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傾城看到辦公室這幾位都在,本想教訓張少尉一頓,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好裝作去整理資料。
“柳老師,你先忙吧,我一會兒再來找你。”張少尉恭敬的說道。辦公室裡這幾個老師討論的話題,柳傾城雖沒有聽到,但是張少尉卻聽的真真切切,為了給柳傾城解圍,也為了讓這幾個老師的造謠消弭於無形,張少尉便做出這麼一副乖學生樣兒來。
柳傾城立即就是一愣,明顯沒有想到,張少尉這貨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禮貌了,但是張少尉說出這話的時候,那幾個老師竟然都一臉愧意的瞅著張少尉和柳傾城二人,柳傾城也不是傻子,立即回道:“行,你去吧!”
就這樣,張少尉成功逃出了柳傾城的辦公室,也沒耽誤時間,直接去向了教務主任王德寶的辦公室。
剛到教務主任王德寶的門前,敲了幾下門。
“請進!”一個女人聲音道。
張少尉也不客氣,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是少尉來了啊,來來來,快坐。”王德寶看到來人是張少尉,立刻滿臉堆笑的歡迎道。
這時王德寶正和白潔坐在一排的兩張椅子上,白潔面色紅潤的東張西望著,儘量的躲避著張少尉的眼神,掩蓋著自己內心的慌亂,因為在她身下還藏著一盒剛剛開封的避孕套,深怕張少尉注意到自己,然後再讓自己倒杯水啥的,那不就再次暴露了自己和王主任的地下運動了嗎。
“王主任真是太客氣了,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張少尉直接開門見山坐到王德寶對面的椅子上道,也懶得瞅那一臉慌張的白潔。
“少尉同學,有什麼事兒只管說就是了,我肯定給你辦。”王德寶一副我無所不能的樣子道。
“給我辦理415個大學畢業證!”
“什麼!”王德寶當即就傻眼了,他最多不過是個教務處主任,雖然也很有權利,但是那也沒到了隨意給人發畢業證的地步。
“少尉,你開完笑的吧,這辦理畢業證得透過校長才行,你要是辦理些假證,我到是有些門路。”王德寶不愧是教務處主任,這應變能力也是相當快的,雖然張少尉剛說出來把他下了一跳,但是馬上就猜到張少尉可能是要辦些假證也說不準。
一旁的白潔聽了張少尉要辦理415個大學畢業證立刻露出一副吃驚的表情,這可是一個相當龐大的數目啊,也難怪她會是一副這樣的表情了。
“我知道這件事兒你很為難,你只要幫助我就好了。”張少尉笑著道。
“哦哦,好,我能辦的肯定給你辦。”
“我要的辦的這415個畢業證都是咱們學校的學生,也是飛鷹堂的人員,從這學期開始他們就不會再回來上課了,但他們都還沒有到了畢業時間,不回來上課到時候畢業證就拿不到,所以我就向提前給他們辦個畢業證。”張少尉解釋道。
“是這樣啊,如果你不著急用,我到是可以給你做做手腳,等到他們畢業的時候照常拿畢業證和學位證,不過這樣辦的風險也同樣會很大,一旦被校長髮現,我可就得坐牢去呀,少尉同學你看…”王德寶露出一臉愁緒說道。
“這個有點兒晚,這樣吧,你告訴校
看書網言情[信的坐在校長椅上道。
“我怎麼能騙你呢,我真的辦不到啊!”
“我給你100萬,你辦的到不。”
“這,,我真的是。。”校長猶豫道。
“50萬!”張少尉立即將開始給的價砍了一半道。
“我…我真的有難處啊!”校長聽到張少尉立即將價格砍了一半,本有些動搖的心突然就覺得50萬少了。
“30萬!”
“這不是我一人能辦得了的。”校長聽到價格又減少了,一臉的不滿意的道。就差說,你再加點兒吧,錢多我才能辦。
“20萬!”張少尉依舊不動聲色的道。
校長聽著汗都快冒出來了,這價格削減也太快了吧,什麼時候藍天大學的畢業證這麼不值錢了。
“這不是錢不錢的事兒。”
“10萬!”張少尉笑著道:“忘了告訴你,如果你給我辦不了這件事兒的話,我會在黑道殺手榜上懸賞100萬買你全家的人頭,你自己選,再囉嗦,怕是連這10萬都撈不著。”
“你能不能給我一點兒時間考慮,這真的不是一件小事兒。”校長聽到張少尉要用100萬買他的人頭,全身立即冒出了大量虛汗,聲音顫抖的道,此時語氣裡再也買沒有一絲的拒絕之意。
“我數10下,你要給不出一個滿意的答案,那你就等著被砍頭吧!”張少尉依舊一臉的壞笑,說完,開始從十向零倒數。
這赤落落的危險,使得校長臉上都開始滾下了一顆顆豆大的汗珠,張少尉每數一聲,校長就猶如被電擊了一下一般,終於校長受不了這種強勢的危險,咬著牙道:“我答應你!”
“這不就對了嗎?給你三天時間,到時候如果辦不到的話,100萬黑道懸賞金可就說不準便宜了那個殺手。”張少尉笑眯眯道:“這是名單,上面每個人的資料都有,你看看吧”
校長渾身癱軟,哪裡還能說出一句話,吃力的接過張少尉遞給來的名單,慢慢的瞧著。
“這全是藍天的大學的學生?”校長疑惑道。
“嗯,就便宜你了,這回好辦了吧,事成之後我會給你10萬塊,三天後我來找你。”張少尉笑著拍了拍校長的肩膀,說完,轉身走出了校長室。
從校長室出來,張少尉如約的來到了柳傾城的辦公室門前,掏出手機給柳傾城撥了過去,沒一會,柳傾城便接聽了電話。
“喂,劉老師,我是張少尉。”
“什麼事兒?”
“你出來一下,我有件事兒要跟你說。”
“好,你等一下!”說完柳傾城匆匆的結束通話電話,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辦公桌,將手機鑰匙裝進挎包裡,走出了辦公室。
“什麼事?”柳傾城開門便看到了那正靠牆站在樓道里的張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