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上官塵點頭,回手拉著驚荒中的紫霞向前邊走去。他答應過白雲師太,會好好照顧紫霞的,就要照顧好她。
沒曾想,就是這一拉手,也被雲泊撲捉到了。
站在雲泊身旁,看著畫面裡上官塵細心何護著紫霞的場景,淚雨的心碎了,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滑落到臉上。嘴裡呢喃著:“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說著轉過身來,伸雙手,緊緊抓住雲泊的衣服,要他回答。
雲泊笑著伸手,把她的手從他身上拿下來:“淚雨,這個世上,除了我以外,再也沒有真心對你的人,或妖。”
“雲泊。”淚雨氣的衝著他大叫。他陰沉的臉上,泛起一絲絲笑容,因為淚雨的憤怒從另一面說是對上官塵的失望,他要的就是她對他的失望,只有失望了以後,她才會回到自己身邊。
伸手,緊緊把她抱在了懷裡:“我有能力保護你。”
“我要的不是你保護我,是保護天下蒼生。”說著她輕輕抬起手來,把雲泊推開,身子慢慢向後退去,退到了離他三尺遠的地方她才站下身子,左手抬起,長大的衣袖慢慢揮過,揮出了一個畫面,這個畫面是若蓉箭殺人的場景。一位老者在兩個兒子的守護下被殺。
她再次一揮衣袖,把這個畫面關掉,抬起頭來看著雲泊:“雲泊,如今白肖傑已經成魔,完全被歡魔所控制,以我現在的法力,跟本就無法和歡魔抗橫。”
“所以,你就想呼醒塵上世的記憶,讓他重新承擔起自己的責任?”雲泊向前一步,伸雙手,把淚雨緊緊鎖在懷裡,看著她的眼睛,好想問,難道你不知道嗎?到那時,天地恢復了整常,妖魔會無處容身,這裡邊也包括我!
看到淚雨肯定的眼神時,他的心,被擊痛。“不用問了。”慢慢的閉上眼睛。她對他就是這樣的絕情,他對她卻是戀戀不捨。
突然手上用力,把淚雨緊緊鎖在懷裡,使她動彈不得。“淚雨,歡
魔已經不是當年的歡魔了,就算塵能恢復法力,又怎樣,更何況那樣作,你很有可能灰飛煙滅。”
“這是我的宿命。”
“我要改寫你的宿命。”雲泊生硬的打斷了她的話。
“宿命是不能輕易改寫的。”淚雨提醒著他。
他嘴角上揚,笑的很陰險,也很美。他的美是妖惑眾生的那種美。“我知道。”
“你可知道,那天雷不是鬧著玩的”改寫別人的宿命是要被天雷擊重的,擊重就得灰飛煙滅。說這句話時,她是著急的,害怕的,擔心的。
看到她為他擔心著急時,他笑的更美,更得意:“你都不怕,我還怕什麼?”說著伸手,在她臉上輕輕劃過。“淚雨、記住了,我不要你有事。”
“拯救天下蒼生,呼醒塵的記憶是我的責任。”淚雨還想向下說什麼,就被他抬手,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天地異常,妖魔橫行如世,就賃你這一棵小小的淚珠,是阻止不了它們的。如其苦了自己,還不如留在我身邊,讓我來保護你。”
“笑話,那有妖來保護神的。”聞聽此言,淚雨深知,他陷的太深太深了,要是自己再不拿出點態度來,控怕他是不會收手的。
想到這兒,她冷下臉來,身子再次幻化成一點粉色光茫,逃離了他的懷抱,來到琴邊。粉色的光茫在琴身上打了個圈,卷著琴一起向外飛去。
看到她要逃跑時,雲泊急忙跟出去,他伸手,剛想拉住那遠去的衣衫,只聽的幾聲琴音從天際邊傳過:“該放手的時候就放手,這樣對你,對我都好。”琴音如同一張網,把雲泊擋在了裡面。
看著越飄越遠的淚雨,雲泊氣的緊緊握起拳頭,大聲怒吼道:“淚雨,你一定會後悔,這樣對我的。”他的痴心在一點點改變,改變成了對淚雨的恨。
淚雨撫琴的手略微停止了一下,接著又彈起來:“就算真的灰飛煙滅,那也是我的宿命。”說著,手指輕動,彈湊
出美妙悅耳的琴音。
這琴音飄到雲泊耳朵裡,把雲泊氣的再次大叫。他抬起手來,身形幻化成一朵白雲向淚雨琴音所化的網投出。這朵白雲如同箭一般飛快的投向了網。
淚雨的手再次停止了一下,接著彈湊起來:“神妖殊途,這又何苦。”
“不要忘了,你的身上也有妖氣。”雲泊重重的還擊。他的身子碰到了琴音織成的網,碰起了一陣陣火花,把他逼的不得不後退。
聞聽此言,淚雨停下手,琴音消失在天地間。她迴轉過身,抬起頭來,看向憤怒的雲泊,接著低下頭,似乎在思考什麼。
住了不一會兒,她抬起頭來,笑著回答道:“我的心裡沒有半點妖氣。”說著雙手抱琴,向遠處飛去。
看著她飛走的身影,雲泊氣不打不出來,想追,卻追不上她。嘴裡一遍遍重複著淚雨剛才的話:“神妖殊途。”是啊,她是神,他是妖,任賃他妖法絕世,也休想打破這神與妖之間的區別。
“淚雨。”慢慢的蹲下身子,抬起雙手,雙手間生出一朵白雲,白雲帶著他畢生的妖法向琴音所織的網投出。
不知道是因為淚雨的遠去,還是他的妖法果然高明,總而方知,這一次,真的就把琴音所織的網碰開。那朵從他手指間生出的白雲急速向山下,淚雨飄走的方向追去。他尋找了她千百年才找到,絕對不允許她再次消失在他的生命裡。就算是逆天而為,他也要試一試。
雨下了一夜,看起來還沒有半點要停的意思。上官塵和風奇站在破廟的門旁,靜靜的看著雨。
上官塵的腦子裡,心裡總有一個夢境在與他糾纏,讓他痛苦。
淚雨化作粉色光茫消失的場景,一遍遍在他眼前重放,讓他心痛。
風奇回過頭來看著他痛苦的臉色,猜想著他的心情:“塵兒,不要想了。”
“啊”上官塵回過頭來,被師叔沒來由的一句話,說的楞在那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