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經年-----二、軍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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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軍訓

肖如辰貼了夏安買回來的創可貼,這才瀟灑地還了夏安的抵押物,瘸著腳回宿舍。一推門就被一陣香風薰的退了幾步,肖如辰大叫:“黃魚,你的同伴臭了?”

黃魚,本名黃玉,地道正宗的東北大妞,人高馬大,一米七,據說一百六十斤,但抽了零頭,以肖如辰的話說,零頭大約是九。

黃魚笑著拉肖如辰進屋,敲她的頭,肖如辰頭一偏,躲了開去,“頭敲傻了,你負責啊!”眼睛卻已經看見一個大美女正坐在空了好幾天她下面的三號鋪笑盈盈地看著她們,肖如辰只覺呼吸一陣滯澀,口水,哦,可惡!肖如辰吞了口水,尋找到了香風的來源,美女效應!

大美女盈盈站起,姣好的身材曲線畢露,“我是許純,你就是如辰吧?”動聽的聲音百靈鳥歌唱般。

肖如辰嘆氣,大學果然臥虎藏龍,高中時的死黨江一藍的臭嘴總算髮揮作用了。剛才遇到一個極品白痴大帥哥,現在又是一個香風大美女。肖如辰堆笑,伸出手,“你好你好!幸會幸會!”大美女微微蹙眉,黃魚一把拍開肖如辰髒兮兮的手,“洗手去!”

十七八歲的女孩兒湊到一起,很快就熟絡起來,肖如辰慢慢適應了香味,也不覺得刺鼻了,只覺得暖熏熏柔膩膩的也很不錯。宿舍最小最沒心機最可愛的林雯忍不住問,“許純,你擦的什麼香水啊,好香!”

許純不好意思笑,白皙的面龐抹上一層嫣紅,“我哪裡擦什麼香水了,可能是身上本來的味道吧。”

肖如辰驚訝一口飯差點沒噎住,現代版香妃?林雯興奮拍肖如辰,“如辰,天啊,香妃!”又抓許純的手,“學校東門外有個湖,旁邊有特別多特別漂亮的花草,明天我們去試驗,能不能吸引蝴蝶!”

一句話逗得肖如辰再也忍不住徹底噎住了,哼哧哼哧地鑽進廁所狂咳嗽。

第二天,許純沒如林雯的願去吸引子湖的蝴蝶,倒吸引了一群姑且稱為荷爾蒙分泌旺盛的動物。軍訓,分隊。許純大美女一出現,呼啦啦一片眼球全部飛來,肖如辰和林雯對視著做了個鬼臉,很乖巧地閃開,讓大美女獨自發散香味兼魅力。黃魚卻像撿到財富般見人就介紹,“我們宿舍的,許純!”那味道,就跟媽炫耀漂亮的女兒一樣。

林雯拉肖如辰的手,低語,“看那教官了沒?許純那組的,聽說叫啥豹,天啊,可憐的許純小白兔,一定要被豹子吃了。”肖如辰捏林雯的臉,還處在發育期的小女孩,未脫去嬰兒肥的臉軟軟綿綿的,“管他什麼豹,我看就一色包!”林雯笑起來大眼睛眯成一條縫,跟肖如辰中學的死黨江一藍很像,所以肖如辰格外對林雯上心,就跟親妹子似的照顧著,“肖如辰,你嘴巴真毒!”

肖如辰用手扇風,“天啊,真熱。”林雯也好不到哪裡去,“肖如辰你就別嚷了,再嚷我就哭了,我想我媽,在家多好,天熱給我扇扇子,有太陽給我打傘。嗚嗚!”

肖如辰也有點黯然,第一次離家這麼久,獨立生活,想家無法避免,正絞盡腦汁要勸林雯一句,香風撲鼻,許純跑了過來,激動地拽肖如辰的手,“如辰,帥哥!”肖如辰驚訝地看許純的眼睛,昨天第一眼到現在還從來沒有這樣光彩照人的時候,看來小妮子**了,順著許純偷覷的目光看去,居然是昨天那個白痴帥哥!肖如辰搖頭再搖頭,忍不住勸許純,“他是個先天性智障,許純!”

許純睜大美麗的眼睛,半響笑著搖頭,“如辰你可真會開玩笑,能考上大學的人怎麼是智障?”

肖如辰一本正經,“許純,這你就不懂了吧?國家每年都會培養幾個特殊人才,智障怎麼了?他們不過是神經裡某部分有障礙,但另一部分可是天才!你剛才看見的那帥哥就是我們學校今年的特招生。不信,你去問問,統計學院的夏安!那可是個天才級的智障,幾萬個數字,他掃一眼就能縱橫交錯做出各種統計報告。”許純美麗的眼睛閃出失望的光芒,“肖如辰,你說的不會是真的吧?那多可惜啊,多英俊的王子啊。哎呀,那笑容,多溫柔、多真摯、多帥啊!”

“許純,看人不能看表面的!”肖如辰語重心長地拍許純的肩膀,大有鞠萍姐姐般的知心。

許純失望地噘著紅豔豔的脣離開,肖如辰忍不住吹了句口哨。林雯桀桀怪笑,“肖如辰,你騙她的吧?”肖如辰用手肘捅林雯,“小鬼,哪兒涼快哪兒去!小孩子,懂得什麼?”嘴裡的笑意卻掩飾不住地盪漾開來,林雯笑著躲開肖如辰的手肘,“肖如辰,我早看穿你了,你撒謊的時候眼睛特別亮,就跟啟明星一樣。”

“喂,如辰,你實話說,為什麼騙許純,不會自己看上那帥哥了吧?”林雯與肖如辰躲在古槐樹下,看著操場上分組還繼續鬧哄哄地舉行,學校自己沒事找事,一個班一起訓練不就完了,非要新生全部打亂,說是增進友誼。現在她跟林雯一組,許純跟黃魚一組,正好後媽跟著美麗閨女,保姆帶著小白兔。肖如辰用手扇風,“切,我哪有騙你,他就一超級智障性白痴!”

“那你才來學校,哪裡知道的?”林雯的好奇心就跟所有的小孩兒一樣,泡泡般不斷膨脹。“他自己說的啊!”肖如辰依舊正兒八經,林雯打她,她躲,兩個人就鬧在一起。

“喂,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呢?”突然有個聲音打斷了兩人的笑鬧。肖如辰抬頭,深潭般的黑眸深不見底,嘴角勾著溫柔的笑,頭上戴著一定剛領來的草綠色軍帽,肖如辰驚歎,“哇,剛說白痴,就來一傻冒。”

夏安看著眼前這個女孩兒變幻的神色,剛才嬉皮可愛,現在一臉驚豔卻帶著誇張的挑眉,忍不住蹙眉,唉,最近脾氣越來越不好了,為什麼又皺眉?媽媽說,皺眉的男人是最不成熟的。夏安咧嘴露出一個自以為很合適的笑容,“我問你叫什麼名字呢!”

肖如辰暗暗捏林雯的手,林雯早笑得前仰後合,這帥哥臉上那是什麼表情啊,肖如辰說的果然沒錯,“智障性白痴”!

從此天才帥哥夏安就頂著這個“智障性白痴”度過了四年的大學歲月。當然這都是後話。

集合的哨聲恰當地響起,肖如辰忍笑拉起早笑倒在地的林雯向操場中間跑去,留下一臉錯愕的夏安,轉而又搖頭恢復了笑臉。林雯忍不住回頭,正看見夏安變臉的瞬間,再一次笑倒。

林雯站在肖如辰身後一排,一次次地摸肚子,嘴角不停抽搐、再抽搐,直到教官忍不住站到她面前狠狠地盯著她,林雯抬頭,一眼就看見教官蹙眉惱怒又說不出的表情,再也忍不住,捂著肚子“哈哈……”笑個不停。那教官不過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第一次當教官,哪裡經過這陣仗,倒一時間楞在哪裡,傻頭傻腦不知道該怎麼辦。這下,連肖如辰也忍不住怪笑起來。一群年輕男女,被她倆這樣一鬧,都忍不住鬨笑起來。笑聲都帶著傳染劑的,很快傳遍了整個操場。

最後的結果是,惹事的主犯林雯,從犯肖如辰,站在操場中間綠地上當標杆。汗水跟蚯蚓般順著面龐流下,滴進已經溼透的軍衣裡,蛇般撕咬著肌膚,癢麻卻又不能動,那滋味叫一個難受!林雯帶著哭腔開始咒怨,“智障、白痴、傻瓜、笨蛋夏安!我一定要報仇報仇!”肖如辰自我安慰,“啊,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落上頭。天啊,怎麼飛鳥都沒有一隻啊?落上頭也給我一點陰涼啊!”林雯惱怒,“但有飛鳥過,落你一頭鳥糞才是!”

“林雯小妹妹,這可不對了。你可是主犯!”肖如辰諄諄善誘。林雯不理,只火辣辣地在操場旁邊樹蔭下搜尋,“我要找到那個白痴,用眼神殺死他!”

“‘這回是誰逮住了你?猜!’‘死。’我答話。聽哪,那銀鈴似的迴音:‘不是死,是愛!’”肖如辰輕輕吟哦。林雯不滿地嚷:“什麼死愛的?我快晒死了是真的。”肖如辰舔著乾裂的脣,“彼此彼此!”

“肖如辰我要渴死了,黃魚後媽哪裡去了,怎麼也不給我們拿點水喝啊!”肖如辰也有氣無力,只覺得太陽燒得面板噼啪地響,就個蛇要脫皮似的難受,“後媽改行當小丑了,許純身後的小丑。”

“啊啊,美女就是好啊,肖如辰,你怎麼不打扮漂亮點啊,要是你能漂亮點,那司令也不會這麼狠心罰我們站這裡了。你看人家許純多福氣,一上午的訓練就是坐在樹蔭下觀摩!”

“以色事他人,能得幾時久?”肖如辰吧嗒嘴,“林雯,你這隻臭蚊子,能不能閉嘴?我還要留力氣呼吸。”

“我不能閉嘴!一閉嘴我就想罵人,罵那個超級無敵智障性白痴!”

肖如辰眼睛一亮,“白痴來了!”林雯艱難地扭頭,感動的淚眼花花,“白痴手裡有水。”

“感謝白痴!”兩人異口同聲,古怪地互相看了眼,肖如辰開口,“別看我,我不是超級大美女!我也沒擦香水!”林雯點頭,“我相信你!”

夏安看著眼前兩個幾乎快冒煙的女孩兒,拿著一瓶礦泉水,“教官說給你們點水喝。天,這麼一會,面板都成烤……”夏安自小受到的教育是絕對不開口傷人,半句不雅的話忙噎了回去。

肖如辰不顧夏安的措辭,搶過水就喝了一大口,林雯早眼巴巴地等著,肖如辰遞給林雯,咧嘴露出格外白亮的牙,“謝謝白痴!”“噗”林雯一口水就噴了出來,肖如辰腦子晒暈了吧?當面就敢叫?

夏安睜大了眼不可思議地看肖如辰,肖如辰似乎並沒意識到自己的語病,用袖子隨意地抹了把臉,“喂,把你帽子借給我。”夏安惱怒地搶過林雯手裡的水,自己還真是白痴了,居然給這樣兩個主兒送水?瘋了吧?“喂,我還沒喝呢!”林雯跺腳叫,看夏安不理,恨恨地吐出兩個字,“白痴!”夏安肩膀一抖,好修養徹底崩潰,回頭,凌厲地瞪那兩個若無其事的女孩,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活該!”

肖如辰和林雯對望,林雯:“神經病?”肖如辰認真點頭,“似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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