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之皇-----第四章 時之砂 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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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時之砂 之四

焦雷過後,斷斷續續地下了三、四個小時的夜雨逐漸收住了雨勢。

但是風卻愈加勁急起來,給這盛夏的夜半,憑空掀起了一股寒意。

驟雨初歇,萬籟俱寂。

幾乎所有的人都在這久違的涼夜裡重新進入了夢鄉,繼續上半夜未竟的甜夢。

城郊劉家灣村邊的那一片爛尾建築群也像是一隻陷入了沉睡的巨獸,趴伏在黑暗當中。

五、六輛大小車輛悄然劃破了深沉的夜幕,趟開了滿地的泥水,緩緩從城裡方向駛到了這片爛尾建築的附近,遠遠地找了一些建材堆、工程牆後停車、熄火、關了燈。

車門開處,二十餘個黑衣人影出現在黑暗中,在車前稍一聚集,隨著其中一人舉手一揮,又紛紛散開,悄悄掩向爛尾樓。

最後車前只留下一胖二瘦三個人影,低聲交談了兩句,然後也向前靠近去。

雨後的夜空,格外地晴朗,暴雨洗去了懸浮於空氣中的灰塵,令夜空中高懸的一輪下弦月的清光更是毫無遮攔地傾瀉在積水滿地的工地上。

這兩個帶隊的人中,那個瘦些的,四十來歲年紀,月光下一張稜角分明的臉,一臉的精明強幹,赫然是刑警大隊長司馬洪剛。

那個胖的,富富態態一張暴發戶般的胖臉,臉上滿是慈祥和藹,居然卻是四橋派出所長張鵬舉。

而緊緊跟在張所長後面的,是一個挺拔苗條的身影,線條分明、營氣勃勃的一張俏臉,帥氣的雙眉下一雙寒星般的明眸,不是帥徵是誰?看著那些穿著深色的衣服、套著避彈衣、帶了有數幾支長槍的刑警們四散靠近爛尾樓,各自找了些能夠掩藏身形的障礙或蹲或站地隱藏起來。

三個人也在一垛空心磚後站定,遠遠地眺望著那黑沉沉的爛尾樓。

無線電雜音微微一響,一個粗豪的聲音儘量壓抑著音量從對講機裡傳來:“司馬大,二組已經進入預定位置。”

“三組也好了,沒發現裡面有什麼動靜。”

另一個跳脫的聲音隨後報告。

司馬抬手看了看錶,夜光的指標正指在兩點十五分的位置。

拿起對講機壓著聲音問道:“英瑞,你怎麼樣?”一個冷峻的聲音傳了出來:“嗯,右側裙樓,四層拐角。”

司馬、張所長和帥徵都抬起頭來往右側裙樓的四層看了看,光線太暗,距離又遠,除了那些高高矮矮、支楞著長長短短地鋼筋的半截子抗震柱,根本看不到什麼。

帥徵收回目光有些疑惑地問道:“那麼遠,這麼暗的光線,他能行嗎?”司馬和張所長臉上都露出了笑意,司馬充滿信心地輕聲道:“現在月光這麼好,又有望遠瞄準具,距離又這麼近,如果這樣都不行的話,那他還做什麼神槍手啊?”帥徵吐了吐舌頭,又再朝著那邊看看,再看看目標位置的左側裙樓,微微搖著頭道:“要是我,可沒那本事。”

微微遲疑了一下又問道:“司馬大,這次出動了這麼多人,你們就肯定他們一定藏在這裡?”司馬和張所長相視而笑,回過頭來看了看帥徵帶著疑惑、擔憂,又有點兒興奮、期盼神色的俏臉,微微舒了口氣,道:“你以為我們這麼長日子都在幹什麼呢?我們可是刑警呢!這麼多天了,難道我們只能那麼被動地封鎖、監視交通了事嗎?呵呵,雖然我們經常只能摸到他們的一點兒影子,一時半會兒抓不住逮不著。

可是我們可以逐步圍堵、封鎖、清查大面積的區域。

也不知道費了我們多少心思和力氣才把他們的活動範圍控制在四橋這片區域。

你以為你們在五一廠那次是巧合嗎?那是他們急了,故意出來攪和,想要吸引我們的注意,打亂我們的部署。”

說到這裡,司馬帶著毫不遮掩的崇敬,看了張所長一眼,接著道:“我們也沒想到他們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會主動出來攪混水。

不過說實在的,這些人也真夠可以的,一個比一個滑溜。

那以後,也是直到昨天,我們才真正踩著他們尾巴,發現了他們的這個藏身之地。

如果不是張所寶刀不老,打傷了他們的人,以他們的謹慎和滑溜,我們還真不一定能這麼快找到這裡。

你說你傍晚在劉家灣那小橋上見到的那個女人,我敢肯定就是他們當中的一個。”

帥徵的臉上似乎紅了紅,偷眼看了張所長一下,有些赧然地道:“我知道那次是我太魯莽了,如果我不那麼衝動地衝出去,好好佈置一下說不定還能抓住他們一個半個的也未可知。”

然後抬起頭來,有些緊張地道:“司馬大,囡囡……那個小女孩兒是不是在他們手上?”司馬再次抬起手來看了看錶,估計著刑警們的佈置情況,一邊點點頭,肯定地說道:“負責監視的小孫說,他確實看到他們抱著一個小孩子的樣子,不過由於太遠,不敢靠近,倒是弄不清是不是個小女孩兒。”

說完抬起頭來在向各個點張望了一下,對著對講機再次確認了各組的位置和情況,終於發出了準備行動的指令。

聽到了司馬的話,帥徵雙目中驀地一絲寒光劃過,專過頭去急切地看著張所長。

張所長微微笑了一下,看了看司馬,司馬也笑著點了點頭。

得到了許可,帥徵臉上的興奮和急切忽地消失了,雙目中帶著一絲冷酷,一臉從容鎮定,壓低了身子探出頭去環顧一週,就要出去跟行動的刑警們匯合。

司馬忽然道:“等一下。”

在帥徵回過頭來,不甘、茫然地眼神中伸手從腰後取出一隻手槍,遞了過去,然後拍了拍她的肩膀。

帥徵大喜過望,接過手槍,輕輕咬起下脣,一伏身,狸貓般輕巧地閃了出去。

看著這個纖巧的背影迅速隱沒在黑暗中去,司馬輕輕喟嘆一聲,道:“是個好苗子啊!張所,您這個小徒弟用不了多久就是個能出大彩兒的人物!”張所長往磚垛上一靠,臉上泛起了欣慰的微笑,道:“嗯,這孩子聰明,又肯動腦子,心思也夠細,就是有些毛躁,有時候不夠冷靜。”

司馬也靠過來,道:“年輕人嘛,沒經驗,難免的。

等多摔打摔打,一定是把硬手。”

張所長回過頭來乜了他一眼,道:“嘿,那是!說起來,比你小子當年可強多了!”“嘿……”司馬也不尷尬,探頭出去看著閃動的黑影,輕輕地道:“開始了。”

散佈在爛尾樓四周的刑警們開始行動了,手持長槍的分散開來選好了位置,架起長槍,封鎖可能的出口,一部分人則藉著各種障礙掩藏著身形,迅速向著目標位置接近……兩個小護士一前一後相跟著接近了特護三室的門口。

後面那個還迷迷糊糊的小護士腳底下突然一滑,差點兒摔倒,終於清醒了一點兒,皺著眉頭看著走廊裡淋淋漓漓一路的水跡,嘟囔道:“這誰呀這是?怎麼弄了這麼一地的水?”前面那個小護士也回過頭來看了看,輕聲道:“可能是哪個住院病號打水淋的吧。

行了你娜娜,別那麼多廢話了,怎麼啊你就那麼嬌氣?清醒清醒吧。”

說完轉回身去推開了三室的房門。

“呼”地一股涼風迎面吹來,兩個女孩子都是一激靈,剛剛從稍稍有些悶熱的環境裡過來,被著突如其來的冷風一激,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立時間倆人是真的睡意全消了。

娜娜又在嘟囔了:“怎麼回事?這病房裡哪來這麼一股冷風啊?”橫在床頭上的床燈是被壓在燈槽裡的,攏住了光,所以只是床頭那一片兒亮,整個屋子的情形就有些模糊了。

小護士娜娜摸著門邊的按鈕開了屋子裡的大燈,卻見對面的那扇窗戶居然是大開的!愕然之下轉頭問那個小護士:“小雨,這窗戶怎麼是開的?紗窗也是開的?”護士小雨同樣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道啊,難道是探視的家屬開開、上一班的江鈺她們忘關了?”娜娜搖了搖頭,道:“不能!交接班兒的時候我記得是關著的啊。

咱這樓裡有空調,他們開窗戶幹嗎?”還在疑惑之際,小雨忽地醒過神來,道:“哎呀!你就別研究,趕緊先關上再說吧。

這麼冷的風,誰知道吹了多久了,別把病人再吹個好歹的。”

一邊跑過去關窗戶。

娜娜回身關上房門,一邊道:“嘿嘿,我倒是更怕明天如果被護士長和劉主任知道了,我們不被罵死才怪!誰知道要替誰背黑鍋呢。”

剛剛跑到窗前的小雨忽然“啊”地驚呼了一聲,“撲通”一聲摔了一個屁股墩兒,重重地坐在了光滑的水磨石地上,一時間也站不起來。

欠起了身子一手揉著臀部,齜牙咧嘴地哼哼起來。

娜娜“嗤”地笑了,一邊走過來關上窗子,一邊調侃著小雨:“哈,怎麼了?想什麼呢這麼心不在焉的?在這一馬平川的屋子裡都摔跤啊?啊!想起來了,今天來上班的時候好像看著一個挺帥的小夥子拿腳踏車載你來的。

這剛剛分開就又想了?真沒出息!不過總的來說你眼光還不錯,比我也就差那麼一點點了。

嘻嘻。”

“死娜娜!你說什麼呢你?還不拉我起來?”小雨痛得緊緊地皺起了眉頭,哭著臉恨恨地道:“哎呦,可摔死我了!這誰呀這麼討厭,怎麼弄得地下都是水啊?”娜娜伸手把她拉起來,幸災樂禍地道:“嘻嘻,你也被水滑了吧?我又沒倒,倒是你就這麼一滑就倒、倒了就哭喊著‘摔死了、摔死了’,也不知道是誰嬌氣……”說著說著忽地一愣,低頭檢視,果然見地下一片一片地水跡,詫異道:“水?這屋子裡怎麼會有這麼一片一片的水啊?過道走廊裡的可能是病人淋的,可這間屋子裡怎麼也有呢?難道……”說著轉頭去看**的那個一動不動的病號。

小雨也迷惑起來,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又看看躺在**的徐起鳳,實在不知道這些水跡是怎麼來的。

電壓有點兒不穩,日光燈發出了幾聲“嗤嗤”的輕響,忽閃了幾下。

兩個女孩子被嚇了一跳。

忽然間同時覺得心底裡升起了一陣寒意,小雨更是哆嗦了一下,兩個人戰戰兢兢地遠遠偷眼看著**那個一動不動的軀體。

娜娜覺得頭皮一陣一陣地發?L,麻酥酥、癢絲絲的。

抽回還被小雨緊緊抓著的右手,想要撓一撓,剛剛抬到眼前,忽地一瞥眼間看到手心裡居然紅彤彤沾著一片血跡!這下只驚得一下驚撥出聲。

這一聲嚇得小雨也跟著驚呼起來,忍不住顫著聲音問道:“怎……怎麼了?”還不自禁地四處張望著,似乎害怕屋子那個旮旯忽然鑽出些什麼。

娜娜一把抓起了小雨的左手,小雨又被嚇得驚叫一聲,然後就聽看著她的左手的娜娜問道:“你……你剛才摔倒傷了手嗎?怎麼你手上也有血?”小雨吃驚地看著自己左手掌外沿小魚際上沾著的血跡,顫聲道:“沒……沒有啊?”娜娜的臉色蒼白起來,還不死心地再問:“那,那是不是‘來事兒’了?”小雨的臉色也開始蒼白了,咬住了牙根,道:“胡……胡說……我……我的上禮拜……剛……剛完。

是不是你……你的?”娜娜的身子已經開始發抖了,聽到小雨問起,下意識間,有些不確定地掀了掀自己的裙子看了看,狠狠地搖頭道:“沒……沒有,還……還差一個多禮拜呢。”

“那……那這血……”兩個年輕的女孩兒都開始篩糠了,驚恐萬狀地四處踅摸。

忽地娜娜看見了小雨剛剛摔倒的床頭前面的地下赫然正有兩、三滴鮮紅的血跡,趕緊扯了扯小雨,指給她看。

血跡並不大,但是有一滴正好在水邊,現在已經被水浸溼又被小雨拍得四濺開來了,看起來小雨手上的血可能就是來自這裡。

可是,可是這個昏迷了將近快要十天的病號的床下,怎麼又會突然出現鮮血呢?小雨忽然也發現了什麼,卻說不出話來,喉嚨裡“咯咯”作響,瘋狂地拉扯著娜娜的裙角,一手指著床頭讓娜娜去看。

床燈罩裡的日光燈發著慘白慘白的熒光,被綠色燈罩影響之下,又帶上了一抹微微的慘綠色。

這慘白帶著慘綠的燈光下,徐起鳳本來就虛弱得毫無血色的臉色更加奇異地泛著一絲絲的青黑。

娜娜和小雨震驚地發現,他那胖胖的脖子上,刺目驚心地赫然正有兩個相距一寸、黃豆大小的血點,其中一個還向下拖出了一絲血線!“嗤嗤”聲響中,屋頂、床頭的兩盞日光燈同時忽明忽暗地閃爍了幾下,兩個女孩子身子同時一顫,緊緊地靠在一起。

閃爍的燈光裡,正因為恐懼而緊緊地盯著徐起鳳的頭臉、脖頸的護士們突然發現,這個昏迷了將近十天,從來沒有一點點反應的病號,那雙緊閉著的眼皮下面的眼珠似乎飛快地來回滑動了幾下!!兩個女孩子只感到頭皮上一陣發?L,渾身的寒毛似乎都要豎起來了。

四條腿一起夾緊、打著顫,小雨更覺得下腹部一陣陣地發墜、發脹。

再也顧不得其他,兩個人一起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厲驚呼,齊齊轉過身去奪門而出……帥徵終於隨著一個小組七八個人從一道黑咕隆咚、沒有欄杆的毛坯澆注樓梯上悄悄掩上了這座爛尾樓左邊裙樓的第三層,剛剛一露頭,就看見另外兩個方向的樓梯處也同時鑽出了幾個黑影。

“呼呼”風聲,三組人各自閃身出來,分別從向四面撲出對中間那黑呼呼的一堆形成合圍。

“咔咔”拉槍栓的聲響中,有數個聲音同時喝道:“不許動!雙手抱頭,原地蹲下!”可見三組人的時間掐得極準,相互間的配合相當的默契,也可見司馬排程得宜。

二十多個人同時開啟強光手電,一起集中照射到那一堆黑影的時候,眾人一起都愣住了。

這裡哪裡有什麼人啊?分明只是兩張草簾子,蓋著幾堆壘疊在一起的空心磚!中間圍著的,是一片早已燃燒盡了的火堆的灰燼。

“靠!”“媽的!”“混蛋!”“我X!”二十多個人紛紛開罵,更有幾個抬腳把那幾堆空心磚和草簾子踢得亂飛。

一時間大家都覺得無比的窩囊和失望。

帥徵更是感覺被一盆涼水兜頭澆了一個透心涼!一個孔武有力的大個子刑警拿出了對講機,扯著粗豪的嗓音說道:“司馬大,那幫洋鬼子一個都不見,都他媽跑了!”對講機那頭,司馬明顯一愣,道:“什麼?跑了?應該不可能的,我們沒有給他們留下任何空檔!保持冷靜,四處搜尋一下!”接到了司馬的命令,人們也都冷靜了下來,隨著那個大個子一揮手,四散開來,裙樓、主樓逐層搜尋起來。

帥徵更是飛快地奔向主樓的連線處。

明知道囡囡是被這些外國人綁了,而這些外國人明明在前一刻還在這裡,眼看著馬上就能夠解救出囡囡,給自己、給韓海萍一個安心,給受了傷的高進軍、如今還昏迷不醒的徐起鳳一個交代,可是,可是眼睜睜地,那些人又一次從眼皮子底下蒸發了!這樣近在眼前、唾手可得的極大希望之後,卻是一無所獲、渺茫不知所蹤的巨大失望!如此落差,怎麼能不讓人覺得備受打擊呢?這二十多人搜尋完了左邊的這四層裙樓,一無所獲,逐漸集中到主樓去。

樓下警戒封鎖的人手更加仔細、嚴密地監視著自己負責的方位。

大家也都不相信,一直處在嚴密監視下的目標能夠就這麼離奇地失蹤掉!當然有理由相信他們一定還都匿藏在這棟樓裡。

畢竟這棟爛尾樓的面積相當的大,而且樓層也多,結構也夠複雜。

“砰”的一聲碰撞聲清晰無比的傳到了幾乎所有人的耳朵裡,隱約間,還有一聲痛苦的悶哼。

夜闌人靜之下,任何一聲比較大的聲音都能夠傳出很遠,何況這棟樓裡到處都是框架澆注的只有抗震柱和樓間屋頂地板的空曠、開闊的空間,迴音更甚。

聲音是從右側裙樓的第四層那半截子的樓層上傳來的,那裡是狙擊手英瑞埋伏的點啊!大家齊齊一驚:難道英瑞出事了?!對講機裡傳來了司馬的聲音:“所有人不要亂,分幾個人去看看英瑞,其他人繼續搜尋!負責外圍封鎖的人都不要隨便動。”

當即,這樓裡的二十多人似乎根本沒受到什麼影響,依然各自按照自己選定的方向組成一兩個人的小隊繼續搜尋。

而正好也在四層、離右側裙樓距離又近的帥徵則跟著其他三個人出現在了狙擊手英瑞埋伏的地方。

樓頂邊沿一個粗大的抗震柱下,英瑞已經蜷縮著倒在那裡,不知死活。

五一廠帥徵曾經見過的那個高大的白人男子揹著他的那個黑瘦子同伴正要轉身離開。

狙擊槍卻沒在跟前,卻是英瑞受到攻擊的時候,扔到了樓下,以防武器被搶。

連同帥徵在內,四個人一起舉起了手裡的長短槍支,一個刑警喝道:“你他媽給我站著!不許亂動!”白人大個子被逼得退向樓沿,再退一步,半隻腳已經踩到了空處,已然是退無可退了。

猛地他回過身來,雙目中銀芒大盛,垂死的野獸般大聲嘶吼著衝著眾人瘋狂撲了過來。

“我靠!這洋鬼子他媽的不要命了?眼裡還會放光?這……這他媽什麼鬼東西?”三個刑警一起吃了一驚,紛紛拉開槍栓。

看著那個勢若瘋狂、雙眼放光的大個子這麼瘋狂撲過來,帥徵沒來由地忽然感到一陣恐懼和緊張,握著槍的雙手忍不住一顫,“砰”地一聲槍響,一顆子彈已經脫膛而出!但是這慌亂中的一槍,自然沒什麼準頭,根本沒給白人大個子造成什麼傷害。

但是,這第一槍一響,“嘭嘭啪啪”槍聲接連響了起來,不同於帥徵這樣的菜鳥,久歷風雨的刑警們的射擊可就精確多了。

那個兩眼放光的瘋狂白人還沒跑出五、六米,肩頭、雙腿、紛紛冒出了一朵朵血花,已然連中數槍,可是這人強悍異常,渾不在意般居然仍然一直衝了過來。

“砰怦……”又是一輪槍響,終於,在將要撲到站位最靠前的一個刑警之前,那白人大個子眼中的銀芒黯淡了下去,最終帶著背上人事不省的黑瘦子一起滾倒在了血泊中。

聽著這幾聲槍響,爛尾樓工地某處,莫妮卡甜美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忍,道:“亞瑟,本和納猜就這麼……”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亞瑟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不會的!我們不會、不能也不該放棄任何的同伴!離開這裡以前,我們會去接他們回來的。

他們現在只是去中國人的地方養養傷而已。”

冰狐莎琳娜抱著一動不動的囡囡默然地站在暗影裡,低著頭一言不發。

亞瑟揮了揮手,道:“走吧,我們現在需要趕快離開,不然,本努力給我們創造的機會就白費了。”

說罷,轉身當先悄悄離開了。

緊緊跟在他身後的莎琳娜似乎隱約聽到他輕輕嘆了口氣,並且喃喃地道:“唉!還是小看了這些該死的中國人!中國……中國是孫子和李小龍的故鄉啊……”——————————————————————————————————————感謝各位讀者大大的支援!有書友在書評中提到更新慢的問題,空桑得在這裡向大家說一聲抱歉了。

由於空桑需要上班,還要學車考駕照,每天更新這麼多已經覺得有些吃力了,相信過一段時間清閒一點兒的話會好點兒的。

還請各位讀者大大們見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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