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的文官-----第313章 妻子的嗔怪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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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妻子的嗔怪 (1)

“她就是太漂亮了,”崔鳳說,“她的命運才不會好,白英那個長相身段兒,將來不會有好命的。”

“人家還說你是個厚道人,心眼兒好呢。你卻這麼說人家?”

“你這是什麼腔調啊?”崔鳳朝他揚起臉,崔鳳手裡的那把刀他幾天前剛磨過,鋒刃摸起來像冰茬兒。“我說白英壞話了嗎?”

“我也沒說你說她壞話啊。”

“白英本來就過得不好嘛。”崔鳳說,“她男人和她是同事,卻常常和她鬧離婚,好容易養活個兒子,竟然是你和她風流罪過的野種。”

“你這是怎麼說話?”軍武的胃裡面就像剛喝了一大碗椒水,身上卻打冷戰似地哆嗦著。他盯著崔鳳,想用目光戳穿她的謊言,讓她把說過的話收回去,但他的目光遭到了回敬。

“你以為這事兒瞞住了?”崔鳳說,“本溪小市誰都知道了。”

誰都知道,但他不知道。但如果他知道,他會怎麼樣呢?他有勇氣去把白英從那個人身邊帶走嗎?白英在丈夫鬧她的時候,期待過他的到來嗎?既然連崔鳳都知道白英的事兒,白英肯定覺得他知道她的狀況。

“他們鬧了大半輩子,上了法庭,總算分居了。那個男人退休以後天天喝酒,得了腦血栓,不知道白英怎麼想的,放著清淨日子不過,又回去侍候那個男人去了!”

他懷疑崔鳳和白英說的是不是同一個人。今天白英說起楊大月時,就像說一個乖巧聽話的孩子。還說兒子有空的時候,帶著他們去動物園、水族館、遊樂場,拿他們當小孩子哄。

“——白英的兒子,”他嘴裡發乾,吐出來的字像一顆顆火星,“要回國結婚了,你說過我可以參加婚禮。是吧?”

崔鳳抬起頭,他們對視著,都看到了更多的東西。

“——可能是吧。”崔鳳又埋頭剝起沙参來。

軍武回到房間,直接走上陽臺。陽臺上面涼颼颼的,大河邊兒上新近開發了好多樓盤,他們剛搬來這裡時,河堤是石頭壘出來的,石頭縫裡長著雜草,現在已經被水泥堤壩和成排的丁香樹取代了。春末夏初,白色和紫色丁香花開得煙一片霧一片,讓他想起本溪小市營房漫山遍野的桔梗花。但現在什麼也看不見。黑黲黲的,一團虛無,風的手時輕時重地在人身上摸索一陣。

“白英找你說了什麼?就是兒子結婚的事兒?”崔鳳跟過來,問他。

他很高興他們站在黑暗裡,這樣的光線,話比較容易說出口,“是的,下個月結婚典禮,白英邀請我們去參加婚禮。”

“我們的軍英結婚時她沒來啊。”崔鳳說,“她兒子結婚倒要我們去隨禮?!”

崔鳳讓女兒挑了一家有名的美髮店,花好幾百塊錢燙了頭髮,沒過幾天又剪掉了,只留下些髮捲兒。

“那不是白花錢了?”軍武問。

崔鳳說就是這麼個過程。她離遠了讓軍武看,“這個髮型顯瘦吧?”

軍武什麼也看不出來,但很肯定地回答,“瘦了不少呢。”

崔鳳還讓女兒買回一撂面膜,每晚看韓劇時敷,白煞煞的面膜覆蓋著整張臉,眼睛、鼻孔以及嘴脣摳出幾個洞,軍武第一次看見時嚇了一跳。

“你抽什麼瘋?”

崔鳳在面膜下面白了他一眼。

崔鳳買衣服買鞋子,連內衣也買了好幾套,“爸,你初戀情人到底有多漂亮?看把我媽折騰的。”女兒進門後把幾個紙拎兜扔下,“大”字型撲倒在沙發上,“老婦聊發少女狂啊。”

“我這個月的業績算泡湯了——”

“陪你媽買買東西就這麼不耐煩,”軍武說,“養育之恩可不是嘴皮子碰碰就報答的啊。”

說是這麼說,軍武也覺得崔鳳過分。她連飯也不吃了,每天細嚼慢嚥一個蘋果。自己不吃,給軍武做飯也對付,一個星期讓他吃了三頓酸菜肉絲炒飯。她還建議軍武跟她一起喝淡鹽水,吃蘋果。

“胃腸也需要大掃除啊。”崔鳳說。

出發的前一天,崔鳳染了頭髮,染髮膏的盒子上面把她染的顏色叫“甜蜜焦糖”。他跟崔鳳抱怨,她頭髮上那股蠟燭融化的味道讓他吃不下飯。

“是要見到英武了,緊張的吧?”崔鳳說。

崔鳳經過這些日子的搗騰,像變了個人似的,不光外貌,她說話做事,也變得不大一樣了。

“說你的頭髮,關英武什麼事兒?”

“嫌棄我?”崔鳳拉下臉來,“我還不去了呢。”

她把門在身後摔上。

“我也沒說什麼啊。”軍武推開門,“你發什麼脾氣?!”

“想想就窩囊,”崔鳳彆扭起來,“你們做的好事兒,過了幾十年拿出來展覽,我還要去捧場?!”

軍武剛要開口,被崔鳳“沒有這麼欺負人的!”吼了回去。

202好女兒好女婿

軍武沒轍,把女兒女婿叫了回來,兩個孩子跟崔鳳關上門說了兩個小時,女婿先出來,壓低聲音跟軍武說:“同意去了。”

“明天我開車送你們去。”女婿說。

他們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女婿忽然笑了,軍武看了他一眼,“你笑什麼?”

“——沒什麼。”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女兒眼睛紅紅地出來,“明天我也去。”

她跟丈夫一起回家,軍武送他們出門時,女兒扭頭看看他,湊到他耳邊低聲說,“我都有些等不及要見見這位哥哥了。”

她叫得那麼自然,軍武心裡雷一陣雨一陣,眼睛溼了。

第二天他們一早出門,軍武和女婿坐前面,女兒和崔鳳坐後面。女兒先是把崔鳳從頭誇到腳,彷彿她是個大明星似的,然後又說,他們四個很久沒單獨在一起了,“就像去春遊。”

“秋遊。”女婿糾正她。

“管他春夏秋冬的呢。”女兒一路張羅,吃這個,喝那個,說從原野上捲起的晨霧像棉絮似的,突然又指著沐浴在陽光中的楓樹尖叫,“看那棵樹啊,像燒著了一樣!”

“別一驚一乍的。”崔鳳訓她,從昨天晚上孩子們離開,軍武總算聽到她又開口說話了,“你也是要當媽的人了。”

他們直接去了酒店。兩個男人先下車,女兒在車裡幫崔鳳補了補妝。

“他和我,誰大?”女婿問軍武。

“——你比他大幾個月吧。”

他們坐電梯上樓,連女兒都變沉默了。電梯門一開,軍武就看見了白英,一個女人正拉著她往大廳裡走,她用眼角餘光看見他們,一下子站住了。崔鳳也看見了白英,臉色發白。

白英裙襬闊大,衣帶飄飄,像踩著雲彩奔過來,老遠就衝崔鳳伸出了雙手。兩個女人加起來一百二十多歲了,抱著對方,像小孩子一樣哭了起來。

剛才拉白英進廳裡的女人過來,有些摸不著頭腦,“怎麼哭起來了?時間到了快進去啊。”

白英沒理她,用紙巾替崔鳳吸了吸眼淚,目光在軍武臉上一掠而過,落到他的女兒臉上,“你都這麼大了。”

女兒和女婿一起鞠躬,給她行禮問好。

白英把他們拉起來,眼淚又湧出來。

女人拉白英一把,“都等著呢。”

“我們一起進去。”白英拉住崔鳳,帶著他們往廳裡走。在門口遇到手挽手的新郎新娘。

軍武嘴脣發乾,全身微微顫抖。英武個子挺高的,穿著黑西服白襯衫,胸口別了一朵粉色玫瑰花,他的單眼皮、高鼻樑、略厚的嘴脣跟軍武一模一樣。看到軍武時,他的表情一凜。

崔鳳只顧打量英武,踩到了白英的裙子,差點兒把她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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