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多被拉住左甩右扔,整個人彷彿一個物件被範怡肆意的玩弄。一時之間,錢小多忽覺天旋地轉。氣血倒流。錢小多現在的心情是複雜的。他迫不及待想要掙脫她。在這麼下去,身子骨還不得散架。就算不散架估計中午飯就省了。現在腸胃已經開始翻江倒海。可是錢小多卻又捨不得。範怡然做出一個個熱辣而曖昧的貼身動作。每一個都讓錢小多血脈噴張。
範怡然看到錢小多臉頰漲紅。神情緊張而惶恐。額頭上是明晃晃的汗水。臉上掛起了得意的笑容。她心說,“李總監。你交代的事情馬上就要完成了。”
隨之,腦海裡不由再次浮現李羽珊交代給她的一番話。“小然。這個無恥的傢伙是個流氓,他不知道用什麼辦法騙了我姐姐。混到我們公司當攝影師。其實他是來揩油的。這傢伙有個弱點,一看到**的畫面就會流鼻血。現在交給你個任務。不管用什麼辦法,等會讓他當眾流鼻血。好好讓他出出醜。”
範怡然當時覺得好笑。從前只聽說有男人會因此而流鼻血。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因而非常好奇。況且他還是個居心不良的色狼。更要打製他。可是到目前為止。範怡然卻有些懷疑李羽珊的話。這個錢小多看去怎麼都不像那種登徒子。雖然也會有一些流氓共有的舉動。但卻屬於很理性的正常生理反應範圍。
範怡然也僅僅只是懷疑李羽珊的話。但還是依言執行她的命令。此時此刻,錢小多在她的多番的刺激之下,防線已經漸有崩潰的徵兆了。範怡然陰陰的笑了笑。趁機突然勾住錢小多的脖子。將溫軟的身子整個的貼近錢小多懷裡。一個翻身彎腰。兩個人便保持了一種錢小多抱住她彎腰欲深吻的經典姿勢。
此時,範怡然一臉緋紅。雙目微睜。盎然的*油然而生。並迅速的瀰漫開來。錢小多僅有的一點理智現在也分崩離析。他俯視著懷中的柔體。腦袋裡只有嗡嗡作響的聲音。彷彿在這一刻,所有的理念都變成漿糊了。根本沒有思考的能力。雖然這個房子裡並不熱。可是錢小多卻已經大汗淋漓。額頭上滑下一串串的汗珠。下雨一樣墜落而下。打在了範怡然一片白皙的高聳之上。立刻碎成小水珠子四下滑去。這種畫面很有刺激性。錢小多的身子微微的震了一下。他感覺這時在不做出點回應自己就枉為男人了。
範怡然完全感覺到了錢小多的激動異常。心中竊喜。看來目的馬上就要實現了。她輕輕的說,“錢老師,吻我。”說著主動抬了抬頭,竟然湊上了豐潤的雙脣。
錢小多舔了舔嘴脣。心說,老子今天要告別初吻時代了。興奮的栽下了頭,迎上範怡然。範怡然閉著眼睛,心裡默默的盤算著,快了,應該快了。
錢小多現在屬於失去理智了。他感覺自己的血液在沸騰。不過他卻忘了自己的致命弱點。就在他再下去的時候,旁邊的人已經睜大了眼睛盯著錢小多。個個一臉緊張。驚恐。在她們看來,眼前的畫面簡直是怵目驚心。
錢小多的鼻子裡不知何時,悄然串流而下一串明晃晃的**。輕輕的搖擺著,隨著錢小多緩緩俯頭低向範怡然。那一串垂掛著的**也慢慢的靠近範怡然那一張美麗的臉蛋。
這時,不知是誰大叫了一聲,“小范,快閃開啊。危險。”
範怡然心中竊喜,以為計劃實施成功。偷偷的睜開眼睛看看自己一番努力的成果。可就在睜開眼睛的瞬間,她驚恐的啊了一聲。就見眼前,一條明晃晃的透明**已經幾乎接近自己的嘴脣上了。這,這是錢小多的鼻涕。範怡然一把推開了錢小多,捂著臉驚恐的逃向中模特群中。
錢小多見狀,這才如夢初醒。他已經預感到什麼了。第一時間摸向鼻子。心中咯噔了一下。他知道不妙了。錢小多不願面對這個事實。這下子自己不僅糗大了。而且看他們的樣子,肯定以為自己是個另類了。他緩緩的將手放到了眼前。心提到了嗓眼。當看到手中只是一串明晃晃的**時,錢小多整個人猶如散了架一樣。雙臂無力的低垂了下去。輕輕的吐著氣。心中大呼慶幸。
雖然流出的只是鼻涕,可是當眾,而且還是這麼一群靚麗養眼的模特面前,錢小多還是覺得丟了面子。他告訴自己此時要儘量裝的很自然。很隨意的擦去了鼻涕。然後向眾人走了過去。笑吟吟的解釋說,“不好意思。我感冒了。所以,呵呵。大家別介意啊。”
他的話顯然是不奏效的。眾人一臉嫌惡,皺著眉頭盯著錢小多,隨著錢小多的靠近,她們卻向後退,唯恐躲之不及。
錢小多心中又不爽了。暗自咒罵自己不爭氣的鼻子。真是爛泥糊不上牆。不是流鼻血就是鼻涕。出了這些,你還能流出什麼。他又轉向範怡然。錢小多覺得現在有必要好好給人家解釋一下啊。
他那個範字還沒吐出口,範怡然如同遇上了討債的一樣。慌忙向他擺擺手說,“那個,錢老師,你不是要上衛生間嗎。你去吧。剛才太累了,我先休息一下。”她說著扭身就急衝衝的走了。
錢小多盯著他的背影。眼睛忽然一亮,大聲叫道:“范小姐你等一等。”
範怡然裝作沒聽見。慌忙向門口跑去。她要向李羽珊求助。快點把這個噁心的傢伙調走。
錢小多眼看她越跑越快。知道是在躲自己。搖搖頭,嘆了口氣。他回身走了回去。就見眾模特們如同躲避瘟神一樣紛紛向門口走去。他張了半天的嘴,愣是沒說出一句話。心裡只有那個氣啊。
李羽珊辦公室裡。她此刻正託著下巴想著錢小多當眾流鼻血的糗樣。想著,便不由的暗暗發笑。她甚至想好了下一步的策略。等到這個事實公佈出來,錢小多就得滾蛋。那麼李羽舒就不會阻止了。李羽珊想著自己的姐姐李羽舒。心裡頗有氣憤。她一向精明,怎麼會選錢小多這樣的人當攝影師。還有端木薇琪。一定都是被錢小多的花言巧語給迷惑住了。李羽珊一想更恨這個傢伙了。欲除之而後快。
辦公室門打開了。範怡然神色慌張的跑了進來。氣喘吁吁的。李羽珊見狀。卻不慌不忙。擺擺手,笑說,“你先坐吧。第一次見男人流鼻血吧。不用慌張。”
範怡然搖搖頭,說,“李總監。你趕緊把那個錢小多調走吧。我要和他在一起上班非要瘋了不可。”
李羽珊顯得不以為然,“怎麼了。你看你。他不就是流了點鼻血嗎。你至於這樣嗎?”
範怡然皺著眉頭。搖搖頭說,“倘若他只是流了點鼻血,那倒好說了。可是,他,流的,卻是。”
李羽珊顯然意識到事情並非她所想的。隨即坐正了身子。正色道:“怎麼了。”
範怡然一臉厭惡。皺著眉頭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了李羽珊。李羽珊聽畢。頹然的靠在了椅背上。李羽珊越想越氣。可惡,怎麼會碰上這種事情。這個可惡的錢小多,我是除不掉了。她將拳頭垂在了桌面上。
咚的一聲脆響。驚的範怡然心猛的跳了一下。她看著李羽珊陰晴不定的臉,心裡驚疑不定。範怡然很清楚,李總監出現這樣的表情,那就表示她真的發火了。以她對李總監的瞭解,她知道,這個錢小多是凶多吉少了。李總監的手段她是很清楚的。一向以心狠手辣,不擇手段著稱。因為這樣的原因,她已經逼走了三個攝影師。這次這個錢小多看來又要重蹈覆轍了。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每一次李總千辛萬苦找來的攝影師最後都不免在遭受她的一番殘酷對待後,相繼辭職。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對攝影師要求甚高,還是她故意和李總做對的。看來這個錢小多是在劫難逃了。範怡然心裡暗暗念起了阿門。願主保佑這個可憐的人吧。頗有同情他的意思。
李羽珊託著下巴,皺著眉頭,翻著泛藍的眼睛盯著天花板思索了起來。李羽珊思索了半天,不由的神色凝重起來。看來一個能讓錢小多當眾出醜,還不能讓上面怪罪的計策還真不好想。“這個死傢伙。”李羽珊想起錢小多的模樣。恨的牙根直癢癢。不由的伸手拍了一下桌子。
範怡然驚的心跳驟然加速。看著李總監陰晴不定,恨恨的表情。她覺得不能再在這裡帶下去了。多留無益。萬一她拿我發洩我也是白白受苦。當員工的就是這麼悽慘。誰讓人家是老闆呢。範怡然想想,隨即起身向李羽珊道別。現在她也不敢再去要求什麼調走錢小多的問題了。李羽珊現在猶如一個隨時都會爆炸的火藥桶。還是避開的好。
範怡然馬上抬腿走人。生怕多留一秒後果就會不妙。不過她沒有走兩步。身後就被李羽珊叫住。“小然。你先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