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碟,硬碟,一直都在說硬碟,其實我真的是特別想知道這個所謂的硬碟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裡面到底又裝著一些什麼祕密。
這些個祕密,真的就那麼的重要嗎。
此刻的我,當然是有些想不通的,畢竟,我還沒有到那個層面上。
我們不知道這個謠言到底是誰散佈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個散佈謠言的傢伙肯定不會好好的活下去,等到我們將他揪出來的那一天,就是他面對死亡的時候。
揹著行囊的我們在樹林中走了好長的時間,一直到了晚上的時候,我們才停歇了下來。剛剛停下來,老豬就去給擔架上的翔子換藥了。翔子的傷雖然不重,但是為了防止傷口潰爛,換藥還是不能停下來的。
換好了藥,我們就又一次出發了。但是,我們還沒有走多長的路,遠處就又傳來了槍聲。
“全體戰鬥準備!”刀疤透過步話機對我們喊道。
我們趕緊做好了準備,隱蔽在樹林周圍,將子彈上了膛。
我已經用夜視儀看了起來。透過夜視儀,我能看到遠處子彈的火線,但是卻看不到一個人。不過,就在我認為這些人離我們應該很遠的時候,一個人出現在了我的夜視鏡中。
由於是夜視鏡,我並不能看清楚這個人的面目,但是卻能清楚的看到這個人正在向我們這邊奔跑著。而同樣在這個時候,我從夜視鏡中看到在這個人的後面還跑著將近十個人,這些人一邊跑還一邊向那個人開著槍,顯然是在追趕著這個人。
“前方一千米有一人向我們這邊跑來,前方一千二百米有十人在後面追趕。”我向刀疤通報了這個情況。
“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開槍,等待命令!”刀疤透過你步話機下達了命令。
“明白!”我回復了一聲,其他人也各自給刀疤回覆了指令。
前面跑的那個人離我越來越近,漸漸的,透過夜視儀,我驚訝的判斷出前面跑的那個人竟然是個女人。懷著一點點的震驚,我繼續觀察著,等到接近到兩百米的時候,我隱約覺得眼前的這個人有點眼熟,雖然我還不能看清楚這個人的臉,但是從臉型和身形上看,似乎就是我熟悉的那個人。
距離又接近了一點,我趕緊將眼睛從夜視儀上拿開,用裸眼看著遠處奔跑的女人。
“紅玫瑰!”我的腦海中閃過了這個名字。
我的心中有點激動,同時內心也有點震盪,但是我還是在第一時間將眼睛瞄到了夜視儀上,我要為紅玫瑰保駕護航!
後面的人顯然也不賴,有幾個已經開始拉近了紅玫瑰的距離,射出來的槍彈對紅玫瑰的威脅也越來越大了。我在心中竭力的告誡自己要鎮定,但是看到紅玫瑰越來越危險,我就鎮定不下來了。
將夜視鏡上的紅十字瞄準跑在最前面的那個人的頭部,我猛然扣動了扳機。
一聲槍響讓身邊的人都吃驚的看向了我,遠處的那個人跌倒了,而刀疤卻在步話機中大聲說道:“告訴我是怎麼回事?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開槍,你為什麼要開槍!”
“報告,這個女人是我的朋友,我必須救她!”我一邊說著一邊將紅十字準星對準了另外一個人。那個人已經趴在地上了,但是我仍舊是能夠看到他的身體。
我確定我已經將那個人給瞄準了,所以我扣動了扳機,那個人也緊隨著自己的同伴光榮的死球了。
紅玫瑰回頭看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又跑了起來,我想她應該能判斷的出來,前面的我們對她是沒有什麼威脅的,不然的話我們根本就不可能開槍去救她。
紅玫瑰距離我們越來越近了,我抱著狙擊步槍站了起來,向紅玫瑰大喊道:“紅玫瑰,這邊,來這邊!”
紅玫瑰看到了我,沒有任何猶豫就跑了過來。
“紅玫瑰!”我抓住紅玫瑰的手有點激動。
“謝謝你救我!”對於能夠在這裡見到我,紅玫瑰也很震驚,但是卻並沒有表現出來。
緊張加激動的我並沒有去注意這些,我讓紅玫瑰坐到了後面,然後就透過步話機喊道:“老豬,過來看看紅玫瑰有沒有受傷。”
“好叻!”老豬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這個時候,我再次拿起了我的狙擊槍,將槍口對準了遠處的敵人。其實我現在根本就看不到他們,不知道他們的具體位置,但是我卻知道,他們一定還在剛才那個地方的周圍。
“刀疤,用槍榴彈轟他們!”不知道為什麼,我對遠處的那些人非常的敵視,恨不得他們全死了。
“別打了,趕緊撤,他們是以色列壞小子特種部隊,你們不是他們的對手!”紅玫瑰忍著痛提醒著我們。
壞小子這個名頭如雷貫耳,這麼多天的傭兵生涯,已經讓我記住了所有有點名頭的特種部隊和僱傭兵團。
“老鷹、猴子、二姨太留下斷後,其他人趕緊撤!”刀疤在聽到對方的來頭之後下達了命令。
我憤怒的將一顆狙擊槍子彈向著遠處打了出去,然後跟著隊伍一起撤退了。畢竟這是一個團體,就算我不為自己著想,我也必須要為我的隊友想一想,他們也還年輕,他們也還有自己各自的生活,我不能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讓他們把自己年輕的生命留在這個地方。
我們在前面一路跑,大概是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留下來斷後的老鷹、猴子和二姨太就全部都跟上了我們,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這一夜,我們跑了太長的路。就像是喪家之犬一樣,在第二天早晨,我們在一塊比較隱祕的樹林裡歇息了下來。
所有人的臉上都是疲憊,我拿著水壺走到紅玫瑰旁邊,將水壺遞給了紅玫瑰。
“喝吧,一晚上的行軍,現在肯定很渴了。”我對紅玫瑰說道。
紅玫瑰猶豫了一下,接過水壺之後就猛猛的喝了起來。看著紅玫瑰喝水的樣子,我的心中閃過了一個詞語:女漢子!
其實,紅玫瑰本來就是一個女漢子,能夠參加僱傭兵,參與到這種危險的遊戲中來的女人,沒有一個是那種柔弱的女人。
“你不是說你只是一個普通的人嗎?”紅玫瑰將水壺遞給了我。
我知道紅玫瑰指的是什麼,就將那天分別之後的事情跟紅玫瑰說了一遍,紅玫瑰在聽到之後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好了,現在大家都坐過來吧!”刀疤站起來對我們說道。
我們慢慢的圍攏了過去,紅玫瑰坐到了我的旁邊。
“現在的情況我想大家都清楚,我們已經是一群喪家之犬,沒有可以去的地方了,現在讓大家坐到一起,就是想討論一下,接下來我們該去哪裡?”刀疤鎮定的說道。
我們所有人都沉思了下來,現在的情況下,我們確實該考慮一下到底應該去哪裡了,如果再這樣漫無目的的走下去,我們終究是不會有什麼好的結果的。
“去泰國,去真正的斯美樂,那裡是我們這些被拋棄的軍人的樂土,只要我們放下武器,我們就能夠獲得一片天堂!”一向嬉皮笑臉,在隊中像個開心果的甜瓜忽然說道。
所有的人都沉默了下來,沒有人說話,對於這些軍人來說,放下武器好好的生活又何嘗不是一種美好的嚮往呢?在場的所有人都有這個意願,但那時,,這真的能行嗎?
“不行,大仇還未報,我們怎麼能放下武器呢?這絕對不可以,我們絕對不能放下武器,就算是沒有一個基地,我們也絕對不能放下武器,死,也要死在為兄弟們報仇的路上!”老鷹情緒有點激動的說道。
“是啊,不能放下武器,兄弟們的仇必須要報!”
“就是!不能放下武器!”
……
所有的人都七嘴八舌的討論了起來,對於放下武器,他們顯然是不同意的。
“既然大家都不願意放下武器,那我們就另外想一條出路吧!'
“去寮國,去那裡發展!”猴子站了起來。
“寮國我們不熟悉,所以這個建議也不可行,而且,寮國政府軍對於我們這些僱傭軍圍剿的很厲害,到了那裡,我們就陷入了一個戰爭的泥潭,那裡也絕對不能去!”二姨太說道。
所有的人再一次的陷入了沉默之中,什麼地方都不能去,到底要去哪裡?難道就要這樣流浪下去嗎?
“去我們的基地吧!我們在泰國境內有一個基地,那裡有充足的彈藥儲備,去我們的那個基地完全可以!”紅玫瑰忽然說道。
“你們的基地?”刀疤有點不敢相信的看著紅玫瑰。
“我是傭兵團的成員,我們已經被團滅,留著那個基地也沒有什麼意義了。”紅玫瑰略微帶著一點點的傷感說道。
“也行!”刀疤在沉默了一下之後說道:“就去泰國的那個基地!”
其他人在思考了一下之後也同意了這個意見,畢竟現在找一個可以安置的家是現在的當務之急。
“那個基地距離這裡應該只有一天半的距離,如果我們現在出發的話,算上休息時間,趕在明天天黑之前就能夠到達!”紅玫瑰說道。
“好,那就麻煩了!”刀疤帶著客氣的口氣說道。
我當然是有異議的,我來這裡的目的可不是這個,只不過,現在情況太複雜了,我只能是伺機而動了,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也會用最快的速度從這裡離開的。
稍微的休息了一下,我們再一次上路了。在穿過這片樹林的時候,我們多次遇到了各國特種部隊和傭兵團,但是由於我們人也不少,而且也沒有人能夠將我們認出來,所以都被我們成功的躲了過去。
第二天下午,我們終於到達了紅玫瑰所說的那個基地。正如紅玫瑰所說,這裡的補給很充足,從食物到彈藥嗎,甚至到穿的衣服,這裡什麼都不缺。
大家都累了一天多,到達這個基地之後立馬就進入房間中休息了起來。有必要說明的是,這個地方和刀疤啊他們的駐地不同,雖然這裡也是在深山之中,但是我們住的地方卻不是什麼山洞,而是真正的房子。
雖然是土坯放,但也比山洞好多了。
紅玫瑰到達這裡之後就進入懂啊一間房子裡休息去了,我也在她房間旁邊的那間房間裡休息了下來。
這一睡,我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晨。
第二天一大早,我起床之後就去了紅玫瑰的房間,但是,在紅玫瑰的房間門口敲了很長時間的門,我卻仍舊是聽不到裡面有任何的迴應。
我以為紅玫瑰是出去了,就沒有再去管,看到遠處美麗的風景之後就決定去遠處看一看。
出於對自己安全的著想,我帶了一把自衛手槍用於自衛。
我一路走一路哼著歌,是那首高進的《男人歌》,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這首歌很適合我。
“不要走太遠了,要活動就在這周圍活動。”刀疤忽然出現在我後面對我說道
我回頭向刀疤點了點頭,然後就又走了起來。
遠處的樹林裡,小鳥還在嘰嘰喳喳的叫著,一切都顯得是那麼的普通與自然,但是這些鳥兒卻不知道,在他們平靜的背後,這個世界是多麼的不平靜。
我一路走,一路走,忽然,我好像在地上看到了什麼,就退了一步。
退回去之後,仔細的看著地上的那個東西,我終於發現了一點點的不尋常,落葉中那個閃爍著光芒的金色吊飾好像是紅玫瑰脖子裡吊的那個東西。我在那天晚上第一次和紅玫瑰見面的時候曾見過紅玫瑰脖子裡的這個東西。
“不好,紅玫瑰出事了!”這是我的第一個想法。
我立馬又在地上仔細的看了看,發現在這些落葉上海滴滴點點的有幾滴血珠。我抓起那個吊飾,趕緊就往回跑了起來。我已經能夠確定紅玫瑰出事了,所以我必須要將這個訊息告訴刀疤他們,只有集合我們全隊的力量,我才有把握找到紅玫瑰的下落。
等我將訊息告訴刀疤的時候,刀疤並沒有像我一樣的慌張,多年的傭兵生涯讓他變得非常的淡定,而且,紅玫瑰對於他來說也只是一個突然插出來的路人而已,並沒有要去緊張的那個必要。
“除值班人員外,其他人立刻到我這裡集合!”刀疤對著對講機說道。
我身上的對講機裡立馬就傳來了刀疤的話,想必其他人也應該收到訊息,開始向這邊趕了吧?
僱傭兵的集合速度很快,在戰場上,反應的速度幾乎就代表著生存的強度,一直僱傭兵的反應速度越快,它在戰場上的生存能力也就越強,反之亦然。
很快,除了站崗值班的金牛沒有來之外,所有人人都到了刀疤的這個房間裡面。
“紅玫瑰不見了,而且據我們初步判斷應該是被人帶走了,大家都說說吧,我們應該怎麼做。”刀疤對大家說道。
“紅玫瑰?嗨,那個女人跟我們又沒多大的關係,丟了就丟了吧,沒什麼大不了的!”二姨太一邊擦著自己的槍一邊說道。
“二姨太,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什麼叫跟我們沒有關係?我們現在有地方住還是人家幫忙的呢,要是沒有了人家,我估計我們現在早已經在那些僱傭兵團和特種部隊的圍剿下慘死了。”老鷹對二姨太說的話持反對意見。
“是啊,我們不能忘恩負義!”我也趕緊插話道。
“大家都先別討論這個問題了,就現在而言,紅玫瑰的消失是有一點點的奇特的,我總覺得這裡面似乎還有點什麼。”一向考慮問題比較冷靜的翔子拄著一支柺杖說道。
聽到這些人七嘴八舌的說,卻始終是說不到真題上,我有點焦急了,就插了話:“你們先別說這個了,當務之急是尋找一點點的線索,把紅玫瑰的去向查明!”
“是的,曉東說的不錯,我們是該先將這個問題考慮一下,把紅玫瑰的去向找出來,只有這樣,後面的一切問題我們才能迎刃而解。”刀疤終於是發言了人。
“你說的輕鬆,可是這麼大的山,而且我們也不是太熟悉,你讓我們怎麼去找?”翔子有點無奈的說道。
“可是現在我們必須要找到人!”我將這個問題再次重申了一遍。
短暫的沉默之後,刀疤再次說道:“大家先去找找有什麼線索,找到線索之後我們再做商議吧!”
說完之後,刀疤將我們解散,讓我們到我找到吊飾的那個地方去跟蹤尋找線索去了。
來到那會子撿到吊飾的地方,我將具體的地點指給了旁邊的老鷹他們。
老鷹立馬就湊了上去,附在地上觀察期了地上的血跡。
良久之後,老鷹終於站了起來:“看這血跡,應該是今天早晨留下的,也就是說時間還不是很長。”
聽到老鷹的分析,我心中多少輕鬆了一點,既然是今天早晨發生的事情,那就是說時間還不是太長,想要找到紅玫瑰的話困難也會降低很多,如果是在深更半夜的時候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估計要想找到紅玫瑰還真的是很難。
“全隊注意,十分鐘之後在我那裡集合,再次重申一遍,是所有的人!”刀疤對著步話機喊了一遍,然後就開始往回走了。
我也趕緊回到了我的房間裡面,將所有的裝備都準備好,全副武裝之後我去了集結點。
我本來以為我應該是來的最早的,畢竟這個事情我是最上心的,但是沒有想到的是等我到達之後,所有的人早已經站在了那裡,明顯是在等我。
“報告,請求入列!”我高聲喊道。
“入列!”刀疤對我點了點頭。
我很快就站在了隊伍的末端,發現翔子竟然也站在了隊伍中間。
“翔子,你就在這裡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此次的任務你不用參加了。”刀疤對翔子說道。
“為什麼?我已經好了,
真的不用再休息了。”翔子不願意去休息。
“這是命令,你現在就給我回去休息!”刀疤的態度非常的強硬。
翔子見自己是沒有能力說動刀疤的,就慢慢的脫離了隊伍,不甘心的走了出去。
“好了,這次的任務是什麼大家也都明白,但是我們對於敵人是誰,敵人在哪裡卻全無瞭解,正因為沒有了解,所以這次的任務我們一定要格外的小心。千萬不要有落單的行為出現!”刀疤說完之後看向我們,大聲喊道:“明白了沒有!”
“明白!”我們齊聲喊道。
緊接著,刀疤就帶著我們向發現血跡的地方走去了。
在那裡,我們偵查了好長的時間,根據周圍的情況最終確定帶走紅玫瑰的人應該是往山上去了。所以我們立馬就跟著刀疤上了山。
上山的時候,我們顯得非常的小心,所以速度也並不是太快。一直走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現,就在我們覺得是不是走錯了路的時候,地上再次出現了血跡。
老鷹上去看了看,然後立馬說道:“血跡還未完全凝固,他們應該就在這附近,大家都小心一點。”
聽到老鷹的話,我的心中也緊張了起來,畢竟我可能就要見到紅玫瑰了。
我們呈一字隊形慢慢的在周圍搜尋著,希望能快點將紅玫瑰找出來,不過現實卻總是要給人在興奮的時候澆上一盆子冷水,我們足足找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卻依舊是沒有看到紅玫瑰的身影,這一次,我們甚至都見不到哪怕是一點點的蛛絲馬跡了!
不過僱傭兵的堅韌和我那種急迫的心理還是讓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都堅持了下來,我們繼續找著,希望能夠儘快的將紅玫瑰給找到。
一上午的時間,我們並沒有找到紅玫瑰,卻是在臨近中午的時候被一群土著給包圍了。
當時,我們正準備坐下來稍微的休息一下,可就在我剛剛坐下,抱著狙擊槍準備檢查一下的時候,這一群大概二十個土著人抱著獵槍衝了出來。
面對這一群裝備還算是比較精良的土著人,我們也不敢和其硬碰,只能是由刀疤出面和對方交涉了起來。
不過,我們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這些土著人根本就聽不懂我們所說的話,刀疤換了很多種語言,卻都是沒有一點點的效果。
“犀利哇啦啦,哇啦啦犀利……”土著人看起來有點激動。
“No!NO!”刀疤表示自己完全聽不懂。
土著人對此也很無奈,儘管激動的說著話,但是看到我們聽不懂之後也已經氣的跳起了腳。
就在我們雙方都苦惱的時候,土著人的表情突然變的一喜,叫過來另一個土著,一里哇啦的說了一陣子,然後那個土著就走了。
那個土著走了之後,這個土著並沒有說什麼話,他們將我們緊緊的包圍在中間,不留一點兒的空隙。而且這些人都很有精神,自從盯上我們之後就沒有放鬆過對我們的監視,讓我們沒有辦法鑽哪怕是一點點的空子。
“等吧,看看他們這次是要刷什麼花招。但是都別不給我鬆懈!”刀疤帶著一點點的無奈說道。
我們所有人都等了下來。等待的過程是漫長的,我們等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當所有人都沒有精力的時候,那會走了的那個土著才帶著一個長相比較甜美的女孩走了過來。當然,我不願意相信那個女孩也是一個土著。
女孩走過來之後跟那個土著說了一陣子話,然後轉過身子對我們說道:“你好,我們小祭祀說你們是我們的朋友,不想跟你們發生衝突,他想要請你們到我們族裡去玩一玩,順便幫助我們完成今年的祭天大業。”
我們瞬間都蒙了,我們竟然是朋友,而且還要我們去幫助他們完成今年的祭天大業,什麼事祭天大業?祭天大業為什麼要讓我們去完成?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我們有的只是一頭的霧水。
“小姑娘,麻煩你告訴他,我們現在很忙,沒有時間去幫助你們完成什麼祭天大業,我們也有我們自己的事情。”老鷹仰著脖子說道。
小姑娘猶豫了一下,然後對我們說道:“小祭祀的脾氣不好,你們還是順從他吧,不然等他發火了就一切都遲了。”
“一里哇啦啦”那個土著帶著疑問問那個小姑娘。
小姑娘犀利哇啦說了半天,似乎是在跟那個什麼小祭祀解釋著什麼。
等和那個小祭祀說完之後,小姑娘轉過頭看著我們說道:“我跟小祭祀說你們已經答應了我們的請求,我這也是在為你們好,你們就配合一下我吧,不然……結果真的是我沒有辦法預料到的。”
猴子是個暴脾氣,聽到小姑娘的話之後就有點怒了,立馬說道:“會有什麼結果?我們這麼多人一不是吃乾飯的,我們裝備有優勢,等到打起來,吃虧的肯定是你們!”
“淅瀝瀝哇啦?”土著的小祭祀問那個小姑娘道。
小姑娘淅瀝瀝哇啦啦的說了半天,你那個小祭祀的疑惑好像是解除了,這才平靜了下來,又對小姑娘說了一句話。
小姑娘聽過之後立馬就走過來給我們翻譯了。
“我們小祭祀說非常歡迎你們到我們那裡去,如果你們要是沒有其他事情的話就請現在走吧!”小姑娘對我們說道。
猴子暴跳如雷,又要說話,卻被刀疤攔了下來:“別為難這個小姑娘了,我們就跟著他們去看看吧,沒準還有意外的驚喜呢!”
全隊所有的人立馬就明白了刀疤的意思,在沉默片刻之後全體同意刀疤的這個想法。
“小姑娘,你跟你們的這個小祭祀說,我們沒有什麼事情,現在就可以走了。”刀疤對那個小姑娘說道。
小姑娘歡天喜地的將刀疤說的話準確的翻譯給了他們的那個小祭祀,那個小祭祀輕輕一笑,然後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刀疤走在前面,我們全部跟在了刀疤的後面。我走在了隊伍的最後面。
這些土著前後將我們夾著,就像是抓戰俘一樣的把我們夾在了中間。這讓猴子和其他隊員都有點不爽,但是在刀疤的要求下,我們都還是忍住了,並沒有與這些土著起什麼衝突。
大概走了一個小時的路,,我們終於是到達了他悶悶的寨子。在進入寨子之前,一隊守衛寨子計程車兵將我們給攔住了。
“他們的意思是讓你們將槍留下來,寨子裡很安全,你們沒有必要帶槍,這一點你們完全可以放心,等到你們出來的時候,他們會將槍還給你們的,“小姑娘再次以甜美的笑容對我們說道。
“不可能!”猴子立馬就急了,“槍是我們最好的夥伴,也是我們的第二生命,我們不會將槍交出去的!”
“是啊,絕對不能交槍,交了槍,我們就是任人宰割的肥羊了,我們絕對不能做這種傻事!”
“對,絕對不交槍,你跟你們的那個小祭祀說,我們是來幫助他完成祭天大業的,不是來做俘虜的,我們是客人,現在你們所做的這些事情不是對一客人所做的事情。”
小姑娘有點為難,但還是將我們說的話告訴了那個小祭祀。
小祭祀聽到之後好像很憤怒的樣子,立馬一里哇啦給那個小姑娘說了好多。
“我們小祭祀說,這裡是我們最神聖的地方,外人是不允許帶著槍進入到裡面的,你們將槍交給我們保管一定沒有問題,你們交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槍,走的時候就是什麼樣子。”小姑娘停頓了一下,好像是有點為難,但是最終還是說道:“我們小祭祀還說,如果你們帶著槍進入到裡面,就是我們的敵人,,我族八百勇士會將你們團團包圍,然後殺死。”
“草你孃的屁,老子不進了!”猴子暴跳如雷。
“猴子,先別說了!”刀疤將猴子呵斥住了。
猴子這才沒有再說什麼,但是情緒卻依舊是很激動,對現在的這種結果非常的不滿意。
“小姑娘,你跟你們的小祭祀說,我們的槍是我們生命的唯一保障,任何時候都不能講槍給丟掉,希望它能幫忙通融一下。”刀疤還是平聲靜氣的對那個小姑娘說道。
小姑娘在聽到刀疤的話之後點了點頭,然後將話翻譯給了那個小祭祀。
小祭祀聽過之後連連擺手,示意絕對不行。
刀疤見無法說動這個小祭祀,就對那個小姑娘說道:“我們可以交槍,但是你們必須要保證我們所有人的安全,要用你們的信仰來保證!”
小姑娘點了點頭將話翻譯給了小祭祀。
小祭祀在猶豫了一下之後就向東跪了下來,衝著東方的方向一里哇啦的說了半天,我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個人現在的這些動作就像是在跳大神一樣、
等小祭祀一切都完了之後,小姑娘對我們說道:我們小祭祀已經向阿迪亞女神保證過了,如果你們任何一個人受到任何的損傷,他將不得好死,這已經是我們族裡的最高禮儀了,希望你們能夠接受!”
刀疤聽過之後沒有任何的思考,立馬就對我們說道:“都交槍!”
“刀疤!”猴子還是不想交槍。
“這是命令,我讓你們交槍你們就交槍!”刀疤的決心很強。
猴子非常的不甘心,但是看到我們嫩已經準備交槍了,猴子也就沒有說什麼,隨著我們一起將槍給交了。
不過我在交槍的時候卻留了一手,由於我是狙擊手的緣故,除了狙擊槍之外還隨身攜帶著一把P226手槍,這一次交槍的時候我只是把我的狙擊步槍交了出去,卻沒有將藏的很隱祕的P226手槍交出去。
這些土著檢查的很仔細,但是我還是躲過了他們的檢查,帶著那一把P226手槍進入到了寨門裡面。
進入到寨門裡面之後,我看到的是復古的建築物,就像是中國古代的那種建築物一樣,當然,我是分不清楚這些建築物到底是近期修建的還是從古代傳下來的的。
“我們已經為你們準備了休息的房間,請你們跟我來。”小姑娘領著我們繞了好幾圈,最終在一個小院子裡面停了下來。這個院子裡面有十多間房子,而我們每人都分配到了一間房子。
很多人在分到房子之後就進去休息去了,但是我卻一點兒休息的心思也沒有。畢竟紅玫瑰的下落現在還不清楚,希望她在這裡的猜測畢竟也只是一個猜測,對於我來說並不能成為一顆定心丸。
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著的時候,房間門突然被敲響了。我走過去開啟房間的門,發現時刀疤站在外面。
我趕緊將刀疤迎了進來。
“刀疤,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我趕緊問刀疤道。
刀疤坐到桌子旁邊之後喝了一口水然後說道:“我現在也還不知道任何的情況,一切也都只是猜測,我覺得紅玫瑰可能就是在這裡,但是卻並不能確定。”
“那要不一會兒我們問問那個小姑娘,我覺得她可能知道點什麼。”我趕緊說道。
“也行,這個小姑娘會說中文,應該還會來跟我們通知什麼事情的,到時候我們再問一下他,還有,我覺得我們應該在這個寨子裡多轉轉,一方面可以去尋找紅玫瑰的下落,一方面,萬一將來有個什麼突變的情況發生,我們也可以提前安排一條撤離的路。”刀疤顯然已經想的非常的周全了。
“恩,那待會兒我們就一起去轉轉,將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以防止突**況的發生。”我將桌子上的茶杯拿了起來,並沒有喝水就又放了下去。
我和刀疤一起出了門,在這個偌大的寨子裡轉了起來。
這裡的人還不少,粗略的估算了一下,起碼也有五千人以上,在這並沒有多少人的金三角,這個寨子也算是個大寨子了。但是,對於這個民族,我們還是麼有多少了解,到目前為止也只能是叫他們為土著。
從我們的住處出來,我們一直轉到了後山,但是在這個地方,我們卻遇到了麻煩。
幾個手持步槍的人將我們攔住,又是一陣子一里哇啦的鳥語,我們一句也沒有聽懂,連連向他們擺手示意聽不懂,但是就是在這個時候,領頭的那個人好像是怒了,向旁邊的幾個人說了一聲,然後就將我們押住了。
“我們不是敵人,我們是朋友,是你們的小祭祀將我們請到這裡的!”我有點焦急的說道。
“一粒粒哇啦啦?”
無語。
“別說話了,他們根本就聽不懂我們在說什麼,還是等等吧,這些人可能還不知道我們的存在,所以才將我們當做了敵人,等一等,等到他們的那個小祭祀知道了,我們也就沒事了。”刀疤表現的相當的淡定,多年的僱傭兵生涯確實將他打磨的變成處事不驚了。
我和刀疤兩個人再沒有掙扎,順從了在這幾個土著。
土著見我們順從了,就讓我們跟著他們走,當然,後面是有兩個土著拿著槍指著我們的。
走在路上,我終於明白了語言的重要性,由於語言的不通,我們才會鬧出這樣的一個誤會,如果語言相通的話,這樣的誤會應該就不會鬧出來了吧?
不知不覺間,我們已經被這幾個人給帶到了一個地牢裡面。
這裡陰暗潮溼,和我在電視中看到的古代牢房一模一樣,鐵欄杆冰冷冷的,讓人覺得非常的陰森。
好在已經不是第一次做牢房了,那種初次進入牢房的害怕也減輕了不少,我表現的也還算是淡定。
在將我們兩個關進牢房裡面之後,那幾個人就走了。整個牢房裡只有一個看管牢房的人,顯得有點冷冷清清。
“現在怎麼辦?萬一要是他們不知道這個事情,,我們豈不是要在這裡一直被關下去了?”我對刀疤說道。
“不要害怕,他們總會知道我們的存在的,況且,就算是他們不知道,這裡也肯定不會把我們一直關下去,為了搞清楚我們的身份,他們一定會找翻譯來的。”刀疤在安撫著我。
仔細想想,其實刀疤說的也對,他們不可能一直將我們關下去,總會找翻譯過來的,而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就能出去了。畢竟我們是他們的客人,畢竟他們還有求於我們。
我們在牢房裡一直待了一天,直到第二天的時候,那個會說中文的小姑娘才來到牢房裡面。看到我之後,那個小姑娘顯得非常的興奮。
“你們怎麼到了這裡?明天就要開始祭祀大典了,今天必須要你們的幫助。”小姑娘看到我們之後明顯很激動。
“我們也不想呆在這裡啊,是你們的人聽不懂我們說的話,和我們產生了一些誤會。”我從柴草上站起來走到鐵欄杆旁邊說道。
“好吧,既然是一場誤會,你們也不要在意,出去之後他們會向你們道歉的,我現在就讓他們來放你們!”小姑娘說完之後一里哇啦的對旁邊那個看管牢房的人說了半天。
那個看管牢房的人看起來好像很尊敬這個小姑娘,小姑娘說完之後李米娜就將牢房的門開啟,還連連跟我們說了好多話。
“他在向你們道歉,並希望你們不要怪罪他。”小姑娘對我們說道。
“哦,這樣啊,其實也不用道歉,都是一場誤會嘛!”我說道。
小姑娘跟那個看管牢房的人說了一陣子,然後就帶著我們出來了。
隔了一天,再次見到陽光,我們還是很激動的,但是我們卻沒有忘記我們的任務。我們是來找紅玫瑰的,找到紅玫瑰是當務之急。
“祭祀大典明天開始,今天必須要將明天需要的所有東西都準備好。”小姑娘一邊走一邊對我們說著。
“那你們準備東西跟我們也沒多大關係吧?為什麼要我們幫忙?”我問小姑娘道。
“這個必須要你們幫忙,因為我們在祭祀大典的時候需要一個年輕的女人的血液。”小姑娘解釋道。
聽到這個,我和刀疤都有點想不明白,既然需要的是年輕的女人的血液,為什麼要讓我們幫忙?難道他們分不清性別,將我們給當成了女人?
“可是,你說的這個好像跟我們掛不上邊吧?”我有點疑惑的問道。
“怎麼掛不上變了?一個女生要變成一個女人,難道不需要你們男人嗎?”小姑娘說的很隨意,一點兒都看不出她有羞澀的成分在裡面。
我不知道此時刀疤的心中是怎樣的,但是我已經有點受不住了,年輕的我還沒有經歷過那些事情,聽到這個小姑娘說需要我們去製造製造一個女人,我那可憐的老二立馬就興奮的站了起來。
尤其是看著眼前這個雖然身在土著,但是卻面板白皙,面容甜美的小姑娘,我的心情就不能平復下來。
是不是要將這個小姑娘製造成一個女人呢?我能把邪惡的內心甚至有了一點點的渴望。畢竟我的年紀還小,心中有這樣的想法也是可以理解的。
刀疤和我都沒有再說話。我之所以不說話,是因為我已經有了一點點的小期待,而刀疤不說話的原因則是因為他上過的女人已經不少了,像這樣的事情就很平常,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既然要幫的忙是這樣的,也就沒有什麼顧慮,隨隨便便就可以幫的上。
小姑娘一直帶著我們來到了可能是這個寨子裡最大的一個廳堂裡面。
進入到裡面之後,我發現已經有很多人等了下來。粗略的一算,起碼也有二十個以上。
這些人全部都是男人,沒有一個女人,當然,那個小姑娘除外。
小姑娘進去之後立馬就跑到了一個年長的白髮老者面前,對著白髮來著說了好長的時間。
但我們都在猜測著這個白髮老者和這個小姑娘說了些什麼的時候,,猴子他們也在一個土著的帶領下來到了這個廳堂裡面。
“刀疤,曉東,你們沒事吧?我們還以為他們對你們做了些什麼呢,差點就跟他們幹起來,不過在最後關頭還是冷靜了下來,不然你們可就真見不到我們了。”猴子咧著嘴說道。
“我們遇到了一點點的誤會,所以昨晚沒有回去,現在也沒啥事了,不過你們可能有豔遇了。”刀疤對猴子他們說道。
“豔遇?哈哈哈哈,我們都聽那個小姑娘說了,確實是豔遇,不過卻不是我們。”老鷹站出來說道。
“不是你們?難道只有我們兩個?”刀疤帶著點疑惑說道。
“不是隻有你們兩個,而是隻有曉東那小子一個人!”老鷹看著我笑嘻嘻的說道。
“啊?怎麼是我一個人了?那個小姑娘不是說是我們所有人嗎?”我驚訝道。
“要那麼多人幹什麼?他們的神女只有一個,難道你讓我們一起上?那樣的話是不是有點沒道德了?要是擱在法制的體制下面,那就是**,是大罪!”老鷹一副不正經的樣子說道。
“啊,為什麼偏偏就是我?”我小臉一紅,有點不敢相信。
“因為他們要的是處男,我們幾個都不是處男了,所以就只能是你了。”說著話,老鷹的面色突然變的有點正經了,“不過,要是你不是處男的話,咱們就可以一起上了,聽說他們還有一個規定,要是找不到外面的童男子,就可以從外面找來多個男子,這樣就能彌補因為不是童男而造成的陽氣損失了。”
聽著老鷹的話,我對這個寨子就有點好奇了,我想不通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寨子,竟然還會有這樣的規矩,當然,這個時候我是死活都不會告訴他們,我不是處男的,因為,處男這個東西根本就是沒辦法考證的啊,又不是女人,還有那麼一層膜,男人可是沒膜的。
“話說,曉東,你到底是不是處男啊?你要不是處男的話,大傢伙就可以一起爽爽了,啊,哈哈哈哈!”老鷹哈哈大笑道。
我一陣無語,並沒有去回答老鷹的話,就那麼直直的站著。時間並不是太長,小姑娘走了過來,對我們所有人說道:“現在大祭司要親自給你們驗身份,你們都過來吧!”
“驗身份?驗什麼身份?”猴子問道。
“就是驗證你們是不是第一次啊?”小姑娘睜大著眼睛說道。
我們一個個都震驚的看著這個小姑娘,想不清楚男人怎麼去驗證?女人有處女膜,看看那個東西破了沒有就能知道還是不是處女,但是男人又給怎麼驗?難道男人還有處男膜嗎?這個可是從來都沒有聽過的。
“小姑娘,你沒有搞錯吧?你確定男人也能驗?”老鷹張大著嘴,一臉的不相信。
“我們大祭司自有自己的方法,所以各位也不用驚奇,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小姑娘用甜美的聲音跟我們說道。
我感覺今天發生的一切實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先是祭祀要用女人的血液,而且還不能是處女,現在竟然又出來個對男人身份的驗證?他媽的這世界上難道真的有驗證男人是不是處男的方法?
懷著將信將疑的心態,我們還是跟上了小姑娘,來到了一個小房間裡面。
進入到小房間裡面,我一眼就注意到了一個白髮蒼蒼,年齡不下八十歲的老人盤腿坐在床榻上閉著雙眼,似是在養神。
“大祭司從小就雙目失明,看不到人,所以各位不要見怪。”小姑娘立馬先給我們解釋了一番,然後對著那個大祭司跪了下去,用漢語對那個大祭司說道:“大祭司,人已經來了,正在等待您的驗證。”
“讓他們先都出去,一個個的進來。”大祭司竟然會說漢語,而且聽那語音好像還很熟練的樣子。
“明白了,大祭司。”小姑娘說了一聲,然後轉過身子走到我們身前說道:“留下一個人讓大祭司驗證,其他人先出去吧!”
我們相視著看了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的退了出來,讓刀疤留了下來,畢竟刀疤是我們的老大,讓他留下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其他人和我一樣都出來了,但是卻沒有遠離這裡。我們一個個都擠在門口,想要聽聽裡面到底要發生些什麼事情。
久久,我們沒有聽到聲音,但是,等到我們聽到聲音的時候,我們知道,刀疤已經被這個大祭司給看穿了。
“我們的神女跟你的愛人相比,你更喜歡哪一個?”首先傳來的是那個大祭司的聲音。
“神女還沒有見過,暫時喜歡我老婆!”刀疤隨意的就說了出來。
我們知道,刀疤的神女之夢已經結束了,在談話中,他將自己給暴露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換下一個進來!”大祭司的聲音傳了出來,然後我們就看到刀疤神情有點沮喪的走了出來。畢竟神女這個名號可是很大的,而且作為僱傭兵,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碰過女人了,現在有這樣的一個機會,卻被自己給錯過了,刀疤的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感覺到沮喪的。
“這個老頭原來是這樣看人的,進去之後大傢伙說話一定要小心,不要被看穿了。”猴子對我們說道。
“別妄想了,神女只有一個,要是你們都不被看穿,那神女怎麼辦?難道還要讓你們這群偽童男子**?”剛剛出來的刀疤譏諷道。
“哼,也不一定做了準備就不能被看穿啊!”猴子狡辯道。
說了半天之後,猴子因為不服氣而跑了進去,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那個老頭問他:你能堅持多長時間?他回答說沒試過,不知道。老頭又問他這麼多年了竟然還沒試過,是不是長的不好看,沒人看的上?猴子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他回答說是自己長的太帥了,找不到跟自己相配的女人。老頭又問他是不是處男,他回答說從來沒碰過女人,肯定是處男拉。老頭嘻嘻一笑,說你可以出去了。猴子不服氣,問老頭說你憑什麼讓我出去,我可是處男啊!老頭呵呵一笑,說道:“你是不是處男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不誠實,我得到的情報是你長相歪瓜裂棗,猶如車禍現場,和你所說的帥氣一點也搭不上調,由此,你根本就不適合和我們的神女配對。”
猴子一陣不服氣,但是最終還是垂頭喪氣的走了出來。
猴子剛出來,我們就問道:“人家都那樣說你了,你咋不上去拼命啊?”
“拼屁的命,我剛想教訓一下這個老頭子,房間裡就伸出來了四條槍的槍口,我可不想送死,即便上不了神女,上個普通一點的也行,可是要是丟了命,我還拿什麼去把妹子?”猴子說過之後就走到了刀疤的旁邊,兩人像一對難兄難弟一樣的看著我們,對我們有點羨慕。
緊接著,其他人也按資歷大笑一個個的進去試了,但是結果都不是很好。二姨太應該算是這些人中比較牛逼的吧,進去之後硬是抗了半個小時,回答了老頭不知道多少個問題,最後才走錯一步,被老頭給識破了。
我前面的所有人都已經試過了,沒有一個是處男,接下來就是我了。雖然我不是處男,但是我一點兒心理壓力也沒有,畢竟在特定的空間,特定的時間內,一個對某種事情的心理素質也還是很重要的。
我慢慢的走了進去,進去之後輕鬆的站在下面,等著老頭子問我。
等了半天,我仍舊是不見老頭子問我,我就說道:“現在好像是該你問我了,你為什麼不問我?”
“沒有必要問你了,我知道你就是處男,所以也不用問了。”老頭笑呵呵的對我說道。
我一陣無語,心想著老頭子怎麼盡扯淡呢,老子明明就不是處男啊,不過一想到有美女相配,我也不計較了,你說我是處男,那我就是處男,這麼個事兒,我還會跟你爭論麼,顯然是不會的。
“好吧,算你說的對吧,不過到現在我們也沒有見過你們的神女,你們的神女到底長個什麼樣子我們也還不清楚啊!”對於這個疑問,我已經在心中醞釀了好久了,因為我隱隱覺得這之中似乎是有一點什麼隱祕在裡面、
“神女的長相是什麼樣子我也沒有見過,我甚至都不知道我自己長什麼樣子,但是有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神女絕對會有兩隻眼睛,兩隻耳朵,一個鼻子加一張嘴的,這些器官一個都不會少,你大可放心!”老頭子依舊是笑呵呵的說道。
對於這個老頭子,我已經沒有什麼可說的了,金庸的武俠劇中有個周伯通,而我眼前的這個瞎眼老頭就是現實世界中的周伯通,太他媽頑童了,頑的讓我沒有辦法去說些什麼。
“現在時間也不多了,晚上要為你們舉行一個洗禮大典,你現在還是早早的回去洗一下自己的身子吧,洗的乾乾淨淨的才能和我們的神女一起度過今天晚上美好的夜晚,祝你愉快,你現在就可以走了。”老頭子說完之後就不說話了,看起來好像是進入了休眠的狀態。
我在猶豫了一下之後就走了出去。剛剛出去,我就被刀疤他們一群人給抬了起來。
“這小子今天晚上有豔福,我們先拿他開個飛機,讓他**了,看他今天晚上還怎麼風光!”猴子抬著我的腳哈哈大笑道。
他們一直將我抬到了附近的一顆大樹旁邊,當我看到那棵大樹的時候,我真的有一種想要**的感覺。
一陣飛機開下來,我的大腿內側的褲腿已經被大樹磨破了,而大腿上也被大樹蹭的紅一道紫一道。我終於是感受到這些僱傭兵的狠了。可能再這些僱傭兵看來,在戰場上流血都是經常的事情,這點小傷直接就不算傷,甚至都是非常正常的。當然,我當僱傭兵也還沒有多長的時間,所以我是不會這樣想的。
“好了,小子,趕緊找你的孃家要幾條好點的褲子去吧,這條褲子已經沒法穿了,你要是穿著這條褲子去洞房,估計人家神女會以為你是乞丐,以有損她身份為由讓你去睡地板呢!”二姨太嘻嘻哈哈道。
我對這群人已經沒有任何的脾氣了,只是做了個鄙視的手勢,然後就離開這群可惡的傢伙,去找那個小姑娘了。
找到那個小姑娘的時候,小姑娘也正要去找我。一見到我,小姑娘就興奮的說道:“我剛說要去找你呢,沒想到你卻來找我了。”
“額,你找我,你找我有什麼事情?”由於我是來向這個小姑娘要條褲子的,所以說話的時候有點不好意思。
“找你當然是為了今天晚上的事情啊!這麼重要的事情,難道你不覺得應該準備點什麼東西嗎?”小姑娘對我說道。
“啊,那個老頭不是說就洗個澡就行了麼,還要準備什麼東西?‘我疑惑的問那個小姑娘道。
小姑娘忽然變的有點嚴肅了起來:“不要叫老頭,那是大祭司,你怎麼可以這樣稱呼我們的大祭司呢,你這是對我們大祭司的不尊重,你應該要為你這樣的行為道歉!”
只是一個稱呼而已,我沒有想到這個小姑娘竟然會有如此大的反應,不過我對這個小姑娘的印象也還不錯,覺得這個小姑娘是個非常不錯的人,所以也就沒有去和這個小姑娘爭執,在略作思考之後,我點頭對小姑娘說道:“對於你提出的這個問題,我表示由衷的歉意,在這裡,我向你們的大祭司道個歉,我不該那樣稱呼你們的大祭司,大祭司是個學識淵博的人,我們應該要尊重他!阿門!”
“你……好吧,不跟你說這個事情了,你現在就跟我走吧,先去將你的身子洗一洗,我一靠近你就能夠聞到一股汗臭味,真不知道你有多長時間沒有洗過澡了!”小姑娘說完之後將身子一扭,然後轉身走了。
我趕緊跟在了小姑娘的旁邊,卻不料小姑娘停下來指著我對我說道:“不要靠近我,你身上的汗臭味實在是太難聞了,我適應不了這種味道!”
我一聽,面子上就有點掛不住了,就開始狡辯道:“男人的汗臭味就像是你們女人的體香一樣,都是一種特定的味道,只是上天不公平,你們女人出了汗,身上的味道是香的,而我們男人出了汗,就變成了臭味。不過呢,男人的汗臭味是男人辛勤勞作的一種象徵,我們身上有這種味道,說明我們沒有去虛度時光,說明我們在辛勤勞作,這是我們光榮的象徵!”
“好吧,你很光榮,不過再光榮的人也是要洗澡的,還是等你洗過澡之後再慢慢的去想那些光榮的事情吧!”小姑娘說完之後快走幾步,走在了我的前面,將我給甩開了。
既然人家不願意聞我身上的這種味道,我也就沒有強行的讓人家去聞。跟著小姑娘一直走了五分鐘的時間,我們終於來到了一個很大的院落裡面。
整個院落裡到處都是女人,沒有一個男人,這些女人的穿著都是復工的那種穿著,或者可以說,他們穿的都是漢服,那種在現代的中國社會中近乎絕跡,只有少數人才穿的那種衣服。
“你先去前邊的那個房間裡等一等,一會兒我會過去叫你的。”小姑娘對我說道。
小姑娘說完之後就走了,我在原地乾瞪眼了一會兒,然後就走進了那個小姑娘所說的房間裡面。
進入到那個房間裡面之後,我發現這個房間應該是個類似休息室一樣的地方,四周都有長椅子。
選定了一個長椅子,我就坐了上去,坐到長椅子上,我忽然就想起了紅玫瑰。直到現在,我也不知道紅玫瑰在哪裡,心中確實也是有一點點的焦急,但是再焦急也沒有辦法,現在我們還被困於這個寨子之中,能做的也就只有等了。
我在這個房間裡坐的時間不是很長,一個穿著漢服的女人就走了進來。
進來之後先是在我面前跪了下來,然後就上前來一里哇啦的說了起來。
由於聽不懂,我只是不斷的點著頭,卻什麼話都沒有說。
這個女人說了很長的時間,我也點了很多次的頭,這才算是將我饒恕了下來,不再說話。
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就有點恐怖了,就在我認為這個女人終於不說話要走了的時候,這個女人突然走上了起來,要為我去解褲腰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