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下手這麼狠。”錢小多斷沒想到李羽珊會這麼說。
“哎呀。快走把。人家都在等你一個人呢。”李羽珊大概是真的著急了。強行拉著錢小多往外走。
“可是,可是那個人她——”
錢小多到底沒說出來。李羽珊打斷他的話說,“你一個大男人為個女人這麼安然神傷至於嗎。像這種朝秦暮楚的女人離開你你應該感到慶幸。”
唉。錢小多無語了。其實他想說如果這個人是你的好朋友亦或者說你的親人呢。
兩個人再出來的時候又碰上了李羽舒。她正往這邊趕來。剛才看錢小多的樣子就知道出事情了。儘管和別人在一起說話,可是一直都心不在焉。好不容易開完了一個會,慌忙趕到這邊來。
“你們這是去哪裡?”
李羽珊說,“當然去拍攝了。我們和山木先生約好的。都遲到了。”
“還是等會吧。我有些話想要和小多說。”李羽舒看著錢小多說。
錢小多臉上掛著淡淡的笑。這是一種很冷的笑。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呢。
李羽珊焦急的說,“哎呀,姐。你看都幾點了。山木先生等會要等急了。”
李羽舒皺了一下眉頭,說,“那我就問一下小多今天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萎靡不振。”
錢小多不想和她說話。他只想儘快的走掉。說,“謝謝李總關心,我沒事。可能昨天休息太晚了。”
“哎呀。好了吧。姐,有什麼事情回來在說吧。今天要去拍攝呢。時間很緊迫。”李羽珊急得團團轉。
李羽舒看了一眼李羽珊,欲言又止,轉而問錢小多。“小多,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隱瞞著我。”
錢小多艱澀的笑笑。說,“李總,我能有什麼事情瞞著你。其實這個問題應該我問你吧。”
“什麼,問我?”李羽舒有些愕然。似乎什麼事情都不知道。
“好了。就這樣吧。回來在說吧。”李羽珊拉著錢小多就想跑。
“等等,小多,你把話說明白點。我隱瞞你了什麼。”李羽舒拉住了錢小多的胳膊。
錢小多說,“李總,如果你真要我說,那好吧。你昨天挽著的那個老頭是誰啊。我看你們挺親密啊。你不是一直都是單身的嗎。那麼請你告訴我他是誰啊。”
李羽舒怔忡了。緩緩鬆開了錢小多的手。半天沒有說出話。
李羽珊這時也賺過身來,問道,“姐。他說的是真的嗎。和你一起的是誰?”
李羽舒搖搖頭。吞吞吐吐的說,“沒,沒有。”
“你騙我。”李羽珊生氣了。“那個人是不是蘇彥康。你說啊。”
錢小多深信那個老頭絕對不是蘇彥康。因為從本質上就不像。蘇彥康渾身上下都流露出猥瑣好色,但是他身上沒有。他看起來很淡定。如果是蘇彥康,肯定是對李羽舒獻殷勤。而不是李羽舒那麼親暱的挽著他。
李羽舒似乎被觸碰到什麼痛處了。臉色非常難看。她低著頭,不敢去看他們。
“對不起,我要去開會了,你們快去拍攝照片吧。,”李羽舒突然扔下一句話轉身就走了。
李羽珊在她身後大叫著,“姐。你不能這麼糟蹋自己啊。”
李羽舒在沒有回答。
“蘇彥康這個老流氓。我不會饒他的。”李羽珊捏著拳頭恨恨的說。
錢小多說,“李總監。我想你真的誤會李總了。昨天那個老頭我見了。我敢打包票他絕對不是蘇彥康。”
李羽珊眼睛一亮,抓著錢小多肩膀說,“對啊。我怎麼把你忘了。你快告訴我,那個老頭長的什麼樣子。”
錢小多搖搖頭,說,“我沒看清楚,他戴著軟帽。幾乎遮住了半個臉。”
李羽珊說,“難道他是個社會上名流。一把老骨頭了還遮那麼嚴。哎呀,時間。快走,錢小多。”李羽珊暴跳了起來。
錢小多痛苦的叫道,“哎呀,你快點放開我。抓的我手好疼啊。”
攝影棚是在一個偌大的倉庫裡。錢小多趕到那裡的時候裡面已經聚集了很多人。一些都是山木公司的人。錢小多皺起了眉頭。說,“李總監。怎麼來了這麼多人。這會對我的拍攝工作造成影響的。”
李羽珊不以為然。“哪怎麼了。人家出錢,難道看看也不行嗎?”
錢小多知道,她還不是為了山木一橫說話。淡淡笑道,“李總監。你等會要一絲不掛。你難道就會讓這些日本的老男人去看嗎?”
“是啊。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李羽珊一拍腦袋。皺起眉頭。咬了咬嘴脣說,“要不,等會我給他們說。,拍攝的時候讓他們都回避。”
錢小多這才放心。媽的。怎麼能讓那些日本老們佔這麼大的便宜。
山木一橫看錢小多來咯額。變跑出去迎接。“錢老師。你可算來了。讓我就等了。”
錢小多笑嘻嘻的說,“抱歉啊。山木先生。”
這時,他注意到了鈴木杏子也來了。美女衝他展露了一個迷人的笑容。錢小多這會兒感覺心情舒暢了很多。他想了想,笑道,“鈴木小姐。不知道今天可否請你給我當一回臨時助手啊。”
鈴木杏子點點頭說,“願意為你效勞。”
山木一橫開玩笑說,“錢老師,你看你和我們合作有多大的好處啊。祕書資源都和你共享了。”
錢小多點點頭笑了笑。心說,你們日本人不是都喜歡把女人當作網際網路資源來共享嗎。
他環顧了一圈整個倉庫。不遠處的一個廂式貨車的車廂被裝扮成了一個化妝和更衣間。中心的地面上停泊著一輛車子。正是昨天看到的。
山木一橫說,“錢老師,你看怎麼樣。有什麼不妥的我可以在找人修改。”
錢小多說,“很好了。山木先生,本來這都是我們公司分內之事。卻要勞你幫忙。我都過意不去了。剩下的工作就有我來完成吧。”錢小多這倒是句實話。小日本人的辦事效率就是高。他昨天才給他說了要找個倉庫當攝影棚。其實這是說給李羽珊聽的。不想竟然被山木一橫辦成了。而且時間還這麼短。
李羽珊趁機也說,“對啊。山木先生。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們可以辦妥的。”
山木一橫嗯了一聲。
這時,外面傳來了笑聲。眾人循聲而看。那不是別人。竟然是蘇彥康。
李羽珊一臉討厭。憤憤的說,“他來幹什麼了。真是不挑時間。”
錢小多心中雖然也有不快。不過沒有表現出來。看那個老傢伙看著模特的眼睛似乎都要迸出來了。很顯然,他想在現場飽一下眼福。這個老傢伙。居心心不良啊。
李羽珊根本不搭理他。錢小多等人慌忙上前去迎接。
“蘇董事。怎麼勞你小河麼遠跑來呢。”錢小多堆出笑臉,說著言不由衷的話。
蘇彥康拍著錢小多肩膀。笑道,“沒關係的,小錢啊。你可是我們公司的棟樑啊。你做的事情一直都牽掛著我呢。今天你要正式拍攝了。我怎麼能不來看看呢。好好幹啊。”
錢小多笑笑。說一些感激的話。心裡早就開罵了。這個老混蛋。我看你是想看一絲不掛的模特吧。
蘇彥康隨即和迎上來的山木一橫客套起來了。錢小多覺得沒自己事情了。隨即繞著場地四處轉了起來。現在要進行一些光源的處理。到現在,錢小多對葉偉瑩是心存感激的。這個臨時的攝影老師,現在都不知道上那裡去了。要是能有遇上她 的機會,一定好好的感謝她。
按照著自己的預想,他讓人對各種光源進行了一番處理。錢小多本是學畫出身,對於光是有天生的**。經過攝影的訓練,現在對於光的收集和運用更顯的得心應手。
很快,整個倉庫裡就昏暗了下來。他輕輕的笑了。
那些模特大概是化妝好了。從車廂裡逐一走來了。身上都裹著白色的浴巾。按照要求,她們等會都要將自己身體的祕密毫無保留的展現在攝影師錢小多的面前。幾個人現在是非常激動和興奮的。
她們看到錢小多。一窩蜂的都圍了上來。李芳看到蘇彥康了。興奮的說,“錢老師。怎麼蘇董事也過來了。平常王歡老師拍攝平面他從來沒有親自去看過啊。”
錢小多隻是淡淡的笑笑。說,“蘇董事大概也是不放心。所以來看看。他對你們都給予了厚望。大家要好好表現。”錢小多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麼說,他孃的。老傢伙的確是太關心他們了。關心到想親手摸摸她們的身體。
這幾個模特中,就數慕容靜個子最低。或許她不算是出眾的。卻最為靦腆。可愛。她對錢小多說的第一句話是,“錢老師。你的面容看起來好憔悴啊。是不是昨夜沒有休息好啊。”
錢小多摸一下臉。心中感激不已。唉。到這裡這麼長時間了,慕容靜可算是第一個關心自己的人。他心裡暖暖的。說,“沒事。昨天睡的有點晚了。”
“啊,睡晚了,那你一定還沒有吃飯吧。“慕容靜有些驚訝。“錢老師。我來的時候買了一個漢堡,還有一包牛奶。你等著,我拿給你。”說著轉身就跑進車廂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