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葉偉瑩有些驚訝。
李羽舒笑笑說，“我剛才忘了給你說了。從明天開始。小多就會很忙了。他可能沒時間去學習了。”
葉偉瑩沒有說什麼。只是看了幾眼李羽舒。隨即走了。
李羽舒沒也和她再去說什麼。現在也是沒有必要去說了。儘管她已經看出葉偉瑩是看出什麼端倪了。可是她沒有理會。
“小多，現在感覺怎麼樣啊。”李羽舒走進錢小多的攝影工作室。
錢小多此時正一本正經的擺弄那一套攝影器材。這幾天跟著葉偉瑩幾天，他受益匪淺。端著照相機仔細研究著在視窗的陽光照耀下的塑像。
“你來了，李總。”錢小多抬頭衝她笑笑。注意到她身後沒有別人。說，“李姐。你幫我請的這個老師真的太不錯了。葉小姐真的是個很了不起的人。我以後要跟她學的東西還有很多啊。”
李羽舒笑笑說，“小多，我這次來是要給你說意見事情。”
“什麼事情，你說吧。”錢小多放下了手中的相機。衝李羽舒笑笑。現在這個工作室就是他的。所以他現在可以在這裡為所欲為的。
“你以後就不用去學習了。”
“什麼。”錢小多吃驚的看著李羽舒。他本想和她在這裡發生一點事情呢。可是現在沒心情了。“為什麼李姐。是不是我哪裡做錯了。”
李羽舒慌忙搖頭說，“不是你的錯。”
“那是什麼？”
錢小多有些不安了。他生出一種危機感。
“因為，因為小瑩恐怕沒時間教你了。她要離開這裡了。”
錢小多鬆口氣。說，“原來是這麼回事。她什麼時候走，我去送送她吧。”想起那夜葉偉瑩不惜用自己的胸部來當教材教授自己。錢小多感覺有必要去送送人家的。
李羽舒慌忙說，“算了。不用了。她不喜歡這種場面。”
錢小多看李羽舒神色有些慌亂。心中說，看來葉偉瑩還是很討厭我的。唉，都怪我那天不爭氣竟然流鼻血了。錢小多嘆口氣。從一邊的架子上拿出一張照片遞給李羽舒。“李姐。如果你見她了把這個送給她把。算是留給她做個紀念。”
李羽舒接過來看了。照片是黑白色。卻是一張胸部的特寫。猶如素描一般。在各種光線的交融下。胸部顯得別具質感。十分誘人。
“小多。你幹嘛要拍一張這樣的照片送給她。”李羽舒有些疑惑。
錢小多笑笑說，“李姐。你就儘管給她。她會明白的。”
“好吧。我會送給她的。”
“小多。你的攝影工作什麼時候開始啟動啊。”
錢小多拉著李羽舒的手，走到一個蠟像面前說，“李姐。我早就啟動了。你看。就從這個蠟像上開始著手。我準備表現一個女人在光的強烈照耀下所產生的一種特殊感覺。”
“你拍出照片了嗎？”
錢小多點點頭。從架子上拿出一張照片給李羽舒看。
李羽舒看到照片。不由吃了一驚。同時她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人。她真的不敢相信這張照片竟然出自他的手。照片的內容是蠟像以一種很從容的姿態站在視窗處。身後的視窗則放射出強烈的光線。
不過這個模特卻沒有那種強光下曝光過度的蒼白。反而卻顯得很柔和。李羽舒雖然不懂攝影，。但是知道。要做到在強烈光線下的影像保持很柔和的畫面，這需要一個攝影師對光的運用有著很嫻熟的技巧。
可是要做到這一點沒有幾年的造詣是很難做到的。可是錢小多，他從來就沒有學過攝影。竟然可以輕易做到。李羽舒看著眼前這個人，越來越覺得對他很不瞭解。
錢小多說，“李姐。這也只是初步的草稿。再拍的話我就打算用真人模特了。”
李羽舒點點頭說，“好的。小多。你做吧。我把這張照片先給山木一橫看看。”
李羽舒想起了一些什麼。說，“小多。你是不是還要選擇模特啊。打算啟用我們公司的嗎？”
錢小多皺起眉頭。深吸一口氣說，“李姐。我是有這個打算的。不過。我擔心——”
李羽舒倒是善解人意。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擔心什麼。你就說吧。”
錢小多看了一眼那個一絲不掛的模特，說，“我需要的模特必須能夠挑戰極限尺度。她們必須要有勇氣能夠脫光衣服站在鏡頭前。不過，我們公司的模特最大的極限也僅僅是拍個內衣。如果讓她們脫掉最後一道遮羞的布料。我恐怕她們難以接受。如果是薇琪姐她們公司的模特就很好辦了。”
“這個。”李羽舒想了想。“這個應該不是什麼問題。你先試試吧。我去給她們做工作。我們這裡的模特心理素質都很高的。這對她們應該不是什麼問題。”李羽舒聽到錢小多說端木薇琪公司模特的好，心裡明顯是不舒服的。
中午吃飯的時候。錢小多成了炙手可熱的人物。堪比超級明星。一群模特紛紛圍攏了過來。問長問短。態度熱情。其實就是關於這次錢小多選擇的模特。
錢小多心裡是有一個譜的。其實他之所以給李羽舒那麼說，也只不過是一個託詞。錢小多早就將公司的模特研究透徹。無奈這些模特真正符合他要求的很少。他基本是不抱任何希望的。
對於她們的熱情。錢小多報以冷漠的態度。原來心思就不在她們身上。儘管她們都是那麼誘人。讓人蠢蠢欲動。
“哦，關於模特的人選。真的很抱歉。暫時我是不能給大家說的。因為目前還在甄選中。時機到了就會通知大家的。”
“錢老師。你現在有空嗎？”範怡然問道。
錢小多茫然的說，“你有什麼事情嗎？”
李芳道：“我看範怡然是不是別有居心啊。你想請錢老師吃飯對不對。單獨和他對話。”
範怡然顯然是被說中了心事。臉上一紅。恨恨的看了李芳一眼。氣道，“李芳。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哼。範怡然。你就老老實實的做你的內衣模特吧。就你這身材。還想被評選上啊。痴心妄想。”
“你說什麼？”範怡然被激怒了。
在這之前，錢小多就已經知道模特們其實都是形成幾大派系，個個都明爭暗鬥。不過他還沒見過這麼明目張膽的幹架呢。眼見一場仗似乎隨時都可能爆發。錢小多巡視一圈周圍，想到如果她們打起架來自己一定逃不了干係。你看，王歡和幾個公司的職員正在一邊似乎就等著看這種笑話呢。
“好了，你們不要吵了。”錢小多站了起來。他還是第一次這麼大聲對女人說話。說完自己都很驚訝。靠，這還是自己嗎？難道真的當了領導，口氣都變了。
兩個人有些驚訝的看著他。都不再說話。顯然是被震嚇了。
錢小多尷尬的笑笑。“大家不要吵了。有事好好說嗎。”
李芳說，“錢老師。你就不要搭理這個範怡然。她這人心底非常險惡。”
“李芳。你不要含血噴人。你也好不到哪裡去。錢老師剛來的時候，你是怎麼對待人家的。你分明就是勢利眼。錢老師都看在眼裡。你以為你還能被評選上嗎？”
錢小多感覺自己在這裡她們的爭吵就會沒完沒了的。慌忙撤了出去。
“哎，錢老師。你等等啊。”幾個模特都追了上來。
錢小多跑的飛快。心說，靠。這怎麼感覺像是一個被FANS狂追的明星啊。
“錢小多，關於模特人選，你確定下來沒有？”李羽珊問道。這是在李羽珊的辦公室裡。
錢小多說，“正在甄選中。”
“那你快點。山木先生都等的很著急了。”李羽珊顯得有些焦急。
又是山木一橫。錢小多看著李羽珊一副對山木一橫很痴迷的樣子。心裡特別不舒服。他說不上來為什麼。“不是有一定的期限嗎。要選模特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得滿滿來。總監。你應該是很清楚的。”
“錢小多。你少給我找藉口。先你一週是時間必須落實下來。山木先生為此已經一星期沒睡覺了。他本人也是很忙的。你知道不知道、”
錢小多愣愣的看了眼李羽珊。簡直不敢相信這話是從她嘴裡說出來的。媽的，山木一橫給她吃了什麼迷魂藥，竟讓她這麼痴迷。
“總監。很多模特都不符合我的要求。你想，如果我隨便找幾個模特拍了。但是拍出的效果客戶不滿意。那麼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李羽珊想了想，大概也覺得錢小多說的很在理。便不再說什麼。只是催促他儘快落實。
“錢小多，你這兩天儘快把創意的基本構圖方案給我搞出來。我需要先看看。”
錢小多知道，這個女魔頭這麼做無非就是去討好山木一橫。媽的。他心裡狠狠的罵了一句。
從李羽珊辦公室走出來，錢小多的心情是非常複雜的。他現在知道了。李羽珊一定是喜歡上那個山木一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