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白英並不這麼想,作為女人,她心裡清楚,自己的這個兒子就是軍武的。
過去,她曾經計算過自己的妊娠反應時間,自從與楊大月發生了性關係之後,她就開始了嘔吐,可是,當時的嘔吐更像是一次感冒。
而她與軍武發生關係之後,她的嘔吐顯然與上次嘔吐不同。她與軍武上床時感冒已經病癒了。因為大病初癒,她與軍武的左愛過程才那麼美妙……之後,她就開始了更嚴重的嘔吐。
再看看英武耳朵後面那三顆黑痣,簡直就像從軍武身上覆印下來的一般。當然,如果仔細算一下,與軍武****之後的懷孕時間稍微快了一點兒?
三顆黑痣,曾經是楊大月對英武懷疑的重要原因。後來,他之所以打消了這個念頭,是因為這孩子太聰明瞭。楊大月常常自以為聰明過人,所以他就把英武的聰明伶俐歸結為自己的遺傳。但是,白英在細緻入微的觀察中,英武的很多細微動作倒是酷似軍武。
只是,她與楊大月結婚了這麼多年,畢竟有了感情,有了兒子這個寄託的物件。她不想破壞自己的平靜生活。她不想讓父母為自己弄心。另外,那個軍武,自從離開自己就再沒有聯絡過。後來,只聽說他到了鎖陽,組建了幸福的家庭,而且事業非常發達。那麼,自己何必還要去招惹他,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呢?
理智上,這只是她的一廂情願,實際上,她在感情上對他還有某種程度的留戀。特別是楊大月挑起了這一場血型風波,讓她更深切的懷念起她與軍武交往過的那些日日夜夜……
不過,有時候,她也恨他,為什麼就不能與自己聯絡一下呢?是不是當了高官,就把自己這個小縣城的老師給忘記了?軍武啊,你可以忘記我,可是,別忘了,我身上曾經有你撒播的種子,也許這個種子就要長大成材了……
下課了,放學了。隨著學校的鈴聲,白英騎上腳踏車,開始往家附近的菜市場駛去。
“白英,我去幼兒園接孩子,你先回家吧!”楊大月現在成了模範丈夫。
白英心不在焉地騎了幾步,突然覺得撞上了什麼,等到她停好腳踏車,一個街頭的算命先生怒氣衝衝地面對著她。
“老大爺,對不起!”她認識這位算命先生,天天上班就會在這兒遇到他。
“沒什麼,白老師,如果真的想道歉,請算一卦吧!”算命先生要求道。
“我不信這個的。”白英拒絕了。
“嘻嘻,你信不信,命就在那兒……”算命先生的話很有哲理,“白老師,你知道嗎?現在有人惦念著你和孩子呢!”
“有人?你……什麼意思?”白英有些生氣了。自己剛剛與楊大月鬧了一場風波,這老頭兒就說有人惦記自己和孩子,這是什麼意思?這要是傳開,自己的名譽豈不是受到了影響?好賴自己也是一名中學老師,容不得別人對自己說三道四啊!
“呵呵,白老師,別生氣……”算命先生的態度突然和藹起來,“三天之內,定有貴人與你路邊相會。”
第二天,楊大月和白英騎腳踏車來到學校,就看到校園裡停了一輛大客車,說是今天全校老師要到鎖陽縣中學參觀學習人家的教學經驗。
因為是出遠差,白英怕下午回來晚了不能按時去幼兒園接孩子,就不想去了。可是,此時的楊大月卻主動提出,他留下來看校並負責接孩子,讓白英儘管放心的去學習。
從鎖陽縣中學學習結束,本來已經很晚了。這時,大學的一位女同學又邀請她到自己的老家牛家灣做客,說還有很多老同學想見白英一面。白英不好拒絕,只好請假,離開大隊伍前往,沒想到,這一個聚會結束,就到了深夜。大客車早已返程了,白英只能到附近的牛家灣小火車站等待開往本溪的火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