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是不停地逃,“快往山頂上跑!到了山頂就沒事了!”山治還在安慰我們。
奔跑中,我回頭一,現後面的兔子都不見了。
“喂,拉邦不見了!”我喊道。
“總算甩掉他們了!”路飛鬆了口氣道。
“不對!”山治臉色凝重。
我們停下來,原來不知什麼時候,那一群兔子已經跑到前面去了,大概是繞近路吧。
不過此時他們的動作很詭異,不是跑,而是在原地跳躍。
“他們在幹什麼啊?”路飛歪著頭。
“不會吧!它們該不是想……”山治不下去了。
“它們想要引雪崩把我們活埋在雪裡!”我接著山治的話道。
“什麼???”路飛叫道。
“總之,快點逃吧!”山治喊道。
“要逃到哪裡去?”路飛問。
“哪裡都成!總之快點逃!”山治急躁的。
“這種情況要逃到地勢高的地方去!最能找到一個山洞或者是大石頭的背面!”我。
“這雪地上哪去找你的地方?”山治喊道。
“那你和路飛離這裡遠一點,最能找個安全的高地。雪崩交給我。”我將手套摘了下來扔到了一邊,轉身著不斷跳起落下的拉邦。
“喂,寒月,你在什麼……”
“趕緊離開這裡,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成功,你們要做最壞的打算,哪怕是我被雪崩掩埋也要帶著娜美去醫。不要因為我耽誤時間,快走!”到我如此堅決山治了句心點就拉起路飛離開了。
“雪崩嗎?真不知道元素果實能力全開有多大的破壞力呢?第一道,森羅永珍土之奧義――大地障壁。”我單膝跪地,雙手放在地面上手上微微用力一抓,面前頓時出現了一道長十米,高五米,厚三米的土牆。
這時雪崩飛馳而下,卷著樹木狠狠的砸在了土牆上,僅僅堅持了不到十秒土牆崩塌。
“第二道,森羅永珍炎之奧義――火鳳降世。”跳到半空中的我雙手連揮,一隻巨大的火鳳出現在空中,朝著雪崩飛了過去。頓時那一片雪都被化成了水。
“第三道,森羅永珍水之奧義――巨浪排空。”雙手再揮,所有的水反向朝著山上湧下來的雪崩而去,很快這附近一大片區域的雪都變成了水。
“第四道,森羅永珍水之奧義――絕對零度。”隨著我落下時一掌的拍出,那化成水的雪都被凍成了冰。
“第五道,森羅永珍風之奧義――風暴破天。”一陣狂風捲起那一大片冰將雪崩攔下。
就在我喘了口氣的時候山上卻又出現了更強烈的雪崩。
“這下真的擋……”沒等我完就被雪淹沒了。
“月之奧義――滿月。”平靜下來的雪地上突然衝地下傳出了一個聲音,然後一個圓圓的洞就憑空出現。
“差點就死了。”跳出圓洞的我跌坐在地上。
“真想就這麼睡過去……”就在我想睡覺的時候突然聽到遠處有打鬥的聲音傳來。
“遭了,是路飛和山治!!!”想到這裡的我不知道哪來了力氣。爬起身施展起空舞朝那奔去。
趕到才現果然是他們,路飛揹著娜美在躲避瓦爾波的攻擊,山治則被那個拿弓箭穿著醜服和一個爆炸頭的人纏了。
“月之奧義――月嵐。”瞬閃出現在山治身邊一刀將毛球人逼退。
“寒月,你沒事吧?”山治一臉驚奇的著我。
“消耗有點大,不耽誤事,這兩個交給我,你去攔瓦爾波,讓路飛去磁鼓山,告訴他不要等咱倆,現在娜美最重要。”我故作輕鬆的道。
“我知道了。”山治點點頭就朝瓦爾波奔去。
“想去哪?現在換人了。”一刀攔下想去偷襲路飛背上娜美的弓箭醜傑斯我笑著。
沒有再跟他們廢話,我將月光插回刀鞘,左手化風,右手化火攻向了兩人,毛球人克羅馬利蒙面對我右手的攻擊不敢硬接,因為很容易著火,而傑斯也不敢接我左手的攻擊,因為第一拳打過去就將他身上劃出一道口子,雖只是衣服破了,但也嚇得他不敢上前。
就在這時,兩隻拉邦出現在我面前,攔了他倆。
“這是怎麼回事?”我著的拉邦問山治。
“剛剛路飛救出了被雪崩埋的它。”山治指了指攔瓦爾波的那隻拉邦領。
“不管這麼多了,我們趕緊去磁鼓山吧,路飛一個人爬那個會很難的。”完我當先衝了出去。
到了山下的時候,路飛正要往上爬。
“路飛,等一下。”我攔路飛,然後抬頭了磁鼓山,高聳入雲的山峰直上直下,沒有一點可以借力的地方。
“啊,老哥,娜美不能再拖了。”路飛一臉焦急的道。
“放心交給我,我的能力正可以用來開路,路飛你跟在我身後,山治最後防止路飛摔下去,心一點,我最多能弄出攀爬的著力點,至於這周圍的狂風我沒辦法。”我一邊著一邊脫下了大衣系在娜美身上。
“這樣就活動了。開始了,我讓你們爬,你們再爬。”活動了一下我拉起了袖子手上能力動,弄出了一個個凸出的石塊,攀爬了幾米我朝他們示意可以上了。
山治幫路飛又緊了緊綁著娜美的繩子,路飛就開始攀爬。
“怎麼樣,石塊還結實不?不夠的話我再加強。”
“可以的。”
“那就繼續吧,我要專心弄了。”
手上能力不停,不斷的弄出一個個石塊,慢慢的向上爬去,周圍的風越來越大,不知道爬了多我身上已經沒有感覺了,嘴裡也流出了血液,下面的兩人當然不知道,只是讓我心一點,殊不知我早就沒什麼感覺了,只是在機械的重複著伸手弄出石塊,然後往上爬,另一隻手再弄出一塊……
終於在我要失去意識的時候,我爬到了山頂。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座雄偉的城堡。
我搖晃著走上前去,眼前早已經模糊了,到一個人影走了過來我只得我像了句什麼然後就倒了下去……
慢慢恢復意識醒過來的時候我正躺在一張**,屋子的擺設是我沒有見過的,充滿著藥水味,起來是到地方了。
從手臂到手指上纏滿了的繃帶下傳來的劇烈癢痛提醒著我還活著。
“娜美!”掙扎著坐了起來,下床,雙腿和身上都是繃帶。晃悠著走出房門。
“娜美,路飛,山治。你們在哪?”望著眾多房間的城堡我無奈的喊道。
這時在我左邊隔著兩個房間的門打開了,一個穿著露臍裝和紫色長褲,手裡拎著個酒瓶的滿頭白的老年人走了出來。
“你也醒了啊。”
“啊,請問你是誰?我的夥伴在那?”
“我是dr.庫蕾哈,你可以叫我朵麗兒醫娘。你的夥伴就在屋子裡。”庫蕾哈著讓開了房門。
“娜美!”我高興的跑了過去,剛一進門就倒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正坐在**的娜美一臉心疼的著我。
“娜美,你沒事了啊。”我趴在地上對她笑了笑。
“笨蛋,真是笨蛋!”娜美眼中突然出現了淚水就要下床扶我。
“給我躺了姑娘。”庫蕾哈走過來先按到娜美,然後一把抓起我放在了一邊的椅子上檢查了一下。
“恩,恢復的還不錯,來你的手腳保了。”
“沒有那麼重吧?”我笑著。
“你們四個,你算是最重的了。”
“哈?娜美的病應該比我重啊。她不是被卡斯奇亞咬了嗎?”
“哦?來你很瞭解啊。確實,你的不錯,那姑娘確實被咬了。不過和你這全身重度凍傷,脫力而隨時都有可能死的比起來還是能活幾天的。”庫蕾哈喝了一口酒,“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都這麼胡鬧。”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動物從我面前跑過,隨後山治和路飛也跑了過去。
過了一會貌似反應過來的兩人跑了回來。
“老哥,你醒了啊。”
“寒月,你先休息,我這就去給你和娜美燉鹿肉。”著兩人又跑了出去。
庫蕾哈很快就追著再一次路過的路飛和山治出去了,屋子裡就剩下我和娜美。
“怎麼樣,身體些了嗎?”我笑著著她。
“我沒事了,倒是你,傷的那麼重。”
“沒事,其實都是些傷,那醫太誇大了。”我想擺手,卻疼的怎麼也抬不起來。
娜美到我那因疼痛而皺起的眉流著淚:“傻瓜,真是傻瓜。我問過醫了,你的手腳差點就可能保不了。大傻瓜,為什麼要徒手爬上來啊?”
“我們三個就我有能控制元素的能力,如果我不開路,怎麼救你?安啦丫頭,我不會有事的。”我咬著牙起來走到娜美床邊坐下。
“傻瓜,真是太傻了。”娜美撲進我懷裡抱著我哭泣。
這時剛剛路飛和山治追著的動物回到了房間裡。
“你叫什麼啊?”聽到我話他迅的躲到了門口,只不過是身子在外面,腦袋在裡面。
“那個……你是不是躲反了?”聽我一他又把身體縮了進去。
“這傢伙還真有趣。”
“他叫託尼託尼.喬巴,是醫,你的傷也是他治療的呢。”娜美躺在我懷裡解釋道。
“哦?來你的醫術還很高明嘛。”
“就算你稱讚我,我也不會高興的,你這混蛋!”喬巴跳出來扭著身子。
“貌似他明明很高興的。”我低頭對懷裡的娜美。
“是啊,他就這樣,剛剛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