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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鶯有危險
“曲陽有件事情我得和你說,你馬上到醫院來。”黃鶯在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急,曲陽回答了一下就去搭車趕往醫院。
黃鶯正在醫院門口等著曲陽,“你們想幹什麼?”黃鶯在醫院門口被兩個男的拽著,對方直接拿『藥』把黃鶯蒙了。“帶到車裡!”一個男的叫了一聲就一起把黃鶯摁到車裡帶走了。
路上的曲陽並不知道黃鶯發生了什麼事,這時計程車停了下來,“先生車胎爆了,馬煩你等一會兒。”司機很抱歉地說,“好,你快點我有急事!”曲陽感覺黃鶯應該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曲陽下了車無聊的踢著雪,這時對面停下了一輛計程車,下來一個男的罵罵咧咧地在那裡。曲陽在那哈哈大笑,原來倒黴的人不值他一個,那邊那個計程車司機也下了車在那換胎。
曲陽的計程車司機很快就把輪胎換好了,曲陽又看了看發現對方又下來一個男的,好像正準備幹什麼,曲陽一低頭就進到計程車裡,“師傅你快點我有急事!”曲陽抱怨著。
車子很快就發動了,曲陽嘻笑著回頭往了下那邊,看到兩個男的扶著一個身穿護士服裝的人,曲陽想了想,對方這是幹什麼?大白天地護士居然跑到醫院外溜達,曲陽想了想管它呢?
車子漸漸地離開了有一段距離,這時曲陽在後視鏡裡發現那邊那個穿護士裝的人,腳下那銀『色』的高跟鞋很刺眼,突然曲陽想到那是黃鶯的鞋子,兩個男人架著她這是要去哪?
“師傅請你調個車頭!”曲陽大喊了一聲,司機停了下來,不解地看了曲陽一眼就調了車頭。“你跟住那輛車!”曲陽著急地指了指,相向的那輛車已經開動了。他們這是要求帶黃鶯去哪?一看那兩人就不是好東西,曲陽一下子就著急了,“師傅你要跟緊啦!”曲陽忍不住又催了催。
看著那輛計程車在馬路上拐來拐去,曲陽手心裡開始冒汗心揪著很緊生怕跟丟了。因為是下班時間路上的車子也越來越多,那輛計程車開得很快,在車流中穿來穿去。突然面前一輛貨車駛過去,把司機的視野擋住了,計程車緊貼著貨車走了一段路,等貨車轉向的時候,司機轉過頭很抱歉地說,“先生不知道他們去哪了。”“停下來!”曲陽也早看見了,著急地吼了一聲,“先生這裡不能停車的!”司機很不滿,曲陽一拳打碎了隔窗把手伸到前面抓住司機的脖子,“不停我就掐死你!”曲陽很憤怒地叫著,司機很無柰地把車開到路邊。
曲陽的拳頭滴著血,但心裡的著急已經讓他忘卻了疼痛,曲陽站在路邊看著一個個岔口,曲陽很著急地怒吼了一聲,“草,去哪了?”曲陽閉了閉眼睛,然後就朝一個路口開始飛奔起來。
黃鶯你別出事啊!我這就來了!看著路邊各『色』建築曲陽開始有點絕望了,曲陽跑跑停停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切,他把拳頭握著緊緊地,別讓我知道是誰,不然我就殺了他!曲陽爆怒地在街道上跑著。
慢慢地曲陽感到徹底絕望了,找不到了嗎?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車輛,穿梭的人群,我要到哪裡去找你啊黃鶯!
曲陽感覺一陣心痛,不知道黃鶯在受什麼樣的苦?曲陽一下子想到了今天早上遇到的那個男的,回去就把他廢了。
這時從前方的拐角出來了剛才那個計程車,曲陽認清了車牌想衝到對面去,突然車上下來兩個男的扶著黃鶯走進了一家賓館,曲陽趕緊快步追了上去,兩個男的扶著黃鶯走的很快。
曲陽緊緊跟在後面,他想把這群人一窩端了,省得出來害人。一個男的扶著黃鶯在沙發上坐下,另外一個跑去登記了一下馬上就回來,兩個人一下子進了電梯,曲陽一看壞了,趕緊從樓梯往上跑,經過走廊就很快掃一眼。
曲陽氣喘吁吁地跑了不知道多少層,但還是咬牙堅持著,終於又上了一層,在樓梯口看到他們已經快走到走廊的最後一個房間了。曲陽大汗淋漓地緊跟著,不過曲陽還是靠著牆休息一下,太累的話等會兒還打什麼架。
曲陽看著他們進了房間,也馬上動身向他們房間走,在門外的曲陽一想到黃鶯在裡面,一下子怒火中燒,曲陽深吸一口氣就一腳把門踢開了。
這時突然傳來了一聲慘叫聲,不過是個男的,曲陽吃了一驚,不過還是衝了進去就把站在床邊的兩個男的撞飛到旁邊,曲陽剛想怒吼破罵,卻發現有個男的正趴在黃鶯身上看自己,然後那個男的突然一臉的痛苦地說,“曲哥快來救我啊!”曲陽皺了下眉頭想衝過去揪起這個臭小子,結果黃鶯慢慢從男的身下挪了出來。
黃鶯一臉憤怒地罵著,“快挪開不然我把它們捏爆了!”黃鶯說完地看了一眼曲陽,就吃驚地叫了,“曲陽!”。這時曲陽才發現黃鶯正用小手抓著男的下面,曲陽愣了一下就衝了過去,把男的揪起來狠狠地丟到一邊。黃鶯的小手還抓著還真緊,曲陽差點把她也帶著扔了出去,“鶯鶯沒事吧?”曲陽一把抱住了黃鶯,然後全身掃描了一下,黃鶯皺著苦瓜臉就快要哭了,把頭埋在曲陽懷裡很委屈地說,“他們欺負我。”
曲陽一下子鼻子就冒火,一把抓起還在地上打滾的傢伙,那傢伙趕緊喊了聲,“曲哥是我,我是華擎集團許總的手下啊!”曲陽才不管直接一腳就把他踢飛地在空中翻了個跟斗,重重摔在地上。另外兩個男的剛才被曲陽撞飛後還在地上哀嚎,曲陽一臉怒目地各補了幾腳,憤怒地罵道,“連我的女人你們也敢動,不想活了!你們有沒有動手『摸』了!還有誰讓你們這麼做的!”說完曲陽就坐在**把黃鶯在懷裡,“鶯鶯我會給你報仇的!”曲陽怒視著地上的三個人說,黃鶯這個時候終於哭了出來,在曲陽懷裡開始抽泣。
曲陽輕輕擦了擦黃鶯的眼淚,然後又向地上三個人大吼了一聲,“快說!不然把你們都給廢了!”曲陽出手很重,地上三個人好半天才緩過勁來一起搖了搖頭。之前趴在黃鶯身上的傢伙哭喪著臉,一隻手捂著肚子一隻手捂著下面,“曲哥,我錯了饒了我們吧!都是癟三那小子說要給我個處,說包準安全!真的不能怪我們啊!”曲陽一聽更火了,破口大罵,“難道不是我的女人你們就可以『亂』來了,你們底下那麼多店自己不會進去玩,再出來害人老子把你們統統都給切了,快點把癟三那小子叫過來。”曲陽罵完就回過很溫柔地安慰黃鶯,那傢伙深吸了一口氣,“癟三你事情辦得不錯,過來拿錢!”那傢伙說完就坐在地上『揉』了起來。
曲陽坐在那隻顧安慰黃鶯,其他都不管了。地上三個傢伙坐著也不敢『亂』動,過了一段時間有人橋門,有個小弟趕緊起來開門,癟三眉開眼笑地就進來了,“大哥還滿意吧?”砰地一聲小弟就關上門,三個傢伙二話不說圍著癟三就是狂揍。癟三被打地抱頭鼠躥,直到滾到曲陽腳下,曲陽一把揪住癟三的脖子,“你小子有能耐,連我的女人都敢動!”曲陽說完就給他眼睛點了無數星星。
“大哥這是怎麼回事?”癟三垂下頭問,打電話那傢伙一來上就給癟三一腳,“還不叫曲哥!連我們都敢耍!你以後別想混了!”癟三抬起頭看了看曲陽和黃鶯心想這次完了,曲陽把他扔了出去,回頭溫柔地問黃鶯,“鶯鶯你說怎麼處治他?”曲陽『揉』著黃鶯,黃鶯憤怒地說,“切了他!”說完指了指癟三下面。
“把他給我切了!”曲陽冷冷說了一句,“大哥這樣會不會太狠了?”小弟問著,“我沒時間待在這!你們不切回頭我切你們三個,自己看著辦吧!”曲陽不屑地『揉』著黃鶯就出了房間,後面傳來了癟三的求饒聲。
“為什麼他們叫你曲哥?”黃昏鶯推了推曲陽,很疑『惑』地看著他,曲陽無奈地搖了搖頭,“因為一個朋友!”說完眼睛閃過一絲感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