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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上冷麵傲首席-----第九十四章 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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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拾回

第九十四章 拾回

朱琪航的情緒從來很隱忍,即使是這樣難過到幾乎失控的時候,他的樣手也不能說狼狽,低著頭,靠在方向盤上,身體一抽一抽的,聲音卻是越壓越低,很快就讓人聽不到了。

長久的所謂“貴族教育”讓他習慣『性』得保持雍容華貴的樣子,即使他現在也想毫無形象地大哭一場。

朱宇彤坐在旁邊,安靜地不說話。強壓住自己的衝動,不去看朱琪航……她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安慰他的權利。

她只能這樣安靜地坐著,等待什麼時候,他肯放自己下車。

漫長到讓人窒息的一段時間終於過去,朱琪航抬起頭,已經看不出一點哭過的痕跡,只是眼睛依然看著前面,呆呆的。

“我,可以回去了嗎?”朱宇彤問道。

朱琪航搖搖頭,呆呆地轉頭說著:“一起,給你買一份新婚禮物吧。”

朱宇彤連忙搖頭:“不用了。”

上下脣情不自禁地抿了抿。

朱琪航沒有理會她,直接把車開到了商業街。

明明說了“不用”身子卻像失去了自己控制一樣地跟在他後面走著,朱宇彤覺得自己也許是一個壞女人,口是心非,說一套做一套的壞女人。

兩人一起走著,朱琪航在前面,朱宇彤跟在後面。

大廈的東西很齊全,從一樓的百貨到二樓的服裝飾品,三樓的傢俱應有盡有。

並不是購物的黃金時段,只有稀稀落落的一點點人。

朱琪航走在前面,一邊走著,一邊看著些東西,一會兒說:“這件居家服不錯,結婚了在可以在家裡穿。”

一會兒又搖頭說:“諸葛穆洋不喜歡這樣的顏『色』。”

眼神黯然。

朱宇彤依然跟著,卻無法表態什麼。

“那就不要了吧。”朱琪航最後說。

奇異的寂靜,讓兩個人都顯得呆滯。

慢條斯理的,兩人上了三樓,朱琪航一眼看中了一組棕『色』的沙發,寬大,舒服,幾乎可以把半個人陷在裡面,朱琪航自然地坐上沙發上,試了試說:“很舒服……結婚以後,兩個人可以坐在上面聊天。”

朱宇彤愣愣地不知道該如何拒絕。

旁邊的銷售員也是會看人,看見朱琪航的樣子,連忙走過來笑眯眯:“兩位要結婚了啊?恭喜,恭喜啊,你們看中的這套沙發可是採用奈米技術,瑞士進口的……”可舒服了,結婚以後兩個人可以坐著看電視,即使在上面睡著了,也沒關係,很柔軟,醒了也不會覺得全身痠痛。“

朱琪航好像在聽著,卻沒有馬上表態。

正這個時候,另一對挽著手上來買東西的男女也湊過來,那個女的很熱情,笑嘻嘻地說:“看起來真是不錯啊,我看挺適合你們兩個的……我們也是快結婚了才來選購傢俱的,哈哈,兩對準新人,真是有緣呢。”

說完,又將自己的男朋友挽緊了一些,『露』出親密的樣子。

“不……”朱宇彤愣著,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站在旁邊搖頭。

朱琪航就這坐在沙發上的位置,眼睛卻愣愣地看著不遠處的一張大床發呆--那麼柔軟,那麼大,他很喜歡,可是,看起來真不適合一個人買回去。

一個人孤單地睡。

朱宇彤看著眼神呆滯的朱琪航,低著頭強壓下自己心頭湧上來的悲痛情緒,『露』出淡然的笑容。

“走吧。”

“好。”朱琪航站起來。

上下逛了一圈,朱琪航指定了很多東西,讓他們直接送到諸葛穆洋家的別墅去。雖然他知道諸葛穆洋未必喜歡,但是就是覺得就是想要買。

不管為了誰買,至少是他買的……

兩個人空著手進去的,還是空著手出來。

“我,要回醫院了。”朱宇彤低聲說道。

“好,我送你回去。”朱琪航點點頭,用緩慢到讓後面的車子氣得按喇叭的速度將車開到了st醫院。

停車,已經是黃昏時分。

朱宇彤從車子上下來,朝朱琪航揮揮手。

果斷地轉頭,朱宇彤心裡暗說了一聲:“再見,小航……不,是再也不見。”

聲音很低,好像只是在心裡喃喃的,並沒有吐出口。

朱琪航側過頭去,也朝那個人揮了揮手,透過開著的車窗看她的背影,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好像只是眯一下眼睛,那個人就會消失不見。

可是,看著看著,眼睛居然有些生疼了,眼前居然像是蒙了一層霧,越來越模糊,到最後,連那個人的背影居然都看不真切了。

朱琪航痛苦地閉上眼睛--與這個人的牽扯太多,時間太長。那種努力的退逐彷彿是已經變成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理所當然的存在著,到了需要忘掉的時候,便會疼得血肉模糊。

朱宇彤沒有回頭,也許是不能,但更可能是不敢,離開他,她已經用盡了力氣,她不知道這一個回頭之間,自己還能不能再這樣果絕地回來,將自己選擇的道路一直走下去。

命運決絕,我們卻要說:“我要永遠和你在一起,一生一世也不分開。”

好像我們做得了主似的。

朱宇彤搖搖頭,果斷地走進了醫院。

這一個星期,朱琪航睡眠狀況差到了極點。

明明很累,躺在**會陷入半睡半醒,昏昏沉沉的。偶爾聽到一點大的聲音,或是突然想起那個人,整個人馬上警醒過來,不可自抑地想東想西,再也睡不著,一直睜眼到天亮。

試過幾次在半夜起來看檔案或者發呆,不到半個小時又會覺得疲倦,躺回到**,卻還是沒辦法入睡。

身體太過疲憊,朱琪航的工作一再出錯……

“諸葛穆洋。”朱琪航終於撥了他的電話,“出來陪我運動一下吧。”

諸葛穆洋歪歪嘴角,呵呵一笑:“聽你的。”

這是這個城市最高階的跆拳道館。

大門左邊是一個大大的“武”字,右邊是一個大大的“道”字。

朱琪航從車子上下來,抬頭看了看天空,太陽懶洋洋地放『射』一點光,真是一個不熱不冷的好天氣啊。

拿著會員卡一刷,朱琪航走進休息室。

等朱琪航換上白『色』的跆拳道服裝去場館的時候,諸葛穆洋已經在哪裡等得有點不耐煩了,早已經自己開練。

“手再抬高一點……”身後站著一個女師傅,笑眯眯地從身後將諸葛穆洋的手臂抬起來一些。

諸葛穆洋有些發酸地左右擺了一下頭,一邊抬高手臂,一邊玩笑地對身後的女師傅說:“師傅美女,你別吃我豆腐啊……”

頓了頓,諸葛穆洋接著裝作很委屈的樣子說:“雖然你很漂亮,可是,我快結婚了,哎,名草有主了。”

一副很無奈的表情。

女師傅哈哈一笑,放下諸葛穆洋的胳膊,走到他前面,輕蔑地瞪著:“就你?你這隻貪嘴的貓,就算結婚了,以後還真改吃素?”

諸葛穆洋理所當然地點頭:“你可別看不起我,我就改吃素了,怎麼著?”

女師傅不太相信地哈哈大笑起來。

朱琪航愣愣地走過來,向女師傅鞠了個躬:“師傅好。”

諸葛穆洋看朱琪航過來,連忙湊進了幾步,委屈地抱怨著:“這些人怎麼老不相信我呢,我都說不偷腥了。”

朱琪航搖搖頭,完全沒有聽諸葛穆洋抱怨的意思,淡淡地說道:“諸葛穆洋,我們切磋一下。”

女師傅退了一步:“需要我給你們當裁判?”

朱琪航搖搖頭:“不用,隨便玩玩。”

“好,那就隨便玩玩。”諸葛穆洋用大拇指擦了兩下鼻子,原地跳躍了幾下,“好久沒有和你過招了,以前都被你打……今天……”

諸葛穆洋的大話還沒說完,“嘭”的一聲,朱琪航猛然衝過去,一個大大的過肩摔,直接把諸葛穆洋摔在地上。

諸葛穆洋直直地倒跌在地上,揚起一陣灰塵。

“喂,朱琪航!你瘋了啊!”諸葛穆洋大聲叫著,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朱琪航卻是戒備地看著諸葛穆洋,好像隨時都要再摔他一下的樣手。

諸葛穆洋看著他的眼神,大約明白了什麼:“剛才是我讓你,我們繼續……”

“吼!”說著,諸葛穆洋大喊了一聲,用力地給了朱琪航一個高腳踢。

朱琪航微微皺眉,反應靈敏地抓住諸葛穆洋的腳踝,吼了一聲,用力地一轉,就將朱琪航翻了一個身。

諸葛穆洋雖然很努力,依然無法保持身體平穩,斜著身子又重重地摔了下去。

“ricy!”女師傅站在旁邊,大聲喊道“ricy,不能這樣,你剛才的動作犯規了!”

“混蛋!”諸葛穆洋罵道。

“你才是!”朱琪航用力地應了一句。

兩個人再也沒什麼“武道”可言,完全拋棄了跆拳道所謂的規則。

女師傅一直在旁邊叫著。

朱琪航和諸葛穆洋都完全聽不見她的話了,兩個人都像是瞬間獸化了一樣,完全不顧什麼規矩,動作,兩人猛然抱在一起,互相廝打著。

朱琪航用力地環著諸葛穆洋的腰身想要摔他,諸葛穆洋不顧及形象地抓住朱琪航的跆拳道服,用力一拉。

朱琪航上身的衣服被拉下來,兩個肩膀都『露』了出來。

“該死!”朱琪航本來還有些收斂,現在也眼睛發紅了。

……慢慢的,就直接發展成路邊混混的鬥毆行為。

甚至有向貓狗打架的方向發展……

兩個人互相抱著在場館裡滾了好幾圈,朱琪航一個用力將諸葛穆洋壓在身下,大口大口地喘氣:“諸葛穆洋,你輸了!”

“我輸?”諸葛穆洋趁著朱琪航放鬆的一剎那,猛地一個用力,轉了個身換把朱琪航壓下來,表情驕傲:“哈哈,你才輸了呢。”

朱琪航當然不甘心,兩隻手用力地推著諸葛穆洋。

諸葛穆洋情不自禁地一個踉蹌,朱琪航又是壓了上來。

“啊……”兩人在地上又滾了好幾圈。

累,太累了。

諸葛穆洋抬頭忽然看到好友的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愣了一下。

朱琪航成績又將諸葛穆洋整個人壓下。

“好了,好了,我不行了……”諸葛穆洋氣躺在地上,喘吁吁地揮揮手,微笑道,“我認輸了還不行嗎,你耐力真好……快放開我。”

朱琪航愣愣地呆坐著,眼睛有些無神地看著自己壓著諸葛穆洋的手,終於慢慢收回。

諸葛穆洋一邊喘氣,一邊從地上站起來。

用力地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諸葛穆洋看到朱琪航還維持著剛才壓倒自己的姿勢坐著,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在死黨身邊坐下:“琪航,我不會和你道歉的,我不覺得自己有錯……不管你承不承認,你和她已經不可能了。”

一邊說著這話,諸葛穆洋一邊搖著頭用道服的袖子將朱琪航臉上的灰塵擦了擦。

好久沒有和這個人這樣打架了……居然有些懷念呢。

朱琪航也設有拒絕,只是呆呆地看著前面,任諸葛穆洋擦著自己的臉。

沉默了好一會兒,朱琪航才轉頭開口問:“你喜歡她?”

諸葛穆洋點點頭:“廢話,我不喜歡我娶回來幹什麼啊。”

“你?”

“是啊,我也覺得很奇怪,她明明完全不是我的style.我也很奇怪啦,莫名其妙地就喜歡了……”諸葛穆洋撇撇嘴,無奈地說,“喜歡就是喜歡了,我從來不會為難自己。”

朱琪航看著諸葛穆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諸葛穆洋嘆了一口氣,又說:“琪航,雖然我是有點混蛋,有點該死……但是你要認清現實,你和她之間有那麼多阻隔,早就不可能了。”

朱琪航依然坐著,好像在聽,有好像沒有在聽。

“就算宇彤放下心結不顧及一切地喜歡你,跟著你,可是你讓宇彤怎麼和你媽媽相處,又怎麼和她媽媽交待……”諸葛穆洋擺擺手,一字一句講的分外清晰。

“我就不一樣了,雖然以前沒你那‘清白’也可能沒有你那麼愛她,但是我有能力讓她很幸福,她和我媽媽好像親女兒一樣親密,蘇阿姨也很喜歡我,我以後也會對她很如……琪航,既然你不能給她幸福,就把她安心地交給我,然後給她祝福。”諸葛穆洋哈哈地笑著說。

朱琪航愣愣地看著諸葛穆洋,看了很久。

久到諸葛穆洋都以為自己會被看出一個洞來,朱琪航才苦笑地開口道:“諸葛穆洋,我從來不知道你的口才這麼好。”

諸葛穆洋先是一愣,接著呵呵笑著:“以前對女人的甜言蜜語說多了嘛。”

“既然我不能給她幸福,就把她安心地交給你,然後給她祝福?”朱琪航慢吞地重複著諸葛穆洋的話,然後笑道,“說起來真是容易啊。”

“嗯”諸葛穆洋無奈地擺擺手:“如果你努力,應該可以做到。”

朱琪航搖搖頭,苦笑:“也許不能。”

時間忽忽地過去,諸葛穆洋和朱宇彤的婚禮越來越近。

諸葛穆洋的那些話好像一條蛇,爬進了他的腦子裡,糾纏著他的神經,讓他每一秒都覺得抽痛。

白天還覺得好些,晚上就覺得難熬了。

透過許多途徑找了很多打發夜晚時間的辦法,到後來居然看到一個故事:一個寡『婦』,每天夜裡都會將一百枚銅錢隨手灑出去,然後一枚一枚的找,牆角,床底,桌子下面……等全找到,差不多也就天亮了……

朱桌然顫了顫身體,居然覺得也許自己以後可能也會這麼做,這樣想著,就覺得後怕。

天『色』矇矇亮,朱琪航才知道自己又呆呆地坐了一個晚上。

走過去,將牆壁上的12號劃去,離她結婚的日子又近了一天。

很難想象自己如果去參加婚禮,能不能真的只是安靜地站在不遠處看著他為她戴上戒指,然後吻她……

朱琪航搖搖頭,勉強自己結束思考。

只是,諸葛穆洋的話彷彿又是有道理的--看她過的好,自己是不是應該祝福,即使她以後的生活裡,自己只能扮演一個連朋友都不算的角『色』。

祝福她?既然她要成為別人的新娘了……

苦苦一笑,朱琪航從**坐起來,隨意穿了件衣服。

這個秋天,清晨的溫度已經很低了,朱琪航有些發抖。

上了車,開了空調,才覺得好一點。

因為時間太早,路上都沒有什麼人,偶爾有幾個清潔工,動作也是慢條斯理的……車子很快來到比醫院的門口。

連紅燈都沒有遇到。

可惜實在太早,比醫院的門沒有開,朱琪航將車子停下來,看著冷冷清清地四周,將腦袋趴在方向盤上,想要睡一會兒。

眼睛剛眯上,就浮現她穿著婚紗揚起頭,等待著一個契約的吻禮……自己卻被隔離在外面,如何也不能走到她身邊。穿著西裝的諸葛穆洋款款地向她走去……微笑,低頭。

身體猛然一顫,朱琪航還是清醒過來了。

愣愣地坐著,朱琪航不敢再睡……眼睛死死地盯著st的大門,勉強自己不要閉上眼睛。

太陽慢慢升上天空st的門終於打開了。

朱琪航從車上下來,安靜地走進去。

呆呆地在醫院裡繞了一圈,站在蘇可可的病房門口踟躕了一下。

就聽見裡面蘇琴的聲音傳來:“宇彤,媽媽知道你還放不下,但是生活其實就是這樣子的,有遺憾,有妥協,有痛苦……”

“媽媽”朱宇彤的聲音響起,“我已經放下了。”

……朱琪航情不自禁地顫了顫,呆滯了好幾秒。

腦子裡一片空空的,朱琪航愣愣地走到那個人工湖畔。

湖面飄著許多樹葉,樹葉下面偶爾遊著些魚——又放進去一些魚了啊。

什麼都恢復原樣了,除了自己,好像所有人都熱烈期盼著那場婚禮。朱琪航習慣『性』地低頭,眼睛情不自禁地在地上尋覓。

這些日子已經不常來了,畢竟每一個角落都已經找過了,沒有就是沒有。

但是,每一次來,朱琪航還是會下意識地找那個東西。總覺得再努力一點,也許就能找到。

又在四周繞了一圈,依然完全沒有收穫。

朱琪航有些疲憊地在大理石上坐下--他告訴自己不要找了,她都要結婚了,就算找到了那個戒指又怎麼樣!

一切都不能挽回了。

正愣愣地發呆,一個穿著大紅『色』衣服的小女孩,忽然一蹦一跳地拍著一個皮球在人工湖旁邊笑嘻嘻地一邊打一邊小跑。

“啊呀”一聲,女孩因為玩得太認真,沒有看清楚前面的階梯,一個踉蹌,身體直至地往前倒。

“小心……”朱琪航本能地跑過去,一把將她抱住。

“呼……謝謝哥哥。”女孩嘻嘻笑,從朱琪航懷裡站起身手,笑盈盈地撿起氣球,仔細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接著又拿著氣球玩去了。

朱琪航安靜地坐在旁邊,眼睛愣愣地看著前方。

小女孩玩得累了,拿了皮球在朱琪航身邊坐下,好奇地問著:“哥哥沒有工作嗎,怎麼能一直在這裡呢?”

朱琪航搖搖頭,不再開口。

“壞哥哥”,小女孩嘟嘟嘴巴,人小鬼大地說著,“我媽媽是護士,我爸爸是醫生,哥哥什麼都不做。”

隔著圍牆,傳來一陣叫賣聲“棉花糖,棉花糖……”

小女孩情不自禁地轉頭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下意識得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

朱琪航淡淡一笑,看著眼前的女孩,忽然想起那個時候的小雅。

那個因為幾個荔枝就到處喊別人“爸爸……媽媽”的小女孩……真的很可愛,

小女孩『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發現是空的。

“哥哥,哥哥……”小女孩轉過身來,撒嬌地爬上了朱琪航的膝蓋,調皮地『蕩』著雙腿,“那個醫院旁邊有賣棉花糖,棉花糖很好吃的,而且很便宜……”

“呵呵。”朱琪航被她逗弄地輕輕一笑,無奈地搖搖頭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整錢遞給她:“去吧,你去買了吃吧。”

小女孩“嗯”了一聲,不客氣地將朱琪航手中把錢抽過來,微微笑:“謝謝哥哥。”

說完,一蹦一跳地跑了出去。

又是一片安靜。

朱琪航依然坐在那個大理石椅子上,安靜地看著前面。

“哥哥,哥哥,棉花糖買來了。”小女孩一蹦一跳地進來,一手拿著一個棉花糖,走到朱琪航身邊,順手就遞給朱琪航一個。

朱琪航無奈一笑,接過棉花糖,愣愣地卻不知道怎麼吃。

小女孩早已經開吃了,舌頭一縮一縮的,一口一口『舔』得津津有味。

看朱琪航沒有開動,女孩一邊『舔』著!一邊說著:“哥哥,你吃啊。”

朱琪航點點頭,呆呆拿著棉花糖,也嘗試著『舔』了一下。

甜的有些發膩的味道從舌頭上傳來,朱琪航卻覺得很舒服,情不自禁又『舔』了一口。

兩人正吃的津津有味,就聽到一個女音傳來:“燕燕,你死哪裡去玩了……”

小女孩“啊呀”地叫了一聲,朝朱琪航做了一個“噓”的聲音,然後狼吞虎嚥地將整個棉花糖塞進嘴巴里。

“好了!”女孩嘿嘿一笑,伸手擦了兩下嘴角,然後回頭解釋道,“我媽媽說吃這些東西不衛生,都不讓我吃……所以只能偷偷吃啦。”

朱琪航點點頭。

“燕燕……”

小女孩嘆了一口氣,無奈地搖搖頭:“燕燕要回去了。”

朱琪航愣愣地又『舔』了一下手裡的棉花糖,居然覺得味道挺不錯--至少不是苦的。

小女孩小跑地正要走,忽然想到什麼地跑回來,表情認真地說:“哥哥你請我吃了棉花糖,老師說好孩子不能貪別人的便宜,那燕燕也要給哥哥一點禮物才好。”

朱琪航淡笑地搖頭:“不用了,你回去吧。”

“不行的。”燕燕的表情更認真了,“我可是好孩子。”

說著,燕燕嘿嘿一笑,從口袋裡掏出什麼東西握在小手裡:“這個是燕燕那天在這裡撿到的,不知道什麼病人扔的,剛好扔在燕燕腳旁邊,挺漂亮的,就送哥哥了吧。”

說完,小女孩笑笑地將手裡的東西塞到朱琪航的大手裡。

“好啦。”小女孩拍了拍兩隻小手,笑得甜美,“那這樣子,燕燕就是沒有貪哥哥的便宜了,那,燕燕還是好孩子哦。”

朱琪航點點頭。

“哥哥,再見!”女孩哈哈地笑著,朝朱琪航揮手道別。然後朝著剛才女音傳來的方向喊著:“媽媽,媽媽,燕燕在這裡。”

一邊喊,一遍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朱琪航感覺手裡是一個小小的硬硬的東西,感覺是圓形的。

朱琪航皺了皺眉頭,小心地鬆開自己的手心--是一個戒指,一個紫水晶的戒指。

淡淡一笑,朱琪航將戴在自己手上的那個男式紫水晶戒指取下來,擺放在那個戒指旁邊--果然是一對的。

情不自禁地抿抿嘴,朱琪航的嘴角如何也抑制不住地往上揚。

側著頭,朱琪航看著蘇可可病房的位置,窗戶雖然是緊閉的,但是朱琪航卻能看到那個熟悉的人影在哪裡忙碌地走來走去……

“呵呵……呵呵……”朱琪航幾乎是有點神經質地笑了笑。

在他最徘徊的時候,在所有的門都被關上的時候,上帝終於為他開了一扇窗。

這就足夠了。

低頭看著躺在手心的一對戒指,朱琪航暗淡的眼睛又變得有神,那種離開他的自信與執著在這一瞬間好像都回來了。

微笑著,朱琪航低頭輕輕地吻了一下那對紫水晶戒指,喃喃著:“對不起,諸葛穆洋,不能如你所願了——我無法祝福你們。”

喃喃著,朱琪航將兩個戒指緊緊地握住,握在手心裡。

抓了手機,朱琪航撥了一個號碼:“你好,我是朱琪航,英文名ricy,我想查一下,我訂製的一架私人飛機172r,明天可以按時交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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