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就請剩下的最後兩位參賽者爭奪這最後一名的名額吧。
“恭喜邱掌門,你們丹霞派當真是運氣好!”
金刀門掌門眼熱地看看窗外的刀法天才厲同,有些酸溜溜地對邱掌門說道。
孔家家主、周家家主也都有些不自在,不情不願地對邱掌門道喜。
邱掌門笑眯眯地接受了眾人的道賀,看上去歡喜非常。
武玄門掌門重重嘆了一口氣,十分勉強地對邱掌門說道:“邱春生,這次是你贏了!”
邱掌門眼中一亮,大有深意:“不,莫掌門,怎麼能說是我贏了?應該說這一次是我們三派三家一起舉行的比斗大賽……”
滿頭銀髮的家家主似乎也忘了之前的不快,呵呵笑道:“邱掌門這話實在很對,我也是這麼想的。”
王先令面帶笑意端來一個茶盤,上面擺著六隻茶杯:“邱伯伯,還有三位家主、兩位掌門,你們都看了這麼久比賽了,想來也口渴了,不如喝點茶水吧?”
邱掌門笑呵呵地端起一杯茶,對眾人說道:“先令這孩子本事不行,但是好歹還有些孝心,大家都來喝口茶水吧。”
眾人都端起茶水,王先令悄悄地嚥下一口唾沫,緊張地看向邱掌門,邱掌門剛要喝下,卻又臉色陰沉地放下茶杯:“先令,你這兩天實在太過鬆懈了,渾身胭脂水粉味,這可不是我們丹霞派弟子應有的風範!”
眾人聞言都會意地一笑,家家主開口道:“邱掌門,年輕人年少風流,也是常有的事情,你又何必這樣苦苦苛責?”
說著,目光看著邱掌門,喝了一口茶水:“不要和小輩計較,好歹也是一番心意,不喝怎麼行?”
邱掌門哈哈一笑,端起茶杯飲了一口:“先令,今天有這些你的長輩在前,我就不苛責你了,你近前來,我交代你一件事。”
王先令點點頭,走上前去:“邱伯伯,有什麼事情要交代?”
邱掌門臉色霍然一冷,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抬起一腳,直接踢破了他的丹田!
“我要說的自然是要事!”
王先令猝不及防,慘叫一聲,待到回過神來,丹田處氣勁已經四散開來,而經脈內的氣勁也再也沒有歸處來回竄動起來。
“邱伯伯,你做什麼?”
“做什麼?你剛才給我喝的茶水裡面加了什麼!”邱掌門怒聲喝道,眼中盡是痛心的眼神,“我不到這最後一刻都不敢相信,你竟會這麼做!”
王先令驚叫一聲,本能地看向武玄門掌門,隨後又強行控制住自己:“你知道了?”
邱掌門冷冷道:“我早已經知道了此事,也知道你是受家的指使,你不過是一時糊塗,在背後指使你的家才是居心險惡……”
說著,他看向了滿面驚駭的家家主:“家主,此事我們沒完!家依仗自家身在冀州府,竟然做出這種令人不齒的行徑,今日我丹霞派上下要和整個家不死不休!”
滿頭銀髮的家家主難以置信地看向邱掌門:“我……”
武玄門莫掌門站出來,開口道:“府如此行為,實屬人神共憤,我武玄門願和丹霞派共進退,一起夷滅整個家!”
家家主面帶震駭神色張開了口:“姓莫的,這件事……”
莫掌門冷笑一聲,上前一步朝著家家主的心脈位置按去。
家家主本能地想要提起先天氣芒與他過招,卻不料身體剛剛一動,就傳來一陣乏力感覺,先天氣芒似乎也變得難以調動,不由地驚叫一聲:“我怎麼會中‘紅顏易老’?這應該是給邱春生的!姓莫的,又是你搞鬼!”
莫掌門冷笑一聲,手掌按在家主胸口,只需掌心氣芒一吐便能擊碎他的心脈:“當然是我做的。家如此行徑,我武玄門又怎麼能看得過眼?在此大義面前,金刀門、周家、孔家又要如何選擇?”
金刀門掌門看了一眼邱掌門,又看了一眼武玄門莫掌門,當即說道:“家做出這種事情,實在太過卑劣,金刀門也願意和丹霞派、武玄門共進退!”
周家家主和孔家家主見此情形,對視一眼也都連忙點頭,說道:“周家、孔家願意和三派共進退。”
邱掌門微微頷首,看向家家主:“家主,時間也差不多了吧?‘紅顏易老’的作用也差不多了,‘紅顏易老’的毒徹底發揮開來,可是能叫人連張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你現在還有站立的力氣,已經極為不錯了。”
家家主身體打著顫,似乎已經快要站不穩,但是現在他並不理會邱掌門的話,只是死死地盯著武玄門莫掌門:“為什麼?為什麼我會中毒,邱春生也喝了茶水……”
“既然知道你們準備用女子身上的胭脂味道遮掩‘紅顏易老’的味道,既然知道你們準備這樣做,我們又怎麼會不做防備?”
莫掌門說著,警告性地瞪了王先令一眼、剛剛丹田被廢的王先令渾身打了個激靈,低下頭去,一聲也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