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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這時王富貴不願意了,他沉重的喘息聲越發急促起來,“你們倆有完沒完了?嘚吧嘚吧地還挺歡實,有這功夫多幹點正事兒行不行。你們想死就痛快點兒,本大爺可不陪你們扯犢子。”
張一諾和米勒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互相調侃起來,完全把這個幹苦力的王富貴給扔在了一旁。
“哼……”
王富貴悶哼一聲,雙手緊握住刀柄,手臂上的肌肉像麻花一樣糾纏起來。
只見他將鋼刀猛的向上捅去。
“叮裡咣噹。”
阻礙三人退路的風球應聲脫落,在強大的慣性中向外飛起。鑲嵌在鋼板中的螺絲濺起一串火星,水泥屑和鐵鏽四下崩飛。
王富貴“哈哈”大笑起來:“大爺要走了,你們二位隨意。”
幸福來得如此突然,上一秒鐘還準備英勇就義的幾人現在竟然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夜風透過半米寬的出口湧進管道內,夾雜著絲絲涼意的風聲讓三人精神一震。
柔和的月光直接鋪散下來,將王富貴那蛤蟆精似的大臉映得實分可愛,甚至在這一瞬間還有些許神聖……
王富貴手腳並用急忙鑽了出去,他站在樓頂鳥瞰著夜幕下的城市。幽暗的城市中沒有一點光亮,靜寂的廢墟中聽不見往日的蟬鳴。可是在這一瞬間他卻覺得非常滿足,因為自己還活著,還能呼吸,還能思考,還能看得見這片土地。
“快快快快。”
張一諾不停催促著米勒,讓他快點出去。
米勒急得滿頭大汗,全身被水蒸氣所包圍著。他也想快點,可是真的快不了啊。
他四肢拼命扭動,臀背部像蚯蚓一樣來回彎曲。
三隻變異人似乎發現了不對,它們不在像剛才那樣慢慢吞吞,馬上加快了前進速度。
“我操!”
張一諾無語了,幸福來的快去的也快。
剛才還在為了能出去而興奮,現在卻又回到了原地。米勒堵在他的頭頂,他依然還得在這個地方等待著變異人的問候。
王富貴蹲在洞口看著米勒那蹩腳的模樣實在是忍不住了。他彎下腰將上半身鑽回通道內,伸手抓住了米勒的頭髮,扯著“嗷嗷”直叫的洋人就往外拉。
“疼……疼疼疼。”
米勒兩腿不停踢蹬,嘴裡還大聲呼痛。
不得不說,米勒的身體素質和進化程度果然是三人當中最出色的,就連頭髮都如此結實。在王富貴那野蠻行徑下還依然長在米勒的腦瓜頂上,一根兒都沒掉……
在王富貴的“幫助”下,米勒的腦袋終於被拽了出來。但是他的肩膀又太過寬闊,直徑半米的出口又把他卡在了那裡。
王富貴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兩腿彎曲蹲了個馬步,雙抱住米勒的腦袋,“哥們,忍著點,一會就好了。你們老外是真得少吃點,你瞅瞅你胖的。”
王富貴說話的功夫並沒有擔誤他的動作,只見他腰馬合一,猛的一提氣,抱著米勒的腦袋就硬生生的將他拽出來一大階。
米勒現在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還讓他忍著點?他現在恨不得直接死掉,不出來也罷。
因為王富貴劈著腿,他那一鳥兩蛋像跳舞似的在米勒眼前不停搖擺。回想起剛剛在通道內的那一幕,米勒真是恨得牙根直癢。
至於米勒為什麼牙根癢,那別人就不得而知了!
“上帝,我上輩子是魔鬼撒旦嗎,您要讓我吃如此苦頭。”
米勒在心中問著自己家鄉的神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王富貴的“蛋”
“快快快……快快……快快快。”
張一諾不停的催促著,他的嘴都成衝鋒槍了,一直吐著這個字。
他叫米勒快些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被變異人理解錯了,只見它們倒是更快了。
前頭的那隻變異人惡吼一聲,雙腳在通道壁上猛的一蹬,整個身體快速向張一諾轟了過來。
出口就在自己頭頂,可是近在咫尺的希望卻如同爪哇國一樣遙遠。
張一諾現在心裡像是燉了一盆酸菜火鍋。
那酸爽,無法想像……
變異人不理會你怎麼想,它想的很簡單,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它也正是這樣貫徹自己想法的,變異人眼中凶光畢露,尖銳的牙齒一顆顆凸起,張開血盆大口就像張一諾咬來。
“你妹啊!!!”
張一諾雙手支撐在通道兩邊,抬起一隻腳狠狠的向變異人踹去。
他動作非常快,加上變異人也是全力以赴,讓張一諾這一腳踹得無比瓷實。變異人那醜陋的大臉嚴絲合縫的撞在了張一諾44號的大鞋底上。
變異人整張臉被踹得塌陷下去,前排的幾顆門牙也不翼而飛。它帶著巨大的力量翻身向後砸去,身後的兩個變異人無法閃躲,只能接受這位“朋友”的投懷送抱。
它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另外兩隻變異人身上,這三個“朋友”頓時滾做一團。
“快點啊,我真不行了。”
變異人互相撕扯著想站起來,這也給張一諾爭取到了一點寶貴的時間,他伸手托住米勒的屁股,咬著牙的向上推。
終於在三人一齊努力下,將米勒這個壯漢從小洞中擠了出去。
張一諾鬆了口氣,不等米勒站穩他便快速爬了出來。
這時通道內的三隻變異人也調整好了身形,瘋狂的向出口竄來。它們尖銳的指甲將本就破敗的通道抓得更加不堪,幾乎和漁網一樣。
“法克魷……”
得到解脫的米勒暴怒而起,不由自主的說起了家鄉話。
在通道內差點將他憋屈死,那種像廢物一樣的感覺令好強的他無法原諒。從這個“小洞”被擠出來之後的米勒似乎得到了第二次生命。
米勒白皙的臉龐激動得赤紅一片。他將雙臂彎起,背部健碩的肌肉群硬生生將他的t恤崩裂開來。
那隻掉了門牙的變異人張牙舞爪地由洞口竄出,凶惡的嘴臉盡顯無遺。
可是凶狠的變異人還沒等看清楚外面的光景,迎接它的卻是米勒盛怒的拳頭。
米勒有多強壯無須多言,只看效果便已非常明顯。
剛剛探出頭的變異人現在已經丟掉了它的半張臉,整個下巴“嘭”的一起被轟成了碎肉碴,一隻眼睛也從眼眶中被活活擠了出來,帶著一條神經纖維飛向了遠處。
米勒揪著變異人的脖子將它從通道內拉扯而出,像扭小雞崽子似的將它的脖子“嘎嘣兒”一聲扭成了兩段。
張一諾和王富貴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縮了縮脖子。
剛才在通道內的時候米勒毫無作用,可是一但放他自由,這傢伙就是一隻**的公熊啊!
尤為緊張的是王富貴,他給米勒帶來多少痛苦他自己是清楚的。王富貴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又晃了晃腦袋,他估計自己這顆大頭也是保不住了。他又搖了搖自己的腰,感覺著褲襠下邊那絲絲涼意更為寒冷,如果大頭保不住了,這個“小頭”他一定要保個全屍。
米勒沒有理會二人,他依然守在洞口。像打地鼠一樣將接下來的兩隻變異人以相同的手法砸得稀吧爛……
米勒轉過身,深深吸了一口氣,將激盪的情緒撫平。他一步一步來到王富貴身邊,抬起手慢慢向他拍了過來。
王富貴早就是受了驚的小黃鸝,看米勒這一動他就嚇得趕緊要跑。
“嗯?”米勒冷冷的看了他一看,手停在空中沒有落下。
王富貴被這一聲“嗯?”弄得進退不能。他怕自己冒然躲閃會馬上激怒米勒,那頭**的公熊有多可怕他是知道的,如果不躲的話萬一米勒這就斷下殺手,那不是死的更悽慘?
經過一翻心理鬥爭後,王富貴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乖乖的站在原地,閉著雙眼緊張地等著米勒的大手落下。
米勒並沒有一掌拍碎他的腦袋,而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這讓王富貴心裡稍顯安慰,可是米勒接下來的話又把他扔回了冰窟裡。
“咱倆的帳以後在酸!”
米勒沉聲說道,隨後又在他肩膀上用力捏了捏。
“是是是。”王富貴瞥了一眼扔在水泥地面上的三隻變異人。一個個蹬眼吐舌,腦袋差點被米勒塞回它們肚子裡,王富貴急忙賠著笑臉說道:“你說的對,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您宰相肚裡能跑火車,您把我當個小鞭炮兒,就這麼放了算啦。”
“哼……”
米勒冷哼一聲,之後就不在言語。
那陽光燦爛的如同阿波羅一樣的金髮帥哥,此時陰冷的臉上佈滿了寒霜。
張一諾完全不知道他們二人之間有什麼問題。他在樓頂快速的巡視了一遍後,剛剛舒展開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他對二人說道:“情況不妙。”
“怎麼了?”
王富貴和米勒從暗戰中甦醒過來,關切的問道。
“這有六層樓高。”張一諾看著二人,用手在樓頂指指點點,“而且被破壞得嚴重,沒有下樓的方法。唯一可以下去的就是那扇門,和咱們上來時候的通道。”
二人順著張一諾指引的方向望去。
只見在樓頂中間有一扇厚實的鐵門,這道門應該就是通往下面的方法。可是門上正傳來巨大的“咚咚”聲,很明顯裡面也塞滿了變異人,它們正在試圖撞開鐵門。
而且就算後面沒有變異人,張一諾他們也不可能從這下去。醫院裡滿是變異人,三人剛逃出來就再回去,那無疑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通風管道也是同理。裡面現在爬滿了變異人,而且米勒在管道理完全是一具碳水化合物構成的肉塊,沒有一絲用處,他們更是不可能由這再鑽回去。
“那怎麼辦?”
王富貴一抹嘴巴子,溼漉漉的汗水粘在手心上。在明白了現狀後他又再次餡入了混亂,這種做決定的事兒他真是力不從心,“我們怎麼下去?”
“這樣吧。”米勒來到樓頂邊緣,看著下方讓人目眩的景象,“我先跳下去,然後你們倆再跳下來,我在下面接住你們倆。”
米勒又想故技重施,他早在藥房時就想過此方法。他沒有一丁點兒把握,何況現在與在藥房時又是另一翻光景,現在可是六層樓高。
但是就算自己死了,也要保全他們倆個人,米勒認為全是自己的錯才讓他們餡入了絕境。
“你可拉倒吧。還你跳下去接著我們倆,這麼高的距離你跳下去。”王富貴來到米勒身邊,探頭探腦地向下張望,“你不得把大腿戳進自己屁眼裡啊!”
“嗯?”
米勒轉過頭冷冷的看了一眼王富貴,他現在有點不確定是不是要接住王富貴了。
被米勒“嗯?”了一下後,王富貴立馬老實了,他來到張一諾身邊,問道:“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