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騎士出現在薩格拉斯面前的那一刻,整個曠世大戰的主戰場上,出現了種焦灼般不祥的陰風,在原本就烏雲滾滾的天宇上,來回旋轉。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一邊的恐懼魔王終於說出來自己心內難以名狀的恐懼來。
“你不是會攝心術嗎?將你些蔭斂的氣息全部罩住……”薩格拉斯朝他厲聲道。
那不正是人們心中對於慾望的熾烈追逐嗎?它們無時無刻不在咬緊牙關糾纏著戰爭中渴望強大的每一個人。
“不,那不是心中的恐懼,那真是一頭巨大的怪獸!”恐懼之王忍不住朝通靈塔內的帷帳深處掩綣而去。
“到底是什麼東西……這真是一種乖戾的玩意……”薩格拉斯將自己強壯的身體對準高宇處最為黑暗的地方咆哮了數聲,然後,一個口哨,那邊從絞肉車旁邊的戰爭巨型機器內被放逐出來一個巨大的形同泰坦勇士般的怪獸。
那就是真正的我!薩格拉斯咆哮起來。
“哦,這傢伙瘋掉了!”牛頭人酋長朝先知的狼鞠躬盡瘁地彎下腰去匍匐成一個虔誠的慰藉。
“請放心,我已經早叫人將科多獸放出去了,一定是這傢伙看到我們的科多獸,心中憂鬱驚懼,被震懾住了,所以才放出這冰霜巨龍前來應戰……”牛頭人酋長趾高氣昂地說。
“冰霜巨龍……?我只聽說燃燒軍團有令人膽顫心驚的恐懼魔王,難道這傢伙比恐懼魔王來得更恐懼?”
“一切的虛張聲勢都是紙老虎,不出半個時辰,我可以向你保證,這整個前方的戰場都將成為我獸人大軍捷戰狂歡的娛樂場所……”牛頭人酋長這麼一句話,算是給先知的狼服下粒定心丸。
儘管他依舊憂心忡忡。
儘管前方的冰霜巨龍正在展開他那陰霾般獨霸乾坤的魔爪正氣勢洶洶地朝這邊科多獸的方向馳騁而來。
“加油……我就不信這個巨型怪物難不成還會什麼……新型武術?”那些站在戰爭陰影下的獸人戰士們開始忍不住將頭高傲地仰望著朝科多獸飛馳而來的冰霜巨龍。
這真是一匯聚了蛇身、獸腿、鷹爪、馬頭、魚尾和鹿角各種特徵的鬼怪……
它能飛翔也能爬行,兼顧在水裡游泳,甚至曾經從燃燒軍團內傳出話來,說他們最為友誼的戰爭幫手冰霜巨龍已經學會了在虛空世界裡漫遊了。
所謂的戰爭友誼不過是相互利用。
為虎作倀或者為虎添翼,在共同利益得到一致明確的基礎上,進行面具下刀戟交易。
但冰霜巨龍到底有多麼牛氣沖天呢?
沒人真正見過他出沒在戰場上抗震殺敵,他最多隻是出現在絞肉車這樣源源不斷地為不死亡靈大軍軍餉牛糧食的機器旁,作為提供給他們精神食糧的象徵而被加以利用。
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沒人知道。
不死亡靈們早已經不能算得上是人了,早已是超脫獸族人族精靈族以及神族的異類存在。
他們是食屍鬼石像鬼侍從殭屍之流。
就在薩格拉斯大舉將戰爭大旗倒戈相向地開進與獸人大軍狹路相逢的東土戰場上之前,就有人已經對薩格拉斯和他的燃燒軍團做過評價了。
那是精靈族的艾薩拉女王,她曾經不無羨慕地對薩格拉斯豎起大拇指說,這才是真正大男人。
什麼才算真正的男人?擁有一支隊伍,一種神祕的武器,和一個可以和泰坦勇士相提並論的強悍身材作為**敵人和土地乃至女人的鐵血資本?
不,是因為薩格拉斯擁有戰勝攝心術的神祕武器,從他身上可以散發出比太陽還來得光豔奪目的魔法能量來,將所有真善美抑或假醜惡都加以扼殺虛化,然後再給他們新的存在形式,於是,這種形式就是在邪惡慾望指導下的存在,是摒棄了泰坦勇士和納魯信仰以及薩滿智慧的一種男人魅力……
艾薩拉女王徹底誠服在他的銅牆鐵壁之間,任其揮霍。
包括她的地位和她的美麗才氣,她那些能歌會舞的青春樂章。
也包括她的身體和她的王國。
所以,自從薩格拉斯將艾薩拉女王徹底征服之後,艾澤拉斯大陸的整個幾百年的歷史也跟著被征服了。
或者說是被汙染了。
這裡還有阿克蒙德這個頂尖級汙染者的不朽功勳在一邊默默相助。
當卡利姆多大陸上那些原本生活在美願祥和的永恆之井旁邊的精靈族們,在一個個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圈子之中融融自得時,一個身形醜陋至極的刁鑽之輩開始從艾薩拉女王因為薩格拉斯而特意開啟的傳送門內瘋狂跳進這片大陸之中。
他就是汙染者阿克蒙德。
就像此刻眼前的冰霜巨龍,就像這邊毫無畏懼之色的科多獸一樣。
這將是一次荼毒生靈乃至整個地球的一次種類鬥爭。
塗滿薩滿文字的經卷開始忍不住要在空中湧動起來,從它體內翻飛過的那些暗潮不過是那段戰爭歷史被後人們再次回憶或者被再次憶及時的一種倒海翻江般的心怵。
任何歷史背後都會有一種真實與之對應。
但我們很難發現真實……
阿克蒙德將永恆之井用燃燒軍團的邪惡能源加以匯兌之後,井水內部出現了一種類似輸血反應的漩渦出現。
那是一種種族血液與信仰間相互排斥的反應。
基於此,阿克蒙德開始發出訕笑,因為他的目的很快就要得逞了,那樣薩格拉斯就會將這個精靈世界的一切與之有關生息著的魔法能量徹底攪渾絕滅……
誰能拯救這口精靈世界賴以生存著的永恆之井?誰能將這個艾澤拉斯大陸裡永恆的遺憾徹底地從歷史書頁中痛快地抹去呢……
是另一條龍的出現!
那便是紅龍阿萊克斯塔薩。
她是一條全身上下充滿紅暈的慈愛之龍,是永恆之井和世界之樹的忠實守護者和精靈族們的守望者。
她更是一個信仰,類似德魯伊能量在精靈世界中的光輝信仰……
當永恆之井瀕臨崩潰邊沿時,在卡利姆多大陸上森林中居住的部分愛國人士和高等精靈優秀戰士們,開始自覺地組成一支暫時救國自衛隊,也叫愛國自衛聯盟。
這條龍
任這個聯盟內的頭號人物,專門針對永恆之井被汙染情況進行救援和控制。
如果永恆之井大爆炸了,這將是一次波及到整個艾澤拉斯大陸的歷史性重大轉折點,所以,瑪法里奧和泰蘭德以及紅龍們開始了救國自衛聯盟之外的倉促行動。
紅龍女王在這次營救中做出了莫大的犧牲。
她放棄了遠在森林中的舒適嫻雅的淡泊名利和心無掛礙的人間生活。但是面對汙染者如此囂張跋扈的滔天罪行和對那些滋生從心底深處對永恆之井的無窮好奇與渴望因而陷入深淵的精靈同胞們關懷體恤,紅龍阿萊克斯塔薩不得不挺身而出。
在千鈞一髮的危難關頭,紅龍將一粒魔法種子拋向第二個永恆之井內,這就造就了日後影響艾澤拉斯大陸中精靈族們頗為深淵的世界之樹。
如果說第二個永恆之井——太陽之井是奇蹟,那麼世界之樹更是奇蹟。
紅龍因而成了精靈族們日後譽為萬物之母的女神,也是龍族中引人注目的龍族之神。
但眼前這冰霜巨龍到底是什麼來頭呢?
也許就連薩格拉斯自己也說不清他的來歷,或許又是泰坦捏造出來的,就像艾瑞達人到底為何這般聰明,答案依舊同上。
泰坦似乎是永無不勝的,是一個天穹地塹般存在於世界萬物迴圈往復之間的鐵一般定律。
所以,此刻的薩格拉斯一眼看重了冰霜巨龍定會在接下來與科多獸的大戰中一舉拿下,並能將對方那些詭譎刺眼的翅膀給滅絕摧毀。
當冰霜巨龍在一排死亡騎士們的簇擁下高喊著‘不死亡靈,一統世界’的口號走過這邊的通靈塔時,薩格拉斯顯得異常興奮。
那像是一個凱旋歸來的戰勝者正在向他臣服而來。
薩格拉斯最需要的並不是這些大地土壤江山美人,他需要的是用燃燒軍團的邪惡能源來操縱人心。
像當初恐懼魔王的攝心術一樣。
眼看著科多獸已經展開羽翼朝對方撲殺而來。
他的羽翼像人們心中那些城堡上高大巍峨的戰爭高塔在空中煽動起層層遮天蔽日的颶風。
颶風將戰爭土壤上那些還在舉目四望的戰士們一個個抖擻到撲朔迷離。
作為戰爭世界裡的最底層者,作為來這個世界上只為每天那張嘴能得到滿足的蝦兵蝦將們,他們此刻的唯一希冀,並不是輸贏問題,而是儘快結束這些毫無休止的**和屠殺。
一切都是慾望在作怪。
冰霜巨龍站在那邊一邊倒的眾人身影之間,凌風而立。
他開始緩緩將鹿角來回抖動了下,露出來駿馬的頭顱來,然後他開始微微擺動了下蛇身和魚尾,就一個劍影朝空中扶搖而上。
他到底要去哪裡?薩格拉斯的心也跟著旋轉起來,為的是能儘快在他似乎想隱遁的行跡中找到戰爭勝數的基本把握。
“嘿,這傢伙想逃走嗎?”薩格拉斯朝恐懼魔王喊了句。
恐懼魔王其實一直都未睜開眼睛,所以他根本未能發現是什麼往上躥跳而起了。
他不是不屑睜眼,而是周圍黃沙彌漫的情景,就像他心中五味瓶打翻了似的,是不容許他來睜開凝望之眼。
“哦,不會的……他可是我們重金聘請來的重量級殺人魔王,是這個世界的頭號殺手,據說,任何的邪惡魔法,在身上都不會奏效,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但是,我從來就沒看到過他真正上戰殺敵,唯有看到的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他好像和我們這些人都隔得很遠!”薩格拉斯繼續用瞭望的眼神朝深不見底的高空仰慕而去。
冰霜巨龍到底去了哪裡?
忽然,一道火光從天而降,包繞著這個戰場上方圓數十公里的戰場。
這團火像那種戰爭烽火琉球,這原本還只是存在於薩格拉斯腦海中對未來燃燒軍團戰略到戰術都需要全面進行大改進的一個想象畫面,並未成為方案,更別說是投入到實際運用了……
但是這明顯就是一個琉球,一個佈滿了刺鼻怪味的圓形球團。
但不見上面的冰霜巨龍從天而降。
難不成這是他自己發明創造出來的戰爭武器……
那麼由薩格拉斯曾經一手獨創出的蜘蛛流戰術和天地雙鬼這些,似乎都瞬間變得黯淡無光了。
人比人,氣死人……
但薩格拉斯自古就不服這句話帶來的對他身份和智慧以及整個生命存在形式的侮辱。
他需要戰勝的敵人不是別人,也不是自己,而是那些比自由或者象徵男性佔有慾望的肌肉還來得重要的慾望。
所以,他有一種瀕臨窒息的挫敗感,就在冰霜巨龍將自己那招拿手好戲從天而降地上演出來之際。
“哦,這傢伙果然是個戰爭好手……我們的泰坦勇士,真是個偉大的伯樂,居然就……”那些站在渺小戰場上的食屍鬼石像鬼以及死亡騎士們,都忍不住朝這高高在上的冰霜巨龍俯首稱臣起來。
他們高呼:冰霜巨龍,天下霸唱……
但是,沒有誰真正明白,他們為何要這麼高呼。
他們原本可以保持沉默。
原來是科多獸受傷了,他低下頭去正在整理自己那些火燒眉毛的羽毛。
科多獸的每一次顫抖羽翼就是火光深入到他戰爭體內疼痛區域的一次最好證明。
他還能怎麼樣?擁有神奇巨翼的科多獸原本還來得及拿出像最早那種翻湧雲波般地興風作浪起颶風的超震撼魔法出來。但是,不巧的是一群石像鬼正在朝他砍殺而去,而食屍鬼則是一邊迅捷地刺擊向他原本有些笨拙寬厚的腳掌。
他的立足之本都顯得有些地動山搖起來。
這是一個戰爭者能否戰鬥到底的最為關鍵之所在,但是,石像鬼和食屍鬼們是斷斷不會放過如今這個瘋狂突擊的大好機會的。
還有死亡騎士已經從這邊的馬匹上一個箭步跳躥到科多獸的頸項上去了……
“哦,真糟糕,這些個可惡的傢伙,看我……如何收拾這些敗類……”先知的狼被眼前這些情景震撼到全身神經質地抖動。
那恍若是他自己的身軀正在遭罹如此慘無人道的劫殺。
“我的科多獸,祝你好運……”牛頭人酋長
則是站在高高的瞭望塔上,用抽搐出汗水的雙手矇蔽上不願這般失落的心有不甘的雙眼……
忽然一聲滔天的咆哮從整個戰場的中央像雷鳴般狂飆突進地傳到了在場每一個人毫無戒備的聽閾中。
於是,無數張茫然的臉上開始倒影過一道閃電……
不,那分明更像是科多獸從地上絕望般彈跳而起的一絲憤懣,加上這邊的風騎士和巨型蝙蝠騎士們的大力營救,他獲得了再生。
“好樣的……”先知的狼恍若聽到自己如此在心間糾纏不清地高喊著。
他簡直忘掉了自己還有蝙蝠騎士這種的得天獨厚的戰鬥者可以和居高臨下的冰霜巨龍相互抗衡。
所以,當他看到蝙蝠騎士在幾個風騎士們的一致高亢吟詠下,跳躥向深邃的高空,向那些隱居在空氣中的冰霜巨龍單刀直入……
雙方開始了垂死搏鬥。
交戰的吶喊聲和火拼聲隨時從天而降,像一些爵士音樂在朝大地上傳來戰鬥的交響曲。
一些人早已經聽得忘掉了身在何方。
忘掉了今生何為……
他們就像一些雕像般地,直等到這兩大高手的過招決一雌雄,然後收拾戰爭準備回家吃喝拉撒睡去……
這就是戰爭中手握兵器的生存者們最為真切的心靈狀態。
但是眼前的情景是科多獸已經回到了獸人軍營中,但是遲遲不見身影的冰霜巨龍則是所向無蹤……
當冰霜巨龍從天而降時,人們恍若像是看到了自己心中的熱戀從天而降了。
巨龍口吐靈火一路朝蝙蝠騎士們衝殺而去。
蝙蝠那些稚嫩的翅膀很快就被燒焦成一些遙遠年代的焦炭或灰燼。
但是,蝙蝠騎士仍舊在降落地面時與之進行著殊死搏鬥。
有人說,這其實不像是在戰鬥,而是在進行仇殺的玩命遊戲……
誰不怕死而且還擁有不怕死的資本,誰就會從這場戰鬥中搶佔先機……
科多獸失敗了……蝙蝠騎士也失敗了……
是否意味著獸族軍團們失敗了呢?
那些此刻試圖還想從敵軍的扇形結構右翼進攻的風騎士們,只能在十米開外的土壤上來回蹀躞踱步。
他們並不是恐懼與糾纏在生與死的原始問題上,而是在斟酌這樣的死亡值不值得付出?
有的戰士死得其所,所以會被後人追授為英雄,像曾經為整個世界的光明福祉奮鬥不屈的泰坦勇士……
但現在泰坦勇士已死,活著的都是被浸泡在黑色深淵和無限慾望中……
活著而且有幸現在還站在這片戰爭土壤上的將士們,像他們有幸能呼吸到這一刻有些僵硬的空氣一樣,他們都看到了一個不容忽視的事實。
那就是冰霜巨龍從天而降的那瞬間,他口吐靈火時,如此的得心應手……
薩格拉斯也覺得這種靈火似曾相識,但這絕不是他所擁有的燃燒軍團們所慣用的伎倆。
薩格拉斯因為那些從天而降的火琉球和此刻的靈火而糾結彳亍,他不是欣喜若狂,也不是杯弓蛇影……
他是想透過自己的佔有慾將這巨龍體內的火種取出來,霸為己用。
他總是時刻都在思想著自我利益,這是邪惡能源在他體內樂不知疲地寄生著的重中之重的緣由。
獸族們只有宣告無條件地投降。
先知的狼不再擁有如此先知般的神聖地位,他和他的民族都會因為科多獸和蝙蝠騎士以及掠奪者們的戰爭失利而歸去來兮……
歸去來兮並不是為他們而吟哦的,但現在他們不得不為這句話,譜上屬於自己的旋律……
為什麼會這樣?
先知的狼覺得自己現在成了一個事後方知的糊塗鬼。
失利原因自然很多,科多獸身上沒有揹負以往作戰時慣常揹負著的巨型戰鼓,這可是整個軍團們戰鬥氣勢的核心之所在,蝙蝠騎士則沒能充分發揮出自己燃燒目標的戰爭摧毀才能,因為現在獸族部落較少生產這種燃燒榴彈,還有風騎士根本沒有運用好空中戰場,將長矛射擊到冰霜巨龍身上,而是站在地面上仰首拭目以待,還有現在掠奪者們不能騎上戰狼了,因為戰狼在獸族聯盟最新的法律條例中被列為是和掠奪者們並駕齊驅的戰士……
還有很多很多……
但是最為主要的一點便是冰霜巨龍的太過強悍!這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
但是,先知的狼寧願承認自己的一無所知稚嫩孱弱也不會去承認科多獸不如冰霜巨龍……
科多獸永遠是獸人們心中最佳的軍事盟友,是個世界的奇蹟……
有時,將科多獸利用好了,他將是一整個百萬大軍……
因為在他面前,連世界都覺得自己有些渺小迷茫了!
好在薩格拉斯因為冰霜巨龍那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神聖本領而提前匆匆離開了決戰現場。
臨行前,他簡單地對恐懼魔王吩咐了幾句,就倉促往通靈塔那邊的遠方故鄉趕去……
他的故鄉不再是那些虛空世界中,也不是萬神殿之上,更不是曾經令他愛不釋手的艾澤拉斯。
他的故鄉在與基爾加丹和阿克蒙德的那些陰謀詭計中。
他現在需要這兩個人,一起來商酌如何對付最新出現的遒勁敵人。
這個敵人不是別人,正是冰霜巨龍!
當這張歷史的經卷被那些逐漸從戰爭背影裡消散而去的人丁們輾轉成愈發模糊不清的塗鴉般廢稿之際,這場曠世絕倫的持續有將近數月的大戰鬥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正如薩格拉斯所預料的,他和自己的燃燒軍團果然是所向披靡地將那些暴躁乖戾的獸族軍團斬殺在微不足道的地球一角……
但這並不是薩格拉斯此刻心內引以為傲的勝利果實,相反成了他心中始終無法擱淺下去的一塊心病。
他希望歷史將自己湮沒,讓自己並未真正參與過這場戰爭……
或者歷史被後人改寫成這樣的文字旅遊,說是基爾加丹和阿克蒙德共同率領的大軍將這邊的獸族人斬殺得沉默寡言。
而那張經卷後面一直在注目凝視中的猙獰的臉也開始因為科多獸的離去而留下了鹹味十足的水液,那是眼淚的悝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