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死黨歸來()
李氏大樓坐落在這個城市的中央商業區,這裡的土地絕對抵得上寸土寸金四個字。朱家在這裡有一座三十二層的寫字樓,以及周圍的一系列華麗的配套設施。
李氏的停車場很早就採用了這個城市少有的高科技。停車、刷卡、管理,流水線工作,幾乎沒有出現過停車混『亂』的事情。而在停車場旁邊的“李氏公園”更是這個城市的標誌『性』建築之一。華麗的西方風格,婀娜的雅典娜女神像,從別處花大錢移植過來的百年大樹,歐洲進口的翠綠『色』草坪,一天二十四個小時不停的音樂噴泉。亭臺座椅都像是歐洲的古堡建築。
這是一個用金錢堆積的童話國度。
很多人以能進李氏工作為榮,除了非常好的福利之外,還因為他們可以在享用這個美麗的公園。
在李氏的頂樓首席辦公室裡,那個才二十出頭的少年穿著正裝,嚴肅地看著坐在他對面的各個部門的經理,這一刻卻是這個帝國讓人仰慕的首領,果斷,能幹,雖然有些獨裁,卻更讓他看起來魅力四『射』。
“朱總,咖啡。”女祕書秦素素將一杯泡好的咖啡放在朱琪航面前,雖然從他入主李氏帝國就跟在他身邊了,但是秦素素還是無法相信這個坐在那裡指點江山的首席,今年還只有二十四歲。
“各位經理好,”朱琪航隨口喝了一杯咖啡,低頭繼續看著材料,頭都沒有抬起,“我知道大家都很忙,但是,有些事情我必須交待一下,因為我要求,明天除非很重要的時候,否則請不要打我電話。”
各個部門的經理你看看我,我瞧瞧你,只能無語。
工作的人,最害怕的是兩種老闆,一種是工作狂,一種是工作消極分子。遇到前一種老闆,沒有休假,手機要求二十四小時開機,加班那時家常便飯,不加班那才是奇怪無常;後一種老闆,三天兩頭找不到人,撬班撬得理所當然,動不動就玩失蹤。
可是,他們遇到的事情更可怕!
他們的老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一瞬間從工作狂忽然轉變成工作消極分子。以前朱首席幾乎是節假日不休的,可是,現在的他動不動就玩“與世隔絕”,雖然大家剛開始覺得挺幸福的,現在卻覺得十分沒有安全感。
幸福來的太快,真的接受不了。
如果,市場部經理想,如果他不是老闆,按在他這個月的出勤率,他這個月的獎金早就泡湯喝了。
可是,誰讓他是首席呢,誰讓他的話就是聖旨啊。
“朱總,明天那個公司電子產品季度報告會?”策劃部經理挺了挺渾圓的啤酒肚,“您也不在啊?”
“嗯,”朱琪航依然沒有抬頭,仔細地閱讀著收上的檔案,“讓市場部的人來組織,報告材料我晚上會趕出來,有什麼不能決定的事情,後天我回來拍板。”
各個經理在心裡重重嘆了一口氣,首席的改變來的這麼快,他們還真是適應不了啊。而且,沒有人告訴他們,為什麼說變就變了呢。
秦素素將朱琪航已經審過的材料遞給各個經理,朱琪航又吩咐了他們一些話,直到他覺得差不多了,才將這些人放回家。
秦素素送別了各經理,回頭看朱總工作的樣子,心裡估計著今晚又要加班了。皺了皺眉頭,秦素素忽然有一種很莫名緊張的感覺。
這些天,首席太不一樣了。從沒有想過,他會像一個普通的少年一樣,盯著某樣東西,愣愣地發呆,然後忽然“呵呵”地笑起來。笑得那麼明媚陽光,與他平時被稱作“蒙娜麗莎”的微笑的商業笑容完全不同。
“朱總,”秦素素考慮了一會兒才敢問,“晚上,您要留在公司。”
朱琪航淡淡地點頭,又拿過一個檔案看:“加班,我必須把明天的事情都處理完。”
“那,您明天……有什麼計劃嗎?”秦素素抿了抿嘴,情不自禁地問道。
看到朱琪航籠起了眉頭,這是他不快的前兆,連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如果需要我安排什麼的,我可以幫忙。”
朱琪航“呵”了一聲,嘴角微微上揚:“不用了,這是我自己的事,很重要的事。”
秦素素聽了這話,就不再開口了。祕書最忌諱的就是打探首席的**,她……只是忍不住想知道。
他,是不是戀愛了嗎?
這個男人,明明一再告誡自己,自己絕對是要不起的。可是,那一顆心,情不自禁地就為他悸動了。
就這在這時候,朱琪航的電話忽然響起。
“諸葛穆洋,我很忙。”朱琪航沒好氣地一邊接起電話,一邊示意祕書出去。
秦素素鞠躬,離開辦公室,隨便帶上門。
“小航,天吶,我今天去moor,你猜我聽到什麼。”諸葛穆洋那邊的聲音只能用驚天動地來形容,“他們說,你朱首席把自己賣了?上帝啊,這是什麼流行的遊戲,整個moor都是你的,你倒玩起當先生了?”
“買我的是她,是宇彤姐姐。”朱琪航也就對這個死黨有耐心解釋。
“你的那個姐姐?”諸葛穆洋語氣裡滿是不屑,“話說,我一直覺的你的審美有問題,最正點的應該是那些個剛成熟的少女,我上次就遇到一個十八歲的,哇,身材超好。老女人有什麼好,我上次就在街上遇到一個老女人,多管閒事,脾氣古怪,車子擦了一個女孩而已,就好像我殺人放火一樣。天吶,竟然,往我那裡踢,要不是我反應快,我的終身幸福就沒了……”
朱琪航一邊繼續看檔案,一邊打趣道:“你這個下半身思考的生物,毀了,那是天下女『性』的福氣。”
“你敢調侃我。”諸葛穆洋重重地‘哼’了一聲,“說吧,你把自己賣了多少錢,話說等我有空,也去moor當一次先生玩?”
朱琪航隨意地報了一個數字。
諸葛穆洋很久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才開口:“你好廉價哦。”
朱琪航不說話,他不在意這些。
“小航啊,那個,你是處男嗎?”諸葛穆洋輕輕地問,絕對不是枉自猜測,他這個死黨什麼都好,就是有點死心眼,認定的事情,什麼都不能改變。
有些東西又太在乎了。
朱琪航紅了臉,憋了好一會兒,終於吼了一聲“我晚上很忙,沒空很你說這些廢話”
說完,立刻就把電話掛了!
電話那邊的諸葛穆洋呵呵地聽著“嘟”,“嘟”的聲音,驚訝萬分地想——不會吧,真讓他猜對了?
太,太可怕了!
二十四歲的黃金鑽石處男?
哎,真不知道一個老女人怎麼可以讓這個死黨記掛這麼久,甚至不擇手段地把自己當作先生賣給她。
想到老女人,眼前就浮現出那天踢他一腳的,多管閒事的白痴。
個頭雖然不高,面板卻很好,雖然已經二十七八的樣子,卻看起來很純淨……那個,如果下次再遇到,想辦法搞上床吧。看死黨這麼痴心,或許,老女人真的是別有味道,何況把這麼個討厭自己的人降伏,在**為自己化成一攤水,一定很有成就感。
想想,真是不錯的主意,諸葛穆洋壞壞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