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一年一次的塞外之行,老爺子又欽點了雲起的名,不過今年雲起沒有任何怨言的隨駕,因為她也不知道康熙四十七年的塞外之行到底發生了什麼致使太子被廢,大阿哥終身圈禁,胤祥從此失寵。胤祥本來還怕雲起捨不得孩子,讓她把兩個孩子帶著,不過雲起卻是把孩子又託付給了四福晉,這時候她不能為了孩子分心。
大家在去的路上還是一團和氣,如果不是清楚地知道結局,雲起怎麼也不會相信這種兄友弟恭的局面只是假相,相互傾軋才是皇室真正生存的方式。這次的塞外之行唯一讓雲起高興的事就是又看到琳兒了,因為皇上每年巡幸塞外一個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接見各蒙古臺吉。這次琳兒和額駙就在覲見之列。
“嫂嫂!”琳兒撲到了雲起的懷裡,緊緊地抱著雲起,眼裡的淚水卻流了下來,弄得雲起也有些想哭。
“都成婚幾年了,還這麼孩子氣,也不怕額駙笑話。”雲起忙把琳兒推開,用手帕給她擦拭眼淚,看著面前的琳兒,還有看著琳兒流淚有些不知所措的倉津,看來這個額駙琳兒沒嫁錯。
雲起把琳兒和倉津讓到屋子裡,琳兒看了看,沒有看到胤祥,雲起笑道:“別看了,你哥哥不在,他白天得隨時伴駕,根本沒時間回來。”
“那嫂嫂你怎麼不把小侄子和侄女帶來,你一個人多悶啊!”
“悶?你嫂嫂我哪有那福氣,每天頭都快被吵破了,在家家裡的兩個小祖宗鬧,好不容易出來了,小十七、小十八這兩個小祖宗鬧,我還有時間悶就好了。”
琳兒聽得雲起這麼一說,不由得樂了:“嫂子,十七弟、十八弟還是像以前那樣黏著您啊?”
“是啊,不過現在十七弟要好些,畢竟長大了些,有些害羞了,可是小十八才不管,比我家的兩個小祖宗還要黏我。”
“呵呵,誰讓嫂嫂您招人喜歡。”
“盡會說好話騙我,好了,晚上皇上賜宴,你們回去準備準備,琳兒明天再過來,我們姑嫂好好聊聊。”雲起看到倉津聽著姑嫂兩人聊天有些不自在,忙讓他們先回去準備準備,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
“那好吧,那我明天來找嫂嫂。”琳兒也感覺到倉津有些不自在,也就起身告辭了。
雲起看著走出屋子的兩人情深意切的樣,總算是放下心來。暫時不需要為琳兒擔心,可是慧兒的婚事又給提到ri程上了。唉,想想雲起就頭痛。
不管願意不願意,歷史總是按著它既定的軌跡前行著,而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現在雲起天天待在屋子裡陪著琳兒,這丫頭剛給診出來懷了身孕,大家別提多高興了,這裡只有雲起一個嫡福晉,而且又是她的嫡親嫂子,所以老爺子就暫時讓琳兒住在了雲起這,讓雲起關照著。以後就跟著她們一起回京待產。這正合了雲起和琳兒的意,大婚這麼長時間了,終於懷了孩子,現在又能跟著哥哥嫂嫂回去待產,琳兒別提多高興了。雲起當然也替琳兒感到高興,可是高興中還有著一絲擔心,琳兒的身體素質不是太好,也不知道能不能闖過這關。
這天,雲起和琳兒正在屋裡做著針線,由於怎麼地也當了幾年孩子他媽了,比較有經驗,雲起正在教琳兒怎麼縫製孩子的衣服。剛出生的孩子面板嫩,所以布料啊,針線啊都有一定的講究,不像大人,破草蓆都能往身上穿。
兩人正在絮絮叨叨地念著媽媽經,小順子急衝衝地跑了進來。雲起看著氣喘吁吁的小順子皺眉道:“這是發生了什麼火燒眉毛的事啊,跑成這樣子?”
“回、回、回福晉話,爺、爺……”小順子‘爺’了半天也沒‘爺’出來,雲起以為胤祥出了什麼事,立馬站了起來厲聲道:“爺出了什麼事?”
小順子忙搖了搖頭,緩過一口氣來:“回福晉,不是爺,是十八阿哥病了,爺讓奴才回來請福晉過去看看。”
“十八阿哥?小十八病了?病的歷害嗎?”雲起不禁擔心起來,要知道不管是哪部小說裡都表明小十八的死是第一次廢太子的導火索,而這火終將也會引到胤祥身上。
“奴才不知道,只是剛剛十三爺從十八阿哥屋子裡出來臉sè很難看,讓奴才趕緊回來請福晉過去。”
“十八阿哥屋裡還有別人嗎?”
“有,皇上還有隨行的阿哥們都在十八阿哥的屋子裡。”
雲起聽了小順子的話不禁擔心起來,看來小十八病得不輕,最近由於照看琳兒,沒有時間顧及到小十八,而且由於小孩子愛玩,在這裡又沒有皇宮裡的那些束縛,在外面都玩瘋了,也沒有時間過來雲起這裡,所以雲起並不知道小十八不舒服。
“琳兒,你就在屋裡待著,不要去了,我去十八弟那看看。”雲起看著站起身來準備跟著她的琳兒。
“嫂嫂,讓我也去看看十八弟吧!”
“不行,你現在是孕婦,不能隨便亂跑,再說,現在十八弟什麼情況也不知道,你去了也只會添亂,好好的在屋裡待著。”
琳兒想想也對,只有點點頭道:“知道了,嫂嫂,你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