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挑戰
我指著他:“哦……是我們公司的!”
他笑著:“是!”
我又說:“你瞞不了我,老是找藉口去胡珂房間,是不是跟胡珂勾搭成‘奸’了?”
他嘎嘎笑著:“天機不可洩‘露’,到時跟你說!”
“沒事,不說就算。”
上車後,李靖說道:“對了,咱欠王總的錢,子寒還了。”
我驚訝道:“什麼時候?”
“早還了啊。好多天了,王瑾沒跟你說吧?”
我說:“她跟我冷戰,當然不說。魔‘女’收下了?”
“收下了。”
不知為何,心裡有一點點不舒服。下雨了,只能回去賓館了……
雨後的風,清爽而憂鬱,能吹走大地的汙濁,卻吹不走本身寂寞的心情。風比海岸線藍而寂寞,雨比雲‘潮’溼而孤寂;你比我想象中遙遠而冷清,我比我自己想象中更常想起你。
晚上,在賓館裡,坐在電腦前寫著報表。看著魔‘女’上不上線,找藉口跟她聊聊工作也好。
今晚她沒線上,那麼,就打電話過去給她找藉口聊聊了。
大聲嚎著歌,我站在烈烈風中,恨不能‘蕩’盡綿綿心痛……
人世間有百媚千紅,我只愛你那一種。我沒有豪情天縱,魔‘女’的柔情卻已刻在我骨頭中。
‘門’鈴響了,不是胡珂就是李靖。胡珂有時候會進來我房間,跟我聊聊工作的事情,或者一些生活中有趣的事情。我隱隱約感覺道,這‘女’孩,真如魔‘女’所說,不太簡單。
但要讓我查出胡珂的底,卻有點難,想過要灌醉她問話。但這小妮子喝不得酒,半杯也醉幾杯也醉。醉了直接撲倒……還問個鬼啊。
走到‘門’邊把‘門’一拉開,轉身坐回電腦前:“胡珂,給我泡杯咖啡。”
愣了半晌,我咦的回過頭去。傻了……魔‘女’挎著包站在身後。正凝視著我。
人生無非就是一些人來,一些人走罷了。開‘門’關‘門’的瞬間,一切都成了決絕。安靜地走
近,安靜地離開。
原本想裝的,裝得若無其事,裝得我也無所謂,裝得漠然。
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嘩啦站起來就抱住了她……
“是你麼?”我用力聞著魔‘女’‘迷’幻般的髮香問道。這種芳香,只有夢裡才有……
“我愛你……”魔‘女’哭了。
“你明明愛我,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沒有錯,我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為什麼不聽我解釋!”我說道。一陣心酸,一個月間我根本不知道我自己發了多少條解釋的簡訊。可她全然不理……
魔‘女’說:“我經常會幻想到你會和胡珂嘻嘻哈哈打情罵俏,我還會幻想到蘇夏來找你了,我的自信全沒了!突然驚恐的發現,深愛的感覺很折磨人。我想要把你忘記,但我做不到……”
“為什麼!你瘋了!”
“我們不合適,你應該找個為你做飯燒菜的好‘女’孩,而不是我這樣的。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定下來跟你好好在一起,我整天要忙,工作的瑣事把我鎖死了。我根本脫不開身去兒‘女’情長!我們這算什麼戀愛呢?我們好好呆在一起加起來的時間夠半個月了嗎?”
“你報復我!我和胡珂根本什麼事都沒有,我已經跟你解釋幾百遍了,你還不相信我!你在報復我!這就是你的風格!”我怒道。
“我沒有。我害怕跟你打電話,每一次掛了電話後,那種恐怖的空虛感壓得我透不過氣來……我討厭跟你聊電話,我討厭跟你上線聊天,我討厭跟你發簡訊。總之,我就是不喜歡跟你聯絡!”
我一直提著的心,此時此刻……放了下來。
“別傻了,笨蛋!”
抱住她的頭,‘吻’向魔‘女’的‘脣’。找久違了的那份驚心動魄‘蕩’魂‘欲’仙的感覺。魔‘女’熱烈的迴應著,在我懷中,她漸漸融化了。我的心,也融了。
所有的一切令人不快的事情,在‘激’情中風消雲散……
zuò愛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不僅能使人得到‘精’神和身體的雙重愉悅,還能讓彼此間的矛盾化了。
洗完澡後,魔‘女’鑽進被窩來,枕著我的肩膀。
我說:“好多次我都發狂了想要去找你。可我又
怕你會生氣,口口聲聲讓我堅守湖州市陣地。我心裡的防線早就崩潰了……”
魔‘女’說:“我這才叫崩潰了,萬忙纏身還拼命脫出來找你。”
我‘吻’了‘吻’她的額頭說:“傻魔‘女’。”
她說:“我好累,你給我講笑話,哄我入睡!抱著我,不許鬆手。睡著了也不許鬆開!”
“我不會鬆手!為什麼突然想聽笑話?”
她帶著濃濃醋意說道:“以前你和虹姐打電話,不老是講笑話給她聽麼?我要聽更好笑的笑話!”
我點點頭:“那成,給我想想哦。哎你怎麼來的?”
魔‘女’說:“趕著下午的班車,不想開車,好累。快說笑話!”
“嗯,成。一男一‘女’結婚了,男的很誠實,對‘女’的說:我們結婚後,所有的錢都給你,我有什麼祕密都告訴你,我什麼都答應你,但惟獨‘床’底下的那個箱子你不要開啟,這個‘女’的很欣然的答應了。幾年後,這個‘女’的有次喝多了,就把那個箱子給打開了,但是裡面只有四個啤酒瓶還有200元錢,此‘女’很不解,當男人回來後,此‘女’說道:不好意思,我沒有聽你的話,把它打開了,但你能告訴我只有這些你為什麼不讓我開啟它呢?此男嘆息道:哎,我跟你說不讓你開啟,這是一個令人傷心的箱子啊,沒當我出軌有一次外遇的時候,結束後我都喝一瓶啤酒,然後把啤酒瓶放在箱子裡。此‘女’說道:哎,夫妻這麼多年,人難免會犯錯誤,四次就四次吧,我原諒你了,但是這200快錢是幹什麼的呢?此男回答道:哎,這都不懂。這200快錢是我賣啤酒瓶子的錢。”
魔‘女’吱吱笑了好久……
“六百公里意味著什麼?一個電話,彷彿你就在我身邊。哪怕是QQ,MSN。1(百分號)秒可以感到彼此的熱熱細語,哪怕是開車,六個小時就可相見。僅僅就六百公里,你看不到我,‘摸’不著我了……”魔‘女’在呢喃中睡去……
愛情到底是什麼,讓我心裡一片模糊。擔心這東西不會長久,它確實很美麗,也許過了今夜就不會再有。做了一個夢,魔‘女’的背影漸漸消失在風中,我含著淚目送她離去。
驚恐地醒來,眼角邊居然掛著淚滴。
手往兩邊撲騰,卻抓不到了她的人,空空如也。坐起來東張
西望,魔‘女’呢!
“買給誰?”魔‘女’從衛生間走出來,手裡提著那套LV.
我擦了擦淚水:“當然是你啊。”
“你哭啊?”魔‘女’問道。
“做了個夢……夢見你在風中轉身離去。風很大,把我的眼淚都吹出來呵呵呵呵……”
魔‘女’撲到我身上,咬著我嘴‘脣’:“你夢見了誰!”
“你啊。”
“那套衣服買給誰的!說不說!”
“買給姓王的。”我笑道。
她從我身上爬起來,冷冷道:“哦。”
“怎麼了?買給你的,還不高興啊?”我疑問道。
“你買了為什麼不和我說?”她撅起嘴。魔‘女’撒嬌的樣子,像朵‘花’一樣的嬌羞美麗。
我站起來抱住了她:“怎麼說?你看你,不理我不想和我說話。我都難受死了,你這樣折騰我。”
魔‘女’瞪著我:“你還怪我,我讓胡珂來這裡監督你少喝酒。你倒好,直接灌醉了她往你房間裡拖。”
“我暈!天可明鑑,我楊銳若是動了別的‘女’人一根汗‘毛’,讓我天打五雷轟!”
“那你就天打五雷轟吧!你不動她她如何進得來?”
“這個動,是那樣動她的意思。”
“哪樣動?”魔‘女’不依不饒。
我說:“你一定不相信我,所以才這樣子對我!”
“我不會放心你在這了,我要帶你回去。”魔‘女’若有所盼地說道。
我興奮道:“能回去了?”
“那時候他們提出的條件是開除出公司……後來他們還真的來公司查你們兩走了沒有。你在這把這裡的問題先擺平,我回去後周旋周旋。我就不信見錢眼不開的!其實一開始我就說用錢來擺平,但那時候那些人都在氣頭上。堅決得很。回去後我想跟他們說,把你們兩個趕走了也沒有好處,還不如要點錢,洗把臉忘了好。”魔‘女’說道。
我點點頭。
“然後你回去,幫我整好身邊一大堆子麻煩
的事情,我誰都不信了。不在公司又怕那幫人做不好,又怕有人暗算;但不出差又不行。萬一輸給了王華山,我可什麼都沒有了。這一年是最重要的一年,必須拼盡權利。等到了明年,你讓我陪你走路去天涯海角逛都行。”
天涯海角?走遍天涯海角?走出這個‘門’了我感覺溫暖都沒有了……還如何走天涯海角?
“幫我穿上。”魔‘女’撒著嬌拿著那套我給她買的LV遞過來。
慢慢的幫她穿上。一套華麗的衣服。典雅的巴黎氣質,亮黑‘色’的長款西裝外套充滿整體感。西裝外套修身的剪裁設計勾勒出完美身型,輪廓分明為造型增添有節奏的力量感。紗質的灰白圍巾增添時尚感,提升完美‘女’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