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內亞絲和桑藍朵被精靈女王請到了房中,不過也不說話,三人就默默的坐在床沿。桑藍朵幾次忍住問的衝動,沒有開口,安吉內亞絲則不能發問,畢竟如今的女王不再是自己了,想她如此做肯定有她的道理,也安靜的等待著。
過了三個鐘頭左右,桑藍朵最後忍不住了,剛要吱聲,就聽房門砰的一聲被撞開了,兩眼冒著藍光費力喘息的丁聰不合時宜的出現在三人的視線裡。
桑藍朵張開的嘴半晌合不攏,安吉內亞絲也驚訝的看著丁聰,精靈女王則冷笑著道:“請你們來就是為了這個色狼。”說著伸出纖纖玉手指向如野獸般吼叫的丁聰。
失去了理智,人也就不再算是什麼高等動物、什麼萬物靈長了!而野獸的稱謂就意味著最原始最**的表達方式,有**,那就做想做的,沒什麼條條框框的束縛,沒什麼道德尺度的壓力。
所以丁聰一看到精靈女王用手指著自己,就像飢餓的野獸發現了獵物般興奮,立馬撲了過去,精靈女王“啊”聲連叫,努力用那柔弱的手掌期望推開撲上來的丁聰,不過結果似乎不像她企盼的。
丁聰抓住她的衣裳,只聽得“嘶”的一聲,露出了雪白玉脂的軀體。驚訝的桑藍朵在慌亂的安吉內亞絲叫喚聲中醒過神來,一同來拉扯丁聰,阻止他的野蠻行徑,可惜,都是無用功。丁聰嗷嗷叫著撕裂自己身上的衣褲,將那堅挺之物一舉就要……
無助的精靈女王帶著哭腔對安吉內亞絲道:“快,隔音結界。”隨後啊的一聲慘叫,渾身止不住顫抖起來,卻是丁聰已經進入了她的體內。伴隨著女王咿咿呀呀的斷續叫聲,安吉內亞絲終於醒神揮手布了個隔音結界,將四人籠罩其間。
桑藍朵此生都沒料到能親眼看見一場活色聲香的春宮現場版,一時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不知道怎麼辦好。
安吉內亞絲長嘆了口氣,納悶的想道:“到底我們精靈身上有什麼,就這麼吸引這個男人呢?”眼角餘光瞥見被丁聰一頓牛耕整的痛叫失色的女王,只好趴伏在她耳邊,以一個過來人的經驗告訴說:“挺一挺,很快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