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羽珊笑嘻嘻的說,“沒有了。我剛才就是瞎猜測。”說完李羽珊狠狠的等著他。她知道的,錢小多典型的得理不饒人。如果他畫不出來,自己肯定不會這麼理直氣壯了。真沒想到居然給他蒙過去了。搞得明明自己有理人現在成了無理人了。還這麼被動的被他叫囂。李羽珊心裡那個火啊。
錢小多現在得意洋洋,悠然的坐到了椅子上。然後端著剛才李羽珊喝了一半的水,一口氣灌了下去。媽的,剛才提著勁,現在總算是可以鬆口氣了。而且現在自己處於主動地步了。也可以理直氣壯了。他得意的說,“恩,這以後你要是沒什麼確切的理由就別瞎猜猜。否則會出事情的。我錢小多一時的英明就這麼被你給毀了。”
“你,你說什麼?”李羽珊沒有想到這傢伙居然蹬鼻子上臉了。氣的真想給他一拳。
錢小多笑嘻嘻的說,“怎麼了,羽珊,我說錯了嗎?”
李羽珊心裡想了一下,隨即堆出個笑臉說,“哪裡的話,你說的很對,簡直是太對了。我剛才不該向你發火的。這裡向你道歉了。”
“啊,道歉?”錢小多一愣。考,李羽珊是不是也太反常了。居然向自己道歉。雖然他不能確定李羽珊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但是感覺這八成不是什麼好藥。他笑笑說,“啊,那個羽珊啊。道歉就不用了,以後注意點就行了。隨便冤枉人會出大事情的。你看這六月雪。唉。你知道這六月雪吧。我給你講講,話說這是古代一個叫竇娥的——”
“行了行了。別廢話了。我們沒工夫聽你在這裡說教。”李羽珊不耐煩的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賴晶晶跟著說,“就是就是。還不如聽百家講臺過癮呢。”
錢小多的鬱悶不已。媽的,怎麼說老子也比百家講臺的那些人有著年齡上的優勢,而且老子也比他們養眼啊。
李羽珊這時說,“好了,小多,你休息吧。晶晶,我們也去睡吧。”
賴晶晶似乎根本就沒有要走的意思,李羽珊拉她的時候掙開了她,說,“羽珊姨,你先去睡吧,我還想和我哥說點事情呢。”
“什麼事情,還要揹著我說啊。”李羽珊好奇的問道。
錢小多一看她一直盯著自己看,目光似乎很是曖昧,料想這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情。慌忙說,“就是啊,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還要等到你羽珊姨走啊。現在說。不然我要去睡覺。”錢小多真是害怕這個小魔女。萬一她也給自己來一個色誘怎麼辦呢。錢小多是不擔心色誘。自己堂堂男人,對這種事情應該是海納百川的接受。關鍵是怕再次遭遇到李羽珊那可就慘了。如果再次被發現了,估計就不會有這種運氣了。錢小多苦惱不已。
賴晶晶笑嘻嘻的說,“哥,我有個請求,我說出來你可一定要答應我啊。”
錢小多一看她的眼神不懷好意,擔心沒好事,慌忙說,“你先說吧。”
賴晶晶說,“那你先答應,我才說。不然我不說。”
錢小多幹笑一聲,說,“你隨便。反正我不會先答應的。你讓我去幫你把月亮摘下來送給你我也要答應啊。對於不可預知的事情我輕易是不會答應的。”
李羽珊也說,“對啊,晶晶,你有什麼事情先說啊。”
賴晶晶嘿嘿的笑了笑說,“其實,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哥,這對你而言簡直是太容易了,你只要動動嘴就可以了。而且只須說一個字。”
錢小多不耐煩的說,“行了,晶晶。你究竟想說什麼,快點說吧。別給我賣關子。”
賴晶晶似乎下了決心,說,“好,我給你說。哥,你知道,我是個學畫的。我跟著你最大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從你這裡學習到繪畫的技巧。這陣子我幫你這麼多忙,但是你也沒有教我一點東西。這些我都不在乎了。不過今天你畫的這幅畫算作賠償送給我算了。也當做我和你一起這麼長時間你送給我的紀念。我也好好向你學習啊。”
錢小多聞聽,當即笑了笑說,“你原來是說這個啊。好。晶晶,送給你就送給你了。不過我之前答應你陪著你去遊遍上海的事情可都不可能了。你想清楚啊。”
賴晶晶點點頭說,“好的,哥。我不要了,我就要這幅畫。”說著就要去取。
這時李羽珊擋住了她,說,“哎,晶晶,你可不能這麼自私啊。這畫怎麼也輪到你要啊。”
賴晶晶一驚,說,“羽珊姨,你,你想幹什麼。這可是我哥送給我的畫。”
李羽珊輕輕笑了笑說,“錢小多現在是我們花之影公司的攝影師。在合同書上我們已經寫的很清楚,他在我們的僱傭時間之內,所創作出來的一切作品名義上都是隸屬於我們公司的。當然也包括這幅畫了。鑑於我們出來的特殊情況,而我目前是唯一可以代表公司的人,所以我有權決定這幅畫的最終歸屬。”
錢小多幹笑了一聲,他現在算是明白什麼巧取豪奪了。其實他是非常明白的。李羽珊肯定也想要這幅畫呢。不過她很高明,假借公司的名義。當然這是騙不到任何人的。
賴晶晶聞聽,當時就急了,說,“羽珊姨,你不能這麼說。這畫怎麼可以說是你們公司的作品呢。我不同意。我看是你想要這幅畫吧。”
李羽珊顯然是擺出了一副擺霸道的摸樣,這可是她的真正的面目,她淡淡的說,“那又怎麼樣,隨便你怎麼想了。反正這畫你不能拿走。你如果想要讓你哥在給你畫一幅。”
賴晶晶顯然也擺出了一副要作戰到底的決心,說,“你既然這麼說,那我也告訴你,這畫我要定了。”賴晶晶說著似乎還不滿意,跟著說,“哼,還說是我羽珊姨,一點都沒有點長輩的架子。和自己的外甥女搶畫。分明是以大欺小。”
錢小多哭笑不得。這小丫頭,現在居然擺出了一大堆的道理。
不過李羽珊也不是吃素的,得意的說,“話不能這麼說啊,晶晶,現在是你也想要這幅畫作,而我也想要這幅畫作,這就等於說是存在了一個競爭的局面,俗話說競爭面前人人平等,根本是不存在誰是長輩誰是晚輩的問題。再說了,你憑什麼說我以大欺小啊。在我欺負你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小啊。”
錢小多嘆口氣,心說,這個李羽珊還真是伶牙俐齒的。他是知道的,賴晶晶這個小魔女肯定是鬥不過李羽珊的。
賴晶晶是無語了。最後蠻橫的說“反正我是不管,這畫我是要定了。今天我必須要把它帶走。”
李羽珊淡淡的笑笑說,“晶晶,你說的真是笑話,你想要,我還想要呢。我不是必須要把它帶走,而是肯定會把它帶走。”
“你。你。”賴晶晶顯得很無奈,她最後不得不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錢小多。“哥,你倒是說句話 啊。這是你畫的話。你最有發言權,你剛才說好的送給我的。”
錢小多看她一臉無辜的樣子,楚楚動人的,更何況自己剛才是答應她了,雖然現在李羽珊插一槓,可是怎麼著自己也不能言而無信啊。他嘆口氣說,“好吧。這畫,要不,要不你就拿走吧。”
賴晶晶聞聽,當即興奮的大叫起來,對李羽珊炫耀道,“怎麼樣,怎麼樣。看到沒有。我哥可是答應了。羽珊姨,你不能再和我搶了。”
李羽珊狠狠的瞪了錢小多一眼,說,“死傢伙,你剛才說什麼,有種你再說一遍。你居然敢答應她。”
錢小多料到她肯定不會願意的,乾笑道,“羽珊,算了,要不,要不,這畫就給她吧。晶晶跟著我這麼久了,你看夜幫我們公司這麼多忙。送她一幅畫也不算什麼的。”
錢小多知道要說服李羽珊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本來打算來一場持久戰。好好的和李羽珊談談的,但是後續的話根本來不及說出來,李羽珊直接狠狠的一腳踩在了他的腳上。疼的錢小多嗷嗷直叫。抬起那隻腳,一遍揉著一邊叫道,“羽珊,你怎麼這麼狠啊。”
李羽珊冷哼了一聲說,“活該,誰讓你幫著她呢。”
錢小多痛苦的扭著臉說,“可是你也不能用腳往我這裡踩啊,你穿的可是高跟鞋。你看我的腳。估計骨頭都碎了。”錢小多故意危言聳聽。以求能博得李羽珊的同情。
但是李羽珊哪裡理會他。板著臉。不去看他。嘴裡一邊還說著“真是自作自受。”
賴晶晶這個丫頭絕對是個非常狡猾的人,趁著李羽珊和錢小多兩個人相互鬥狠的間隙,無暇估計她,速度飛快的從畫架上取下畫紙,撒腿就跑。
“哎晶晶。”錢小多一看賴晶晶賊一樣跑 了,大叫了一聲。
李羽珊跟著也叫了一聲,不過賴晶晶速度很快,跑出去了。這一跑出去其實都知道什麼後果。這畫看來是落在賴晶晶的手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