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錢小多注意到了這樣的一幕。李羽珊看他的目光裡流露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柔。那是一種什麼感覺呢。錢小多思來想去形容不出。不過想到自己曾經喝的一種咖啡。軟綿綿的甜,散發著清香。對。就是這個感覺。
兩個人再回去的時候,李羽舒已經走了。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李羽舒走了,錢小多的心中就空落落的。一種悵然的失落感佔據了整個心頭。
錢小多老實的將這些資料拿給老教授看。老教授轉手放在錢小多手中,笑呵呵的說,“小多,這些資料你以後就好好的儲存好。這是我今年來研究的一些心得。雖然不是很重要。但我想你是用的著的。尤其是你拍攝像這次這種創意的方面。”
錢小多幾乎要用感激涕零來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我著老教授的手,一時間,內心中豪情萬丈。
老教授說,“小多,你現在發達了。我想將來肯定於很多公司過來挖你。我不求你怎麼去感謝我。我希望你能幫我奪回公司後,你可以自己選擇的去處。如果那個公司給你開出的薪水更高的話你也可以選擇去的。我不會怪你的。”
錢小多當即用發誓的口吻說,“我不會的。除非是我被趕出公司,否則我永遠不會離開公司的,老教授,您對我這麼好。我錢小多又怎麼會做出這種忘恩負義的事情來。”
老教授用戰讚許的目光看看他,似乎對這樣的回答很滿意。說,“小多。你先回公司吧。我和珊珊還有些話要說。”
“嗯。”錢小多表現的非常聽話。起身就走。
“哎,小多,這次我們見面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提起。暫時還不能讓蘇彥康知道我的事情。”老教授提醒道。
錢小多說,“放心。我會守口如瓶。”
老教授點點頭說,“你把那本《人體密碼》要好好的研讀一下。你只上了一年。還有很多課程沒有教授你。不過都在這裡面。”
錢小多拍拍手中的書,說,“老教書,您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隨即給李羽珊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錢小多走後。李羽珊好奇的問道,“爸爸。你剛才為什麼會問小多不要離開公司。我看他現在怎麼也不會離開公司的。難道本市裡還有那家公司比我們公司更大嗎。能給出多大的**。”
老教授一籌莫展,心事重重。憂慮的說,“珊珊,你不知道,我擔心的不是這個。”
李羽珊不以為然。說,“那還能是什麼。難道真的有人會把錢小多趕出公司?”李羽珊說出這樣的話自己都不敢相信。慌忙捂住了嘴。
老教授點點頭,說,“是的。我擔心的正是這個。”
李羽珊憤憤的說,“可能嗎。誰這麼大膽。敢這麼幹。爸爸,你實在擔心被蘇彥康趕走吧。對,是得防著這個老混蛋。”
老教授沒有說話。只是臉上更加憂慮了。李羽珊想不明白老教授究竟擔心的是什麼,可是問他他卻只是搖搖頭說,“算了,就當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吧。”
兩個人無形中又聊到了錢小多。現在錢小多似乎就成了他們的話題。老教授忽然一本正經的問道,“羽珊。你回答爸爸一個問題。”
李羽珊笑笑說,“什麼問題。你說吧。”
老教授說,“你覺得錢小多這個人怎麼樣?”
李羽珊猶如被問到了自己的隱祕之事。正愣了一下。馬上理好思緒,認真的說,“錢小多這個人非常有才華。是個難得的攝影奇才。”
老教授顯然是對這樣的回答很不滿意。說,“就沒有別的了。”
“別的。”李羽珊皺著眉頭想了想。說,“應該沒有了。”
老教授緊盯著李羽珊看。看的李羽珊慌忙躲避。她感覺自己似乎都被老教授看穿了心思。老教授說,“羽珊。我發覺你怎麼很緊張啊。”
李羽珊乾笑一聲,說,“那裡有啊。我平常就是這樣啊。”可是兩隻手卻不安的糾纏一起。
老教授笑呵呵的說,“羽珊。你姐告訴我。公司裡有個叫慕容靜的丫頭,對錢小多的印象非常的不錯。她形容錢小多隻有一句話。能找個這樣的人做男朋友真是一種榮幸。”
李羽珊驚訝的說,“這,這是小靜說的話。真看不出來,她平常安靜的女孩竟然喜歡錢小多。哦。難怪,我平常看她對錢小多那麼好。”
老教授看著女兒臉上不斷變化的表情。臉上綻放了一個淡淡的笑容。看來,他似乎已經對李羽珊的心思揣摩的一清二楚了。
老教授笑吟吟的說,“珊珊,我現在問你,你有沒有喜歡錢小多。”
“啊。”李羽珊驚訝的看了一眼老教授。似乎有些不認識了。老教授能這麼問。實在是大出她的意料。李羽珊並沒有直接回答,卻吞吞吐吐的說,“爸爸。你,你怎麼問我這樣的問題。真是的。”她似乎有些害羞了。微微埋下了頭。
老教授爽朗的笑笑,拍拍李羽珊的肩膀說,“傻丫頭,爸爸問自己的女兒,怎麼就不能這麼問了。你老實說說,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他。”
李羽珊沒有回答。皺著眉頭,盯著桌子,卻一言不發。,看來她的內心一定是很糾結。咬著嘴脣。
老教授看到這樣的情景。原來眼神中閃爍的光彩忽然暗淡下去了。嘆口氣說,“唉,珊珊。看來我是想錯了。你不喜歡他對吧。”
李羽珊搖搖頭。嘴裡含混不清的說,“不,不是。”
老教授欣喜不已,“那,就是喜歡他了。”
李羽珊還是搖搖頭。
老教授迷茫了。“珊珊,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是不是喜歡他。你要不喜歡他我就給你姐說讓給慕容靜吧。”
“哎呀。”李羽珊終於沉不住氣。起身,來回踱了幾步,說,“爸爸。我真的沒有辦法來給你形容我現在的心情。說實話,我現在根本談不上喜不喜歡他。先前我本來是非常討厭他。不過經過這些事情後,我就是覺得他沒有以前那麼討厭。但是,喜歡好像還談不上吧。”
李羽珊也不知道自己說這樣的話是否算是合適。但是要說出是否喜歡錢小多她還真的是沒有底。
老教授點點頭說,“羽珊,你是不是喜歡那個山木一橫?”
李羽珊驚訝的說,“爸爸。誰告訴你的。是不是我姐。”李羽珊頗為惱怒。有些恨這個姐姐。亂說一氣。
“你別管是誰說的,你說是不是有這麼一回事?”老教授現在只關心的是李羽珊的態度。
李羽珊顯得非常糾結,撓撓頭說,“爸爸。你就別再問了。我現在心裡非常亂。”
老教授看著李羽珊這樣矛盾重重的樣子。卻欣然的笑了。此時此刻,他是胸有成竹的。
發生在酒會上的事情
這一次的展會因為非常的成功,公司舉辦了一個酒會。山木一橫公司一些領導也悉數參加了。錢小多儼然成了一個焦點人物。一整天都忙活的不亦樂乎。他就如同一個鮮明的標識,時不時的跟著蘇彥康,李羽舒,李羽珊出席各種見面會。錢小多一時間有些不太習慣,尤其是和蘇彥康一起。這廝親暱的摟著他,兩個人彷彿同志一樣。給外界展示的是一種對得力員工的優渥待遇。老闆如果對員工做到能和同志一樣的親暱,在上下級的關係相處中那著實是一種突破。錢小多對於這種突破是難以忍受的。若不是形式所逼,他真的會一把推開這個傢伙。看著旁邊的一個個男人懷中都摟著一個美女,自己竟然和一個糟老頭這麼親暱,這絕對是夠荒謬的事情。
如果說夠憋屈的話,那就是和李羽舒在一起。自從在醫院裡見過老教授以後,李羽舒似乎對他的態度發生了變化。話語變少了。
見面也只是偶爾打一個招呼。錢小多心裡清楚,李總生氣了。這一切又能怪誰呢。錢小多隻能說這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如果不是自己朝秦暮楚,又怎麼會發生今天的事情呢。錢小多頗為苦惱。但是卻又顯得很無可奈何。李羽舒似乎沒有更多的話給她去說,錢小多卻憋了一肚子的話。他現在最想找個清靜的地方給她好好的解釋清楚。無奈,李羽舒是不給他這個機會的。
酒會召開的那天,一早,李羽珊就驅車來到錢小多的家中。
錢小多還沒有睡醒。懶洋洋的,睡眼惺忪,打著哈欠說,“李總監,怎麼你這麼早來啊。酒會不是到夜裡8店才開始的嗎?”
李羽珊靠著門帶著斥責說,“笨蛋,你不得去買一身衣服啊。今天要接觸的都是一些非常又頭臉的人物。你現在代表著我們公司的形象。所以你一定得穿一身有品味的衣服。”
李羽珊這不說不當緊,一說錢小多這才回過神來注意到,眼前這個李羽珊打扮的絕對是夠迷人的。一身藍色的花式罩衫將她的那種青春活力完全的展露出來,錢小多非常感慨這些設計衣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