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雕像的瞬間,許韓再次感受到龐大的殺氣撲面而來,他忙閉上眼睛,殺氣頓時消散。出品而後,許韓釋放出精神力,感應著周圍的一切。頓時,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立體的畫面,房間內所有的東西都浮現在腦海中,其中包括那個殺祖雕像。
雕像猛然看去,同普通的雕像沒什麼區別,可是剛才那道紫光,分明就是某種東西散發而出的光芒。紫色代表著高貴,帶表著最強大的修為,或者是最值錢的東西,比如說,紫色陣石。許韓可以肯定,剛才那紫色的光芒,很可能是書籍中記載的紫色陣石,這個陣法從佈置到現在,少數也有一萬多年的時間了,除了紫色的陣石,許韓真想不出來,什麼東西可以維持大陣運轉這麼多年。
可是,讓許韓百思不解的是,雕像中並沒有紫色的東西,那紫色東西彷彿憑空消失了一般。許韓皺起眉頭,暗忖道:“不可能的,這種寶貝我不會看錯的。”他猛然睜開眼睛,再次向雕像看去,那自紫光再次出現眼中。可是,當許韓閉上眼睛之後,那道紫光再次消失不見。反反覆覆幾次之後,許韓終於發現了其中的奧祕,一個健步來到雕像身後。剛才那紫光之所以很難發現,一隻紫光隱藏在雕像後面,透過雕像反射發出,二是紫光中佈置了一個陣法,如果角度不對,根本無法發現。
來到雕像後面,許韓再次睜開眼睛,那股龐大的殺氣消失了,一點殺氣都沒有。許韓終於明白,那股殺氣並不是雕像散發而出的,而是雕像上的眼睛,那雙彷彿真實,又好像虛幻一般的眼睛,正是散發殺氣的關鍵。許韓右手猛然抬起,按在雕像後背上,一股氣血之力散發而出,輸入到雕像內。頓時,整個雕像散發出冷冷寒光,整個房間瞬間冷了下來,接著,便是冰層出現,眼前整個房間就要被冰封的時候,雕像後面的牆壁上發出卡擦一聲,居然轉動了。
許韓已經被這股寒氣凍得不行,忙一個閃身進入門內,與此同時,那股寒氣消失不見,暗道的門也隨之關閉。進入門內,許韓再次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了,這裡擺放著十多塊紫色的陣石,而剛才那紫光就是從這裡發出的,並非先前想的那樣,是從雕像上發出。
“殺祖果然牛逼。”許韓不禁佩服起那個殺祖,這房間看似普通,其實內涵玄機,若不是體內擁有火屬性氣血之力,剛才已經被冰封了。只是他不明白,為何在即將被冰封的一瞬間,這個暗門又開了呢?難道自己的修為已經被殺祖認同,還是這裡隱藏著什麼祕密。
這個房間不大,只有一平方米,除了地面上擺放著十多塊紫色陣石外,什麼都沒有。不過,這十多塊石頭可謂是價值連城。許韓倒也不客氣,剛想把十多塊紫色陣石收集起來,卻驚訝的發現,這些陣石根本就拿不起來。
“難道這些陣石是連線陣法的關鍵?”許韓回憶起書籍中看到的陣法,卻發現那些陣法中並沒有眼前這個。陣法中提到,若是陣石拿不動,那就陣法在執行,想要獲得陣石,就必須先把大陣毀了。
“毀了大陣?”許韓想到這裡,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剛才想試探一下雕像的堅硬程度,就險些惹來殺身之禍,若是把這個大陣毀了,恐怕大陣還沒毀掉,自己就先死了。許韓鬱悶的暗罵一聲,“他奶奶的,害老子白高興一場。”說著,就要轉身離去,卻發現那個門已經關合了。許韓氣憤之下,一拳向旁邊的牆壁揮去,拳頭落帶牆壁上,竟然穿了過去。
“原來如此。”許韓終於明白了,除了剛才開啟暗道的那個門是真實的以外,這裡其餘的牆壁都是虛幻的陣法。這裡要說一下,結界和陣法不同,結界是用氣血之力,或者種力施展出來的,佈置手法單一,威力不大。而陣法威力極大,並且佈置的時候,需要擁有天地能量的陣石。那本書雖然叫《遠古結界》是因為其中包含了結界和陣法兩種看似相差不多,其實卻截然不同的佈置手法。
許韓身影一閃,鑽入前方的牆壁中。下一秒,便來到一個擺著無數書架的房間內,許韓定睛一看,這不是先前來到的第一層嗎?
此刻,第一層的兩女依舊在怒視著對方,她們並不知道許韓到來。
夏侯醉影道:“冷雪,我不想和你爭了。”
冷雪得意的一笑,掠起劉海道:“早這樣說不就行了,既然你讓出位置,那我也……”
夏侯醉影不等冷雪說話,忙打斷道:“我不是讓出位置,而是讓你放棄。”
冷雪一聽,可不幹了,赫然站了起來,冷聲道:“你想的美,讓我放棄,你等下輩子吧!”
夏侯醉影笑著道:“不用,這輩子我就可以等到。”
“是嗎?”冷雪緊握著拳頭,一步步向夏侯醉影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你們幹什麼?他們去哪裡了?”
兩人聽到這聲音都是一愣,忙向周圍看去,見許韓從一旁的書架盡頭走了過來。兩女好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快速的跑到許韓的面前,一人拉起一個肩膀,輕輕地晃動起來,搞的許韓一愣一愣的,不知道兩女今天怎麼了。
夏侯醉影可謂是得到了許韓的真傳,從許韓那裡學到不少服侍丈夫的本領,更是把許韓的肩膀拉到胸前,輕輕地摩擦著,每摩擦一次,許韓的身體都舒服的顫抖一次。夏侯醉影看這招有效,柔聲的對許韓道:“老公,你看了這麼多書一定很累了,臣妾服侍你吧!這樣舒服嗎?”
許韓早已舒服的不行了,剛才兩女為什麼吵架,又為什麼跑過來做這些大為異常的動作,已經拋到九霄雲外了。許韓現在只想享受這美妙的□□,體驗一下被兩個美女同時服侍的滋味,他閉上眼睛,喃喃道:“舒服,舒服,再快一點……”
夏侯醉影柔聲道:“嗯,老公,我一定讓你很舒服,很舒服……”說著,更賣力的服侍起來。服侍的時候,她還不時向冷雪露出挑釁的神色,好像在說:怎麼樣,你會嗎?你行嗎?這都不會還憑什麼和我爭大姐的位置。
可憐的冷雪,此刻滿臉羞紅,那夜只是在迷迷糊糊中被許韓搞定了,根本不知道如何服侍一個男人,現在看到夏侯醉影大膽的動作,還有那羞人的姿勢,她幾乎想找了裂縫鑽進去。不過,當她看到夏侯醉影嘲笑的眼神後,一咬牙,瞪了夏侯醉影一眼,那眼神中分明寫著:哼,被以為你會,我也會。
接下來,冷雪所做的一幕,連夏侯醉影都瞠目結舌,實在,實在太大膽了。
冷雪到底做了什麼呢?其實,她只是拉起許韓的手,然後從上衣的下面放了進去,握著許韓的手,順著身體一直往上摸,很快便摸到柔軟的地方。她的動作很柔,也很慢,這種特別的□□,簡直讓許韓不能自己,下身的傢伙擋也擋不住,頓時一柱擎天。
夏侯醉影看懵了,這裡可是書庫,冷雪竟然大膽到這個程度。不過,現在可是關鍵時刻,她可不會被比下去。同樣一咬牙,猛然把柔軟的小手放在許韓的腰部,而後解開腰帶,緩緩地摸了下去,最後摸進了許韓的下身之處,輕輕的撫摸著,撫摸著。
冷雪張大了嘴巴,她本以為自己很大膽了,沒想到這傢伙更大膽。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聲輕咳,頓時讓三人身體一顫,如夢初醒。
“你們在那幹什麼?”冷天咳嗽一聲,並沒有進來,而是疑惑的問道。由於三人背對著大門,冷天只是覺得三人的動作很大膽很曖昧,很黃很暴力,至於三人在幹什麼,他卻沒有想過。冷天畢竟是這個世界的人,這個世界的享受方式又如何能和許韓來之前的世界相比呢?故而,冷天的思想還是很“單純”的,他甚至單純的認為兩女只是太想許韓,才摟在一起罷了。不過,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讓這個“單純”的中年男子還是有些無法接受。
無限的□□被打斷,許韓很惱火,甚至想跑過去把冷天暴打一頓。不過他忍住了,對兩女使用了一個眼神,道:“岳父大人,其實也沒什麼,我就是和她們說說心裡話,還有剛才去九層發生的事,以及看到的東西。”他反應很快,編了一句話搪塞了過去。
冷天點點頭,緩緩地走了過來,道:“許韓,那是冷殺門的最高機密,不要和任何人說。”
許韓忙說道:“岳父,我知道了。”說著,連忙把手從冷雪的衣服中抽了出來。
夏侯醉影也快速的抽出自己的手,剛想把許韓的下身的衣服整理好,冷天已經來到身前。若是被冷天看到許韓下身凌亂不堪,即使傻子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夏侯醉影靈機一動,忙身體一歪,睡倒在許韓的懷裡,無力的摸著頭道:“老公,我有些不舒服,你帶我回去休息一下。”
許韓暗暗鬆了一口氣,對冷天道:“岳父,我帶醉影去休息一下。”
冷天點點頭,擺手道:“去吧!”
許韓身體一動,忙抱著夏侯醉影離去,轉眼間消失了冷殺寶塔的第一層。
冷雪一見兩人離去,一咬牙,就要追去。
看到女兒也要走,冷天皺起眉頭,凝聲道:“冷雪,你去幹什麼?”他是過來人,知道夏侯醉影和許韓要幹什麼,故而才喊住女兒。因為在他的思想觀念很簡單,根本無法接受兩女同時侍候一夫。雖然貴族中經常發生這樣的事,但他卻無法接受,他認為那是荒**無道,只要是男人,就不應該那樣。
“女兒身體也不舒服。”冷雪扔下一句話,便化為一道流光,直奔門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