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禮物()
蘇可可的自信太正常了,對於這些基因圖染『色』體的東西,他有著與身俱來的天分。
進自己房子的一剎那,他先偷偷地笑了幾聲。經過一系列翻箱倒櫃,終於找到了那個被同學們認為是“恐怖”的題目。
“我就不信你解的出來!”蘇可可呵呵笑,臉上流『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朱宇彤看朱琪航一副安然的樣子,只能搖頭。
“琪航哥哥,”蘇可可笑盈盈地從房間出來,遞給朱琪航一個本子,“喏,第四道題目,幫我解釋一下。”
朱琪航溫柔地接過本子,仔細看了看,有些驚訝地皺了皺眉頭:“你現在已經學這麼難的題目了?”
蘇可可抬了抬頭,表情有些驕傲:“是啊,你不懂嗎?”
朱琪航呵呵一笑,示意蘇可可坐下:“我來給你講,只講一次,你認真聽,聽不懂我是不會再講的哦。”
蘇可可“哼”了一聲,完全不相信他只是這麼一看就能把這個題目解出來——自己也用了好幾個小時呢。
朱琪航也不管他一副不信任的樣子,接過蘇可可手裡的筆講開了:“……染『色』體配對,基因重組,計算每一中配對的可能『性』……然後將變異發生的概率考慮進來……”
蘇可可越聽臉『色』越壞了,用力地將本子摔在地上:“煩死了,你在『亂』講什麼啊?”
朱琪航“咦”了一聲,歪著頭說:“明明都是對的啊,你怎麼了!”
蘇可可才不管他的話,只是嚷嚷著:“錯的,錯的,你不可能是對的,你怎麼可能做的出來?我不信!”
明顯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朱宇彤本來不相信朱琪航真能解的出來,這會兒看了弟弟的樣子,卻也驚訝地知道朱琪航真的解對了。
他,真的只是一個先生?
種種疑『惑』湧上心頭。
“怎麼了?”朱琪航輕拍朱宇彤的肩膀,低頭溫柔地問。因為靠得太近,朱琪航嘴巴里的熱氣直直地瀰漫在朱宇彤的臉頰邊。
那種無限曖昧的感覺再一次燃起。
“喂,你在幹什麼啊?”蘇可可連忙拉開朱琪航,“沒看見……呃,姐姐在吃飯嗎?”
朱宇彤這才醒悟過來,連忙挪了挪身子,讓自己離朱琪航遠了一些。
“走,和我比掃雷去!”蘇可可強壓下自己滿肚子的鬱結,決定用自己的另一個強項挑戰他。
朱琪航看了看朱宇彤。
“去吧,我幫媽媽洗碗。”朱宇彤微笑道。
“好。”朱琪航伸手在朱宇彤肩膀上拍了拍,“我陪弟弟去玩一會兒。”
多麼和諧的畫面:媽媽,姐姐,姐夫,弟弟……
如果,蘇可可的表情不是像含冤而死的“惡鬼”的話,那真是很溫馨的畫面。
來到蘇可可的房間,電腦已經開啟。
朱琪航環視了一下房間,停在了桌子旁邊,指著相框旁邊的一個小提琴模型說:“宇彤送的?”
是一個很精緻的小提琴模型,每一個細節都處理的很好,除了大小,幾乎是一把名貴的小提琴,彷彿只要有人微微拉動,就能發出悅耳的聲音。
蘇可可看他注意到了那個東西,終於得意地笑開了:“是啊,我姐姐送給我的八歲的生日禮物,那時候我們還很窮,姐姐節約了整整三個月才買的,我那時候感動得要死……很漂亮吧!”
“嗯,確實很漂亮。”朱琪航微笑點點頭,右手情不自禁地『摸』上那小提琴模型。
“啪!”手背被重重一拍,蘇可可嘟起嘴巴,“不準碰它,它是我的!”
朱琪航冷冷一笑,不管是這個“它”,還是那個“她”,都是他,朱琪航先預定的,當然是他的,不容置疑!
“比賽吧。”朱琪航淡淡地開口。
“好,只是比賽輸贏沒有獎品那多沒意思啊,琪航哥哥,你說呢?”蘇可可猖狂地笑著。
“你說的對,”朱琪航附和道,“弟弟想要什麼獎品。”
“如果你輸了,就立刻滾蛋,離我姐姐遠點。”蘇可可小孩子脾氣,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朱琪航皺了皺眉,淡淡地吐出一句話:“我不拿宇彤姐姐來賭……我輸不起。”
蘇可可忽然感覺身體猛然震了一下,他沒有看到朱琪航說這句話時候的表情。但是,那種眷戀的感覺卻能從這個房間的四面八方傳來。
危險,還是危險!
“對不起,我也不會拿姐姐來賭的。”蘇可可明白了他的意思,無奈地噘噘嘴,“如果我贏了,你給我買一把小提琴吧,和這個模型一樣的小提琴。”
“沒問題,弟弟。”朱琪航痛快地答應了。
蘇可可也不耽誤時間,直接開啟掃雷開『操』作,最高級別的難度。他的手下,滑鼠飛快,只用了65秒時間,一顆顆地雷就被他找了出來,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
“很厲害。”朱琪航公正地評價。
“那,當然。”蘇可可得意地笑著,將滑鼠遞給朱琪航,“該你了,”
朱琪航就著站著的姿勢,飛快地移動滑鼠。
四十五秒,五十秒……五十五秒。
只剩下一點點範圍了。
蘇可可的臉上開始出現絕望的情景,自己……不會又輸了吧!
“嘭!”朱琪航在最後的時刻點到了炸彈!
“我贏了,我贏了,哈哈,還是我贏了!”蘇可可高興地又跳又笑,甚至小孩子氣地將朱琪航抱住,等他意識到自己抱的是誰的時候,又將他一把推開。
“你贏了。”朱琪航擺擺手,『露』出了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蘇可可“哼”了一聲,不屑地看了看朱琪航:“本來就是我贏,別忘了我的獎品。”
這一贏,蘇可可的危險意識立刻下降了許多,人們總是會對自己的手下敗將減少防範,蘇可可也不例外。
兩個少年“哥倆好”地從屋子裡出來,朱宇彤正驚訝,怎麼過了這麼一會兒,兩人就從“水火不容”變成“親朋好友”了的時候,手機鈴聲響起了。
手機上顯示是——唐笑笑。
“宇彤,怎麼才接電話啊,”唐笑笑開朗爽快的聲音傳來,“我剛從法國回來,一回家,你知道我看見什麼了?”
“什麼啊?”朱宇彤只能附和著問。
唐笑笑是朱宇彤的朋友,很難想象兩個人能成為這樣的知心朋友。朱宇彤靜,唐笑笑動。朱宇彤家境平凡,唐笑笑卻出自軍閥世家,她爺爺甚至擁有“將軍”的頭銜,年輕的時候就跟著『共產』黨鬧革命了,後來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好,安安全全地升官發財,唐笑笑的爸爸唐易遠更是這個城市的市委副書記。
“宇彤,你在聽嗎?帥哥,大帥哥。那眼,那鼻,那脣,那身材……宇彤,我淪陷了!”唐笑笑誇張的語氣隔著電話傳來。
又一次淪陷?朱宇彤只能嘆氣,她這個朋友看見帥哥就淪陷,三分鐘熱度之後,又覺得另一個更帥,於是再淪陷!
不是她不相信她,實在是她前科太多了。
“笑笑,你不是去法國學時裝設計的嗎,怎麼剛回來就淪陷了?”朱宇彤取笑地問。
“宇彤,這一次,我是真的,很真很真的,我都心跳加快了……上帝啊,我唐笑笑終於遇到傳說中的一見鍾情了,哈哈!”
“那,你就追啊。”朱宇彤說,“你又不是沒有追過。”
“我……不敢。”唐笑笑壓低了聲音,委屈地說,“我看見他就臉紅,話都說不全……”
“這怎麼可能?”朱宇彤無法相信,“你以前不是看見帥哥就跑上去說——我想和你搭訕嗎?”
“感覺不一樣,總是情不自禁地害羞。”唐笑笑皺了皺眉頭,“而且諸葛穆洋……他看起來有那麼一點點花心,只有一點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