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忙忙碌碌地忙著應付這些拜訪者,厲同也沒有修煉。而在他的右邊則是武玄門掌門、金刀門掌門、冀州府城主。
七人坐定,互相說了幾句話,邱掌門便站起身來,看向高臺。
“諸位,時間差不多,也該開始了。”
其餘六人盡皆點頭,邱掌門便對著高臺上一個神色嚴肅的中年漢子點了點頭,那中年漢子同樣點頭,示意知道。
邱掌門坐回椅子,笑道:“鐵臉鍾九,最是公道無比,此次我們丹霞派請了他來主持,也叫眾人都能心服。”
坐在一旁的家家主銀髮蒼蒼,神情似乎有些疲憊,眼皮子沒有精神地耷拉著,似閉非閉:“鐵臉鍾九,這人從來公道,因兒子騎馬踢傷人砍下兒子手指給一戶窮人賠罪,養了那窮人十年的便是他,我們信得過。”
其餘人也都點頭:鐵臉鍾九這人在冀州府內也是聲名遠揚,出了名的心中只有公道,絕無私念,更不會偏袒任何一人,的確教人可以放心。
高臺之上,鐵臉鍾九高喝一聲,聲音頓時將四周的喧鬧都鎮壓下去。
“各位英雄、各位好漢,有和我熟悉,也有和我不熟的,我是鐵臉鍾九,今日受丹霞派之邀,來主持本次三派三家的比斗大賽。”
“閒話也不多說,我既然代丹霞派主持此事,最先就要代丹霞派謝過前來的各路英雄豪傑,謝過冀州府城的各位英傑!”
鐵臉鍾九雖然公道,卻是個野路子的自修武者,這滾打摸爬的話顯得有些粗野,叫三派三家的弟子們都有些聽不慣。
不過他這話也頗有人捧場,那些距離頗遠的普通武者遠遠地聽到這些話便有人高聲呼應:“好!”
鐵臉鍾九看了一眼臺下,心知自己這些話對這些家族弟子和門派弟子基本沒什麼作用,便收起自己客套,說起了正事。
“本次三派三家比斗大賽,共有六十人参賽,持續三天。今天是六十進三十,明天是三十決出前六人來,後天則是六人之中決出第一名。”
“丹霞派、武玄門、金刀門、家、周家、孔家六家各自派出十名最優秀弟子出戰。”
“比賽規則很簡單,抽籤定論。每一輪都要由我隨即抽籤,勝者繼續,敗者淘汰。最後獲勝的第一名可得到先天高手修煉的上等功法、神兵利器以及聚氣丹一瓶!”
“為防止徇私舞弊,在下先把六十人的姓名一一念出,隨後宣佈第一場比賽的人物。”
“丹霞派:厲同、謝一山、時明月、王先令……等十人。”
“武玄門:堵新振……等十人。”“金刀門:林鋒……等十人。”“家:都青……等十人。”
“周家:周成武……等十人。”“孔家:孔昱綴……等十人”
在下面的厲同並未認真聽這鐵臉鍾九的話,只是他念道自己熟悉的名字的時候才稍稍看上一眼。
唸完之後,鐵臉鍾九命人帶上一個木箱子,開口說道:“諸位,我在這木箱裡面隨便抓紙條,紙條上寫著各人名字,每一場比賽,我分別抓兩次,可以保證完全隨機。”
雙眼掃視一下週圍,和樂安居樓上的邱掌門對視一眼,鐵臉鍾九開口說道:“諸位若無疑問,我這就開始第一場比賽的抽籤。”
稍等片刻,見到無人出來說話,鐵臉鍾九讓捧著木箱的人晃晃木箱,將手伸入木箱內。
片刻之後,他抓出來一張紙條,念道:“金刀門弟子張春波。”
數十個揹著金絲大環刀的金刀門弟子中,一個揹著金絲大環刀、穿著黃衣的弟子站出來,沿著臺階走到臺上,對鐵臉鍾九拱了拱手。
鐵臉鍾九微微拱手算作回禮,隨即便又把手伸入木箱中,摸出了另外一張紙條:“孔家弟子孔成仁!”
一個身穿綢緞武者服的弟子站出來到了臺上,對鐵臉鍾九行過禮後,和張春波對面而立。
“此次比斗大賽武器自帶,不可傷人性命,不可用踢下陰這等下流招數,不可用石灰粉、**香、下毒,兵器也不可淬毒……”
鐵臉鍾九說了動手的規則,總而言之,就是堂堂正正各憑本事、不許傷及性命。
“都明白了?”
張春波和孔成仁兩人點點頭。
“那就開始!”鐵臉鍾九高喝一聲,和捧著箱子的那人一起退下臺去。
張春波和孔成仁一個後天七層,一個後天八層,差距並不是很大,兩人先是小心翼翼地試招,隨即便是互相顫抖,一個用金絲大環刀,刀刀威猛,一個用佩劍,劍招犀利,一時之間不分上下。
兩人鬥了片刻之後,到底是後天八層的孔成仁厲害一些,給了張春波一劍,贏了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