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翔子,是澡堂的一名搓澡工。
我住的這個小鎮,位於大連郊區,靠海,海挺髒的,一點兒都不如電影裡拍的那般浪漫。
我從去年三月開始在小鎮最大的澡堂當搓澡工,在此之前,我在服裝廠上過幾天班。
為什麼會來當搓澡工?原因特別簡單,賺錢。
在服裝廠上班太累,沒有休息日,工資一個月只有一千來塊,太少,覺得委屈。
我今年只有24歲,服裝廠,不是我毀掉青春的地方,雖然,青春本來就是用來毀掉的。
你也許會問,難道當搓澡工就高階?
當然!不高階!但是他媽的賺錢!我想賺錢,想趕緊買個房子,這樣就不用跟我的叔叔住在一起,那種被家人綁住的感覺,實在煩透了。
我是一名同性戀。
在我生活的這個小鎮,同性戀這個詞是不能隨便拿出來說的,鄰居們會用口水把你淹死。不僅你沒臉,你全家上下這輩子都沒什麼臉了。
我跟我的叔叔住在一塊兒,聽到最多的就是他的嘮叨,什麼時候找物件,你姐姐不是要給你介紹一個嗎?我不明白,叔叔自己就是個光棍,為什麼還要讓我找物件?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我才24歲,著他媽什麼急?人家大城市的男人四十歲都不結婚,也沒人說,小地方,都是農民,迂腐不堪。
本來,我也是可以生活在大城市的,高中畢業,沒考上好大學,家裡沒錢,索性就不念了,一個人到大連,打工。
那時候,雖然知道自己是同性戀,但還沒有想過要找男朋友之類,倒是老有人約我……
有一次,我在大連汽車站買票,去廁所拉屎,看到廁所的門板上寫著,玩*嗎?打電話多少多少號。
我看著那幾行字,一下子就硬了,特別沒出息,硬的就想趕緊*,趕緊射。
後來,我就對著那幾行字,擼*,把*射在了電話號碼上面。
同時,也把號碼存到了手機裡。
我就給那個號碼發簡訊,問他是不是在大連,是不是找人玩*。
開始那個人問東問西,好像對我不放心,後來我不耐煩了,你再墨跡就算了,我不聯絡你了,沒意思。
過了幾天,他反而主動起來,要跟我約見面。
說真的,在那以前,我心裡只知道自己喜歡男的,但從來沒真的跟男的做過。
在老家,沒人提這個事兒,我覺得別人都不是,就我一個不正常,我要說出去,肯定被人笑話。
這一次,真的要跟男的見面……有些激動,也有些忐忑。
萬一遇上壞人呢?
我又沒錢,有的只有小命一條,這樣想,也就不怕什麼了。
跟那個人約在火車站附近的麥當勞,見了面,挺失望的,主要是對方太老,看起來都四十多了,那樣子比我叔叔還要老。
他看見我,倒是挺高興,請我吃漢堡,然後問我,洗乾淨了嗎?
什麼意思?洗乾淨?
他賊眉鼠眼,小聲說,就在麥當勞的廁所裡玩,要洗乾淨,不然玩的時候有味兒。
我不同意,儘管我很想跟男人玩,但在廁所玩,聽起來太大膽,也太髒!
下次吧,你就不能找個乾淨的地方,開個房不行嗎?你都那麼大了,不至於沒錢。
他臉色一下子變了,幾乎氣急敗壞,你小子,是想訛我的錢吧?
看著他的臉,不知怎麼,竟心疼起來。
你只是不想出錢?我來出錢也可以。
見老男人在那兒墨跡著,不願意開房又不願意走,大概瞭解了,只是一個摳門貨罷了。都這麼大年紀,玩個*都不願意出錢,也是可憐。
果然,聽說我要出錢,老男人咧著嘴笑了,說,不是錢不錢的事,不過你要堅持去,那就去唄。
挺噁心的,說實話,當時也不知怎麼,腦子裡就想,我要跟男人玩一次,不管怎麼樣,不管對方有多噁心,今天我都要玩。
我們在火車站旁邊一路走,終於發現一家特別破的賓館,還是地下室,不過有鐘點房,一個小時三十。
我從家出來時家裡人給了我點兒錢,三十對我來說,還是能承受的起。
鐘點房非常簡陋,沒有浴室,想要洗洗,只能去走廊的公共廁所。
算了,要不我買點消毒溼巾,咱們擦擦不就行了。
我腦子裡想的就是*,玩*,其他什麼都不想。
我出去買溼巾的時候,*都是硬的,把運動褲頂了起來,幸好也沒什麼人願意看我。
回到房間,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脫光,用溼巾擦*。
其實不髒,就是稍微有點兒尿臊味兒。
我看老男人的*,可真他媽髒,怪不得他說要洗洗。他的*翻開,裡頭都是白色的那種,好像是汙垢,後來知道,那叫*垢,看著特別噁心。
我謹慎地說,你不會有病吧?你要有病可別害我,我剛出來混,還想多活兩年。
老男人有些尷尬,說,沒事兒,想把*割了來著,又怕疼。
我半信半疑,心想,要不乾脆,我就摸摸他*,別的什麼都不幹,這樣就算他有病,也傳不上我。
打定了主意,我就開始摸他的*。
我以前跟小夥伴一起洗澡的時候,看過他們的*,不過都沒硬,軟著,藏在*裡面,並不覺得有什麼好看。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另一個男人硬起來的*,也不算大,但真的特別硬,摸上去,就跟裡面裝了鋼筋一樣。
男人顯然是興奮起來了,兩隻手在我的身上不斷地抓,不是摸,真的是抓,因為我感覺一陣陣火辣辣的疼。
這男人……說不定就是性變態!
我心裡這麼想,但隨即又想,我在跟一個性變態玩,那我不也是性變態嗎?
變態就變態吧,管他呢。
我繼續摸男人的*,幫他擼,他把手放在我的後脖子,往下按,意思是要我吃他*。
我都想好了,就只摸,其他的都不幹,所以,死活都不同意。
咱倆就這麼玩玩得了,下次再說。
老男人有些失望,但隨後,又想出新招數,一下子把我按在**,整個身子壓下來,他把*插到我兩條大腿的縫隙裡面,然後,就像狗一樣,開始幹我。
我沒經歷過這種,感覺實在太他媽刺激了,儘管他的嘴就在我臉的上方,撥出來的氣是臭的,可我這時候也不在乎這些了。
我就希望他幹得再快點兒,再有勁兒一點兒,他的肚子蹭著我的*,也特別舒服。
享受,真是享受,原來跟男人玩這麼爽。
我爽得開始呻吟,啊,啊,幹我!
真奇怪,這些詞兒,根本沒有人教我,我一下子就說出來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本能?
我正享受著,老男人突然也開始叫,我要冒了,我要冒了!
後來我才知道,有些大連人喜歡說冒了,就是射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