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兒,把白靈嚇的向後退了一步,失神的看著他。
待她的神智一恢復過來,嗎上跑向前去,伸手,緊緊握住了黃石手裡的劍。手被鋒利的劍割碎了,血順著劍滴到了地上,和黃石的血滴到一起。
“靈兒,你這是幹什麼。”胸口上的痛痛抵不過心裡的痛。黃石急忙向前,把白靈的手強行從劍上取下,看著她流血的手,心更加痛痛。一揮手,緊緊把她抱在了懷裡:“靈兒,是我對不起你。”他痛悔自己殺害白靈的家人。
白靈依在他的懷裡,感覺到他胸膛還在向外流血,心裡很亂。“我應該殺死你。”她痛苦的抬起頭來看著他。
“靈兒,對不起,對不起。”他一遍遍重複著。
“對不起。”白靈看著他的眼睛,慢慢從他懷裡站直身子,抬起手來,重重的摑了他一記耳光,把他打的轉了個圈才站住。伸手捂著臉,不敢相信的看著白靈。
白靈惡狠狠的看著他:“我恨你。”說著轉過身去,向遠處跑去。
她原諒了我,因為她愛我。
正因為她愛我愛的那樣深,我才沒有殺死她。
接下來的日子雖然沒有從前那樣開心,到也平靜。只到招開武林大會,把白肖傑逼成魔的時候,白靈再次拿著劍找到我,這一次,她沒有再用劍指著我,而是用劍指著自己的心口對我說道:“黃石,我真沒想到,你會是這樣的人。”她絕望的眼神,痛擊著我的心。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傷害她自己,我猜想,也許對於當時的她而言,是真的對我絕望了。
是啊,我是讓她絕望了,我傷害了她的親人,她的親侄子白肖傑。
白靈悽美的笑著看向我,聲音是絕望的,眼神是絕望的,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是絕望的。她的絕望痛擊著我的心。
“黃石,你騙了我,你殺死了我大哥一家,現在,還把肖傑逼成惡魔。”說著她咬住嘴脣,兩行清淚順著臉頰無聲的流下來:“我沒辦法為我大哥報仇,因為我沒辦法殺死你
。”
說著她閉上眼睛,手裡的劍向胸膛刺去:“身為白家的女兒,肖傑的姑姑,我還拿什麼臉活在這個世上。”
“白靈。”看到血順著她的劍上流下來的那一瞬間,我被嚇住了。急忙跑上前去,捉住了她的手,不停的乞求道:“放開劍,有事好好說。”說一刻,我是真的真的很擔心她,真的真的怕她有事。強行把劍從她的手裡取下來,想向前,把她抱起,趕緊找郎中時,她卻閃開了。我永遠都忘不她那時的表情。
白靈嘴角微微上揚,疲憊的看著他,幽幽的問道:“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要折磨我。”
天知道,我有多愛她,如果不愛她,就不會心痛,就不會著急。如果不愛她,我就會連她一起殺死。“靈兒,這樣作我也是迫不得已。”
“閉嘴。”白靈抬起手來指著他怒吼道:“從今往後,不要再讓我見到你。”她的眼睛裡依然是那樣的絕望,絕望痛擊著我的心,讓我忘記了責怪她的絕情。
“靈兒。”我急忙向前跟了一步,深情的伸出雙臂想把她擁盡懷抱。她想躲閃,卻沒躲閃開我的擁抱。抱住她,卻感覺不到她的存在。我永遠都忘不了那具弱小的身體是冰涼的,是充滿恨的。
“放開我,我恨你。”簡單的六個字,把我擊倒。我放開了緊緊抱著她的手,想跟她解釋,她卻不再給我機會。
“閉嘴。”白靈再次抬起手來指著我。身子如秋天的一片落葉搖搖晃晃,隨時都有可能飄走。“你騙我,你只會騙我。”
我是騙她,騙她是因為我愛她。
她轉過身去要走,我急忙追上前去,握住了她冰冷的手,急切的乞求道:“不要走,不要走。”
“放開我。”白靈抬起手來,絕情的把我的手從她自己手上拿開。
“靈兒。”我跪到在她的腳邊,緊緊的抱著她的腳,乞求她能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陪在她身旁,保護她。
經過我的努力,她是留下了,卻沒在跟我說過一句話。我知道,
她是恨我的,這種恨,是生死難以抵消的。
想到這些,黃石輕輕的搖頭:“她不想見我。”
“娘真的很愛你。”黃山奇放開緊握雨寧的手,飄身來來牆頭上,來到父親身邊,說道:“娘真的很愛你,爹,不要生孃的氣了。他的眼睛裡閃爍著乞求的神色。
“山奇。”黃石抬起手來拍著他的肩膀,無奈的搖搖頭:“是爹對不住你娘,你一定要好好孝順你娘。”說著他低下頭。“靈兒,原諒我,原諒我這樣作。”他知道,如果讓妻子知道他現在還在跟白肖傑作對,一定會難過死的。
那對於她而言是一種折磨,折磨她的同時也折磨著他自己。畢竟她痛苦的時候,他也跟著痛苦。為了讓她少痛苦一點,才不讓她知道他現在在作什麼,才不去見她。
他給白靈的愛是深沉的,是無聲的,也是痛苦的。這份愛折磨著他,也折磨著白靈。“一失足終成千古恨。”黃石抬起頭來,仰望天空。
“爹。”黃山奇不解的看著父親。
在他記憶裡,爹孃的感情一直很好,怎麼會說反就反了哪?
“山奇。”黃石抬起手來,輕輕拍著他的肩頭,看著牆下的雨寧正抬頭看他們父子兩人,緩緩說道:“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要對雨寧說謊。”
“爹。”黃山奇明確感覺到父親的不尋常,卻又說不出父親那裡不對勁來。
“為父去了。”說著黃石身子如一片落葉向向遠飄去。
看著父親飄走的身影,黃山奇無奈的搖搖頭。跳下牆來,來到雨寧身邊。
雨寧不解的看著他。
剛才他們父子在牆上說的話,她聽不太真切,自然也就不懂其中意思。
其實就算她全聽到了也不一定能懂,畢竟就連黃山奇也不是太懂。
“雨寧,我們回房吧。”擁著妻子向房間走去。
天空中一輪明月,把他們的背影交疊著投在地上。一生一世一雙人,生死相依白首不相離,說的應該就是他們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