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肖傑不說話,只是看著他,看著他,就好像要著樣看一輩子。
家人慘死的情景在他眼前一遍遍上演,痛苦的折磨著他,是他痛不欲生。
想衝向前去,和黃石痛痛快快的生死拼殺,卻又怕傷害到朱如夢。朱如夢是他生命之外的人,卻因為跟他可憐的家人一樣,都及將被黃石傷害而變成他關心的人。
“白肖傑,是你負了我。”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
白肖傑不知道說話的人是誰,轉動著腦袋四處尋找,還是未能找到他。
“不要找了,你是找不到我的。”這個聲音再次響起。
“你是誰?”他白肖傑雖然殺人無數,要說有負於人的事,他可從來沒作過。
那個聲音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似的接著向下說道說道:“我不是人,我是魔。”說話見,一朵陰月從天空飄過。
“歡魔。”聞聽此言,白肖傑的身子顫抖了一下,接著又挺直了腰桿。“我沒有負你,倒是你有負與我。”白肖傑天性冷淡,多年的仇恨和艱難造就了他天不怕地不怕的個性。“歡魔,你我曾經約好,你幫我把所有的仇人都殺死,我就借給你身體,讓你重生。”說著,他嘴角微微上揚,不屑的笑道:“在危緊關頭,你放棄了曾經的約定,想掄先奪取我的身體得以重生。你說,是你負我,還是我負你?”
“當時,淚雨在場,我不掄先佔用你的身體,怎麼幫你殺死黃山奇?”歡魔也讓他擊怒了。
“就算你掄佔了我的身體,還不是一樣沒能給我仇讎嗎?”白肖傑生氣的說著。
“肖傑。”看到他臉色微變,雲泊急忙向前,怕在仇恨面前,他再一次走向歡魔。擔心的來到他面前,伸手,輕輕扶住他的手臂:“肖傑。”說話間雲泊的身體在白肖傑身前變大,足有正常人的兩人大,是白肖傑不得不抬起頭來才能看到他的表情。他高大的
身體在月光下投下一道陰影,白肖傑就站在他的陰影裡。
“千年狐妖,沒想到連你也敢和我作對。”看到雲泊挺身而去,把白肖傑緊緊護住時,歡魔忍不住想笑。提醒道:“妖魔乃一家,難道你忘了嗎?”
“歡魔,多行不義斃自斃。”雲泊身邊白雲環繞,是這個黑暗裡惟一的白色,惟一的光明。歡魔身旁陰月重重,把月亮遮了,大地瞬間一片漆黑,這黑暗慢慢的向雲泊的這點點白色壓來。
雲泊沒有退讓,也沒有害怕,就這樣看著他:“來吧。”
“歡魔。”上官塵向前一步,站在了雲泊身旁。雲泊低下頭看他一眼,嘴解微微上揚,笑彎了眉眼。真沒想到,千百年後,他會和上官塵聯手。
上官塵沒看他,而是看著天空中的那無邊無際的陰雲。
陰月逼近了白雲,逼近了他們,把天地間惟一的一點白色也圍環其中。
“淚雨,如果你靈氣未盡,就給我們照亮這片天地。”在陰雲面前,雲泊的白雲完全消失了,大地沒有了光明,上官塵,這個剛剛記起前世的神跟本就幫不上他的忙。賃他,這隻千年狐妖是抖不過歡魔的。危急時刻,他想起了懷裡的水晶球,就雙手捧起,把它送到了天空。
水晶是純潔的,水晶是無色的,水晶是堅強的。看著緩緩上升的水晶很快就消失在陰月裡的時候,雲泊不禁有點失望,有點痛心的暗自道:“淚雨,你真的去了嗎?”也許是淚雨聽到了他的呼喚,也許是水晶自身發出的亮光。只見陰雲中一個粉色的小點在發出刺眼的光茫,這個光茫越來越亮。一支破碎不全的曲子斷斷續續的響起,如此同時,那個粉色的光茫已經照亮了他們身觸的這個小山頭。
這兒的農人在今夜都看到了粉色的光茫,聽到了那支破碎不全,斷斷續續的曲子。人們抬起頭來看向這坐平靜的小山頭,無不讚道:“好美的光。”
粉色光茫下的一切看起來猶為虛幻,不是太真切,但是對於他們,對於身陷黑暗人類來說已經足夠了。
白肖傑緩緩的閉上眼睛,把身上的靈氣緩緩向水晶珠聚積。此時,他深深的瞭解到,惟有淚雨仙子能帶領他們走出這片黑暗,能助他他們打敗歡魔。
“白肖傑,可惡的人類,你背叛了我。”看到他把身上的靈氣緩緩聚積起來,送到水晶珠身旁時,歡魔是憤怒的。
上官塵回過頭來看向白肖傑,接著明白他在作什麼了,馬上飛身行跳起,要跟歡魔大戰。
“塵。”雲泊看到他欲跟歡魔大戰,想到這時黑夜,黑夜是黑暗盛行的時候,打不敗黑暗就打不改歡魔。而這點點粉色是淚雨留在白肖傑身上的靈氣,用不了多久,白肖傑就會因為疲憊而無法技持下去。而淚雨本來就不是歡魔的對手,所以說,若是他們兩不跟白肖傑聯手,那這點點粉色的光茫也是恨難保住的。當粉色光茫消失,也許他們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休想逃出這兒。想到這,他才叫住上官塵的。
上官塵回過頭來,從他的眼神裡看出他現在所想,就點點頭,表示他知道接下來要怎麼作。邁大步來到白肖傑身邊,執起他的一隻手,緩緩閉上眼睛,把身上的靈氣緩緩聚積,送到了天空中的水晶珠上。
雲泊也來他們身邊,一手執起他們的一隻手,六隻大手緊緊的握到一起,人、仙、妖這一刻他們打破了自己的身份,心靈想通的大吼一聲:“開。”聲音未落,美妙的琴音響起,一個身著綠色衣服,外披淺黃色寬領長衫的琴音仙子抱著琴出現在他們面前:“歡魔,你好大的擔子。”人如其名,她說話的聲音真就跟琴音一樣好聽,也許更應該說是琴音把她的聲音完全包圍了,或者是她跟本就沒有開口,剛才的聲音完全是琴湊出來的。
琴音圍環著粉色的光茫彈起,把陰雲緩緩彈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