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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大英雄-----第一百六十二章再見神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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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再見神鳶

喝了一陣,談寶兒終於說起自己即將離開京城,前往全國各地召集人馬入京解大風之圍,無法立時跳了起來:“老大,上次你一個人去闖魔人陣營就沒有帶上我,這次你要再不讓我和你一起去,我就和你翻臉!”

秦觀雨亦道:“談大哥,我和師妹們受命保護你,這次可是一定要隨你同去了。”

談寶兒苦笑:“吸風鼎裡最多隻能裝下一人,如果不將人裝到鼎裡,我是無法施展御風弄影術的。難道你們要我再次硬生生地殺出去嗎?”

無法直接傻眼了,他總不能對楚遠蘭說蘭嫂子你就別去了,有我和老大去斷臂就可以了,我會幫你好好照顧他的,估計直接能讓一桌的人噁心至死。

秦觀雨忽笑道:“其實要出魔人陣營,何必一定要從地面走那麼麻煩?”

“不從地面走,難道從天上…”談寶兒話說一半,猛然想起一事,頓時大喜,“觀雨你是說九木神鳶?不錯,有了他去哪裡都要快捷許多!”但他隨即卻是搔搔頭,“那玩意還遠在寒山呢!要坐九木神鳶,還是先得突破魔人的陣營!”

他這話一說出口,秦觀雨和寒山諸女都是笑了起來。談寶兒莫名其妙的時候,秦觀雨道:“我們寒山派有一門法術,叫千里連心術。千里之內,只要我們施展法術,就能和同門聯絡上。談大哥你看過《御物天書》,怎麼竟不知道?”

談寶兒很想說天書上很多字老子並不認識,但想想這事實在太沒有面子,就假裝恍然神色道:“哎呀!你們不說我還真是忘記了!那觀雨,你快和你師父聯絡一下,讓她趕快將九木神鳶送過來吧!”

秦觀雨笑道:“這門法術消耗的法力巨大,可不是我一個人可以完成的。“回頭對寒山諸女道:“師妹們,助我一臂之力吧!”

“是,師姐!”諸女一起點頭,同時閉合上雙目。

她們話音一落。談寶兒立時感受到整個房間裡開始充斥念力,諸女的念力最後全數集中到了秦觀雨身上,和秦觀雨本身的念力融合為一,之後衝出房間。直射天空。

談寶兒立時明白過來,這種千里連心術其實就是透過一種特殊的渠道,使得相隔很遠距離的人可以透過念力交流思想。

過了一陣,秦觀雨和諸女同時睜開眼睛。秦觀雨道:“已經和師父聯絡上了!她說立時出發過來。”

“哈哈。這可太好了。“談寶兒雖然並不害怕再去八百萬魔人中再放點血以促進體內新陳代謝,但能輕鬆的出城,心理變態的才會願意去被人戳得全身是眼。最重要的是九木神鳶可以坐很多人。有無法等人一起去,旅途實在是會愉快許多。

眾人也都是一陣歡欣鼓舞。唯有若兒見識過九木神鳶地速度,知道離別在即,不由大是傷感。談寶兒知她心意,和眾人千了罪,將她拉到裡屋,將她緊緊抱住。在她耳邊低聲道:“傻瓜,別擔心。過不了多久,我就帶領大軍回來了。”

若兒點點頭,忽然臉頰緋紅,道:“告訴你一件事。我有了…!。

“有了?”談寶兒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哈哈,若兒,你不是說你有了我們的孩子吧?這可…這可真是太好了!”

若兒輕輕點頭!臉上滿是幸福的喜悅。談寶兒覺得自己都還是個孩子,但自己卻又已有了孩子。這事本身就夠神奇的了。

兩人說了一陣甜得人雞皮疙瘩滿地地話之後,空中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鳴響聲。無法在大廳裡扯著嗓子叫道:“老大,九木神鳶到了,能不能快速解決戰鬥,和嫂子少那個一會?”

談寶兒聽得一陣暴寒,心說幾天不見這死禿驢yin蕩水平看長啊,看起來回頭得好好管教他一下,不然到時候闖了什麼禍,枯月從禪林寺溜出來找自己算帳可就大條了。

等談寶兒和若兒從裡屋出來的時候,無法和寒山諸人都已到了院子裡。豔陽高照,一輪紅日之下,九木神鳶平穩地停在王府上空。

離別的場面總是動人地。大夥一句話都沒有說,但滿院子裡已是一片悲涼氣氛。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談寶兒強忍悲傷,輕輕拍拍若兒的香背,將她推開,走到院子正中央和無法等人站到一處,好等九木神鳶之上的人一起發功用念力將自己拉上去。但他環顧一週,卻發現小青並沒有站過來,不由有些詫異:“小青,你不和我一起去嗎?”

小青搖頭道:“老大,有無法陪你去就好了。我本事差,還是留在京城等你們吧。”

“那好吧!你就留在這給我看家。”談寶兒點點頭。他一直對小、青地來歷耿耿於懷,但這些日子事情一大堆,也沒有時間去調查,將他帶在身邊還要提防他,也是個麻煩,倒不如放在京城。

眾人計議完畢,談寶兒和楚遠蘭又和若兒說了一陣話,最後反是若兒將談寶兒一推,笑道:“都說英雄氣短,兒女情長。老公你是蓋世大英雄,卻不能和常人一樣免俗嗎?你放心去吧,京城中有我,一定可以等到你率領大軍回來的。”

“你這丫頭!”談寶兒感動得一塌糊塗,捏捏若兒的臉頰,再也不知該說什麼,最後朝秦觀雨點點頭。秦觀雨發出一股念力,直達空中的九木神鳶。然後談寶兒一行人就覺出從神鳶之頂降下一股巨大吸力,頓時身不由己飛了起來。

腳下景物漸漸變小,等到景物漸不可見時,眾人覺得腳下一重,已然落到實地,停在了一堆尼姑之間。

為首的寒山掌門清惠師太一揮袍袖,站起身來,衝著談寶兒合什道:“貧尼來遲,有勞聖僧久候,恕罪怒罪!”

談寶兒笑道:“師太太客氣了。你們差不多就是隨傳隨到了,這還慢的話,這可不是羞煞晚輩嗎?怎樣!一路上還好吧。魔人鷹族沒有為難你們吧?”

清惠師太笑道:“倒是有幾個妖魔小丑來攔道,但貧尼這次將寒山,所有弟子都帶上了,這八百弟子經過聖僧的靈藥洗禮之後,念力都是突飛猛進。這麼多人一起發功,鷹族魔人雖然洶湧而止!但卻也無法近得神鳶一丈範圍。”

談寶兒聽得鬆了口氣。他之前最擔心地就是鷹族對空中的封鎖,既然寒山派牛得可以讓這些禿毛烏鴉都不敢靠近九木神鳶,那自己還有什麼好害怕地呢。

眾人坐定之後!清惠師太下令啟動神鳶,四百人一起發動念力,一直懸浮在空中的神鳶捲起一股狂風!朝大風城外飛去。

回頭望去。大風鳥和黑手印慮戰正酣,天地一片塵土。灰濛濛的,卻也看不出什麼輪廓。出得城來,成千上萬的鷹族在城外排徊,見到九木神鳶靠近!如同見到鮮肉地烏鴉,鋪天蓋地地撲了上來。

“師太你不是說這些鳥鷹根本近不了我們嗎,怎麼他們還來?”談寶兒大驚失色。

“唉,眾生多苦!”清惠師太搖搖頭!丟下一句高深莫測的話,當即指揮弟子們用念力驅趕。這些鷹族固然是凶悍異常。一個個張大著鳥嘴,爪子閃閃發著寒光,很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但一撞到寒山眾弟子用念力佈置成的防禦結界,頓時頭破血流!果然難以靠近神鳶一丈。

一時鳥羽紛飛,慘不忍睹。

談寶兒見此心頭大定!但奇怪地卻是後繼的鷹人卻是全然不畏死一樣,前赴後繼地狂衝過來,一時整個九木神鳶地四周都是漆黑一片。黑壓壓的衝力,衝得神鳶東搖西晃,鷹族臨死前慘烈地叫聲更是讓人心驚肉跳,整個神鳶猶如大海里的一葉孤舟一樣。

卻也不知過了多久!神鳶終於飛入雲霄,進入萬丈高空!俯身下望只見一片蒼茫雲海,像極了無暇的雪地。鷹族雖然擅長飛躍,但大多數也飛不到如此之高如此之快,眨眼間便被甩在了九霄雲外。

至此眾寒山弟子才是鬆了一口大氣。秦觀雨低聲唸了聲佛號!哀嘆道:“這些魔族真是太慘了,明明知道衝過來就是死,卻還是如同飛蛾撲火一般撲過來。”

清惠師太道:“觀雨,你看這魔族苦!其實眾生皆是一般地苦。只不過魔族撲的是敵人!眾生撲的是七情六慾。!。

“多謝師父指點。“眾寒山弟子都是豁然有悟。唯有談寶兒這沒有什麼慧根的傢伙聽得一頭霧水!暗道你們這些尼姑還真是愛心氾濫,對一群魔族畜生也這麼多慈悲心腸。

離開了大風城,前飛一陣,脫離了魔人的監視範圍,清惠師太問談寶兒道:“聖僧,我們現在去哪裡?”

去哪裡?談寶兒眼見眾人都將目光集中到自己身上!一時不由也是愕然。剛才只想著出城,現在出了城,談寶兒才發現自己對未來的行程是一片茫然。但他可不能說自己不知道,因為自己非但是寒山的聖僧,還是手持金戈聖旨地欽差,所有人都唯自己馬首是瞻。

他心念一動!微微一笑,問楚遠蘭道:“蘭兒,哥哥我考考你,你說我們該先去哪裡?”

楚遠蘭自然不知這賤人心中全然沒有方向!見他胸有成竹的模樣,還真以為這是容哥哥考自己呢,當即答道:“神州本有五大軍區,只是這些年北方征戰不休,兵力大都已調往北線地兩個軍區,龍州軍區和武神港軍區。這兩處裡聚集了最少三百萬兵力,應該是我們最先去的吧。此外就是西域因為要鎮壓羌人造反,也陳兵有百萬,這是第二個該去的地方。至於南疆和東海,兵力都只有五十萬兵,應該是最後有時間才去的。容哥哥你認為對不對?”

談寶兒聽得心曠神怡,但卻故作矜持地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笑道:“不錯不錯,蘭兒你的分析大體是不錯的,我確實打算先去龍州和武神港,至於南疆和東海卻不是有時間才去,而是必須去。那話怎麼說的,聚沙成塔。人越多,擊敗魔人的力量就越大的嘛!”

“容哥哥教訓得是!”楚遠蘭深以為然!對談寶兒更加敬服。

商議已定,那九木神鳶便直朝北飛去。

神鳶本已是飛行迅速。眾寒山弟子每人經過談寶兒提升了十年功力之後,這神鳶的速度更是有了質地飛躍,眾人知道舉國蒼生地性命都懸在這神鳶之上,都是各自賣力。搞得神鳶飛行速度達到了一個恐怖境界。

神鳶上眾人感受那罡風猛烈!除開駕馭神鳶的四百寒山弟子外,大都回房休息。唯有談寶兒法力通神,對這一點小風並不放在心上,想起自己這次帶著金戈聖旨出宮!很有些肩負重任的良好感覺,反是頂著風頭,站到神鳶頭部,欣賞腳下山”河流。姿勢酷得無邊無際,少不得又可得寒山一干俗家弟子芳心蠢動。謀殺純情少女眼淚無數。

這日正午時候,談寶兒正在神鳶頭部耍酷!將視線下望,忽見地面一座山脈起伏,山脈之下不遠卻有一個小鎮!鎮上景物依稀,赫然正是崑崙山下臥龍鎮。

小鎮上人來人往,熱鬧如舊。談寶兒看著看著!眼眶不由有些溼潤,他很想立刻下去到如歸樓裡轉一轉。只是想了想,卻又按捺住這個誘人的念頭。有時候,人要得到一些東西!總是要失去另外一些東西。

神鳶越過崑崙山後,繼續向北,飛了約莫一個時辰左右!地面忽見一片巨大城池,規模巨集大!即使在神鳶上看去,也顯得氣勢磅礴。

九木神鳶速度放慢,慢慢懸浮不動。眾人各自從屋裡走出來。清惠師太走過來邊:“聖僧,龍州城已到,我們準備下去吧!”談寶兒點頭答應。清惠師太向寒山弟子下令,然後神鳶俯衝著,朝著龍州城郊外空地上降落下去。

九木神鳶慢慢靠近地面,城裡眾人自然看見。等神鳶降落到地面快有百丈地時候!城門大開,一隊萬人左右的輕騎已是衝了出來,在神鳶附近守候。

眾輕騎散開成圓形,舉起弓箭!將九木神鳶下落位置團團包圍。一名為首的年輕將領大叫道:“何方妖孽,膽敢侵犯龍州?”

楚遠蘭忙對談寶兒道:“容哥哥你該認識這將軍吧?快叫他們散開,不然…”誤傷可就不好了!”

經楚遠蘭這麼一說,談寶兒頭皮發麻,這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談容在龍州待過三年,軍中認識地人自不在少數,而他之後在百萬軍中取了魔人主帥首級之後,知名度大增,全軍上下和他交遊的人更是數不勝數,乖乖個冬,老子到了龍州兩眼一抹黑,誰都不認識,將張三叫成李四,還不立刻穿幫?

只是眼下箭在弦上,卻容不得他退縮,聽到楚遠蘭的話,只得硬著頭皮站到神鳶頭部,揮著手,衝著下面叫道:“下面地兄弟們不要亂來,我是談容!”

“真的是談將軍的聲音!真的是談將軍!”地面騎軍先是聽著聲音像談容,待看清鳥頭上的人容貌和談容相似之後,都是沸騰起來。

當即那年輕將軍指揮輕騎散得更開,中間空出一大片空地,寒山眾人控制九木神鳶緩緩降落下來。

待神鳶落地,談寶兒和眾人一起下地。那年輕將軍縱馬撲了過來,待到談寶兒面前,下馬屈膝道:“龍州雲騎第五軍偏將耶律元參見談將軍!”

談寶兒聞言暗自鬆了口氣!心說這小夥子有前途,知道老子不認識你,來就自報家門!不過你姓什麼不好,姓野驢,嘖嘖!莫非你老祖宗是頭野驢嗎。他腦子裡胡思亂想,腳下卻不停留,上前將耶律元扶起。

眼見耶律元望著自己眼神熱切,談寶兒知道這傢伙一定認識談容,他不知道耶律元是如何稱呼談容的,當即笑道:“行啊小子!幾天不見,又變帥了,再這麼搞下去,這龍州第一帥哥的位置我可就得讓給你了!”

耶律元面色發紅,尷尬道:“容大哥您就別開我地玩笑了,我再帥也帥不過你啊!你是不知道。自你走後,城裡的少女們公推你為龍州第一帥哥,家家懸掛你地畫像不說!還成立了個組織。叫什麼愛容協會!說什麼這輩子非你不嫁!”

“非我不嫁?有多少人?”談寶兒臉色大變。

“也不多,就三千五百來人吧!”耶律元輕描淡的語氣好似說的是三五個人。

“還不多?天啊!”談寶兒傻眼了。

“對啊,本來就不多嘛!”無法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插嘴道。“老大你算算,三千五百來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晚上十個都不到。也就湊合夠用吧!”

“你…狠!”談寶兒對這yin僧是徹底無語了。好在耶律元沒有再在這個問題上深究下去,而是連珠炮似發了一串的問:“對了談將軍,你這是從哪裡來啊?這位高僧是?這神鳥是什麼?這些位又都是?”

談寶兒道:“這問題說來就複雜了。我們先進城,一邊走一邊慢慢聊吧!”

耶律元喜道:“好!我這就讓人通知胡總督!咱們今晚就在軍中為你設宴洗塵。“泥鰍,“石頭他們都正念著你呢!”

小泥鰍,小石頭?談寶兒聽得一陣頭皮發麻。很明顯這些人都是談容在軍中的好兄弟,只是這些傢伙自己一個都不認識啊!怎麼辦?現在臨陣退縮是來不及了。好在老子一貫地運氣好!一會隨機應變吧!

當即耶律元率領大軍在前頭領路!談寶兒回頭招呼楚遠蘭眾人進城,清惠師太笑道:“我和眾弟子在城外看著神鳶,有觀雨她們陪著聖僧你去就可以了!”談寶兒知道這些出家人脾氣古怪,便也不再強求。

一行人浩浩蕩蕩朝龍州城裡走去。無法一臉興奮,問談寶兒道:“老大,這裡就是龍州了,你給我講一下,當日你是從哪裡躍下城頭的?又是在哪個地點取了魔人主帥厲天的首級的?”

談寶兒心說你問老子。老子又問誰去,當即狠狠在這傢伙光頭上敲打一下,道:“你一天沒事問那麼多做什麼?想知道這些!回頭自己去城裡茶館打聽去。”

“不說就不說嘛,打佛爺地頭做什麼啊!”無法很委屈!但卻敢怒不敢言。一旁地楚遠蘭見了,微微有些詫異。

龍州城的建築格局與大風城大致相同,但因為戰事的需要!城池更加堅固,城牆也更加地高聳,從城外看城內,舉目所見除開四道千瘡百孔的巨石牆!再無他物。

九木神鳶龐大無匹,這從天而降立時引來龍州城內軍民的恐慌,待眾人認出鳥上為首地是大英雄談容之後,恐慌立刻變成了驚喜。等待談寶兒一入城!整個龍州城立刻沸騰了起來,百姓自發地在城門口兩側夾道歡迎。

談寶兒才一進城,撲面而來的就是震耳欲聾的歡迎聲,正不知所措,頭頂就是一頓花海降落,卻是上百名美貌少女手提花籃正朝這邊灑花瓣雨。一大群不知是哪裡瞬間冒出來的詭異人士!手裡扯著例如“談容官方後援會,,“談容粉絲會龍州分會!”有容乃大——深愛容容團…等旗幟,搖旗吶喊!讓談寶兒很懷疑這裡是不是剛剛在開廟會。

繼續向城裡走,果如耶律元所說!城裡家家戶戶都貼有談容的畫像,上面都還寫有大字,有的是“戰神談公在此,群鬼辟易,”有的是“無敵神將談容。”畫像上地談容雖然造型不一,但絕對都是神威凜凜,殺氣騰騰,簡直是威風得無邊無際了。

耶律元看見談寶兒眼光所向,解釋道:“容大哥你是不知道了,自你離開龍州後,城裡百姓就都畫了你的影象貼在自家門上,說是能鎮鬼驅邪,很有些靈效地。現在啊,城裡哪家的畫像要弄破了,那家人一定睡不著覺、吃不下飯,上不得茅房,非得連夜找畫師重新畫一副不可。”

老大你人都掛了,何德何能竟能保佑人家拉屎撒尿了?談寶兒聽得暗暗苦笑。

無法卻在一旁眉飛色舞:“太好了老大!回頭你要是沒有零花錢了,去每家轉轉,讓他們購買一下肖像權或者版稅什麼的,可就大發了!”

群眾熱情高漲,看到談寶兒進城,幾乎都要衝上來要簽名或者一起畫張相留念一下什麼的,好歹耶律元帶了一萬的輕騎隨行。才算是阻擋住了這些狂熱的粉絲們。但這些人卻跟著大部隊前進,越向城裡走!隊伍越是浩蕩,直將城內大街小巷都塞了個滿滿當當。

走了一半。前方路口出現一隊兵馬,為首一名老將拍馬迎了上來。耶律元忙上前磕頭,談寶兒雖然沒有見過這老將,但看見他的盔甲上的裝飾。卻知道他肯定是龍州新任總督,忙不迭就要上前行禮的時候,那老將卻先給他跪下:“龍州總督胡天參見天威王大駕!”

“你怎麼知道的?”談寶兒愣住。自己被封為王不過是這幾日地事。而大風城被圍之後,城內外地訊息就被魔人給徹底封鎖住了,這胡天又是怎麼知道自己的最新官職的?

胡天似乎早料到他有此反應,當即笑道:“王爺有所不知,您被封為王的次日,皇上就飛鴿傳書通告全國了。皇上還說,不用幾日王爺您肯定會再次駕臨龍州主持軍務。所以下官才讓百姓們準備歡迎地禮儀,不想您今日就乘神鳥駕到。”

談寶兒這才明白過來。心說永仁這老兒原來早就不安好心,在封老子為王的同時,就已經想著讓老子替他來前線賣命了,陰險啊!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殺奔總督府。眾百姓一直相送到這裡,才在軍隊的干預下相繼散去。由胡天領了,眾人一直到了總督府地大廳。

到了大廳之內,一干龍州軍的將領早已經等候多時。分賓主落座之後,眾人開始寒暄。其中自是少不了遇到談容的老熟人,談寶兒自是不認得,但他拿著天威王爺地架子。冷著個臉,旁人就不好和他搭腔,算是矇混過關。

敷衍著說了陣話!談寶兒深怕再說下去露出馬腳,當即對胡天道:“胡總督,能否借一步說話。”

胡天當將他領到一處密室。談寶兒見四處無人!這才將大風城現在的情形細細說了一遍。胡天直聽得一愣一愣的:“王爺你不是開玩笑吧?天空出現裂痕,魔人傾巢而出,八百萬包圍大鳳城,您受命出城求援?”

談寶兒大怒:“現在大風城被圍,分分鐘都有人在丟性命,老子有閒心和你開玩笑嗎?”說時將金戈和聖旨從酒囊飯袋裡掏出來丟過去,“你自己看吧!”

胡天接過金戈和聖旨,細細一看之下,抹了一把冷汗,道:“難怪這幾個月來,龍州和武神港都沒有看到魔人的影子。我和王總督還以為他們是龜縮防守呢,原來是都撤回老家,從天而降,落到大風城外了。欽差大人您放心,下官這就去整頓兵馬,即亥啟程前往大風城。”說完心急火燎地出門去了。

但他剛走兩步卻又折返回來:“等等欽差大人!下官有個問題。你說大風城最多能堅持十五日,但從龍州到京城,若是帶著百五十大軍,少說也要五十天才能到達。等咱們到達的時候,豈不是豈不是…”

“啊!”談寶兒猛然跳了起來,隨即癱軟在椅子上。他這才意識到這個被所有人都忽略掉的重要問題。

永仁帝讓他從魔人陣中闖出來!召集天下兵馬援救京師,但卻刻意沒有提一個問題,十五天內,透過飛鴿傳書或者別的什麼,談寶兒肯定能通知四方兵馬,但即便天下地兵馬都肯入京勤王,等這些兵馬趕到京城的時候,無數個十五天早已過去,京城早已變成魔人地巢穴了,京中所有的人,不是被殺就已經變成了俘虜。

“等等!”永仁帝不可能犯這樣的錯誤!他一定已經想到了這個問題。但他將聖帝的金戈和勤王的聖旨都給了我,這是要我在大風城破之後,讓我以大義的名分召集天下兵馬,恢復神州!一念至此,談寶兒猛地從椅子上又跳了起來。

他搓搓手!發覺手心興奮得陣陣發熱。他從來沒有想過有那麼一刻,自己能手握全神州的兵力,去驅除魔人,光復神州。當這樣的機會,活生生放在眼前的時候,怎麼能不興奮?

可是若兒!在大風城裡的若兒!她想必也早想到了這一點,但卻心甘情願地留在大風城…離別地時候蘭兒久久不肯鬆開若兒的手,只怕她也早已想到了。只有我,只有我這個傻瓜,一心想著拯救天下,才沒有想到…只有我…

若兒啊,你這個傻丫頭,即便我真的恢復了神州,成為萬世敬仰的英雄,失去了若兒,這又有什麼意義?一想到這裡,談寶兒全身冰涼,再次頹然坐倒在椅子上。

我贏得了世界,如果輸了你,又有什麼用?

月光透過窗戶,鑽進密室的縫隙,輕輕灑灑地悠悠在房間裡,最後如一層輕紗似地落在談寶兒的臉上,將少年的臉映照得其白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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