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這一次是電梯鈴響。14樓到了。小姐開了電梯門,熟練地用房卡打開了14號房間的門。
“1414?房間號不吉利。”他嘟囔了一聲。
“都發都發。很多客人專門選擇這屋子呢!”小姐糾正他。
屋裡很潔淨,**被褥平平整整,小姐拉開紗窗簾,一縷陽光照射進來。
疲勞的他,扔下公文包,一下子躺在了寬大的**。
“先生累了,好好休息吧!”小姐衝他笑了笑,“哦,對了先生,你要去衛生間方便嗎?”
“我……”他一骨碌爬起身來,在火車上半天沒上廁所,他下面真有些內急了。
“廁所裡的沖洗器總出故障,我要檢查一下。”他剛剛出了衛生間的門,小姐隨後閃了進去。
“嗯,我得刷刷牙。”他突然想到白雲可能馬上到,二人擁抱時必然接吻。口臭可不好。於是又急忙折回了廁所裡。
此時,沖洗器真像是出了問題,小姐撅起屁股,正鼓搗著水箱裡的物件。
小媽的裙子短短的,腿兒白白的。一個伏身的動作,露出了白色的小內褲。內褲薄薄的,幾近透明。幾根**露在了外面,裡面的內容,讓他看得眼睛發直,不知道怎麼,他產生了一種要犯罪的感覺。下面的****猛地凸起,讓他停止了刷牙的動作,轉過身子,近乎瘋狂,一下子趴在了小姐嫩弱的後背上。接著,他掏出下面的東西,不由自主地朝著小媽的屁股溝溝裡挺了進去。
啊呀……小姐驚嚇得喊叫起來,接著,她奮力掙扎,推開了他摸進她前胸的手,“不可以,不可以,我是服務員,不提供特殊服務的。你這……屬於**……”
“小姐,我不是強……”他窘得紅了臉,突然想起話劇團新排演的**戲中男人脫離尷尬的辦法,“小妹妹,你太可愛了,我是忍不住,才衝動……哦對不起!”
“先生再見。”小姐一個冷淡的揮手,逃離了房間。
“哥,你在衛生間裡嗎?”屋裡進來了人,咚咚地敲了幾下衛生間的門。憑感覺,他知道是白雲來了。
白雲長得並不醜,就是胖了些。不過,面板白嫩白嫩的,眼睛很大,很精神。俗話說,一白遮百醜。他看了看,立刻打了70分。
白雲並沒有吻他,倒是顯出幾分羞色。兩人寒暄了幾句,她就藉口天氣熱,脫了外衣,去衛生間洗澡了。
半小時後,衛生間的門打開了,隨著水氣氤氳,他在影片上欣賞過的那個豐滿成熟的真實地出現在眼前。帶著洗完熱水後的紅暈,她那兩粒高挺渾圓的乳方蹦在胸前。體態豐腴,腰部豐盈,私處濃密的毛髮沾著點點水珠,修長的雙腿如同玉筍般白晰無暇……
他看到這兒,什麼也沒想,什麼也沒說,只覺得腦袋裡轟轟得響著。等白雲坐在對面**,慢慢擦拭身體時,他猛地一下撲了上去。
“哥,哥哥……”她開始了強硬的拒絕。
“哥哥,你在影片上難道沒看出來,人家是個處女呢!”
“處女?”軍武開始暈了,一個處女,聊起性來怎麼那麼內行呢?
軍武佔據著主動,不費力便將兩條大腿分開了,讓他硬硬的****卟哧一下就插入了溼漉漉的隧道。“哥哥,你好威猛啊!”進入之後,她溫柔地在下面喊起來“比我男朋友第一次×我猛烈多了!”
晚飯自然是他請客。在賓館的一個小包間裡,他們一起喝了八兩白酒。
離開飯桌,他以為,這事情就結束了吧!是的,見面也見了,左愛也做了。雙方釋放了,目的達到了。何必還要扯個沒完?人到中年,面容不再姣好,青春不再火熱。彼此難得留戀,見好就收吧,他覺得有點乏味,有點累;甚至有些個厭棄了。原來,這一夜情的感覺,不過如此而已。他巴不得她快離開,自己好靜靜品味一下異地偷情的滋味。
可是,她卻不願意回家,堅持要住在這兒,陪他睡一夜。
“一夜情嘛,不過夜怎麼算?”看到他一個勁兒地攆她回家,她撅起了嘴,“哥哥,你別趕我走哇!”
“我們都做過(愛)了。還留下來……”
“哥,白天太匆忙了。我還有很多高招兒沒使出來呢!你不想好好享受一下妹妹的絕技嗎?”
夜半時分,中央電視臺《插樹嶺》剛剛播完,他們的談話也東一句西一句的告一段落了。談了些什麼,他記不清楚了。好像是彼此的初戀、婚姻,婚外的感情……等等。
“釘鈴……”自己手機的鬧鐘響了。
“快,換頻道,看足球!”他一下子想起了世界盃賽,迅速奪過她手裡的搖控器,將頻道換到了第5套節目。
“哥,你上面看著,下面,我讓你也快活著……”他說著,伏下頭去,退下他的內褲,尋到了他腰間的大。淡淡的燈光下,她的一頭篷松的長髮在他肚腩上上下下的拂著,癢得他難受……接著,他覺得自己的大傢伙被她溼潤的大口噙住了。一下、一下……好爽!他慢迷糊糊的閉了雙眼,進入了久違的夢境……
“哥,我舔得你好受嗎……嗯?”睡眼朦朧中,她爬上來,問他的感受。
“你這麼做的……像潘金蓮對西門慶那樣。”他心裡想,嘴上沒說出來。以前,他讀《金瓶梅》,總覺得那些**的細節動作是作者杜撰的。沒想到,真有女人這樣實踐著。人啊,人前衣冠楚楚,背後,怎麼就這麼放肆?想想自己在市直機關的正人君子形象,他禁不住笑了。
“哥笑了。是你那兒舒服了吧?”
“呵……”他點點頭,不知道對這種突如其來愛的奉獻是給予表獎還是批評?兩人的事兒,都願意、都快活,誰也不妨礙。這其中,談何是非?
“義大利萬歲!”電視上,突然傳來黃健翔那聲嘶力竭地呼喊。他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義大利隊在與澳大利亞隊的比賽中踢進了一粒金球,從死亡線上掙扎回來了。
“怎麼喊外國萬歲呢?”白雲疑惑地看著電視,“這個人要犯錯誤了。”
“是啊,要出事。”
吃了免費的早餐,他結帳退房。白雲堅持送他到火車站。
“哥,你會想我嗎?”去火車站的路上,她留戀地挽住他的手。
“會的。過幾天,省文化部門在三平開會,我來開會時,再聚吧!”
她的眼淚閃了出來。
接下來,是一個激動的、分別前的擁抱。
一個“一夜情”的故事,應該至此結束了。
也許,他們之後還會頻頻相聚;也許,兩個人從此天各一方,形同陌路。這一夜間的故事,結局不算太好,也不是太壞。至少,在他們平靜的生活裡,激起了一波動盪的漣渏,令他們今生都難以遺忘。
然而,天不從人願。就在兩個人脈脈含情,難捨難分的時候,一輛警車呼嘯而至,停在了他們面前。
“二位,請出示身份證!”警車上,跳下一個黑臉警察,他大步來到二人面前,用命令的口氣說道。
他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證,遞過去。
“先生,請問,昨晚四點鐘,你在哪兒?”警察問。
“我在房間,看足球。”他從容地回答。
“好。先生,請上車。”警察指了指警車,做了個禮讓的姿勢。
“我還有事,憑什麼跟你們走?”白雲見事不好,轉身要走。
“站住!”車上又下來一名警察,伸手擋住了白雲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