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所預料的一樣,當我喊醒痴迷中的聖華魔尊,說出要他帶我進入魔界的時候,這傢伙頭搖得跟一波浪鼓似的。
“不行,絕對不行,我好不容易脫離那個鬼地方,我才不願意回去。”
“喂,那裡是生你養你的地方,你就這麼討厭嗎?”我反問。
“切,那裡哪有這外面的花花世界美好。”聖華很不屑地道。
“我笑,你小子是想在外面天天有修真人士給你吃吧?”我咬著牙,哼唧著問。
“嘿嘿。”媽的,他在那裡奸笑,“我從現在開始,光吃白菜不吃人了。”
老子要相信了,那簡直就一白痴。
“小華,對於你不吃人的行為我非常的敬佩,可問題是,這裡好象沒人相信你的話,包括我在內。”
“我又不要你相信。”聖華對我是不屑一顧,眼裡只有美女,“呵呵,仙子,我曾跟你說過我不再吃人了的,您一定要相信我。”
雪瑤望了她一眼,秀眉微微皺了一下,而後道:“我相信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幫我們,帶我們進入魔界。”
“什麼,你的意思是你也要去魔界?”
“是的。”雪瑤點頭。
“呵呵,沒問題,很高興為您效勞。您找我做嚮導那是找對了,對魔界的山山水水我可是瞭如指掌,哪裡有幾座山,山裡有幾個洞,我都一清二楚。……。”
我狠狠地汗了一把,原來問題可以這麼簡單。
唉,還是美女強大啊,辦事輕鬆多了。
……
次日,魔雨的傷經過我一夜的治療,好了大半,終於可以上路了。
可是,這一大早起來,大家都一齊集在我房間時,卻不見光頭和捲毛的影子。
“光頭和捲毛沒有來,要去叫他們嗎?”雪瑤問。
我還沒回答,聖華魔尊那裡就搶過了話,“根本沒必要帶他們去,就他們那點實力,帶過去簡直就是累贅。”
這話雖然不好聽,但也確實如此。而且,累贅是一會事,去了那裡隨時都有可能危險,到時候我恐怕連自身都難保,很難分出心思來管他們,那麼他們就有可能死翹翹。
“師尊,我覺得,他說得對。”魔雨附和道。
美女附和他的話,聖華魔尊那張臉立即笑成了一豬哥臉,“呵呵……。魔雨妹子,真是我的知己。”
我橫了他一眼,“少在那裡臭美了,走吧。”
說著話,我走出房門,一閃身,人已經飛上了長空。
剛飛到一半,下面就有人鬼喊起來,“寒哥,等等我們,我們來了,等一下。”
我停住雲頭,往下望去,光頭和捲毛還有一大幫人都跟著來了,全部鬧哄哄地飛了上來。
“他們,不會全部都要跟著去吧?”聖華那裡誇張地道:“呵呵,好好,帶他們去吧,路上有美餐了。”
“啪”地一聲脆響,我的一巴掌已經招呼到了他的腦袋上。
聖華轉頭朝我憤怒地大吼,“張小寒,你敢打老子,我告訴你,我現在是幫你,而且是看在雪瑤仙子的份上,你算個什麼東西?”
“啪”的一聲,我的巴掌再次招呼到了他腦袋上。
“聽著,以後跟老子說話客氣點,只有我才能對你用老子,你最好別用,否則用一次我拍你一次。”
“你,你,好,你有種,老子不幹了。”說著話,他吼叫著就要飛下去。
我一伸手一把將他脖子抓住,一拉就拉到自己跟前,“嘿嘿,小華啊,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你想幹什麼?”聖華瞪大眼睛問。
就在這當口,光頭和捲毛首先飛到了我身前,光頭一見我說掐住了聖華魔尊的脖子,怪笑起來,“哈哈哈,嘎嘎,你也有今天。寒哥,他怎了,惹您生氣了,掐死他,掐死他。”
當初他差點被聖華魔尊給烤了吃,自然是希望我一下把聖華掐死。
“張小寒,有種你就掐死我,掐死我看誰給你帶路。哈哈哈。”還很得意地笑。
在他的笑聲裡,我手運能量,在他身上連點六處大穴,而後朝光頭道“你的鐵鏈呢?”
“我的鐵鏈,在這裡。”光頭急忙從身上掏了出來,“被毀了一節,現在短了一點。寒哥,您要它幹什麼?”
“套上他,一路上給我牽著,他要不聽話,你們兩給我狠狠的收拾他。怎麼收拾,不用我教了吧。”
“哇哈哈哈,不用不用。對付這種人,我是很有經驗的。”光頭猴急地口唸法訣,鐵鏈立即泛起光芒,纏在了聖華魔尊的脖子上。
我隨即將手鬆開,將他推給了光頭和捲毛。
“張小寒,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日……。”聖華破口大罵。
“砰砰”兩聲,光頭和捲毛一人一腳就踹了下去。
“媽的,連我們老大也敢罵。”
“老子罵了又怎樣?”
“噼裡啪啦”“砰砰砰……。”
“這樣對他,是不是有些過分了?”雪瑤似乎有些看不過去了。
我擺擺手,“要馴服他,就得這樣。我們走吧。”
“下面還有人朝這裡來。”魔雨插進話。
“別管他們了。”我真的不想再管他們,婆婆媽媽,是我最煩的事,但是,突然而來的熟悉的聲音,卻讓我的腳步生生停住。
“張小寒,你站住,你站住。”
猛然尋聲望去,瞳孔裡,那一個熟悉的少女在眼中湧現。
曉雅,那個女扮男裝的大俠,我癱瘓的日子裡對我不離不棄,盡心盡力地照顧我的女孩。
她不會飛,此時在那個叫狂戰的幫助下,託著她飛上來的。
如果說在這片大陸的這些日子我還有什麼未了的情緣的話,那就是這個女孩了。
她為我做的一切,為我付出的一切,足以讓我感動一生,而這些天我對她做的一切,用“慚愧”兩個字來形容絕不過分。
這些日子我本知道她一直在找我,而我卻一直不去與她相見,故意躲著她,難道,我就這樣對待一個為我付出了一切的女生的嗎。
其實,不是我不想見她,而是怕見,我害怕這個女孩對我越陷越深。
可是,沒想到,最終我還是避不了,現在又見面了。我有些奇怪,她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又怎麼知道來這裡見我。
“寒哥,這個曉雅郡主這些天發瘋似的再找一個叫張小寒的人,當時我沒聯想到您,可是,就昨天晚上,她跟我說了你的面貌,然後我就懷疑可能是你了,於是就讓狂戰帶著來見您。沒想到還真是你啊。寒哥,你太牛b了,所有漂亮的女孩都被你吸引去了。”捲毛湊過來,跟我說了一通。
“原來是你小子做的好事。”我狠狠地朝他一瞪,嚇的捲毛脖子一縮,飛快地跳出去三米遠。
“張小寒,你這個混蛋,你不是人,你對不起我!”很快,曉雅在人的帶領下,到了跟前,她一邊罵著我,一邊哭了起來,眼裡大滴大滴的淚滾落,搞得我有些頭大。
“這就是你多情的代價,看你怎麼解決?”雪瑤在後面冷颼颼地說著。
“喂,你是女人,能不能幫個忙,這事也不是我想這樣的。”
“抱歉,我不會為你的風流買單,自己看著辦吧?”話落,她閃到一邊,頭別過去,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神態。
我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