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天不明白到底有什麼樣的事情竟然讓平時無常的爺爺如此的嚴肅,當下認真的點了點頭。
不過在雙方對峙數秒之後,任常忽的嘴角一彎,不住的拍詹天的腦袋,大笑起來,頓時搞得詹天莫名其妙的。
“好啦,爺爺不要鬧了,我知道你的擔心,放心我明白自己的天賦,就算是隻有一魂存在,我詹天也會成為讓你也要仰望的存在的。”
任常沒有笑弄詹天此刻極為狂妄的言語。
詹天一瞬間就明白了任常的擔憂,自己在八年前被爺爺救下,但是被極為強大的人物打破了九魂,完全成為只有一魂的‘廢人’的事,詹天早就從任常的嘴中得知了。當時他沒有什麼變強的想法,沒有任何的過激的反應。
即使現在想要變強,也不會怨恨的。因為爺爺可是拉下全族被封印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的,這份恩情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忘記的。只不過心中會有些遺憾,沒有機會感受古籍中所說的十魂天人的強大體質而已。
但是詹天能夠感受到,腦海中古雷造化體的強大,單單是隻有印師程度的魂氣,在混有造化之氣的時候,便可以和二階或者三階低階的困獸對撼,這份強大早已深深的植入詹天的身體中,他相信自己一定會變得極為的強大,就像那紫色頭髮的青年,甚至是超越他!
任常當然可以感受到詹天語氣中的豪氣,不禁會心一笑。
揉了揉詹天的黑色齊頸的頭髮,輕嘆一口氣,淡淡的說道。
“獸魂大陸的存在是萬億年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的大能們和己之力,打破重重的障礙將這片混沌的世界一分為二,掌指之間佈下無盡法則。以用來規範這新生的世界,輕者為天,重者為地。二者重演,世界生生不息。”
“但是,在這些大能看到世界走向正途之時,為天者的卻背叛了世界,自稱上仙之血,而為地者被稱為凡氣之血。兩大種族爭鬥億年,而我便是在那場大戰中出生的。沒有力量的我被戰勝的上仙之血的大能引為紫金龍族族長,代掌天罰之道,當做傀儡,藉此控制凡間。”
“不過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我任常隱忍萬年,最終進階大魂天境,打破了他們準備數萬年掌控凡界的計劃,實在是大快我心啊!哈哈哈!”
任常說著說著,不由的激動起來,放聲豪邁的笑了起來。
詹天也是激動起來,這樣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知道。萬億年前的祕史,如今即將被他知道,他有何不激動。
不過,他也敬佩的看著任常,能夠隱忍萬年,一朝爆發,足以看出任常的堅韌。
“但是,有件事,卻是沒有想到,那天道竟然出手了,如果不是因為被鎮壓在地下,恐怕早就死去了。”
任常說著,頓了一頓,眼睛是看向詹天的,臉上不由的閃現抱歉的神色。
詹天知道任常所說何事,他沒有在意,輕輕地搖搖頭名但是心中非常的震驚。任常的那句話‘天道出手了!’詹天幾乎不敢相信,因為他的腦海中忽的閃現那滅世的雷霆龍潮,那便是天道嗎?
任常順了順氣
息,詹天則突然出聲問道,淡金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任常。
“爺爺,天道是不是紫金色的龍潮?”
任常不知道,詹天為什麼會這樣問,搖了搖頭。頗為驚奇的看了詹天一眼,得到答案的詹天眼中不由的閃現一絲的失望。不過,任常接下來的話卻深深的吸引住他。
“龍潮,只是天罰而已!天道,是這片天的意識。那轟下來的天道,爺爺沒有看清楚是什麼,但是隻是那道白光,爺爺都沒能反應過來,就被封印在地下,如果不是在外面的八方骨獸上轉化為我獸族之人的話,我紫龍族連出去的機會都沒有,但是出去的族人也只是實力弱小的人,根本就沒法生存。”
“而且,每一個出去的族人都會受到莫名的攻擊,基本就不會離開太遠就被扔了回來。凡是被扔回來的族人沒有任何的傷害,不過是氣息卻是受損了不少。經過進一步的治理才發現,體裡是被種下天道紋了!”
任常似乎極為艱難的吐了口氣。
“而且,這種手段,連老朽費盡心思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夠,看著那天道紋種在他們的體裡。”
此時的任常已經沒有什麼清淡如雲的表情,平靜的就像是深淵,讓人不由得感到莫名的寒意。
坐在一旁的詹天很清楚的感受到任常波動的情緒,雖然讓他感到心顫,但是遠遠沒有那夢中的震撼,所以,詹天沒有過於在意。
但是,天道紋又是什麼,為什麼讓爺爺都束手無策呢?
任常低著頭,看向自己緊握的手,不知道是在自語還是知道詹天心中所想。語氣極為的深沉和嘶啞。
“是奴役的種子!”
詹天不禁身體一抖,眼睛睜大的看著似乎變得禿廢的爺爺。此時的任常就像個老人的無助,白色的頭髮沒有往日的光澤,蒼白的讓詹天心中一痛。
“對不起!爺爺。讓你傷心了!”
詹天自責的低下頭去,忽然感到一隻溫暖的手掌慢慢的在頭上。淚眼朦朧的抬頭看向任常,迎上的是任常和藹的笑容,六月的和風颳過胸膛或許像這樣的溫暖吧!
“沒事的,爺爺我只是有些傷感而已,這和小詹天沒有關係呦!”
詹天頓時感受到一股陽光照入內心,似乎,不安的心變得安靜了起來。
“爺爺?”
詹天驚訝的看著有回覆原樣的的任常,他知道爺爺心中的痛苦,也明白爺爺的想法。既然,爺爺不想讓他愁苦,他就快樂的生活著!
“既然你想要出去,我會才有和平常不一樣的方式將你傳送出去”任常平靜的許久,打破了平靜,沒有看詹天,,緩緩的說起。
在一旁的詹天沒有感受到一絲的喜悅,反而有著濃濃的不捨。眼淚不由的滑落,順著眼角沾著這麼多年的記憶,迴盪在眼睛中順著淚水。掉落在手中,濺起碎片,慢慢的消失在眼前。
這份傷痛是這麼回事?為什麼心中會變得空空的?這股難以演說的苦澀感覺是這麼回事?奇怪,眼淚怎麼不由自主的留下來?我不是,心中非常向往這外面的世界的嗎?
既然可以出去了,
我為什麼會如此的不捨,傷悲呢?
詹天難以置信的擦拭眼淚,忽的被一個溫暖的懷抱種種的抱住,溫暖的感覺直接將剛剛的空虛滿滿的填上。
“爺爺!”
“沒事的,這裡是你的家啊!”
任常平靜略帶嘶啞的聲音似乎變了寫腔調,緩緩地傳入詹天不安的內心,撫慰著心靈深處的稚嫩的脆弱!
就在詹天在任常懷中享受這安寧的時候,忽然,一道紫金色光芒從詹天的身體內傳盪出來。紫金色的華光散發著華貴的氣息,瞬間將詹天包裹住。紫金色的光芒一閃一閃的瀰漫在偌大的洞府。
同時,任常的手中閃爍,一個紫色的古怪戒子出現在他的手中,交到了不明所以的詹天手中。
“爺爺,這就是你說的另一個方法?”
在詹天接住紫色戒子的時候,戒子就像是活的一樣自動的套在他的右無名指上,華貴大氣的戒子在套上手指的時候,詹天只覺得手指忽的一痛,同時一段關於戒子的資訊也湧入詹天的腦海中,頗為驚訝惶恐的的看著任常。
任常笑了笑“這些都是給你準備的,天下雖大,但是危險卻是無處不在,這些就算給你的保命手段吧!““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怪你爺爺自作主張將你唯一的魂印用掉了。”
詹天狠狠的搖了搖頭,淚水瘋狂的湧了出來,詹天拼命的扼住,卻是不由語氣也哽咽起來。
身上的紫光越來越強,詹天知道自己馬上卻要到他嚮往卻十分陌生的世界。
“爺,爺爺。我走了啊!”
詹天慢慢的站起,弱小的身體在任常的眼中慢慢的變得高大,不禁老淚縱橫。
“要努力的活下去啊,詹天小子,不要讓老朽白髮人送黑髮人啊!”
“呵呵,放心,小子的實力你還不明白嗎!只是出去變強,要不了幾年不就回來了嗎?再說了我可是很強的!”
詹天扭過頭,朗朗的大笑起來。沒有讓任常去看他的軟弱。
身體慢慢的的隨著紫光的消散而慢慢的變為紫光消散。
“啪嚓....”
“詹天哥,你難道要離開夕月嗎?”
一聲脆響和一個甜美卻帶著哭腔的聲音忽的傳入詹天的耳朵,其中的傷心讓詹天不由的心中一痛。
詹天扭過頭去,正好對上剛剛開啟門將手中的唯美的珠子摔碎跪在地上流淚的夕月,這個在他記憶中佔據比爺爺還要重要的人。
“你就這麼的怕我嗎?非要離開這裡嗎?“夕月帶著半個面具的臉上留下的淚痕,對映著不捨。
“不呢?夕月,就像你以前問我的那樣,倘若你醜的嫁不出去,你問我會不會娶你。我的答案不變呢!”
夕月震驚的捂住嘴脣。
“娶!我會登上世界最高的山峰,用整片天地化作你的盛裝,來迎娶最美麗的你。”
“那我不要這些了,你可以留下嗎?”
夕月的聲音慢慢的變得微小柔軟。
“夕月,我也有我的追求,為了你,我會回來的。”
紫光浸透,詹天的聲音迴盪在這偌大卻又寂寞的地方。
詹天哥,我等著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