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只感覺自己飢渴難忍,想必已經奔跑多久。
“這身後之物到底是什麼東西?”易寒暗自推測。
天空中的驕陽開始變淡,隨即天空中飄開細雨,整個森林裡面開始變得暗淡無光,黑暗卻靜謐。
起初奔跑的靈獸們好像絕望一般停下了自己的步伐,紛紛攤鋪在地面上面,不住的顫抖。
後方的空氣中開始泛起波紋,自裡面緩緩的走出來人一個人影。
易寒的心臟猛的開始收縮,難不成是個人類強者,居然可以讓上萬只靈獸心驚膽戰。
人影緩緩的走近,易寒分明的看到居然是一身紅衣的女子,女子年齡好似三十歲的少婦,丰韻絕美,一身烈焰般的紅衣更是襯托出她的氣質非凡。胸部的兩團豐滿,好似不滿衣服的緊緻,易寒眼神分明看到低領之間的溝壑。女子裙子下方露著嬌嫩的細腿,潔白柔嫩的肌膚,緩緩的踱到易寒的面前。
易寒抬頭盯著自己眼前的女子,女子長著一雙勾人的狐狸眼,眼神中閃過幾絲媚態,一張標準的瓜子臉,烏黑的細發自然的別在兩邊的耳側。
易寒正值青年,對這散發著成熟魅力的女子怎麼會沒反應,下體立刻湧上一股灼熱感,忘卻了自己所在的環境,直直的盯著自己眼前的女子,腦子好像千萬只鳥低鳴。炸的自己僅有的思想片甲不留。
易寒還在盯著女子,只見女子衝易寒拋了個媚眼,緩緩的升起自己的手,朝著易寒的臉狠狠的摔去。
易寒沒想到看似柔弱的女子居然有如此大的力量,也忘卻了萬千靈獸見了女子都頂禮膜拜,唯獨自己像色狼一般盯著看。
易寒身體向拋物線一般飛向遠處,喉嚨中湧上一股巨大的血腥味,緩緩的自脣邊流出。
女子搖晃的走到易寒的面前,易寒費力的抬頭看向眼前的女子,女子捂著嘴笑到:“沒想到,沒想到易家的後輩居然是這般實力,可真是讓我失望。”
易寒疑惑的盯著眼前的女子,女子扭頭對後方攤爬在地上的靈獸揮舞自己的雙臂,空間開始湧動起巨大的能量,能量自女子的雙手聚集,猛的打向四周,兩邊的靈獸被席捲到空中,都落向遠處。
女子嬌媚姿態瞬間變冷,冷聲說到:“你們膽子也太大了,莫不是以為我這萬年的修行是白修的,我說過這星崇森林中心是我的地盤,非要惹我動怒,都滾!”
靈獸們好像逃過一劫一般,都紛紛的向外圍逃去。
易寒看著靈獸們的反應不禁瞠目結舌,“這到底是什麼人?有這麼強的實力。”
女子扭過頭來,看向地上的易寒,由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番,輕啟薄脣,緩緩的說道:”你就是易家後輩裡面原本天賦異稟的易寒?“
易寒心中暗驚,想必眼前的女子是認識自己的,不然也不會直接撥出自己的名諱。不過,這實力不俗的人,易寒可真真切切的沒結交過,自己生活的小鎮就連魂師都很少見,更別說讓萬千靈獸破膽的實力的人了。
女子見易寒不說話,擺動著自己修長的指甲,細聲說道:”剛才只是給你對我不敬一點教訓,我認識你的。”
易寒又不住的打量起眼前的女子,“我只是個連魂者都不是的凡人,怎麼會認識您這世界頂端的強者。"
女子好似想起之前的事情一般,眼神開始空洞,繼而輕輕的拍打著自己*的胸脯,好像有什麼事情讓自己極為痛苦,緩緩的低喃道:”天兒,天兒,這就是你的後人,你看看這就是你的後人。”
女子原本清冷的眼眸,瞬間被柔情代替,輕聲說道:“真像,真像,你真有七分像他,不過實力卻落魄至此。”
易寒疑惑不解的看著眼前的女子,女子走到易寒的面前,蹲下身去,易寒瞬間感受到了一股威壓,好似低階生物見到高階生物頂禮膜拜一樣。
易寒抑制住像下跪的衝動,心撲通撲通的狂跳,看著半個嬌嫩的大腿露出的女子,不禁心猿意馬起來,正直青年的他,有如此的生理反應也屬正常。
女人嬌嫩的雙臂纏上了易寒的身體,易寒卻感覺女子雙手所到之處都一股淡淡的灼熱感,流變全身。
“記住,我叫白真,真奇怪,身體裡面連一絲魂氣都沒有,天生無法修煉魂力?這可不是靈人該出現的情況。”女子疑惑的盯著易寒。
易寒只感覺自己的頭皮發麻,從勾人的眼神中擺脫出來,連忙說道:“不是的,我拔劍自刎後修為盡失。不過這靈人又是何物?”
白真並未多言,依舊將自己的雙手放在易寒的丹田之處,易寒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撕裂般的痛,原本乾涸的筋脈開始散發出紅潤的光芒,筋脈中緩緩地開始流動開自易寒自刎之後便不再出現的氣體。
白真面露凝重的看著易寒說道;“你體內遠不像你想像的那麼簡單,所以要好加照看,如果當真有一天感到巨大的能量撕裂你的內臟,那日,便是天地的浩劫。”
易寒似懂非懂的看著眼前的白真,實力如此強大的強者都如此凝重,想必這事情非常的嚴重。
白真緩緩地站起身去,說道:“我助你突破了魂者的門檻,之後的修煉便看你自己了,我相信憑藉你天賦異稟的潛力,定會在這大陸上混出一片自己的天地。”
隨即白真的眼光飄向遠處,輕聲嘟囔道:“希望,那天永遠不要到來,否則,那可真是天地的浩劫。”
易寒連忙站起身來,朝著白真一拜說:“多謝神人幫助,易寒之後一定會勤加修煉。”
白真對著天空輕吹了一聲口哨,獅鷲獸緩緩的落在易寒的面前,“現在你最好去四大帝國的赫拉特學院修煉,那個地方是魂者,魂師最好的修煉基地,你便去罷。”
“還有,你便拿上這幾張咒符,如需遇到自己渡不過的劫難,便撕碎他,我便自會來幫你。”
易寒對著白真正正的三拜,說道:“易寒緊記今日之恩,多謝神人幫助“
白真扭著自己的小蠻腰,目光望向遠方,說道:”去罷。我只是還故人一個人情罷了,並且你又絕非常人,如若不是這樣,以我的性子斷不會輕易的幫你。“
”還有”白真朝易寒淡淡的一笑“我也並非人類。”
“去吧。去吧。”
易寒不敢猶豫,雙手抓住獅鷲獸兩側的鬃毛,一使勁便穩穩的做到其頸部。
白真嬌媚的笑著,走向前去,空間開始不斷的閃現,白真硬生生的走進閃現的空間中,消失匿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