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無毒不丈夫第五章 流氓群毆平陽城坐落在一個盆地之中,四周盡是丘陵山地,只有一條勉強算是路的官道。
在幾十年前這條路就已有些坎坷坑窪了,城守至今仍未派人修復,所以其坎坷便可想而知了。
其實平陽城位居要道,是凡越和南理兩國跨過南陽郡進入中州郡的要隘。
而福臨城只是一方要塞,如果它是一堵牆,那麼只是將凡越國的通道給堵住了而已。
假如今次攻打青龍帝國的是南理帝國,恐怕南陽郡和中州郡的百姓們將會有一段很長的時間無法安然入睡了。
南理帝國在青龍帝國西南方,和凡越、中魯兩帝國接壤。
也便是此三國將朱雀和青龍帝國相隔開來。
南理帝國的國君雖不昏庸,但卻沒有任何作為,長此下去,南理帝國很有可能會列入其它強國的版圖。
帝國中央不修繕平陽城有很多原因,其中一個就是南理帝國根本不會,也不可能出兵攻打青龍帝國。
南理帝國集全國兵力也不過三十來萬人,才兩個軍團而已,如果他們貿然出兵,那麼就會造成國中無兵的情形,這個時候鄰國的朱雀和中魯定會趁虛而入,將會輕易地使南理帝國滅亡。
如此吃力不討好,沒準會使自己成為亡國奴的事情,南理帝王可不會幹。
而且為了避免周遭帝國出兵攻打南理,南理帝國每年都要向邊鄰三個進貢大批物資和奴隸。
扯遠了。
在樹木錯落起伏的山路上,一隊長長的騎兵隊揚塵而來。
一路奔來,隊伍看去整齊非常,騎兵們各個面色嚴肅,一改平時嬉笑胡鬧的樣子,彷彿是要去執行一次非常神聖的任務似的。
一行人策馬狂奔至平陽城的城門下。
“籲。”
冷樹勒緊馬繩,仰頭看著眼前不算高的城牆。
出乎冷樹的意料,平陽城的城牆並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樣破敗不堪。
城門之上同樣有一座高大的城樓,一方城牆上同樣有十二個垛口,只不過缺少了守城必須的弩炮和軍裝嚴整計程車兵罷了。
而且冷樹仔細觀察發現當年砌牆所用的是一種質地較好的石頭,這些石頭經過幾十年的風雨,依然剛硬,如今城牆上頭佈滿了青苔,看上去顯得古老而又滄桑。
“喂,你們是哪裡來的?”這時候一個守城的小兵站在垛口上,朝眾騎兵喊道。
“快開城門!我們是奉雷親將軍的命令,給你們城守捎信的。”
蘇角立的嗓門比較大,而且喊得鏗鏘有力,彷彿真有那麼一會事似的。
冷樹在出發之前就對一行人說了,說這次他們是去執行一次看似艱鉅卻又快樂無比的任務。
雖然冷樹沒有把自己的假話告訴眾人,但從冷樹臉上那自信的笑容中士兵們彷彿看到了陽光,彷彿看到了一個又一個裸奔的姑娘。
其實稍有些常識的人都會發現這是一個大謊言,這世界上哪有讓兩千多輕騎兵送的信件呢?那守城的小兵也是剛剛上崗的,見城下突然來了這麼多人,當下心也就慌了。
現在是中午換班間隙,其他人都下垛吃飯去了。
他自小就在平陽城裡長大,哪裡見過這樣的架勢,於是急急忙忙地跑下垛口,吃力地打開了開城門的機關。
“耶?這破城的城門竟然還是用機關控制的?”眾人雖然經常在這裡巡邏,但是很少接近平陽城,所以對平陽城內部結構以及城防系統都一無所知。
看著慢慢放下的城門,冷樹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微笑中帶有自信和一絲興奮的異彩。
“走!”冷樹馬鞭一揚,一行人呼嘯一聲衝進了平陽城。
平陽城,城守府。
“爹,咱們還是投降吧。
這些凡越國的蠻夷可不是好惹的啊,他們要是發起怒來,咱們山青族上下百多人口可就要遭殃了。”
“畜生,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你也說得出口!”“爹,您何必如此食古不化。
如今青龍帝國國力日漸衰退,而凡越帝國卻是越來越繁榮,南陽郡遲早會是凡越國的天下。
孩兒上次到他意利城走了一躺,發現那裡居然比青龍城還要豪華,由此可想,凡越國首都盛英城有多壯麗豪華了。”
“畜生!你這個不肖的敗家子……咳,咳!我就是死,也不會把平陽城拱手讓給凡越的那些蠻夷混蛋!”“老爺,少爺,有很多騎兵在咱們府外,其中一個軍官說要見老爺。”
“好,好!雷親將軍終於派援軍來了!來楊,外面有多少人?”“不是很清楚,人很多,他們把整條大街都堵住了,看樣子有兩三千人。”
“哼,兩三千騎兵能頂個屁用!”“畜生,你給我滾出去,別在這裡礙眼!咳咳!來楊,你馬上請那個軍官進來。”
“是。”
“不,不,來者是客,而且是救萬民於水火的恩人,這樣有失禮節。
來楊,你快扶我起來。”
冷樹坐在一張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邊喝著茶,一邊環視著眼前這個佈置簡單的客廳。
“真是一個難得的好官吶。”
冷樹放下手中的茶杯,對蘇角立笑道,“如果帝國的官員都像平陽城守這樣,青龍帝國早就是大陸之主了。”
“大人謬讚了。
咳咳!”這時候,一個白髮蒼蒼,身型傴僂的老者在管家來楊的攙扶下慢慢從後堂走了出來。
冷樹見來人是一個面容蒼白如紙的老者,連忙站起身,對老人敬禮道:“少校冷樹,參見城守大人!”“少校大人多禮了。
不知少校大人帶兵前來是為何事?”老人臉色蒼白,語音沙啞,就連說話彷彿都顯得極為吃力,想來在世時間不會太久了。
城守坐在一張軟椅上,對冷樹笑道:“少校大人請坐。”
“不敢,您還是稱叫我的名字吧。”
冷樹並沒有坐下來,依然站著,“我這次來是給城守大人帶一封信的。”
說著冷樹從懷裡拿出毒寡婦寫的信,然後交給城守。
城守顯然對來楊極為信任,他當著來楊的面就把信拆開了。
冷樹並沒有阻止,他看得出來楊與城守的關係。
而且以冷樹的眼光,他可以感覺到來楊絕對是一個高手,至於他力量有多強大,冷樹自己則看不出來,不過有一點他可以確定,來楊絕對比他強。
城守初看信時,眉頭便皺了起來,直到通讀完整封信時,他的眉頭依然緊鎖。
“少校大人真的認識清兒?”冷樹點點頭,隨即笑道:“而且關係還不一般。”
老人從冷樹的笑容裡彷彿看到了什麼,不過他並沒有表態,眉頭依然緊鎖,嘆息道:“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這實在是不好辦吶。
如今留在平陽城的人根性很重,要他們離開祖祖輩輩留下來的土地很難啊。”
“不,您可能理解錯了。
我的意思不是讓人們離開平陽城,而且放棄舊的平陽城,然後依靠自己的力量重新建立起一座新的城市。”
“這可能嗎?”這時候,一個士兵從門外走了進來,他在冷樹的耳旁嘀咕了幾句。
冷樹聽罷點點頭,隨即笑道“您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平陽城的糧食基地已經被完全佔領,如果我估計沒錯,不出半個月平陽城將會有幾萬百姓捱餓。”
城守這時候才正眼打量冷樹,他驚奇地發現在冷樹身上竟然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感覺。
老者緩緩地站了起來,慢慢地走近冷樹,漸漸地他的眼裡竟然流出了熱淚。
“殿下!”老城守竟然對冷樹下跪!“哎,這可使不得。”
冷樹急忙把老城守扶起來,並和來楊一起把老城守扶到座位上,“大人你恐怕認錯人了吧,我只是一個平民,可不是你口中的殿下。”
“像,太像了,簡直一模一樣,特別是這雙眼睛。
孩子,告訴我,您父親是誰?”“我,呵,我也不知道,我從來都沒見過自己的父親,我甚至連他是誰也不知道。”
冷樹苦笑道。
(也許,這個老人真的認識我老子。
)“那你母親呢?”“呃,是一個迷。”
老城守沒再說話,他只是不住地點頭,輕聲呢喃:“這就對了,是的,一定是的。
那個孩子當年就被那個姑娘抱走了。”
冷樹聽到了老人的話,他急忙握住老人的手,問道:“你說什麼,那個姑娘,她是誰?”冷樹話音剛落,突覺一股奇寒無比的氣勁撞在自己的右腰上,他禁不住如此猛勁,鬆開老城守的手,疾然退了幾步。
“得罪了。”
來楊護在老城守身邊,然後對冷樹敬了一個禮。
“哦不,失禮的人該是我。”
冷樹走到老人面前,“大人,你能不能告訴我那個姑娘是誰,她如今在哪?”“不知道。”
老城守搖頭嘆道,“那是一個很美很美的姑娘,她的由來是一個迷。
聽說他是被那個男人從惡魔手裡救下的。
可惜啊,可惜她愛上一個根本就不愛他的人,到最後她含著淚抱著那個男人的孩子,連夜離開了他,從此下落不明。”
冷樹聽罷沉默了片刻,接著他使勁地搖了搖頭,暫時擺脫了內心的煩躁。
對老城守道:“現在暫時不談這個,我今次是希望城守大人您能配合我們的工作。”
老城守抬頭看著冷樹,他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漸漸地露出笑容,道:“好吧。
你是神的使者,我沒有理由不聽從神的指令。”
冷樹聽罷微微一笑,道:“您看需要多久才能說服這些人?”“既然還能再回來,那一般百姓就很好說話了。
不過城中有兩股勢力,他們手裡都有一定的財產。
他們從來都不聽從我的指揮,如果你想辦成此事,首先要做好他們的思想工作。”
“好吧,這兩家子由我處理。”
說完,冷樹轉身就走。
“哎,你還不知道他們是誰呢?”冷樹頭也沒回,打了一個手勢,道:“我自有辦法,您只管行使您的權力,速度要快,我希望明天中午就能把事情解決。”
出了城守府,冷樹對眾人道:“你們現在分成四組小隊,每隊由各自的小隊長帶領,在平陽城四周巡邏。
角立,你留在城守這裡,負責聯絡。”
“是。”
“頭兒,那你呢?”眾人和冷樹混熟以後,都管冷樹叫“頭兒”了。
“我去找流氓兄弟們拉拉家常。”
說著,冷樹一個閃身人就沒影了。
“為什麼我總感覺頭兒是在逃避什麼?”“是啊,我也這麼覺得,到底是什麼呢?”“哦——”接著,所有人都一起喊了起來,“逛窯子!”“呼,幸好我逃得快。”
冷樹這時候走進一家酒館,喘了幾口氣,隨即大搖大擺地走到櫃檯前,“夥計,來碗酒。”
因為酒館裡人實在是太多了,而且又吵又雜。
冷樹雖然身著軍官服飾,可是在這裡軍官根本就不頂事,別說是少校,就是少將也沒用,因為沒有士兵的光桿司令誰會怕啊?“碰!”冷樹一掌狠狠地拍在櫃檯上,接著所有人都把視線集中在冷樹身上,“來碗酒。”
冷樹的聲音有點冷了。
“耶呵,你小子挺橫的啊。”
幾個地痞模樣的男子把冷樹圍住了,“小子,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冷樹搖搖頭。
“這裡是咱們錢爺的地盤!你小子也不打聽打聽,咱們錢爺可是南陽郡有名的主兒,你小子別以為穿一身人模狗樣的軍裝就在這兒現,告訴你,就算你是***什麼將軍老子也不怕你!”“嘿,這位爺,您瞧,咱不懂事,沒見過世面,讓各位爺受驚了。
嘿,咱這就走,這就走。”
說變就變,冷樹的臉真想表演雜技的人。
冷樹點頭哈腰,一幅奴才樣子,說著轉身就想離去。
可卻被幾個小混混截住了。
“怎麼?發完橫就想走人啊?”“嘿,幾位爺,您大人有大量……”“少***跟老子來這一套,拿來。”
說著,那個看似首領的男子趾高氣揚地伸出了手。
“什麼?”“錢啊。
錢能消災,你小子不懂啊?”“這位爺,近來兄弟手頭緊,這不,兜裡就只有這麼一丁點。”
說著,冷樹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拳頭,他的拳頭捏地緊緊地,而且發出了咯咯的響聲。
“呦,這小子還陰人吶!”那男子朝左右看了一下,接著哈哈大笑起來,“你們看看,這小子的拳頭好大哦,爺爺我好怕……”這個“怕”字音,剛發出一半,那個男子的牙齒就掉了下來。
眾人不驚吃了一驚,都驚愕地看著那個男子。
“亮哥,你的牙齒怎麼了?”“他,他打的!”“是你爺爺我打的又怎麼樣?”冷樹臉上立即露出如“惡魔”一般的笑容來,“我不光打你暴牙齒,還揍你,揍你個生活不能自理!”說著,冷樹的拳頭如雨直下,拳拳直搗男子的小腹。
這一次冷樹只使出在街頭上打架的力氣。
“小子很狂,兄弟們上!”說話的男子話音剛落,肚子就被冷樹踢中,捂著肚子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都一起來吧,爺爺我手已經癢得不行了!”說著,冷樹揮拳衝進了人群裡。
完全是街頭混架,沒有任何招式,拳頭才是硬道理。
冷樹如入無人之鏡,他毫無顧及地大肆進攻著,哪裡人多他就往哪衝,一時間整間酒館頓時混亂不堪,桌椅摔碎的聲音中摻雜著人們的叫罵聲和哀叫聲。
一場混架之後,冷樹揪起躲在角落裡的酒保的領子,笑問道:“他們剛才說的那個姓錢的主兒住在哪?”“東大街。”
酒保吞了吞口水,顫抖著身體,驚恐地看著冷樹。
“詳細一點。”
冷樹用手輕拍酒保的臉。
“大爺你出了門,直著走,不遠處有一個大院,那就是錢爺的家。”
“哦,謝了。”
說著,冷樹揚揚眉頭,轉身離去。
出了酒館的門,冷樹打了一個呵欠。
這時候一大群人圍了過來,把冷樹又團團圍了住。
“呦,看來不用找了,主兒自己倒是上門了。
嘿。”
冷樹對一個朝自己走來的矮胖子笑道:“你就是錢爺吧?”“小子,你很狂啊。”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哦嚯嚯嚯。”
“你***活膩了,連錢爺的地盤都敢砸!”一個壯漢說著就舉棒砸來。
冷樹輕鬆地抓過棒,順勢把那個大漢扔到一旁。
“錢爺,咱倆好好談談吧?”“沒什麼好談的,你小子砸了我店,傷了我的人,我要還是客客氣氣地跟你說話,那我錢爺在這平陽城還混個屁,給我上!”“那就沒戲嘍,只好讓爺爺出手請你們回老家了。”
冷樹聳聳肩,一臉苦笑地攤開雙手。
************有些朋友大概已經意識到了,冷樹的經歷實在是太平坦了,剛開始手下就聚集了很多精英,其實這些都是有人有幕後操控著,而且還不是兩個人.冷樹的命運將會在第六捲髮生大的轉折.是冷樹擺脫遊西潞和朝陽櫻而踏上征途的開始.而第一個被冷樹征服的國家就是日苯(日本?)嘿嘿.到時候大家就知道了.流氓小兵第三卷無毒不丈夫第五章流氓群毆有錯誤"章節有錯,我要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