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起暗歎大清朝的人素質就是不一樣,那心臟就是比別人強,雖然知道、認識她的隨從並不多,但並不代表沒有,但所有人都像得了健忘症一樣,主子說這是劉公子,那就是劉公子,連小順子都很自然叫雲起劉公子,雲起心裡不禁暗歎:“我的個乖乖,這也太離譜了吧,沒想到古代的人的心理素質這麼好。不過話又說回來,跟在這些個阿哥爺身邊,心理素質不強的可能早就見閻王爺了。看來還是我自己心臟太弱了。”想到這雲起不禁是滿臉黑線,胤祥在旁邊看著雲起五彩繽紛的很是奇怪:“雲起,你這是怎麼啦?表情這麼奇怪?”
“啊?沒什麼,臭十三,想死我了。”雲起話沒說完就趴到胤祥身上,極力地抑制住想向外噴得某種**,她還從來沒這麼脆弱過,所以感覺自己好丟臉。她自己都有點奇怪,以前沒大婚時胤祥也有出去辦過差,她也沒像現在這樣啊,看來這結過婚的女人就是不一樣,依賴xing急劇上漲。
“我也想你啊,每次出門我都有把你帶在身邊的衝動,沒想到這次你竟然會來。想想我們要有幾個月不能見,我就難受,四哥還說我沒出息。”胤祥把雲起抱在懷裡,享受著這種溫情。
“哼,四哥肯定是死鴨子嘴硬,我就不信他不想四嫂,不過是大男子主義,不說出來而已,哪天我非去詐詐他。”
“呵,四哥要是聽到你這麼說他,小心你的屁股,我想,要是你是個男子,你的屁股早就保不住了要開花了,我從沒見四哥……嗯,怎麼說呢?用你經常說的那個詞,對,就是活力,我從沒見過四哥這麼有活力,四哥一向是老成持重的,只有遇到你這個鬼靈jing,他才經常破功。呵呵。”
“呵呵,我知道四哥不會扁我,我才逗他的,否則我才不敢,他這叫愛屋及烏,不過,四哥是個好人,所以,你放心吧,我會幫你一起助四哥的。”
“對了,師傅怎麼會同意讓你跟來,要知道這要是被人發現了,那可就麻煩大了,是不是這次我們會出什麼事?還是我會出什麼事?所以師傅才會不惜讓你冒著危險來助我?”
這小子,腦子還是這麼犀利,真真地一語中的。
“還挺會胡思亂想的,不過也算是說對了一半吧,師傅說,這次水災,江南那邊災情很重,所以這次差事比你們預想的要艱難,而且江南是大爺、八爺、九爺他們的地盤,那些個官差不會輕易聽你們的,你們兩個光是頂著個欽差的名頭怕是不起多大的作用,在江南你們人生地不熟,很容易被人矇騙,你也知道,四哥又是那樣一個軟硬不吃的xing子,師傅主要是怕你們在江南會吃虧,要知道,強龍不壓地頭蛇,何況那還是些有硬背景的地頭蛇。所以師傅才同意我來的,雖然我沒去過江南,但江南也算是我的地盤,師傅在那邊苦心經營了幾年,也算是頗具規模,說話做事也要比你們方便。一些具體的事讓我們的夥計去辦就行,你們就不用出面了,這樣也就減少了危險。而且最主要的是我想來,我可不想跟你分開這麼些ri子,在府裡做著深閨怨婦,出來還可以看看民生疾苦,懂得生活的艱難,省得一天當晚看著京城裡的那些人在那無病呻吟。”
“你呀,就沒一點姑娘家樣,還說人家無病呻吟。”
雲起一聽這話,不禁小心眼上來了,眼一眯,手就上了胤祥的身:“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竟然說我沒姑娘家樣,是不是看上了哪家有姑娘家樣的小姐了?臭小子,今天你不給我說實話,看我饒不饒你。”
“哎喲,痛啊,雲起,你真是小心眼,我啥時候看上別人了,我就喜歡你這沒姑娘家樣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就是小心眼,要是不想受這皮肉痛,下次可不要信口胡說了,像我這樣溫柔賢淑,漂亮能幹的福晉你哪去找。”
“哈哈……,哎喲,你幹嘛又掐我,我又沒說什麼。”
“你的笑聲比話語說得更多。”
“好好好,我不笑了,你快手下留情。”
“這還差不多,你說我哪點不溫柔賢淑,連皇阿nǎi都說我是她老人家孫媳婦裡最好的。”
胤祥這次不敢開口,只是抿住嘴,不住地點頭。雲起看著他的樣子,不禁自己笑了起來,兩人不禁對視大笑。唉,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夫妻情趣的一種。
第二天,雲起就跟著胤祥他們一起往江南而去。一路上都有災民,越往南災民越多,看著這一路上的情景,不要說四爺和胤祥,就是雲起也不禁心情沉重起來。
十幾天後的一個傍晚,他們終於是趕到了江蘇揚州,自古就有“陽chun三月下揚州”的詩句,說明了揚州是個風景怡人的好地方,可是現在他們眼裡的揚州,雖然說不上是滿目瘡痍,可是也是一片凋零。哪還有一點怡人的風景啊!他們連著坐了十幾天的馬,累得大家都是人疲馬乏。雲起也累的受不了,想找個地主好好的歇歇,當然最好的地方就是她自己的莊子,但是不知道四爺是如何打算的,是直接住進官家驛館還是找家客棧住下,忙問道:“四爺,不知您是打算住哪?”
“嗯,先找家客棧住下吧,大家也都累了。”四爺看看四周若有所思地答道。
“如果四爺不嫌棄,小弟在這裡倒是有間宅子,不如就先到小弟的宅子住下如何?”
“咦?”四爺很是吃驚,雲起在江南竟然有宅子,他忽然又想起,劉師傅好像在這裡幫她做了幾年生意,所以也就不太奇怪了:“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叨擾了。”
雲起看四爺同意了,忙給伍六一打了個眼神,因為伍六一是在這裡待了幾年的,所以知道住址在哪,別看那房子是雲起的,可她沒來過揚州,不知道自己家在哪。
伍六一一看到雲起的眼神就明白了,不著痕跡地走到了隊伍前頭,領著大家往‘雲館’而去。
‘雲館’的管家一看到雲起手中的信物,且又有伍六一隨從,忙給雲起請了安,給大家安排好了房間,又吩咐廚房趕緊給他們做飯。
雲起和四爺、胤祥住在東跨院,隨從們住在西跨院,本來管家給胤祥和雲起一人準備了一間房,但是這兩人還是住一間,不過反正一路上都是這麼過來的,也沒人覺得奇怪。那就見怪不怪吧。
這天夜裡大家都踏踏實實地睡了一個安穩覺,因為從明天開始又不得閒了。果然,第二天一大早,四爺就派人出去走訪調查,看看朝庭拔的救災款有沒有落到實處,官府是不是正在盡力地幫助著這些災民,這些只有真正地走到災民裡去看才能知道,不然光聽官府的彙報,那就是一睜眼瞎。
雲起也讓管家把他知道的揚州的具體的事情一一的說給四爺聽,這些具體的事,雲起也不感興趣,所以也懶得聽,她只要保證好四爺和胤祥的人身安全就好,還不要說,四爺就欣賞雲起這點,許多事情反而不避諱雲起,縱容著她隨時隨地跟著他們。
雲起看到四爺和胤祥的臉sè就知道揚州的事情可能辦得不是很好,不過,這也是很正常的事,哪朝哪代,發國難財的人多的就是,這些人才不管旁人的死活,只要能把錢掏到自己的口袋,啥事都做得出來。不然哪來的那麼多貪官汙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