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再次張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又一次的到達了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之中。天空中明晃晃的掛著太陽,焦烤著大地,土地都被烤的焦黃。太陽散發著耀眼的陽光,肆無忌憚的照耀著。
整個森林,地上,遠處,近處,都一片光亮,光亮中透著點火,整個地從遠到近向一面極大的火鏡,每一條光都像火鏡的焦點,晒著整個森林都開始幻化,好似霧狀在波動。
這是一個非常完美的地方,遠處有磅礴的瀑布流下,近處是碧綠的森林。易寒的腳底是一片美麗的鮮花地。
易寒感覺自己的嗅覺中傳來了淡淡的玫瑰花的味道,原來遠處是一片密密麻麻的花海。易寒感覺到自己的心神已經全部被這美麗的畫面給牽引了,自己完成沉醉在了這美麗的地方。
但是此刻易寒的心臟中閃過一絲猶豫,這代表著恐懼的深淵,怎麼會有這麼美麗的風景。這每一絲都是很讓人懷疑的。
就在此刻,易寒看到了遠處有一抹白色的人影,像級了自己深愛著的陸瑤。白色的身影現在正在遠處的花海中,搖曳著自己婀娜多彩的身姿,自己的長袖在空中不斷的飛舞,真是美麗極了。易寒完全沉醉在了此時的情節中。自己的心神全部被眼前的美景虜獲了。
女子緩緩的扭過自己的頭來,看著眼前的易寒微微的一笑。
易寒的腦海中突然湧現出他們曾經的過往,每一絲每一秒都歷歷在目。
想起了自己曾經闖入的那個世界真是絕美極了。當時自己不禁陶醉在這美麗的風景裡面。那是一個空曠的山谷,中央有一個碧綠的圓湖,周圍張著五彩繽紛的花,外圍被高大的樹木圍繞著。樹上落著各種各樣的鳥兒,鳴叫著動人的歌曲。
易寒不禁走近湖中,多麼絕美的湖泊,沒有一絲雜質。湖底的鵝卵石清晰地印在易寒的眼裡。
易寒情不自禁的掬起一把湖水,陶醉在著美麗如畫的世界中。
“你是誰?”
突然一個柔弱的聲音響起,卻在空蕩的山谷中分外的清晰。易寒扭頭看著發聲的地方,一時居然看呆了。
長滿繽紛的花的中央,蝴蝶滿飛,站著一個十六七歲左右的女孩,一身白色的連衣裙,乾淨利索的馬尾辮。面容迷人,帶著微笑,手拿一把各色的鮮花。
“你是誰?”
女孩又問一遍,易寒頓時清醒過來。立馬結結巴巴的答道“我叫易寒。”“剛才被血魔白獅追進來的……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覺得這裡太美了!
女孩突然笑出聲來,聲音向百靈鳥鳴叫一樣清純,讓易寒不覺有陶醉了。易寒感覺自己的心房突然在女孩的面前打開了,一種從未有過的甜蜜在心中緩緩的流動。
“你也是被他們追進來的啊?他們這些調皮的東西,真是太壞了!你好,易寒,我叫陸瑤,是馴獸師。”
每當易寒想起他們的過往的時候,怎麼也忘不掉自己當時陸瑤的影子。易寒愛著的就是陸瑤那份對人的體貼和柔小清純。
女子的頭在花海中慢慢的回了過來,易寒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五彩繽紛的花朵,散發著濃郁的香氣,高大的樹的倒影,形成了一片陰涼,鳥兒在樹上忘情的歌唱。
女子溫柔的看著眼前的易寒,輕輕的呼喚著:“易寒,我在這裡等你很久了。“
易寒立馬運轉自己的魂氣,立刻向陸瑤遁去。
看著自己的眼前的陸瑤,易寒的內心充斥著巨大的喜悅。陸瑤還和之前一般溫柔體貼善良,她靠在易寒的胸膛靜靜的表達著自己的愛意:“易寒,我好想你,我很喜歡你。”
易寒摸了摸陸瑤的頭髮,輕聲說道。“我也是,我好想你,陸瑤。”
易寒看著衝自己微笑的陸瑤按捺不住自己內心的喜悅。
重重的將陸瑤抱在自己的懷裡,好像將他揉到自己的血液裡一般。
看著自己懷裡柔弱的陸瑤,總是能牽動易寒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但是易寒心中總有一種莫名的不安,這深淵是這個世界上最低處的存在。易寒自己剛剛和凱琳告別,怎麼會來到這裡。
易寒自己暗自下定決心,現在如此詭異的情景怎麼讓易寒不生疑。
易寒抬起頭看著自己眼前的陸瑤緩緩的說道“陸瑤,你怎麼來這了?
“我想你了。”陸瑤笑著分外美麗。
“是啊,我們已經多久沒見面了?”
陸瑤楚楚動人的說道“是啊,我們已經很久很久沒見過了。”
易寒聽到陸瑤的回答迅速的離開他的身邊,然後目光頓時變得十分清冷“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假扮成陸瑤的樣子。你做何居心。”
對面的人抬起頭來,眼睛裡面泛著淚光“易寒,我是你的陸瑤啊,你難道都忘了我了麼。”
易寒看著對面的人,那張和陸瑤完全相似的臉,心又不覺得柔軟下來。他狠狠的扭過頭不看自己眼前的人。
“你說你到底是誰?你不可能是陸瑤。我剛剛和陸瑤分離怎麼會很久沒有見過面。”
對面的人臉突然扯出一抹笑容,“沒錯,我不是你的陸瑤,但是我是你心中的魔障,只要你心中還有情愛存在,我定會讓你痛苦到死,讓你死在你這愛的幻境中。”
易寒頓悟,原來這一切的場景都是自己和陸瑤初識的場景,都是自己心中永遠都放不下的過往。
易寒冷酷的問到“你到底是誰,你為何要這樣做。”
易寒聽到了一個女人般嬌媚的聲音:“原因嘛,很簡單,就是因為我在這地底呆了好久好久了,久到無法用時間來計算了。每次有人類來,都死在了那個老傢伙無形手中了,我連人影都見不到一個。你不認為,我們現在的遊戲特別的好玩麼?哈哈,人類,歡迎你來到深淵第二層,我是這一層的主宰,我叫媚幻。”
易寒暗自的揣摩她名字的含有,莫不是媚幻就是創造強大的幻覺,勾起人最在乎的情絲,方能從這時間的幻覺中突圍,增加自己生命的韌度。
媚幻的聲音響起。“來啊,易寒,你看著我的臉,我是那麼的愛你,你也要愛我好不好。”
易寒感覺到自己的頭特別的疼痛,他捂著自己的頭顱好像要裂開一般。自古情絲是最讓讓人崩潰的沒就連強如易寒也不例外。
易寒知道,只要自己一劍殺了眼前的陸瑤,就可以從整個幻覺中掙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