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嗝嗝,嗝嗝嗝。”
一連幾個飽嗝下來,噴得我身周全是煙霧,媽的,老子成煙囪了。
糟糕的是,現在不但是嘴巴噴煙,耳朵,鼻孔也跟他孃的噴了起來,感覺老子肚子裡誰在生火做飯似的。
“小寒,小寒……。”曉雅見我怪異的樣子,驚叫在要衝上來,被那啥叫國父的老頭一把拉住,“別過去,煙霧有毒。”
他說得沒錯,煙霧所過之處,青草樹木盡皆枯萎,地下的小蟲等等動物全部死絕,連掙扎一下的動作都沒有。
“退,快退。小心毒氣。”外面的人驚叫著,一個個後退,倒忘了相互的打鬥了。
濃煙滾滾,煙霧繚繞,以我所在的位置為中心,一里地方圓之內全被濃煙所籠罩,濃煙裡,無論動物還是植物,無一活物,倒是有一個活的,那就是俺。
這個時候可沒辦法繼續裝癱瘓了,我日,繼續躺在裡面吸菸啊。
“咳,咳咳。”“阿嚏!”
我靠,我再靠。
我被煙嗆得夠厲害。
這他娘見鬼了,什麼事嘛,老子吃的東西是啥玩意啊。
不過令我驚喜的是,身子骨經這一折騰,身上的血脈有一半以上的通了。這讓我很迷惑,這到底是昨天晚上我做夢時遇到的那神祕白衣女子的功勞還是這果子的功勞?
那白衣女子是做夢,應該不是真實的吧。
這麼說就是這果子羅。
媽的也太神奇了,哪有這麼牛b的果子,他能幫人打通穴道,疏通血脈?似乎又有些不可能。
迷糊,繼續迷糊。
最迷糊的是,貌似這玩意應該有毒才對,廢話,沒毒這周圍的東西怎麼都死絕了,可是有毒為啥俺還活著呢?
這是為什麼?
媽的,我問自己,自己又問誰去?
就讓他迷糊吧,反正現在恢復了近一半的力量,應該高興才對,管那麼多幹嗎?
“國父,你放開我,讓我進去,小寒,小寒。”外面,曉雅被老頭強行拖著逃出去了老遠,可是,這妮子卻大吼大叫著不肯走,最後老頭沒辦法,一掌拍下去,小妮子昏了過去。老頭趁勢抱起她,飛快地離去。他的離去,三個神界的天神自然知道。
“大人,就讓他這麼走了嗎?”
“他對我們已經沒什麼用處了。”為首的道。
“可是,這麼讓他走,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他還不配死在本大人的手上。”
“是,大人。可是,大人,裡面那人……。”說到裡面的人,三人的臉色又變了一下。
“這人到底是誰?怎麼可能有這樣的事?”為首的咬著牙問。
“大人,這人,這人小神好象見過,但是,但是又有些記不起來了,時間太長了。”一個手下突然想起了一個影子。
“你見過?”為首的領頭猛地轉頭,“在哪裡見過?”
“這個,有些想不起來了,真的很長時間了。”
“廢物。”領頭惡毒地罵了一句。
“大人,裡面沒動靜了,是不是那人已經死了?”此時,另一個手下插進了話。
領頭望了望裡面,煙霧太濃厚,看不大清楚,而人又不敢靠前,因為他們很清楚,這種毒就是他們神界的人,沾上也必倒,沒誰敢拿自己的命來開玩笑。
“估計已經死了,我們走吧。”領頭的說完,無奈地揮了揮手。
“大人,我們這麼走了,怎麼向天刑大人交代,這萬毒果千年來就兩個,是用來對付那個叫張小寒的法寶,現在沒了,可怎麼辦好?”
“不是還有一個嗎?”
“那個用來對付神帝了。”
“神帝只用了三分之一,還有三分之二,對付張小寒足夠了。”領頭的一邊往上飛,一邊滿是信心地說著。
突然,一個人怪叫起來,“大人,你看下面。”
三個人猛地停在半空,眼帶驚駭地望著下面的異狀。
下面,濃重的煙霧此刻正以飛快的速度在消失,全部向某個方向鑽去,那個方向似乎有一吸塵器,正在吸收著周圍所有的毒煙。
不過,那不是吸塵器,而是人的嘴巴。
……
“媽的,終於把這煙吸完了。好飽。”我摸著脹鼓鼓的肚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日,這樣的事以後最好不要再做了。這他媽誰吸菸也沒老子這麼個吸法的。其實我也是沒辦法,這些煙霧要是不吸掉,放任它隨風而去,那恐怕這整個大陸的人都得死絕。
“呼呼呼”
我剛坐下沒一會,三聲呼嘯,飛上天去的三個傢伙落在了我面前。
我沒有站起來,眼睛望著三個人,心裡盤算著,“我日,三個人,這打起來老子現在可不是對手,畢竟身體還沒完全復原。”
“你是誰?”三個人中最高的那個,也就是領頭的那個,陰陰地朝我問出了一句話。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我裝做若無其事,根本不把他三放在眼裡架勢,兩腿一伸,頭往後一抱,躺在了地上。
“大人,這人太無禮,讓屬下教訓他。”一個手下看不下去了,就要衝上來,被領頭的攔住。
“等下,這人不是一般人。”
“這個,手下好象看不出。”
“哼,你夠白痴,能吃下萬毒果而無事的人,會是一般人嗎?”領頭的狠狠地瞪著他道。
“是,大人說的是。”那人趕緊退了下去。
“喂,你們嚷嚷啥呢,三位天神,是不是想打架啊?”我很囂張地問,“要打的話就快點,別那麼多廢話。”
三個人頓了下,領頭的朝我一抱拳,“敢問高人是何方神聖。”
“老子不是蝦米神聖,老子就是……。”呃,還是不要報自己的名字為好,現在天刑那混蛋老是在找我的麻煩,報了名說不定他們以為找到了寶,把老子抓了去向天刑邀功,那我就慘了。
“高人是誰?”領頭的追問。
“老子是你老爸,哇卡卡卡,牛b吧。”
“你,找,死。”領頭的似乎被我這話激怒了,猛地,拳頭握緊,颶風呼嘯,一股強大的真元被他釋放了出來,“我最恨別人說我老爸。”
我趕緊一個猛翻身,跳將起來,真元催動,準備迎接對方的攻擊。總不能等死,就算不是對手也得拼一拼。
“大人,等等,我記起來,記起來了,他,他是……。”突然,一個手下跟見可鬼似的,指這我大叫,“剛才那個小姑娘叫他小寒,屬下一時沒反應過來,現在,現在我記起來了,他,他就是張小寒。”
“什麼,跑!”
“呼啦”一下,三人說跑就跑,屁股冒煙,一會的功夫就消失在了長天之上,無影無蹤。
這他媽什麼意思?原來老子的名字有這麼威猛,早知道剛才一開始就說出來多好,省得費了這麼多口水。
不過,這也是讓人預料不到的事,堂堂天神被俺一名字嚇成這樣,實在是夠讓人大跌眼鏡的。我好象沒這麼牛b的樣子。
我把真元收回,全身放鬆下來後,抓抓後腦勺,很是迷糊。
正迷糊的時候,霍地,全身一震,腦裡猛一熱,接著一陣暈旋,在我的視線裡,山在旋轉,地在旋轉,天也在旋轉。
我來不及想這到底怎麼回事,人“砰”地,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嘴巴里,鼻孔裡,眼睛裡,甚至是耳朵裡,凡是臉上有孔的地方,全部流出了血,血是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