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同點點頭,這一次用《怒海狂潮刀法》臨陣對敵,的確叫他對如何靈活運用這套刀法有了更多新心得。
厲同詫異地輕聲道:“這刺客好厲害!”
柳長老淡淡道:“過夫人的子孫,從來都是頂尖的刺客。因為此事,這名過夫人的兒子就此失蹤,生死不知。過夫人也因此大怒,遷怒這請刺客的家族和那生意人,兩家到最後上到皓首老人,下到黃髮稚子,雞犬不留,全被過夫人的子孫殺死。”
好一個狠辣的女人!
厲同問道:“師父,過夫人是誰?是專門做刺客的嗎?”
柳長老道:“過夫人是一名築基的強者。現年已經不知道多少歲了,至少也有二百多歲。就如同你預料的那樣,她本人便是頂尖的刺客,他不曾嫁人,卻有不少子子孫孫,她的子子孫孫們也都是刺客。”
二百多歲?築基強者?
厲同再一次吃驚於這個世界的神奇,雖然他一貫知道武道可以延年益壽,但是真的聽到二百多歲的人的時候,依舊吃驚不已。
人真的可以活那麼長時間啊……
不等他繼續驚訝下去,柳長老便又幹巴巴地說道:“三派三家的事情就是如此,你還有何事?”
厲同心神收回來,繼續問道:“師父,那所謂五年一度的比斗大賽,又是怎麼回事?”
柳長老說道:“五年一度,先天以下,十歲以上,四十歲以下的三派三家的弟子自願報名參加的大賽而已,看似自願,其實背後有各門派各家族的角力。”
看著厲同,他又說道:“這一次你應該能奪得這次大賽的第一,獲得不少好處。”
“我?!”厲同瞪大眼睛,“師父,我暫時還沒打算……”
“我已經替你報上名了。”柳長老幹巴巴的說道。
厲同頗為無語地看著柳長老,柳長老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第一有很大好處,一柄好武器,一瓶聚氣丹,還有一本先天的上等修煉功法。對你來說,第一不是難事。”
柳長老也是為了自己好,厲同也不是不識好歹;再加上吳仁德一去,整個吳家已經基本不足為慮,厲同也沒有必要再像是以前那樣不敢輕易出面。
點點頭,厲同應道:“是,師父,我知道了。這比斗大賽既然輪到我們丹霞派,應該便是在我們丹霞山上吧?”
柳長老答道:“在冀州府城,叫所有人都看著,這是三派三家共同的選擇。過兩日,我和謝長老便會帶人去冀州府城搭建比鬥高臺,到半個月後,一切準備完畢,冀州府城周圍的勢力都將前來觀看。”
厲同心中微感詫異,沒想到丹霞派主導此事竟然是去冀州府城進行著比斗大賽。
“還有事情?”柳長老又開口問道。
厲同微微搖頭,告退離開,回了丹霞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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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家大院,剛剛結束了喜慶的婚事,韓家家主韓咼仲便和家族要員齊聚一堂,甚至就連穿著大紅喜袍的趙華瑩也扶著自己傻笑的夫君陪在了最末座。
“何老死了,被人用刀身首異處……”
韓咼仲臉色煞白地開口說道。
在他說話之前,許多人便已經知道了這個訊息,饒是如此,聽到這個訊息之後,眾人依舊感覺天旋地轉,似乎整個天都塌了。
“何老在這時候死了,咱們韓家的老祖宗又在外雲遊,現在不光是韓家,就怕是冀寶閣也會不保……”有人開口說道。
韓咼仲頹然搖搖頭,看向了趙華瑩:“華瑩,你現在也是我韓家的兒媳婦了,在這議事堂也不是外人,你再和大夥兒說說,何老是去追殺什麼人,才有了這等橫禍?”
趙華瑩點點頭,開口說道:“啟稟父親大人和各位叔伯,何老去追殺的那個人和吳家家主吳仁德認識,應當是後天九層的武者。本來我們已經將朱家那些賊子都殺死了,那人突然出現,和吳仁德戰鬥,把吳仁德殺死後奪刀奪馬而去。”
“當時我們皆以為這人應該是和朱家一起的,何老顯然也是這麼想。等到何老趕來之後,問清楚了情況,就朝著那人追了過去……然後,就有了這件事情。”
韓家眾人聞言頓時議論紛紛,到最後都是搖頭:“後天九層怎麼可能殺得了何老?定然還有其他人出手……”
韓咼仲亦是輕輕搖頭:他比趙華瑩知道的細節更多一些,自我感覺判斷的更加精準。比如說那人殺後天九層的吳仁德根本便是幾招之間,明顯已經是先天高手,只不過沒用氣芒,只用了招式罷了。
這人到底是敵是友,真的只是偶然路過還是和那個朱家有聯絡?
韓咼仲輕輕出了一口氣,閉上眼睛,不再管吵吵嚷嚷的眾人,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暫且不去管那個所謂三水郡的幾個小家族的事情,更不去招惹朱家。最重要的是,趕緊去請一位先天高手坐鎮冀寶閣,唯有如此,韓家的生意才能繼續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