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公子。”紫霞站在不遠處的地方,流著淚看向他,似乎她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
上官塵回過頭來看著她,不知道她那時候來的,再回過頭去看一眼淚雨離開的方向,心裡很是掙扎,但還是轉身來到了紫霞身邊,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問:“夜深了,怎麼還不睡?”
“我睡不著。”她抬起頭來看著他的眼睛:“你不是也沒有睡嗎?”眼睛深處,寫著別樣的用意。
“啊,我是聽到琴音才出來的。”上官塵不當回事的回答。粗心的他那裡會看出紫霞的心事。
聞聽此話,紫霞的身體輕輕搖晃:“琴音,你是說,琴音是為你而彈的。”淚雨的琴音總是那樣深不可測,似乎在等待一個人的出現。
原來,她等待的那個人就是上官塵。
上官塵點點頭:“可以麼這說。”一邊說一邊拉著紫霞的衣服向回走:“夜深了,還是回去睡覺吧。”
“淚雨姑娘去了那兒?”不知道為什麼,她回這樣問。
“我那裡知道?”上官塵長嘆一聲,想起淚雨還有很多事沒告訴自己時,不禁心情低落:“她總是這個樣子,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有點怨。
“總是這個樣子。”紫霞抬起頭來看著他的臉,想問卻不敢問。
從第一次見到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她就猜想過他跟淚雨認識。
果真,他們是認識的,這琴音是他們聯絡的訊號。也就是說,那天他的出現也很有可能是淚雨的琴音招呼去的。
而自己的一棵心還是在不知不覺中輪陷。想到這兒,她感覺自己很好笑,很可笑。
想到這兒,臉浮現出一個可憐兮兮的笑容。
上官塵不解的看著她問道:“你怎麼了?”
“沒什麼。”紫霞淡淡的說道。一份感情深深糾纏著她,是她的心好痛好痛。
上官塵拉著她繼續向前走。
“你還是去見塵了。”雲泊捉住了淚雨的胳膊,把她拉回到自己身邊。
淚雨抬起頭來看著他的眼睛,平靜的點點頭:“我當然要去見他。”
“你想呼回他的記憶,你想讓他殺死歡魔,你實在是太小看歡魔了。”、雲泊生氣的說著。
“我不是太小看歡魔,是不得不這樣作。”淚雨用力扭動著手脘。無奈,她跟本就逃脫不開雲泊的手掌。
“殺死歡魔,我也會跟著一起消失!”他強調著,希望淚雨能為自己停止她呼醒上官塵記憶的行為。
淚雨抬起頭來,眼光在他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兒,接著無奈的搖搖頭:“這就是你的宿命。”
“宿命。”聞聽此話,雲泊哈哈大笑:“這宿命是你給我的。”說著他低下頭去,強行吻著她的脣。
她搖頭躲開了他的臉:“雲泊,不要這樣。”若不是雲泊的突然出現,也許她會告訴上官塵更多。但是雲泊出現了,她不能讓雲泊傷害到上官塵,所以才選擇了離開。
“淚雨,不要太絕情了。”他怒視著她。
她看著他。
突然,他大手一揮,把她推到在地面:“是你無情在先,體怪我對你無義。”說著伸手抓向淚雨的琴。她的一切法力來原與這把古琴,如果他毀掉了這把琴,那她就的法力所失。
那時候,就算她不願意也得留在他身邊,聽賃他的擺佈。
淚雨看清他的用意,急忙抱著琴飛身向外跳出。
她還是閃的慢了一點,琴是閃開了,寬大的衣衫卻被雲泊一把抓住,只聽撕的一聲,衣衫讓他拉下了一大塊。粉色的衣衫在雲泊手裡很快變成了水,水從他的手指間流下。
淚雨的身子一陣搖晃,摔倒在地。她的臉色很難看,手裡的琴無人彈就發了錚錚的響聲。
衣衫是她身體的一部分,現在讓雲泊生硬的扯去,痛的她差點叫出聲來。
琴和她心靈想通,她痛,琴也痛,所以才發出了錚錚的響聲。
“淚雨。”雲泊吃驚的看著她。
她從地上痛苦的慢慢站起來看著他的眼睛,這雙眼睛裡是憤怒,是怨恨,是痛苦,是對自己深深的愛戀。“若蓉箭殺人無數,我要拯救白肖傑。”
“白肖傑已經成魔。”
“白肖傑沒有成
魔,只是為了報仇,把身體借給了歡魔。說著她抬起手來,粉色的衣衫慢慢自動生出,又和剛才一樣,她卻顯的比剛才要小了很多。她抬起手來再次一揮,想用法力把白肖傑如何把身體借給歡魔的場影揮出來讓雲泊看看。
雲泊急忙向前捉住她的手:“淚雨,歡魔不會讓你那樣作的,他會傷害到你。”
“我只想讓你看看白肖傑到低是個什麼樣的人。”她抬起頭來看著他的眼睛。
“我知道白肖傑是什麼樣的人,所以我想勸你,現在所有的痛苦,都是人類自給的傷悲,你又何苦要為這些無知的人類伏出所有。”
“我是神,我不能放棄他們不管。”說著淚雨慢慢恢復了平常,桃花色的面容為她帶來了更多的美麗。
雲泊笑著點點頭:“就算你是神,那又怎樣。”他最不想聽到的就是神這個字眼,他只想把她留在身邊,而她卻一心要逃。為什麼,為什麼?難道說就因為她是神嗎?想到這兒,他感覺一切真的很好笑,很好笑。
“淚雨,你的身上沾有我的妖氣,就算殺死歡魔,你也回不到神界。”
“我想要的不是回到神界,是拯救白肖傑和天下蒼生。”
“不要說了。”雲泊生氣看著她,他最討厭的就是她現在這副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樣了。天下蒼生與她和幹?
“雲泊。”淚雨著急的看著他。
“淚雨。”他也生氣了,向前,緊緊捉住了她的手脘,把她拉到了自己懷裡,緊緊抱著她,使她無法動彈。
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休想逃開我。”說著抬起手來,緊緊捉住她手裡的琴,手上用力,只聽噹的一聲,琴絃斷了。
琴絃斷的時候,天地間雷聲陣陣,把雲泊震的身體搖晃了好一會兒才站主。
淚雨的身子在他懷裡一陣顫抖,淚水順著臉流下來。
這次,她的淚水沒有引起天色陰沉,雨紛飛。低下頭看著手裡的琴。
斷了的琴絃低垂著,琴在一點點變小,最後,從她的手指間消失不見。
她抬起頭來怒視著雲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