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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之皇-----第十七章 覺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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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覺醒(中)

終於,帥徵把手裡的帽子放在一邊的茶几上,悄悄靠近了兩步,端詳著面目全非、全然看不出原來什麼德行的徐胖子,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這聲嘆息中,實在也品不出是個什麼滋味兒,既有擔憂、無奈、和同情憐憫,更有看到徐起鳳醒來而毫不掩飾的欣喜和安慰。

雖然現在這個原來白白胖胖的傢伙現在渾身都是一片焦黑,表面看起來頗不樂觀,但總算劉季平主任找來的燒傷科的一位專家看過之後肯定地說不會有什麼嚴重的後遺症,現在他身上的焦黑只是很淺表的灼傷,過一段時間應該可以大部分蛻掉的,不會留下太嚴重的後果。

而他的身體雖然經受了如此強大的電流衝擊,但是內臟、組織、神經、骨骼等等這些零部件居然奇蹟般地沒有受到什麼明顯的傷害和影響。

這讓那位專家忍不住的嘖嘖稱奇,再看向這個外焦裡嫩的胖子時的眼神兒就已經開始時時透出些曖昧的興奮和狂熱的關注了,那眼神,那表情,簡直就跟那個好奇心極重、曾經客串過法醫的劉主任如出一轍,都是透著那種遏制不住的幾乎恨不得立馬兒就把這胖子解剖、切片放到顯微鏡下研究個通透的渴望。

帥徵也好、韓海萍也罷看著這兩個專家大夫這副模樣,都生出一種哭笑不得的無奈,看起來古人說的“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實在是誠不我欺,有劉主任這麼狂熱古怪的做派,就有他交得這些同樣古怪狂熱的朋友。

弄得帥、韓倆人只能是相視苦笑,甚至懷疑這倆人會不會半夜裡把這塊倒黴的烤肉神不知鬼不覺地送上解剖臺。

抬起手來看看腕錶,已經是接近中午了。

帥徵半夜被這驚雷從噩夢中震醒,就一直心緒不寧,既驚駭與那噩夢的古怪突兀,又被這突如其來的落雷不期然地勾起了一股強烈的不安,但是卻怎麼也想不出來這不安到底是出自何處。

再也睡不著了,無聊夾著枕頭地出了臥室,躺在客廳的沙發上開啟電視消磨還有一多半的黑夜。

好不容易捱到黎明,早起準備去晨練的爸爸媽媽發現自己的閨女居然一個人悄悄守在客廳裡看通宵電視,大敢奇怪,老頭兒老太太認定閨女一定是有什麼事了,對視一眼就此取消了晨練計劃,陪著閨女坐了下來不管三七二十一,沒頭沒腦地就是一通開導,然後就是千方百計的試探詢問,弄得帥徵一陣一陣的頭暈目眩,哭笑不得地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恰恰這時候《早間新聞》的頭條就開始渲染昨夜那到罕見的驚雷。

夜裡的那道驚雷實在是太過驚人了,閃電擊垮了一間小屋、擊傷了人,雷聲震碎了無數玻璃、震醒了無數人的美夢,這樣的奇特罕見的自然現象,又怎麼能夠不在這個平靜的城市裡引起人們的關注和興趣呢?看到帥徵的注意力被這新聞吸引,爸爸媽媽的話題也暫時從打探閨女心事轉移到了那驚天狂雷上去,感嘆著大自然的威力果然是無窮的,這樣的雷霆,活了五十多年也從來沒聽說過云云,又不住地向那個被雷劈了的人表示出發自人道主義的無限同情。

帥徵無奈苦笑著搖了搖頭,目光卻被那被雷轟塌的樓頂小屋吸引住了,因為那個地方怎麼那麼眼熟啊?還有,還有那個接受採訪的大叔,可不就是那位沒事就愛蒔弄花草的房東大叔嗎?新聞裡還說雷劈了人,而這人堆裡怎麼還就偏偏少了那個最愛起鬨架秧子的死胖子?難道……想著這令人恐懼的可能,心頭一陣抑制不住的“撲撲”亂跳,顧不得再跟爹媽泡蘑菇,跳起來回臥室拿了手機給韓海萍打電話,果然證實了這糟糕的猜測。

帥徵的心裡就是一陣沒來由的憂慮和焦急,難道那不安的感覺會是因此而來嗎?看看時間雖然還比較早,但是再也在家裡呆不住了,胡亂梳洗了一下,跟爸爸媽媽打了個招呼匆匆趕到派出所,好容易捱到大家都上班,磨蹭了一會兒看沒什麼事,就跟張所長招呼了一聲趕到醫院來了。

靜下心來,帥徵悄悄問自己,這個貌不驚人又不怎麼討人喜歡的胖子為什麼會讓自己如此緊張呢?這一段日子來,自己已經多次為了他的安危和遭遇而焦慮、而擔憂,這到底是為了什麼呢?難道……難道真的會是……帥徵有些好笑地暗自搖頭,應該不會吧?因為這個胖子實在是太普通、太平凡了,她自己都知道自己一貫地眼高於頂,曾經有那麼多出色的追求者都沒被自己放在眼內,怎麼又會被這個一無是處的胖子吸引呢?可是,那中情不自禁的關心和緊張又該如何解釋?難道只是因為了那個可愛而神祕的小女孩兒而愛物及烏嗎?這個理由顯然是不那麼理直氣壯的呀!如此一來,帥徵的心底裡又不自覺地泛著說不出的恐懼和擔心————難道這個不起眼的胖子,這個邋里邋遢的懶蛋,這個貧嘴貧舌的話癆,真的居然在自己的心底裡中下了一些什麼難以磨滅的印象嗎?他憑什麼對自己有如此的吸引力?忽地覺醒,或許,正是他的那顯得有些“純真”到白痴一樣的特立獨行,那種在這物慾橫流的世界裡依然苦苦地掙扎著保留下的一點瀕臨絕跡的熱血自然而然地吸引了自己吧?人,畢竟是渴望交流、渴望被包容、渴望被認同的社會性動物啊,正因為現在的社會再沒有了那份溫情和熱血,所以徐起鳳的這點執著才顯得如此特別,才顯得如此扣人心絃,才顯得如此分外地吸引人!不是嗎?看看周圍跟他接觸的這些人,自己不必說,高進軍、韓海萍不也正是被他的這份執著所吸引、所感動,從而成就了這胖子和高進軍那讓人熱血翻騰的兄弟之情嗎?甚至,連那個神祕兮兮的“特勤組”的“特別事務調查員”陸挺也都開始跟他混在了一起,十足一副臭味相投的德行。

唉……自己會愛上這樣一個人嗎?還是已經……帥徵在自己的心底裡默默自問:也許暫時還算不上吧。

嗯,應該說根本還沒有!但是以後呢?高進軍本來就不怎麼愛說話,帥徵則是有些心不在焉,那個話癆卻是沒辦法多說,想說說也說不清楚什麼,當然也就沒辦法像往常一樣跟韓海萍的抱怨針鋒相對鬥個不亦樂乎了,所以弄得韓大教練好像在唱獨角戲一樣,沒幾下也就提不起興致了。

一時間病房裡陷入了一陣本來就該有的安靜。

韓海萍有些無味地聳了聳肩,抬手看了看錶,再看看帥徵心神不屬的樣子,俏臉上閃過了一絲笑意,扯了扯蹲著的高進軍,揚聲問道:“我餓了,你們餓不餓?想吃點兒什麼?跟我去買飯!小帥你吃什麼?”帥徵忽地醒來,有些頗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乾咳道:“咳咳,我?我隨便,什麼都行。

那個什麼,還是我去買吧。”

說著站起身來,伸手去拿茶几上的帽子。

“得了得了,還是我們去吧,”韓海萍大有深意地瞥了躺在**正在衝她翻白眼兒的徐焦碳一眼,再衝帥徵笑笑道:“看你那倆眼袋就知道你晚上沒睡好,這些日子又這麼辛苦,我們怎麼還好意思讓你跑腿啊?累壞了你,我們可擔待不起。

嘿嘿。”

說吧擠了擠眼睛拉著高進軍溜出門去了。

看著他倆人出門,回想韓海萍那頗含深意的表情,帥徵忽地明白了點兒什麼,禁不住一陣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這個丫頭啊!搖了搖頭,轉回目光去看**的徐起鳳,卻正好迎上了那張大黑臉上掛著的兩顆不怎麼大的衛生球,一眨一眨地正向她呆望著,黑黢黢的臉上冰裂般佈滿了一道一道的細碎白痕,乾裂的嘴脣也在微微翕動著。

分明僵硬之極木無表情,卻偏偏能感覺到這傢伙正在衝自己擠眉弄眼。

看看這精彩的場面,再對比剛剛心底裡那些念頭,帥徵自己都忽然生出了一股好笑之極的尷尬,這……就這人這德行樣子?有些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轉身倒了一杯水,取過一根吸管插在杯子裡,端過去放在徐起鳳腦袋旁邊道:“擠什麼擠?你眼皮沒焦啊?還擠眼睛?再擠你那老鼠眼裡也送不出‘秋天的菠菜’來!先喝點水吧!你這個人啊,還真費事!我看你乾脆把劉家灣那房子退了,直接搬到這醫院裡來常住得了,誰知道你哪天又出什麼花活兒?也省得給別人添亂。”

“嘿嘿……咳呼……”徐起鳳張嘴叼住了吸管,嗓子裡發出了幾下含混不清的聲音,也不知道是在說什麼還是在笑,臉上焦黑的幹皮下肌肉一陣輕微的扭動,“啪嘞”輕響中,冰裂的白紋又添幾道,還有幾片幹皮脫落了下來,露出了幾塊小小的皮肉,黑白對比竟是如此的強烈。

帥徵拉過凳子坐在床頭,扶著杯子,皺眉罵道:“笑什麼笑?你這德行還敢笑?也不知道自己多噁心是不是?”卻聽背後開著的病房門上傳來“篤篤”叩擊聲,一個清越沖和而又頗具磁性的聲音欣然道:“帥警官也在啊?那麼看來我沒找錯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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