我的話,還是隨口一問,懶得去理會。

只說,誰知道呢?你想知道自己試試唄。

操!我跟誰試?把我當變態抓起來!要不,我跟你試試?

知道是在開玩笑,心裡不知怎麼就還動了一下。不是對林寶這個人感興趣,而是一個沒跟男的玩過的人,想要跟我玩,這一點有些刺激。

我想問問你們,如果你們是gay的話,想不想跟直的玩?或多或少都會想吧,有種挑戰的快感。

怎麼著?想讓我幹你?

我假裝配合,笑了笑。

操!要幹也是我幹你!

林寶聲音特別大,惹來路上行人側目。

我見過林寶的*,當時沒硬,不過看起來不太大,*挺長,不知道硬起來是個什麼樣。

回到家,丁小紅一個人在澆花。

窗臺上,不知什麼時候擺了好幾盆,綠色的葉子,只一盆開了,像是**。

好看嗎?網上買的,今天剛到。

丁小紅頭也沒回,依舊在打理那些花。

好看,家裡有些花,挺好。

怎麼下班這麼早?我還以為是文爽。

丁小紅轉過頭,即便再不**的我,也能從他眼中看出失落。

哈哈,差一點兒笑出聲來,對現在的丁小紅來說,劉文爽比我重要,每天睡在我身邊的,是他的身體,而他的魂兒,早就去了劉文爽那。

好幾次我都想戳破,乾脆你們倆就好了算了。

也不用大動干戈,就是你搬個家,從這邊門搬到對面門,不就是這麼簡單嗎?

可一直說不出口,後來我總結,那一陣子,大概是放不下自尊吧。

睡覺前,手機響,丁小紅警惕地看了我一眼。

要不你幫我看?

我把手機故意遞到他面前。

見不得人的早刪了,假惺惺地給我看個屁!

說完,整個人背過身去,再也不搭理我。

王君有一次跟我說,其實兩個男的在一塊兒,愛不了多長時間,剩下的,都是親情。

同性戀不能結婚,沒家庭沒孩子,能跟一個男的有點兒親情,已經算走運的了。

我跟丁小紅現在這樣,算親情嗎?

如果有一天我得了癌,丁小紅會為我哭嗎?

不敢想,明天都不敢想,更別說老了以後。

林寶發簡訊說,改天咱倆玩玩吧,我想試試跟男的玩什麼感覺。

玩玩,這個詞看起來輕浮,但更加現實。說白了,人活一輩子,大概就是不斷地跟各種人玩玩吧。

我媽病了,今天打電話跟我說,真鬧心。

睡到半夜,丁小紅突然把身子轉過來,縮在我的懷裡。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不知怎麼,竟有些心疼。

說白了,他還是依賴我的吧,依賴這個可以在深夜裡說兩句真心話的人,這是否就是所謂的親情。

重嗎?用不用陪你去看看?

沒事兒,我就是想跟你說兩句,這話,除了你,也沒人能說了。說說,心裡舒服些。

真瘦啊,丁小紅的身子,縮在我的懷裡,像一個受傷的小貓。我把他摟得緊了,他摸著我的手,輕輕嘆了口氣。

生活就像一本流水賬,日復一日,能拿出來說的事兒沒有多少。

可就是那些能拿出來說的事兒,像一個又一個路口,一不小心轉個彎,就已經走在另一條路上了。

丁小紅決定去看他媽,說是做了個手術,不算嚴重。

那天,約好了三個人一塊兒去,臨走前,劉文爽突然說,凱文找他有事兒,去不了了!

在你眼裡頭,凱文比我重要?

竟是當著我的面問出口,我真他媽想躲得遠遠的。

坐在出租車裡,還繼續唸叨,我就是看不上那個凱文,根本配不上咱們文爽,年紀上就不般配,一個夜場經理,有什麼了不起。

喜歡這種事兒,沒法兒說。

我接了一句。

再沒說什麼,下車,走進醫院,都到了病房門口,開始打退堂鼓。

你替我把水果拿進去吧,我就不進去了。

我聽丁小紅講過他跟家裡人的事兒,是鬧得挺不愉快,但說到底,爹媽就是爹媽,到死那天都不能換,也不能重新選,流著一樣的血呢,說別的都沒用。

兩個人,在病房門口推推拉拉半天,最後,還是我一個人推門進去。

丁小紅他媽看上去挺年輕的,反正比我想象的年輕,畢竟人家是有錢人。

我把樓下買的果籃放在一邊兒,也不知道該說啥,挺拘謹的反正,打了招呼,就站在那兒,半天才說,阿姨,要不我先走了。

丁小紅他媽一直看著我,也不說話,直到我要走,才突然開口,你們缺錢嗎?小紅不讓我給他錢,可我擔心你們過不好。

就這幾句話,不知道咋回事把我心裡弄得特別難受。

沒事兒阿姨,我們倆過的挺好的,小紅他其實……挺想你的……

走出病房,丁小紅就坐在走廊的凳子上,眼睛紅著,見了我,卻故意無所謂似的笑笑,快走吧,這醫院消毒水味兒薰死我了,真受不了。

回家路上,我們倆都不說話,各自看著窗外,路邊的樹啊,房子什麼的,一晃就過去了,你說在這世界上,我們能抓住點啥呢?等到死的那一天,又能留下點啥呢?

丁小紅他媽說的話,我後來轉告給了丁小紅。

噢。就只回了我這一個字。

我到樓下抽菸,順便給家裡打一個電話。

在大連混了這麼長時間,很少往家裡打電話,也不知道說啥,親情淡薄吧。

唯一關係好點兒的,反而是跟我叔叔,還有我一個姐姐。

記得春天的時候,有一次我姐給我打電話,也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心裡孤獨,想把我的事兒說給她聽。

姐,萬一我告訴你我是同性戀,喜歡男人,你會怎麼樣?

我姐嚇壞了,在電話那頭兒尖叫,真的假的?多長時間了?這是病,趕緊去醫院看看,別耽誤了!這種事要是耽誤了,將來怎麼結婚生孩子,一輩子就算是毀了!

說真的,我一直以為我姐會理解我,我們從小關係就好,她對我像對親弟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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