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崎石點點頭,說,“周圍的形式變化致使王歡的身份也跟著發生了變化。原來那個蘇婷婷沒有來的時候王歡就是個雞腿,是個可以帶給我們客觀效益的人。這種人當然要大加利用了。但是,現在不行了。
因為這個蘇婷婷的參合進來,一切都變了。因為蘇婷婷這個女人是個非常城府的女人。她要比她爸爸厲害多少倍呢,就憑著王歡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而且王歡這個人本身對我們也不是很服從。就像這次拍攝的作品,如果能聽點我們的意見,他也不會落的這麼慘的境地。我思索再三,覺得這個王歡對我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這傢伙一直在打自己的小算盤。還自作聰明的以為我不知道。當然他也並不是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只是不大。就像是一根雞肋。吃也沒有多少肉,倒不如扔了還能留一個想頭。中國有句話叫雞肋者,食之無肉,棄之有味。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北島天明當即豎起大拇指,佩服的說,“大哥真是英明啊。見解到底比我們獨特。”
石康也夫說,“大哥,那你覺得現在誰才是我們的 雞腿呢。”
北島天明說,“當然是三角六行類和完全七明細了。只要得到這兩個評比法,我們配合這精緻八小類,我們的 攝影技術真的可以說是獨步天下了。”
宮崎石點點頭,輕輕的笑了笑。他這個笑是非常城府的,蘊藏了很多很多的東西。笑著他隨即說,“幸好我們沒有把完全七明細告訴王歡。”
北島天明說,“是啊,如果讓錢小多知道了後果真是不堪設想。他現在還一定以為自己的精緻八小類是多麼厲害呢。殊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宮崎石看了他一眼說,“好了。你也別高興太早了,現在你又沒有真正得到哪兩種評比法。我們現在只是根據著傳聞知道有這麼兩個大師級的攝影師有這些東西,但是這種大師多了,上哪裡去找一點線索都沒有。”
他這麼說著三個人神色隨即黯淡下來了。說著時他們已經走進展廳中心了。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裡,三個人被一團熱鬧圍攏的人群吸引。
其實宮崎石早就注意到了。他指著哪裡說,“你們看到哪裡沒有。三個站臺,除下我們的作品和那個法國人的,就是錢小多的作品了。儘管我們的作品關注度也是非常高,可是和錢小多比起來,相差太遠了。”
這時一直未曾開口的鳩山川郎說道,“大哥,我看你們就是高估了那個錢小多。這傢伙我看他說話,還是整體上表現出來的氣質,。哪一點都不像攝影師。目光猥瑣,見識短淺。從我見他第一眼我就感覺的出來,他是個十足的市井之輩,貪財好色。沒有一點高階攝影師的氣質,他還不如王歡呢。再說,你也沒有看過他親自拍攝。我怎麼都覺得這傢伙是個欺世盜名之輩。你要知道,現在像這種冒充的人非常多。”
宮崎石聞聽,當即笑了笑說,“鳩山,你說的非常對啊。不過,你看的只是一種表象啊。首先我問你個問題,如果錢小多他要裝的很像攝影師的話,那他為什麼還會展現出來你所說的那種氣質呢。有那麼多的高階攝影師給他做範本,他要是裝的話完全可以很好的去裝,而且一定會裝的像模像樣,可是為什麼沒有呢。”
“這,這個。”鳩山川郎算是徹底被問住了,吞吞吐吐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宮崎石隨即說,“好吧,那我來告訴你吧。在這個世界上,裝的人只有兩種,當然錢小多也是在裝。不過他的裝叫掩飾。王歡的裝叫偽裝。說到這裡我要提醒你一下,你以後要好好的研讀中國的文化和歷史,這對我們在這片土地上發展是至關重要的。”
北島天明這時開玩笑說,。“川郎也研究中國文化了,不過他研究的是兩本非常有名的書,金瓶梅和肉蒲團。”
這麼一說,石康也夫跟著也笑了起來。
鳩山川郎尷尬的的說,“胡胡說。我哪裡去看那種東西了。研究那玩意還不如看我們日本的《源氏物語》。”
宮崎石這時說,“好了,都別說了,扯遠了。我給你們說吧。在中國的文化力,都講究一個虛懷若谷。就是所謂的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
北島天明好奇的說,“這是什麼以死”
宮崎石盯著不遠處正笑嘻嘻的和一個金髮美女交談的錢小多說,“也就是說真正有能力的人都不顯露自己,而急於表現自己顯露自己的一定是徒有虛名,就像是王歡。”
北島天明說,“哦,我明白了,這是不是叫大智若愚啊。”
宮崎石點點頭說,“對,就是大智若愚。這其實是一種智慧。這樣裝糊塗可以讓對手放鬆對自己的警惕,進而可以放心的實施自己的策略。比如說錢小多這次對王歡所採取的策略。”
石康也夫憤憤的說,“是啊,這個王歡簡直是個豬腦袋。錢小多這樣的人怎麼會對他低頭哈腰,對他很恭順。他居然還跑來給我們炫耀。”
宮崎石淡淡的笑了笑說,“這就是錢小多的精明之處。所以我們不能被他的外表所迷惑了。”
北島天明說,“放心,大哥,我們又不是王歡那種笨蛋。”
石康也夫這時嘆口氣。
宮崎石問道,“也夫,你嘆什麼氣呢?”
石康也夫說,“我在想,我們師父曾經說過我們日本的攝影技術已經獨步天下,可以喝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媲美。他也曾告訴我們中國的攝影術是根本不值得一提的,沒有一個值得稱道的攝影師,就像他們的國家一樣。可是現在我發現師父錯了。他真的是大錯特錯了。”
宮崎石說,“這是師父早期的一種偏執的思想,其實他後來也察覺到自己錯了。”
石康也夫不無憂慮的說,“大哥,我感覺這錢小多將來必然會成長為一個享譽世界的知名攝影師。我只是可惜,像這麼優秀的攝影師為什麼不是我們日本人,居然是個中國人。”
北島天明說,“我倒是希望錢小多這樣的人才能夠加入我們。我相信我們五個人組合一起,我們可以傲視全球。”
宮崎石說,“這個我知道。只是許多事情並不是像我們想的發展。”他說著長長出口氣說,“好了,別說了,我們先去會會錢小多把。”
當蘇婷婷把錢小多引到他的站臺前的時候,錢小多和李羽珊他們就被這個站臺深深的吸引了。說實話,。這個站臺就是不一樣。在一個環形的白色臺子上,那根直徑五十公分的一米高的柱臺上,錢小多的兩部作品相靠著,映著下面投射而上的燈光,顯出一種瑰麗的美感。柱臺在緩緩的轉著圈。等於說360°全方位的方便人觀看欣賞,相比牆上掛著的作品角度上存在侷限性可觀的人就少了很多。
錢小多發現在自己的作品前已經圍攏了很多的觀眾。其中不乏一些他一直所期盼的美女。他聽到一些美女們小聲議論說,“哎呀,這是誰拍攝出來的,真是太有創意了。”
“這麼有才華的攝影師不知道長什麼樣子呢。”
聽到這裡,錢小多慌忙正了正自己的領帶,心中的自豪感一下就升到了一個難以企及的高度。他恨不得站出來,緊緊握住那個美女的手說,“你好,我就是你們所說的那個非常有才華的攝影師。”但是這種想法只能存在於大腦中了。畢竟身邊還有個李羽珊呢。這個醋罈子外加施邢者對自己是個非常重大的威脅。
李羽珊似乎也聽到這種議論了,淡淡的說,“有才華,哼,我看是油菜花吧。”說著帶著戲謔的表情衝錢小多笑了笑。
錢小多那個惱火啊。很不得上前……呵呵,只是恨不得,他自己解釋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蘇婷婷隨即向眾人說,“大家好,這是我們花之影模特公司的作品。這位是我們的作品作者,錢小多錢攝影師。”蘇婷婷非常得體的介紹著。當即衝錢小多笑了笑。
這一瞬間,錢小多知道了什麼事當明星。於是,他成了焦點,無數的目光都衝他投射過來。還有不間隙的喀嚓聲,哈哈,那是照相機的聲音。錢小多知道,估計自己此時出現在了電視上。
想想現在自己可是出現在了電視上,心中的自豪感和得意感呈幾何倍數的向上攀升。
他熱情的和每一個伸出來的手相握,尤其是美女的。錢小多更是慷慨大方。
一時間,場面似乎有些失控了,前來一觀錢小多真容以及和他握手的人越來越多。大有長江後浪推前浪之勢。錢小多看著局勢有些擔憂了。考這麼下去,自己的胳膊非得給握散了不可。
當然這還是不是讓他煩惱的,煩惱的是哪一個個衝到他面前的話筒,錄音筆。不絕於耳的是一個個“你好。我是xx電視臺的。”“你好,我是xx報紙的。”
錢小多感覺要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