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寨,可以說是這方圓百里內最大的一個強盜的團伙了,而這個清風寨就坐落在離房成現在所住的小廟不遠的一個山谷裡面。此時已是午夜時分了,清風寨裡面卻是燈火通明,這也算是強盜的特點了,白天忙著打劫,經過一天的忙碌晚上自然要是大碗喝酒大塊吃肉。
坐在最上面的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身上沒有成塊的肌肉,也沒有顯露出太強烈的氣勢,但是就是這樣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男人卻是這個幾百人的山寨的頭領。下面看起來比這個男人壯碩的人有很多,看起來比這個男人帥的多的人也是有著不少,但是坐在上面的男人蹙起眉頭的時候下面的人都下意識的安靜了下來。熱鬧有如集市的大廳只因為那個男人蹙起了一下眉頭,可想而知這個男人在這群人中有著怎樣的威信。
“小五怎麼還沒有回來?這都去了不少天了,也該打聽出來了吧?”前面是問下面的人的,至於後面一句卻是自己對自己說的。
“幫主,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的話小五也該來了,您就別等了,有我們在這裡守著就行了。”
幫主揮了揮手道:“這次的事情事關重大,我不放心啊,還是再等等吧!”幫主姓南宮,單名一個禪字。南宮禪本不是寨裡的人,三年前他突然來到了清風寨,憑藉自己不俗的實力和聰明的頭腦,很快就在寨子裡面樹立起了威信,前年一次打劫的時候老寨主被殺死了,南宮禪憑藉自己的實力也就順理成章的當上了新一任的寨主。
這次小五去就是要打聽那條大魚的訊息,遇到那條大魚完全是出於偶然的原因,前不久寨子裡面那群強盜在打劫的時候遇到了她還有那頭小毛驢,起初的時候寨子裡的人看著那少女漂亮忍不住就調戲了幾句,當然壞心思也是有的,結果幾個毛手毛腳的人手當時就被打斷了。山寨自然要派人去找回場子,又去了幾個人結果都一樣,沒有一個完整的回來的。後來南宮禪只得親自出馬,只是當他看見那個叫做陳漁的女孩是他突然想起來以前好像在哪裡見過。只是當時南宮禪也是不確定,也就先撤回來然後讓小五帶著那個叫做陳漁的少女的畫像去那裡打聽打聽
,要是真的是那個家族裡面的人的話就不是報仇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要真的是那家的大小姐的話我的計劃就可以儘快的實現了,但願是吧。”南宮禪手裡拿著酒杯,卻是一點沒有喝下。按照距離來算小五今天差不多也該回來了,希望他能給我帶來好訊息,南宮禪心中想到。
夜已深,小五還沒有回來,南宮禪把手下都打發去睡覺了,自己還是坐在大堂裡等訊息。沒有收到確切的訊息也是睡不下的,自己謀劃了這麼長的時間。要是她的話一切都可以開始的更早一些。
時間在等待中慢慢過去,就在南宮禪以為小五出了意外回不來的時候大廳的門打開了,一個看起來就透著精明勁的小夥跑了過來。那個喚作小五的青年進門就喊道:“主子,是她。”興許是太疲累了,說出這句話之後那個小夥子就昏了過去。
終於等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了,南宮禪吩咐手下把小五給送到**休息,又讓人把宅子裡面的人集合起來。
“我們現在要做一筆大買賣,大家都好好的休息休息,三天後我們開工,都先回去吧!”南宮禪說完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而清風寨的那些人也是習慣了自己家寨主的做事風格,甚至對於自己的寨主有著盲目的自信,這種自信也是有根據的,根據就是自打南宮禪來到了清風寨之後清風寨每次打劫還沒有失手過。既然寨主說是大買賣那就真是大買賣,那就是大買賣,這群山賊可不會想太多,在他們的認識中只要跟著當家的幹就行了,在南宮禪吩咐完後這群人也就散了。
“做完這次也該換個地方了,清風寨也該隨風而逝了。”房中南宮禪喃喃自語道。
另一邊,房成現在所在的小廟。
也不知道是陳漁的草藥藥效太好還是房成現在的身體回覆速度太好,雖然身上的傷有好幾處都差點見骨,但是一覺醒來房成發現自己已經能下地走路了。房成起來的時候卻是沒有看見任何的人,“我好像記得昨天有人的啊,怎麼現在沒人了”房成心中嘀咕道。
房成找了一個棍子,用手拿起來慢慢的像小廟外面走去。自己剛來到這個世界
就昏迷了,還沒有來得及看看這個世界有什麼不同那。很快房成就失望了,因為從這個小廟門口向外面望去的話出來野草還是野草,而且這些草與地球上的那些草也沒什麼兩樣。
收拾收拾自己失望的心情,房成又挪了回去。失望是有的,但是更多的卻是期待,這裡怎麼看也是荒郊野外,有人的地方應該就不一樣了吧。
因為沒有什麼娛樂活動,房成現在又有傷,所以現在房成只能乖乖的呆在屋裡。快到中午的時候房成的肚子已經餓得不行了,可是這裡有沒有什麼吃的,現在的身體也是沒法出去,房成只能在屋裡等著。好在沒過多久房成就聽到廟外有聲音傳來,就是昨天自己聽到的聲音。果然天無絕人之路啊,房成心中很是高興。
門開了,房成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個少女,十七八歲的樣子,長得很是漂亮。後面跟著的女孩也是很漂亮的,只是臉上卻是有著不應該屬於這個年齡段孩子的成熟與冷漠。
“你醒了啊。我叫陳漁,你叫什麼啊?”陳漁依然是大大咧咧的樣子。
“呃。。。。,我叫房成。”房成還是很不適應這種情況的,尤其是跟一個漂亮的姑娘說話,聲音顯得很不自然。
“你和這個小姑娘是什麼關係啊?”因為在妮可羅賓的嘴裡沒有得出自己想要的答案,現在另一個當事人也醒了,陳漁馬上抓住機會要問個究竟。
“呃呃呃。。”房成一時也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是她妹妹!”妮可羅賓冷淡的聲音傳來。
“那你們怎麼不是一個姓啊。”
“我隨母姓。”
“還可以隨母姓嗎?”
“怎麼不可以。”
“我還沒聽說過那。”
“你見識少,就別出來丟人了。”說完妮可•羅賓就丟出鄙視的眼神,好在陳漁天生是樂天派而且對於妮可•羅賓的鄙視也已經習慣了,所以也沒有表現出太強烈的不滿。
房成現在也算是見識到了妮可羅賓的強悍,房成可是沒有應付這種情況的經驗,沒想到妮可羅賓一下就解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