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多艘大船上面的幾百個投石車同時開火,巨石橫空。看起來壯
觀無比,下面如果是人,恐怕變成螞蟻都沒有地方可躲。
‘‘轟,,的一聲巨響中,地面塌陷了進去。
跟法師們的計算一樣,這麼多巨石的衝擊下,本來就有些不穩的地
殼挺不住了,不用人發動,自己沉了下去。
跟法師們的預料一樣,大坑裡面基本上已經滲滿了水,地殼的土塊
掉落其中,掀起一陣陣浪花。
燕貝蒂大笑道:‘‘大師們果然所料不差,兄弟們,加把勁!,,
他一聲令下,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戰鼓敲響,鼓點震撼人心,每個人
的心臟似乎都隨著鼓點而震撼。
燕貝蒂閉著眼睛,享受這鼓聲,他最喜歡聽這戰鼓,只要是他指揮
的部隊,戰鼓聲就絕對不會少。
不得不說,響徹戰場的戰鼓對於士氣有很大的激勵,士卒們划船的
動作似乎都有力了很多,小船彷彿水中的利箭,帶著船後的水花,向岸
邊射去。
燕貝蒂得意的一笑,‘‘看起來,他們認為挖幾個坑,我們就沒辦法
上岸了,居然連守軍都沒有安排。,,
趙洶真的連守軍都沒有安排麼?那怎麼可能!
這裡不但有守軍,而且是最多的一批,發現燕貝蒂有強行登陸的勢
頭,已經有訊號發給後方了。
只是這狼煙遠遠地。在船上看來,就像是靠岸的村莊升起的炊火。
光明大陸的軍隊對於海盜很排斥,如果這船上有海盜,他們就會知道,
那是快反大隊獨有的狼煙,等一下也不會措手不及了。
登陸的小船是到了岸邊才遇到的第一個麻煩。
在海上的時候看不出來,到了岸邊才發現,那個大坑還真地是
‘‘大’,!
整個海灘都被大坑佔滿了。跟岸邊大概只有一條不清晰的,十幾米
的界限,即便是這界限,也經常被衝過來的海水淹沒。
登陸的小船也不小了,每艘船都要坐十幾個人,這樣才能有人劃
船。有人負責射箭而有的人負責防禦舉盾,如果再小,就很難形成有效
配備了。
這樣地小船,不可能完全衝上岸,剩下的十幾米一般都要士兵涉水
登陸。至於小船,自然有專人收拾,如果還需要二次登陸,那麼有人把
船劃回去接人,如果不需要,那就戰後再收拾。
可是這一次。在他們登上沙灘之後,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深坑。
多深不知道,但肯定比一個人的身高要深很多。
能夠腳踏實地的情況下。這些士兵能涉水,可是讓他們在超過一人
深的水中游泳,就太強人所難嘍。他們身上的鎧甲,手中的兵器,腳上
的鐵底鞋,都是比水重的東西,就算是世界冠軍也不能帶著這麼一身遊
過這闊達幾百米地深坑。
所有計程車兵都愣在深坑前,如果坑裡沒有水。他們還可以用繩子吊
到坑地,然後再爬上去。誰知道這水現在反倒成了他們地阻礙。
先鋒領軍的將官也呆立了半晌,許久,他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弟
兄們,沒什麼了不起的,大家把小船提到這裡,大家坐船過去。,,
提船?那可真的是說得輕巧了。你以為這是現代符合材料製造的登
陸舟還是橡皮艇?登陸的小船雖然輕便,但也只是相對於大船來說,為
了有一定的防護能力,那上面可還覆了鐵皮的,更不用說頭上還有鋼製
的撞腳,無一不是有分量地主。
不過那還能有什麼辦法,總不見得把武器和盔甲都脫下來,**遊
過去吧,那就不叫登陸了,那叫投誠。
文人動動筆,武將跑斷腿,先鋒官雖然不是文人,他動動嘴,這些
士兵也是要跑斷腿的,至於他自己,當然是統合大局,用不著自己動手
地。
如果不知情,遠遠的在山上用望遠鏡觀看,就會感慨,好一幅大生
產的壯觀畫面。一個個小圓點(大頭兵),把一個大圓點(小船)扛起
來,嘿呦黑呦的抗到岸邊,然後再小心翼翼的放下坑去。
幾百米,對於幾乎無限遼闊的大海來說,幾乎就可以忽略不計,如
果繪製地圖,這裡可能都無法在地圖上表現,可是對於身長不過兩米的
普通士兵來說,那就絕對不能忽略不計了。
就在他們準備再次登船的時候,大船上打出旗號,讓他們稍等......
雖然先鋒指揮官有臨機決斷權,但那是在戰局緊張的時候,如果平
時也行使這什麼臨機決斷權,那他行使一次也就做到頭了。所以他只能
老老實實的等待大船上新的命今。
大船緩緩調整自己
的位置,看起來離岸邊又接近了少許。突然間,船上飛出一群巨石。
巨石呼嘯著從登陸隊的頭頂飛過,尖嘯的聲音讓很多沒有經歷過的
新兵面色蒼白,他們不知道,在戰場上對他們生命威脅最大的不是這些
看起來威勢十足的巨石,被它們砸到的機率是很小的,憐憐是那些不起
眼的,小小的箭矢。
巨石落在他們前面數百米的地方,轟然巨響中,又是一個深坑出現
了。
戰船上發出暫待的命今,就是因為船上的法師發現在那個深坑後面
還有一個空洞。
這居然是一個連環坑?燕貝蒂是咒罵著發出的命令,雖然他讓那些
法師齊聚一堂,也有很大原因是為了防備這一點,但是發現對手真的用
這一手,還是難免心中咒罵。
巨石轟過之後,燕貝蒂傳令登陸隊繼續前進,同時,在大船上也派
出了第二批登陸隊。
這一次用的不在是小船,而是一塊塊舢板,這種舢板能上八個人,
而且沒有船幫,這八個人身上也都不能有重武器。
尋常二次登陸都是用前面駛回來的小船,現在小船已經被搬到深坑
裡面去了。
好在天氣還算不錯,海面上的浪花都沒有高過半米,否則這簡易的
舢板都不能下水,也幸好海岸上沒有阻擊計程車兵,否則舢板上計程車兵沒
有足夠的防護能力,等於是箭靶子,這都是簡易舢板的弱點。可惜船上
的容積有限,否則燕貝蒂也不願意裝這些簡易舢板。
得到燕貝蒂的命令,先登陸的小船隊終於可以出發了,他們心中已
經平靜很多,不就是累一點,多劃一趟,抗著船走幾米麼?有什麼了不
起的!
可是等到這些士兵滑到對岸才發現,他們要面對的難題絕對不是前
面想象的那一點。
海灘看起來很平緩,但其實是有落差的,儘管這個落差很小,也許
一百米不過是一米的落差,肉眼甚至分辨不出來。
可這個大坑足有幾百米,這一百米一米的落差,幾百米累計起來,
到了對面就是好幾米的落差,這個落差在平地上沒什麼,可是對於小船
上的人來說,爬起來卻無比的困難。
還好這些士兵在船上已經生活了許久,搖晃的船隻對於他們影響不
大,他們很快就爬了上去,但是接下去難題又來了,他們要怎麼才能把
小船拉上去。
在平地幾個人扛起一個小船就夠困難了,更不用說把小船拉離水面
好幾米高。
這活人總不能讓尿憋死,一組人不夠,那就幾組人伺候一艘船,很
快,小船被他們拉倒了岸上。說是岸,其實更像是一座堤壩,一座隔水
的堤壩。
因為滲透不完全,堤壩另一頭的水位比這面更低一些,相對的,離
著堤壩距離也更遠一些。
辛辛苦苦的把小船掉下去,那些士兵一個個已經累的像狗一樣了,
吐著舌頭,恨不得把腸子也嘔出來,身上的盔甲又不能脫,這是光明大
陸軍隊的操典,萬一脫了敵人來偷襲怎麼辦?士兵可不是聖女,聖女是
脫了衣服上戰場,士兵們可是要穿著衣服才行,赤膊上陣的不是沒有,
但那是特例,咱不能學。
就在讓這些士兵稍稍喘了一口氣,先鋒官准備下今再次出發的時
候,他留在‘‘堤壩,,上的傳令兵向他跑來,因為落差的願意,在小船上
他看不到大船上的命今了,只能在堤壩上留下一個傳令兵作為中轉,誰
知道還沒有出發就用上了。
先鋒官心中升起不詳的預感。
果然,那傳令兵還沒到他身邊已經報告,‘‘大人,總指揮有命令,
暫停前進。,’
不僅僅先鋒官,旁邊聽到計程車兵心中也是咯噔一下,上一次暫停前
進發生了什麼,他們都知道,那麼這一次......
果然,事情按照他們的猜測發展著。
大船上的投石機再次派上了用處,巨石歪歪斜斜的飛向前方。
這一次,有很多巨石砸在這水坑中,還好有很多巨石打到了自己的
目標,轟然巨響中,又是一個深坑出現了。
船上的投石機已經接近了極限射程,在接近極限射程的時候,投石
機的精度就不能保證了,所以每次發射之前,燕貝蒂都要下令先鋒部隊
暫停前進。
耽擱的這時間,紅已經到了附近,他本來的駐紮點就離這裡不遠,
這裡也是趙洶和他推測敵人最可能的登陸點。
‘‘你們就慢慢的爬格子吧。,,紅拿著望遠鏡,露出得意的笑容。
‘‘再往裡一點,再往裡一點!,,燕貝蒂急切的說道。
他沒辦法不急,大船上的投石機已經不夠距離了。
那些該死的亡靈太過分了,他們居然連著挖了四個坑。
前面三個坑,他還能用投石機打破,可是到了這第四個,無論這船
如何靠近岸邊,都夠不著了。
‘‘大人,不行啊,再往前就要擱淺觸礁了!,,航海指揮官也是一臉
的苦澀,他了解燕貝蒂為什麼那麼煩躁,可是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就算
你再怎麼著急,也不可能讓豬長出翅膀,變成會飛的豬吧。
‘‘唉,傳令給前面,讓他們自己想辦法把地殼敲碎了吧!,,燕貝蒂
無奈的下令。
旗語官也是滿臉苦澀,這命令也太難傳了。
跟趙洶他們的旗語不同,趙洶的旗語體系是每個動作代表一個代
碼,這些程式碼組成一個個詞語,所以基本上所有的詞語都能用旗語來表
示。
但是光明大陸海軍的旗語有些不同,他們是一個或者一套動作代表
一個命令,比如說舉旗到頭頂,然後向右斜下表示右滿舵進攻,再向
上,表示發射投石。這些都是海戰中常用的命令,可是,燕貝蒂下的命
令,在海戰中根本用不到,這讓他怎麼傳......
燕貝蒂本人不是海軍的將領,他只是總指揮這次登陸行動而已。否
則他也不會這麼為難旗語官。
看到旗語官愣著不動,燕貝蒂地眼睛一瞪,‘‘還等著幹嘛,等我給
我給你小費以後才去對不對!,,
旗語官委屈得差點哭出來,可是有什麼辦法呢,官大一級壓死人,
更何況燕貝蒂比他大了不知道多少級呢,現在燕貝蒂說出這樣的話來。
再不出去,那就是找死咯。算了,自己想辦法去吧,活人總不能讓尿憋
死。
他這面死馬當作活馬醫,前面讀旗語的可就苦了,簡直比猜謎還困
難。
‘‘讓我們就地在水坑裡面解決大小便。然後用這水做飯?,,先鋒官
暴跳如雷,‘‘這算是什麼狗屁命令!,,
‘‘噓噓,大人,千萬嘴邊有個把門的,我看......,,他的親兵隊長用
手指向上指指,‘‘的心情肯定不會好,這話如果傳出去,大人您......,,
‘’媽的,他心情不好,我心情就好了?現在在前面受苦的是我和我
地弟兄們。,’先鋒官雖然罵罵咧咧。可是聲音真的是越來越小了。
軍令如山倒,所謂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那也要將在外才行,現在
燕貝蒂的船離著他不過千多米。先鋒官也就是敢抱怨一下,真的抗命他
可不敢。
‘‘也許大人真的有什麼深意吧,船上面不是有好幾個很神祕的大法
師麼,您看他們前面算這大坑地時候不是算得很準麼,雖然把大坑砸出
來咱們是累一點,可是您想想,如果咱們走在上面的時候,這大坑突然
間塌了。那咱們都得玩完。”親兵隊長也勸解著他。
‘’恩,你說的也對。那些法師看起來好像是有些道行,咱們就聽他
們一次,或許敵人用了什麼詭計,要用這些東西來破解吧。,,先鋒官沉
吟半晌,‘‘兄弟們,大家有屎有尿先在這個坑裡面解決嘍,別浪費
了!,,
可不是別浪費了麼,等一下都要再吃進去。不過先鋒官也還算聰
明,沒先告訴那些士兵要用這個水來做飯。
他們所說的法師就是船上的幾個特長法師,那些法師因為剛剛犧牲
了自己的前途,換取了暫時的高位,一個個不喜歡跟下等士兵說話,顯
得都很狐高。而且教會也不可能讓這些低等軍官知道太多的祕密,整個
艦隊知道這些法師真實身份的不過三五個人,在他們的神祕,讓他們更
加顯得高深莫測。
這些高深而萬能地法師,此時正聚在大廳中,根本不知道自己莫名
其妙的給人背了黑鍋。
‘‘大師,還是探查不出麼?,,燕貝蒂今天著急地事情太多了。
‘‘恩~,,那個法師嘆了口氣,搖搖頭,‘‘大人,這個距離太遠了,
已經超過我們的探測範圍了。,.
燕貝蒂在艙內踱了幾步,‘‘幾位大師,是不是請你們上岸,那樣距
離應該會拉近許多。,,
看到幾個法師面有難色,他急忙補充道:‘‘當然,我一定會做好防
衛工作地,我也跟幾位大師一起上岸。,,
對這幾個法師的性命,燕貝蒂恐怕比他們還要在意,出征前,罩著
他的上司特地提醒他,登陸失敗了也能保住他,但是如果這幾個法師出
現了什麼意外,他最好還是直接在外面戰死殉教吧,否則就算是回來也
活不了,還白白背一個罪人的身份。
可是就這麼放棄,燕貝蒂也不甘心,所以他一定要儘自己努力試試
看。
看到燕貝蒂這麼堅持,為首的那個
法師站起身來,‘‘好吧!”
其餘幾個法師一直看著他,明顯是以他唯馬首是瞻,看到他同意,
也都站起身來。
燕貝蒂走出大廳,吃驚的發現,前面的先鋒部隊居然已經升起了篝
火。
‘‘他們在幹什麼,誰允許他們停下來吃飯了!,,燕貝蒂很生氣。
他的目光轉向旗語官,‘‘他們有什麼反饋麼,說了為什麼這麼做
麼?,’對於先鋒官燕貝蒂還是有些瞭解地,也許敢罵罵咧咧,但絕不相
信他敢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自作主張。
旗語官有些尼諾,‘‘大人,這個在旗語地理解上恐怕有些偏差。,,
遠遠地眺望到那些人停了下來。又是解手又是舀水的時候,旗語官就知
道命令的傳達上肯定出問題了,他剛才已經派人划著快艇去傳今,不過
很明顯,一時半會兒這命令還傳不到。
‘‘唔。,,燕貝蒂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沒多說什麼,他到底不是自
己的直屬屬下,雖然名義上歸屬自己指揮。但實際上還是屬於海軍系
統,如果他善加處罰,難免弄得很不愉快。
‘’幾位大師,還請幾位坐船前往岸邊,事情有些變化,我先走一
步。,,說著。燕貝蒂已經飛身而起,眼看就要投向岸邊。
燕貝蒂修煉的鬥氣有風屬性,所以沒有到達大劍聖級別,也能進行
短暫的飛行,不過距離不能太長,但是一兩千米還勿需落地,只是鬥氣
消耗的速度距離越遠,也會越快。
‘‘等等,我們一起過去!,,幾個法師也飛了起來。
‘‘吃驚麼?沒什麼,我們在放棄光明魔法進階可能的情況下。也可
以固化一個魔法,為了方便。我們選擇地都是飛行術。,,
方便?逃命方便吧,燕貝蒂腹誹道。但他臉上沒有一點表現出來,
‘‘既然如此,幾位大師,我們一起走吧。,,
先鋒部隊的反常實在讓燕貝蒂放心不下,誰知道那些人怎麼回事,
是不是中了什麼圈套,所以燕貝蒂不得不趕去看看究竟。
在空中,燕貝蒂已經把寶劍拉了出來。在岸邊落地一次之後,直接
飛臨先鋒部隊上方。
先鋒部隊都擠在狹窄的堤壩上。其中還有十幾口大鍋,鍋裡面應該
是燒得開水。
先鋒官也不是不知道變通,這麼點地方,如果真的做飯肯定不夠
用,那索性用那些混了料的水燒些開水,反正一樣是吃到肚子裡面。
燕貝蒂到的時候,先鋒官正在作動員,‘‘弟兄們,雖然我們在這裡
吃苦,但我們是為了在亡靈統治下受苦受難地同胞,加把勁,喝進去,
不就是一閉眼的事情麼?,,
燕貝蒂重重的拍了他一下,‘‘喂,誰讓你在這裡燒什麼水了。,,
先鋒官還以為他問自己是為什麼不埋鍋做飯1反倒燒水呢。
‘‘大人,您看這裡,地方實在是太小了,做飯不夠用啊,反正不都
是吃下去,應該沒關係吧。,,先鋒官陪著小心,在燕貝蒂面前他可不敢
放肆,他也就是窩裡橫。
燕貝蒂橫了他一眼,什麼牛頭不對馬嘴的,不過他馬上明白了,多
半就是那個旗語官所說的,傳遞命令上發生的偏差。
‘‘你接到的命今就是讓你在這裡埋鍋做飯?,,燕貝蒂問。
‘‘是啊。’,先鋒官還不明白燕貝蒂什麼意思。
這時候,他的親兵隊長把他的水遞了過來,燕貝蒂等人從天而降,
並沒有聲張,一直注意著鍋的親兵隊長並不知道大人已經到了。
他不知道,但先鋒官哪裡敢在燕貝蒂前面喝水啊,他急忙把自己地
水杯恭恭敬敬的遞給燕貝蒂,‘‘大人,您請,這就是按照命令燒地
水。’.
燕貝蒂飛的時間不長,消耗地鬥氣和體力都不小,也覺得有些口感
舌燥,接過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幾口,他畢竟是武將,沒有文人那麼多講
究。他砸吧砸吧嘴,水裡面有點鹹味,還有點甜味,(異界糖尿病)味
道還算不錯。
心中暗道:‘‘這幫小子還挺會享受的,還放了點糖?,,
“什麼命令,那是旗語官傳錯了的,我沒下過什麼埋鍋造飯的命
令。,,燕貝蒂臉色一正。
‘‘啊?那前面在這水坑裡面解決方便大人您也沒有下令?,,
‘‘什麼方便,當然沒有,我怎麼會下那種命今。,,燕貝蒂覺得旗語
官的錯誤有些離譜了。
‘’那用這個水...,,先鋒官話說到一半,把嘴捂住了。
可惜晚了,燕貝蒂已經明白了過來,他看看大鍋中渾濁的,上下翻
滾的開水,‘‘嘔......我宰了你!,.
‘‘怎麼了?’.一個法師走了過來,他手中是一杯水,那也是一個親
兵孝敬他的。
至於那個親兵孝敬他的時候,心裡面有沒有一點報復的意味,那就
很難說了。畢竟在前面的猜測中,他們沒有猜到是傳令的旗語上出現的
差錯,他們並不熟悉那個系統,他們只是猜測,是這些神祕兮兮的法師
出的這些古里古怪的主意,既然如此,那你們也嘗一嘗好了。
看到這法師手中的水,燕貝蒂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有苦笑,可能
也有些幸災樂禍,至少倒黴的不僅僅是他一個人了。
環目四顧,周圍的法師似乎手中都有杯水,那麼尊貴的法師,到前
線視察,不說上一杯上好的清茶,至少一杯水不能少吧。
‘‘呵呵,沒什麼,就是使用鬥氣過度,稍稍有些不適罷了。,,燕貝
蒂看到這種情況,知道自己不能說出實情,就讓他們將錯就錯吧,如果
此時說出真相,說不定會釀成兵變也說不定,至少這些法師會不依不饒
的。
那法師撇撇嘴,很不屑的樣子,就這點鬥氣修為,還當大帥呢。
冷兵器時代,尤其在個人武力受到崇拜的時期,人們往往分不清名
將和勇將的區別,在後世傳唱的傳記中,也往往會把名將的武力值誇
大,這給人一個錯誤的印象,好像帶領部隊獲得勝利的武將就應該是勇
冠三軍才行。
不過燕貝蒂自身地武力至少算是合格的。他所謂的鬥氣使用過度不
過是一個藉口罷了。
燕貝蒂等人到最前線也許有些衝動,可是他們到了前線,確實對整
個隊伍的行進很有好處。
法師們探測的距離變短,消耗的魔力少了,所用的時間也少了。
而燕貝蒂在前線指揮,去除了中間環節,沒有那個什麼旗語,他的
指揮也高效得多。只不過一些命令需要傳回給戰船,這時候還得用到那
‘‘該死地旗語,,。
無論大船上的石彈怎麼弄,第四個坑是打不到了,燕貝蒂命令一些
士兵拿著鐵鏟挖去表面的土石,還有些士兵拿著大鐵錘等重兵器在地上
敲擊,雖然能感到地面的震動。但這種方法的效率實在無法恭維,畢竟
一個人的力量再大,也無法跟動輒數噸並從高空墜落地巨石相比。
距離燕貝蒂到達足足一個小時以後,旗語官派來更正命令的小兵才
到,不能說他們的速度不快,此時,在他們之前出發的第二批部隊還在
第二個水坑裡面掙扎呢。聯絡兵乘坐的到底是船上速度最快,也最輕便
的快船,那船犧牲了防禦和攻擊的能力,也只能用來聯絡或者逃命了。
聯絡兵看到燕貝蒂一愣。他們並不知道燕貝蒂也會過來,埋頭划船
的他們也看不到天空中劃過的小點。
這些聯絡兵不會像是一般的大頭兵一樣。看到最多知道是官,卻不
知道到底是多大地官。他們的位階不高。但經常接觸地就是那些大
官,燕貝蒂也見過好些次了。
‘’長官!,,幾個急匆匆趕過來的聯絡兵急忙一個立正,其中一個眼
睛轉了轉,大聲報告:‘‘因為傳訊上地問題,我們..-...,,
他的話沒有說下去,燕貝蒂的劍攔腰斬斷了他,他帶著不可思議的
眼神,滿懷著對世界的留戀。把自己滿大腸的大糞留在了這世界的地
上。
燕貝蒂也沒有辦法,他已經做了好幾個噤聲的暗示。誰知道這傢伙
居然就是視而不見,他也只能把他們殺了。
沒錯,是‘‘他們,,,幾個聯絡兵被燕貝蒂一劍都掃成了兩節,既然
開了頭,燕貝蒂就不可能留下幾個,其餘幾個只是殃及池魚。
法師們施法需要一個愉快地心情,士兵們也不能對自己的長官產生
怨憤,這傢伙這麼大聲,燕貝蒂真地是不殺他都不行了。
也是這傢伙太興奮了,他以為這是一個機會,一個能利用燕貝蒂擠
掉自己上司,自己向上爬的機會,可惜,他看錯了,這不是升官的光明
大道,這只是一張通往黃泉的單程車票,他能留下的只有自己的滿腔大
便。
‘‘這是?,,閒暇的法師有些疑問。
‘‘哦,沒什麼,幾個叛徒。’,燕貝蒂輕描淡寫,法師們也不會深
究,他們地位雖高,但沒有確切的兵權,如果幹涉燕貝蒂的指揮,就是
他們越權了。地位越高,越權就越是忌諱。
轟鳴聲中,第四個大坑終於被士兵們的大錘錘塌了,儘管身上都系
了繩子,還是有很多士兵被土石裹挾著,拉斷了繩子,掉落到坑地。身
住上而即是泥土碎石,又是海水,估計是不活了,
也沒有什麼搶救的必要。聰明計程車卒,趕快扔掉手中的重兵器,幹運的
士卒沒有被泥土捲住,這樣的人才能活下來。
坑雖然塌了,時間上也耗費了很多,說西邊的太陽快要落山了有些
誇張,可是日頭確實有些西斜,人在地上的影子也長了,已經比人本身
要長了。
這坑留在這裡又不行,如果敵人發動投石車攻擊,那麼一輪攻擊,
就能把上面所有的人砸到坑底去。
‘‘前進!,,燕貝蒂在,自然輪不到先鋒官下命令,他自然而然的把
先鋒官的職位兼了。
只是先鋒官不管怎麼樣,已經有指揮部隊過了三個大坑的經驗,燕
貝蒂再天才,這種事情也是第一次碰到,難免有些手忙腳亂。
他又磨不開面子去請教先鋒官,只能自己摸索,看他的樣子,先鋒
官連話都不敢多說,那些法師不問軍事,不認識那些聯絡兵,可先鋒官
是認識的,什麼間諜,多半是哪裡說錯了話,得罪了你,被你一劍殺
了,而且一殺就是四個,就算得罪你也不會四個一起得罪吧.....
如此心狠手辣的上官,先鋒官自然不敢上去給自己找事,說不定會
被認為是‘‘被奪權心有不甘,戀權柄頂撞上司,,,那樣被宰了才冤枉
呢。
燕貝蒂心中也在埋怨,這傢伙一點不識趣,看到我這麼為難,居然
也沒有主動上來提醒個一句半句的,分明是怨恨我奪了你的指揮權,你
等著,等我以後怎麼收拾你的。
所以說,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這樣,前後不討好,左右不是
人。
等到燕貝蒂帶人渡過這第四個大坑,後面的第二批登陸部隊,就是
乘坐簡易舢板的那一批也已經到了第四個大坑的岸邊。
只是上面安全的堤壩範圍有限,上了第一批人已經顯得擁擠,再上
他們就太困難了。
如果前面帶隊的是先鋒官,那麼第二批的將領還能交涉一下,勻一
點位置出來。可是現在前面帶隊的是燕貝蒂,看他那難看的臉色,又有
誰會上去找不自在。
此時,太陽真的已經落山,只在山腳處露出一個羞澀的半張小臉,
還放射著橙黃色的餘暉。
燕貝蒂看著兩側的峽谷峭壁重重嘆了口氣,近兩千米寬的地勢不算
狹窄,可是對手居然就是把這一段都給挖空了,不僅僅如此,他們還把
那峭壁修整了一下,讓那峭壁更加陡峭,上面還清晰的可以看出斧鑿的
痕跡。
看看山側的懸崖,燕貝蒂重重的嘆了口氣,有什麼辦法呢,對方挖
的陷坑他雖然沒有跳下去,但是這些陷坑最初的目的恐怕已經達到了。
紅拿著望遠鏡,對手下說:‘‘看到沒有,這就是大隊長堂堂之謀,
讓他們看穿了也沒有辦法,只能乖乖的上套。,,
其他方面的比較還很難說,但趙洶看準了他跟燕貝蒂最大的差距,
儘管那時候根本不知道領兵的是誰。趙洶對部隊有完全指揮權,雖然也
要考慮戰場大局,但決策者就是他自己,如果大勢不可行,他完全可以
改變策略;可是這面的將領,不管是不是燕貝蒂,面對的情況都是一樣
的,他都只是執行者,執行得好壞都直接決定他將來的人生,如果不是
那種特別淡泊名利的變態,是人看到困難都只能選擇迎難而上。
要說海邊最冷的時候,有經驗的人都會說,那是初春的夜晚。潮溼
的空氣加上驟降的氣溫,會讓白天還有些暖洋洋的感覺剎那間消失無
蹤,被潮溼空氣浸潤了的衣物保暖功用也急劇下降,看著瑟瑟發抖計程車
兵,燕貝蒂也有些焦急起來。
倒不是說他愛兵如子,只是這種環境下,他計程車兵防禦程度也會降
到最低。
在十幾米的堤壩上,想要建立一個防禦齊備的大營談何容易,那根
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在堤壩上的先鋒軍還好,他們至少在岸上,
可是水中的第二批部隊呢,他們身子底下可就是冰冷的海水,小風一
吹,泛起小小的浪花,捲到舢板上,那滋味,真的是神仙一般的日子,
是凍得要變成神仙的日子。
不過好在前面的第五個大坑既是他們構建大營的阻礙,也是敵人進
攻他們的阻隔。
‘‘把前面給我錘塌了!,,燕貝蒂不理士兵們渴求休息的目光,冷冰
冰的下了這個命令。
‘‘他倒是挺明白的!,,天氣晚了,這裡沒有什麼夜視望遠說,但是
對於擁有亡靈視覺的亡靈魔法師來說,夜晚絕對不會是遮擋眼睛的幕
布。
燕貝蒂命令一下,他計程車兵雖然心存不滿,還是得聽他的,前線抗
命無論在什麼地方都是死罪一條。
有這大坑,固然燕貝蒂等人明天的前進依然困難,但至少不用擔心
敵人來偷營了,這對他們同樣是很難跨越的阻隔。
天色漸漸的黑了下去,海邊的夜風也舌了起來,尖嘯的風聲似乎要
帶走空氣中每一絲熱量。
現在那些士兵到開始羨慕那些正在錘地計程車兵了,他們手上有專門
配發的海豹皮手套,那個手套帶到手上可是超級暖和的。而且他們的大
運動量也讓一個個人的頭上都冒著熱氣,一個個腦袋看起來就像是剛出
籠的縵頭,那熱氣,很誘人!
‘‘今天感覺似乎比在船上要冷。,.燕貝蒂緊了緊身上的皮裘,又向
火堆前面靠了靠。
他可以飛回船上,但是他覺得自己在這裡是對於士兵們的一個鼓
勵,所以刻意留了下來,卻不知道,那些士兵巴不得他早點滾蛋,好騰
出這個最好的地方。
‘‘很可能是那些亡靈法師在搗鬼吧。,,幾個法師也往火堆前面湊了
湊。
亡靈法師弄出陰風陣陣再容易也不過了。雖然不能像是冰系魔法師
一樣直接用尖冰攻擊敵人,可是把空氣溫度弄底幾度,卻比冰系魔法師
要容易得多。過去,趙洶不看重這個,或者說,亡靈法師也都不看重這
個,甚至已經拋棄了這個陰風地傳統,因為他們已經要生活在有陽光的
地方了。
可是前面一戰凝結冰球。讓趙洶重新審視了這一點,有的時候,打
垮敵人並不一定要直接去攻擊他,一點環境的改變,或許能獲得更好的
效果。
‘‘再添點燃料。’,燕貝蒂搓了搓雙手,命令道。
無論是鬥氣還是魔力。都有一些抗寒的效果,可那是要消耗的,這
時候本來應該是他們恢復魔力鬥氣的時候,怎麼能在這上面浪費,所以
那幾個法師也覺得燕貝蒂地這個命令實在是太英明瞭。
可是等了許久,燕貝蒂還是沒有等到有人來填材,不由得有些不高
興。
‘’我命令你填柴,沒聽到麼!,,燕貝蒂聲音不響,卻帶上了鬥氣,
穿透性很強。震得人耳朵嗡嗡直響。
燕貝蒂身邊自然是先鋒隊的軍需官直接侍奉的,他急匆匆的趕過
來。手中捧著一大捆乾柴,‘‘大帥。來了,來了。,,
‘‘哼。,’燕貝蒂冷哼一聲,‘‘還不快加進去。’,
‘’可是,大帥,這些乾柴要支撐到明天早上的。,,軍需官沒有把話
說完,言外之意卻很明白,你現在把柴禾都燒了。後半夜怎麼辦。
燕貝蒂一瞪他。‘‘怎麼辦還用我教你麼?”他的言外之意也很清
楚,從那些大頭兵地火堆裡面剋扣一點不久行了。
‘‘可是。士卒們的篝火本來就已經很難撐到明天早上了。,,軍需
官有些猶豫的說。
想想看他們到這裡的方式,就知道他們的補給不會帶很多,乾糧倒
還罷了,這燃料怎麼會帶著呢,在這灘塗上,也不會有什麼樹木供他們
砍伐。現在的這些燃料,一部分是壞掉的船隻,另外就是旁邊山崖上掉
落的一些樹枝碎葉之類的東西。
燕貝蒂環目四顧,堤壩上只是樹立起了十幾座營帳,其餘計程車兵只
能圍攏在火堆旁取暖。
不是營帳不夠,而是這裡地地方不夠。另外堤壩上也很難找到適合
扎帳篷的地點,鬆垮地土壤讓固定帳篷的木釘都不牢靠,海風又大,往
往一個帳篷剛剛紮好,就被一陣海風捲走。
軍備弄成這樣,也不能全怪軍需官,誰能想到,登陸一整天,就落
在這麼個不前不後地地方。如果登陸失敗,那退回船上,自然是補給越
少越好。如果登陸成功,這一天至少也前進十幾裡地,要用燃料就上山
砍柴好了,誰又能想到,一天前進不過兩三千米,在這裡不上不下的。
但不管怎麼說,現在這種情況,如果要找個人負責,除了軍需官還
會有誰。
所以他現在就怕燕貝蒂讓他背這個黑鍋,更沒有頂撞大帥的勇氣,
‘‘大帥,所有剩餘的乾柴,我都已經給您了,再要,就要從他們的火堆
裡面直接向外抽了,我怕..-...,,
‘‘怕什麼?,,燕貝蒂拍拍他的肩膀,‘‘知道麼,為人要知足,他們
現在不但在岸上,還有火可以烤,看看下面舢板上的那些士兵,他們
吧。他們有什麼,如果有誰不滿意,就讓他們跟下面舢板上。
計程車兵共交換位置,這個世界上,要有對比才有幸福。”
燕貝蒂本來也不是這麼刻薄,只是在那些法師面前,他不能失了面
子,不能失去貴族應有地享受和風度。
有了燕貝蒂的這命令,軍需官如果再不聽話,那就真地是不想活
了。
堤壩上,一個個小火堆黯淡下去,只有中間一個大火堆,依然火光
熊熊,象徵著光明神的神威,將永遠在世間燃燒。
對於燕貝蒂的這個命今,士兵們自然不夠理解,但是燕貝蒂說得
好,你比比堤下的兵,心理不久平衡了?在這種心理下,堤壩上的氣氛
再度和諧起來。
問題是,無論怎麼和諧,這天氣該冷還是冷啊。
再向前一千多米,就是一個拐角,在那個拐角後面,就是紅所在的
大營。
他們的條件自然要好很多,不但每隊士兵都有自己的營房,而且營
房內還點著熊熊的篝火。
一個法師跳著跑進來,‘‘這是什麼鬼天氣,凍死人了,這種天氣還
要降溫,還真的是不讓人活了。,.
他兩隻腳來回搗著,用在地面間的撞擊獲得一點熱量,讓它們稍稍
恢復一些知覺。
‘‘沒錯,就是不讓他們活了,真佩服大隊長,能想出這樣的主意,
我猜他們現在一定很慘。,’二中隊的中隊長說道,紅知道,他所說的大
隊長還是趙洶,這是從一大隊調過來的,這些人口中的大隊長如果不加
前墜只可能是趙洶。
‘‘好戲在後半夜呢。,’紅笑道,他再孤僻不說話,大隊長這個位置
也不允許他那麼做,他也在鍛鍊著自己,讓自己融入部下的感受中。
後半夜,除了燕貝蒂他們附近的那個大火堆,其他的火堆都只有一
些餘燼,士兵們擠在附近,與其說是用火堆取暖,倒不如說他們在互相
用體溫取暖。
在寒冷的夜晚,最悲慘的或許就是隻有互相的體溫取暖了,尤其身
邊的還不是異性。
大家都知道,最黑的時候就是黎明前的黑暗,最冷的時候也就是黎
明前的片刻,此時太陽還沒有出來,白天日光的積聚熱量卻已經散空,
據說這時候甚至能把人的靈魂凍結。
而海邊最冷的時候,恰恰也就是這初春。或許氣溫不是最低,但溼
度和氣溫配合起來,卻能給人最冷的感覺,沒有經歷過的人不會明白,
同樣的零度感覺是不一樣的。
這時候,快反二大隊的所有法師都已經走出了營帳,前面的亂換更
像是熱身。
這些法師一個個捂得嚴嚴實實,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個皮球,只要還
是人,不管他什麼法師,都會怕冷的。不過其中已經有人在抱怨,身上
都熱的起了痱子了,在離他們一千多米遠的地方,一群人身上也起小疙
瘩,不過是寒風中的雞皮疙瘩。
一陣寒風轎刮過,帶走燥熱人群中的一點熱量。
‘‘風向合適,都開始吧。,,
紅帶頭走過了拐角,他嘴巴微動,在他的身邊已經出現了幾個單
靈。
這就是亡靈法師用來製造陰風的手段,趙洶在摩根城前面用它製造
過冰球。
亡靈法師們身邊的單靈逐漸多了起來,在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熒
光,這是冷光,被它們照射到,也不會有溫暖的感覺。
堤壩上計程車卒沒有人敢在這天氣安穩的睡覺,很快有人發現這些空
中正在逼近的小幽靈,不由得驚叫起來。
‘‘慌什麼,那不過就是亡靈法師的單靈,不是什麼鬼怪。,,燕貝蒂
站起身來,嘴上呵斥著士兵,他的心裡去突然間也有些發慌。
單靈緩緩的靠近,空氣中密密麻麻的亮點讓人看得有些心驚,部隊
中已經有配備的光明法師用凍僵了的手拿起魔杖,準備這些單靈再靠近
一些,就釋放魔法,把它們打下來。
可是這些單靈就在他們的最大射程外停了下來,就那麼浮在空中。
突然間,近半數的單靈向大坑的水中衝去,燕貝蒂看著也有些奇
怪,他不是法師,對亡靈魔法更沒有研究,不知道這些單靈才是吸收熱
量的主體,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
有的光明法師明白,但等到他們湊到燕貝蒂身邊提醒他,已經來不
及了。
大坑中的水面已經結冰,這時候再用聖光照射,九成以上的光線都
會被光滑的冰殼反射。
單靈都躲在坑地,不斷的吸收著熱量,這讓水的四攝氏度冷對流不
再產生作用,大坑裡面的水完全凍結了起來。
單靈的冷凍效果是極佳的,作為靈魂,他們能到達的最低溫度就是
宇宙中的絕對零度,在這樣的前提下,絕對比最好的製冷劑效果還要
好。
雖然因為池水的體積太大,不能像是製造冰球那樣瞬間成型,可也
慢不了不多少。
不過是半分鐘的時間,剛才在風中蕩起陣陣波瀾的池水已經凝結起
來,不少浪花甚至都沒有來得及落下。
天空中散發著冷冷光輝的明月對映在池中的冰面上,成為上下兩輪
明月。空氣中還在的單靈也在池冰中留下自己的倒影,看起來也多了一
倍。
燕貝蒂的臉色變了,凍成冰坨子的池水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對方的騎兵可以毫不費力的衝過來。
這裡的地勢已經比海邊高一些了,池水也應該比水平面稍低一些,
如果堤壩解釋,那麼把它當作是城牆,或許還能堅持一下。
可問題是,這堤壩並不結實,海邊的土石結構比較鬆散,這種強
度,恐怕幾百個騎兵一撞,就能把它撞垮了。
而且這畢竟不是真正修建的堤壩,這裡本來只是作為陷坑存在的,
沒有誰會把怎麼大的陷坑內壁還加上什麼修葺,這‘‘堤壩,,有很多地方
斜度並不大,如果速度快一些,奔馬完全可以直衝上來。
騎兵衝入步兵隊伍。那就是一場屠殺,尤其在堤壩這種無法佈置有
效陣型地地方。更何況,士兵都已經凍了大半宿,這時候他們的雙手甚
至連兵器都握不牢靠,又如何能夠作戰。
‘‘快,快把小船都劈了點火!,,燕貝蒂有些著急,‘‘能拿得起弓箭
計程車兵覆蓋散亂射擊!,,
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燕貝蒂也清楚。這幾百米的寬度,對於騎兵
來說也就是一分鐘的事情,算上上坡下坡,時間也不會多多少,只希望
胡亂射擊計程車兵能稍稍拖延一下對方的腳步,雖然他也知道。那不太可
能,昏暗光線下地射出的弓箭本來就不會有什麼殺傷力,更不用說是胡
亂的散射,那純屬是希望死耗子自己撞上來。
他現在也就是死馬當作活馬醫咯,可惜他不是亡靈法師,沒辦法把
死馬變成骨馬廢物利用。
他提心吊膽的等了一會兒,卻並沒有聽到讓他心驚膽顫的馬蹄聲,
心中不由得稍稍安定了一些。也許是對方對於這種戰法也沒有什麼把
握,所以也有些準備不足吧,他想。
雖然小船也多被凍在水中。可是士兵們對於能取暖的任何命令都是
歡迎地,他們爆發出讓燕貝蒂汗顏的積極性。也就是半分鐘的時間,堤
壩上已經有篝火再度燃起。這讓燕貝蒂懷疑,這幫傢伙是不是早就偷著
把船劈了。
不過不管怎麼樣,這樣至少讓燕貝蒂稍稍放心了些,熊熊的篝火
下,也許用不了多久,士兵們就能恢復戰鬥力吧。
燕貝蒂開始指揮手下的軍官,讓手持長槍計程車兵都在斜坡前布好陣
勢。
‘’現在再想攻上來可沒那麼容易了,戰場上的機會向來是稍縱即逝
的。,.燕貝蒂對自己的臨機決斷也稍有得意。雖然很多小船被劈碎
了,明天的戰鬥會受到一些影響。不過敵人地奇襲至少不會有作用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了一聲古怪的聲響,這聲音他以前沒有聽到
過,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聲音,他地心裡就不舒服,總覺得好像
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不得不說,這世界上可不僅僅是女人才有自覺,只是女人通常更敏
感一些,也更相信它一些。
怪聲響過一聲之後,不多時又響了一聲,然後又是一聲,一聲接一
聲,聲音越來越密集,逐漸連成一片,甚至到處都在響,已經分不出先
後了。
突然間,腳下一陣晃動,他腳下的堤壩塌了。
燕貝蒂還好,急忙提起鬥氣,飛在空中,可是那些士兵和一般地法
師哪有這個本事,而且倉皇之下,法師唸咒的速度也來不及,很多本來
會飛的法師也一起栽了下去。
這個世界魔法鬥氣很發達,但是物理學方面就要差很多,像是水結
冰之後會膨脹,這種事情就算有人知道,也沒有整理成一套理論,作為
燕貝蒂這樣從小就生活在高檔次的人來說根本沒必要知道那些。
而且,如果這堤壩結實一些,那麼池水結冰多數都是向上膨脹,當
然,急凍的狀態下,也有可能擠裂堤壩,但是崩塌的事情不會發生。
可是這裡本來只是兩個陷坑之間自然的間隔,根本就沒有堤壩那樣
的加固,更沒有堤壩那樣地緩衝灘塗,加上單靈的冷凍絕對稱得上是急
凍之中地急凍,整
個地底都凍結了,向下沒有了緩衝餘地,向上又來不及,只能向兩方發
展了。
所以,這不夠結實的堤壩就很自然的坍塌了。
也不是完全的坍塌,也有一些部分,大多是那些有斜坡的部分,沒
有坍塌,那些拿著長槍的步兵依然半跪在那裡,手中的長槍侍在地上,
斜斜的指向前方,姿勢沒有變,眼神卻已經散亂,他們已經不知道自己
到底在等什麼了,敵人,還是妖魔。
雖然上面擠滿了,也有不少士兵用手扒在上面,但燕貝蒂這樣的總
指揮官想要有個位置還是有的......
掉下去計程車兵就比較悲慘了,結實的冰面硬的像是石頭一樣,這堤
壩離著冰面足足有七八米的高度,這個高度摔下去,就算下面是海水也
受不了啊。
而且,在冰面和堤壩的交接處,有很多硬頂起來的冰碴,這個高度
掉下去,那些兵茬就像是利刃一般,輕鬆的扎入士兵的體內,這可不比
被另外一樣東西插入輕鬆,更何況很多士兵不喜歡那個調調。
還好,那只是少數,不少士兵只是有些摔傷,還有不少幸運者只是
疼痛,並沒有受傷,畢竟還有一起掉落的土石作為緩衝。
還有些士兵掉落到海水中,畢竟堤壩的兩側只有一側是池冰。
雖然這麼高掉下去一樣被拍得生疼,但至少命保住了,可是這天氣
掉到海水裡面,無異於掉入到冰水中,冬泳可不是每個人都喜歡的,也
不是每個人都能承受的。
燕貝蒂心慌了,這時候如果敵人殺來,他比剛才還要無能為力。
‘‘看,那些,那些......,,有計程車兵眼尖,看到水下的單靈在向著另
一個大坑運動。
堤壩崩塌,兩面的池水已經連在一起,這些單靈就從連線處鑽了過
去。
雖然看到,但是燕貝蒂身旁沒有幾個法師能對這些單靈構成傷害,
只能看著它們大搖大擺的游過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那些冰已經開始融化了。
紅身旁,上百個法師面色都已經有些發白,雖然這陰魂急凍在亡靈
魔法中只是一個小法術,類似與魔法師出場時候變的撲克牌,可是如果
這撲克牌的數目太大,大到魔法師身上裝不下,難度就上去了。
短短的時間裡,指揮單靈冰凍這麼大一個水池,然後又馬上把熱量
釋放出來,消耗的魔力足以讓任何一個法師崩潰,就算這魔力其實由幾
百個魔法師來分擔也一樣。
幾百個?沒錯,第二快反大隊來說就是有這麼多法師,這也是為什
麼說第二塊反大隊其實比最初的快反大隊先天條件更好的緣故。
冰池上空留下的那一半的單靈這時候也已經沉入水中,它們在空氣
中也不斷的吸收熱量1只不過對於流動的空氣來說,效果不像是在水中
那麼明顯,而燕貝蒂他們心態焦急之下,身體制造更多熱量,短時間內
也不覺得空氣更冷了。
可是到了水中。這些單靈同原來就在水中的單靈一起釋放出熱量
來
知道什麼叫做三溫暖麼,這就是!
從將近零度的冰水中,剎那間就到了滾燙的熱水中,無數士兵的肌
膚都已經膨脹發白,那是壞死的先兆。這裡畢竟不是澡堂,也不會有人
拿個溫度計,測量一下這裡的水溫是不是適合人體。
可惜,這水溫還是不能太高,單靈對高溫雖然抗性比人類更高些,
但也高不了多少,它們不可能創造高於自己承受能力的外界溫度。對於
亡靈還是更適應寒冷的天氣,否則可以直接把這些人煮成餃子,讓他們
在沸水中浮浮沉沉。
而且對於單靈來說,製造低溫是它們的本能,想要創造高溫,把它
體內蓄積的能量釋放出來,不過是個副作用罷了。
這些士兵的熱水澡還沒有洗夠,單靈已經又平均分配到兩個水池
中,雖然地方大了,可原來在空氣中的單靈也下到了水中,密度並沒有
什麼改變。
‘‘兄弟們,加把勁,把他們都凍在水裡!,,紅指揮非法師隊員,給
每個法師餵了一顆血髓。
轟然響應聲中,法師們再次開始了自己的冷櫃事業。
池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冰凍著,還在掙扎計程車兵前一刻身上還冒著
熱氣,下一刻已經完全凍結,細緻的眉毛眼睛,看起來就像是一座座完
美的冰雕,最好的冰雕打師看到也會感到自卑。
在連續的衝擊下,上一次倖免於難的堤壩這時再也支撐不住了,終
於也崩塌下來。
光明大陸不需要活著的失敗者,他們只需要死去了的英雄,燕貝蒂
明白這一點,可是他在真正需要抉擇的時候,猶豫了。
論起死志來,他遠比不上有龐大家族的鳥茂。
所以他騰空而起,向海邊飛去。
跟他一起騰飛而起的還有那幾個特色法師,他們的騰空魔法已經固
化在身上,所以反應速度也很快。
最主要,他們勿需為戰局負責,戰局吃緊的時候,他們的任務就是
保全自己,這就足夠了。
看到他們一起騰空,燕貝蒂也安心不少,只要他們還活著,他的危
險就不會太大,當初這次行動就有很大是試驗成分,成功與否並不重
要,如果成了固然好,如果不成也能把趙洶的西南軍拖一部分在黑巖
城。
至於普通士兵的那些性命,才不會有人會在乎呢,他們要的只是一
次試驗。
只是明顯這些士兵們不會贊同這一點,他們都要努力保全自己的性
命,可他們的掙扎顯得那麼無力。
這兩個大陸計程車兵都比地球人強壯很多,如果是地球人,到這個程
度,早就已經死了,即便是最精銳的特種部隊也不會有例外。可是這些
士兵,大半個身體已經被凍結在冰裡,還能揮舞著手臂,向他們的同伴
求救。
但他們招來的只有致命地死神。
燕貝蒂裝模作樣的護著幾個特色法師向外飛。這裡的情況雖然悲
慘,但只是兩個先鋒部隊而已,相對於整個部隊並算不了什麼。他有機
會東山再起,只要這些法師沒事。
可這個世界上會有那麼好的事情麼,就在他們剛剛飛出不到一百米
的時候,天空中兩個巨大的黑影沉降下來。
趙洶因為自己的關係,不再用骨龍,也不和那些不聽話的骨龍籤
約。但是對於絕大多數亡靈法師,只要有能力,都會選擇骨龍作為自己
地終極武器。
在濱海,有兩個能召喚骨龍的高階亡靈法師,一個是教會的人,另
外一個是什麼學校的特級教師。就是不管事但是地位特高的那種。
這兩個人都被趙洶半強迫的加入了快反大隊,事情本來就是這樣,
對於別人來說,一個需要考試和走後門地職位,只要有了本事,你想不
幹,還有人上門來請呢。
這兩個人也是這樣,他們本來向利用自己的身份,拿拿僑,可惜。
連濱海城主在趙洶面前都只有點頭哈腰的份,他們拿點身份算什麼。更
不用說趙洶本身就是一個高手,還是凶名在外的高手。
亡靈教會把高階法師跟大劍聖大魔導師放到同一個檔次上。可是所
有的亡靈魔法師心裡面都清楚,其實在單兵作戰能力上,實在差了半個
檔次,同樣是剛剛進階的高階亡靈法師對上剛剛進階的大劍聖,或者網’
剛進階的大魔導師,基本上就是有輸無贏,進階過後還要許久才能對抗
別的職業剛剛晉級的人。這也是為什麼亡靈教會擁有這麼多頂階高手地
原因,因為他們的要求降低了。這件事。整個大陸都心知肚明,沒有
人挑明而已。
趙洶一個人幹掉大劍聖和大魔導師兩個人。不管用什麼手段,都已
經在所有亡靈法師心中掛了號,而且那兩個人身經百戰,也不像是會隨
便中什麼圈套地人。
所以,這兩個人不過稍稍反抗了一下,就開始享受了,這也跟**
差不多,抵抗不了就享受吧,其實快反大隊的待遇,還真地不會埋沒了
他們。
如果不算經常在一大隊的趙洶,那麼二大隊高階的力量其實已經超
過了二大隊。
就算是有些水分的頂階職業,也一樣是頂階,更何況,這兩個人還
不是初進階的毛頭老頭老太現在的條件,想要進階頂級,除了特
例,都已經是老頭了。
兩條骨龍,身上都閃爍著附加魔法的光輝,骨龍雖然自身本身就有
腐化減速龍威之類特技,但還不足以對抗大劍聖這些傢伙,只有加上這
些輔助魔法,它們才能跟其他頂級職業抗衡。剛剛進階的魔法師不說知
不知道這個,召喚骨龍他們就已經很吃力了,哪還有餘力釋放什麼輔助
魔法。
能飛地,尤其是武士,基本上都是大劍聖級別了。可燕貝蒂不同,
他只是有風屬性的鬥氣,至於那幾個法師更慘,他們不過是走了一條別
地路,固化了飛行術而已。
看起來紅這一次是無論如何不讓他們這幾個人逃走了。
在祕密觀察發
現這幾條大魚的時候,紅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運氣居然會好到這有程
度。雖然有內線的情報,還是不敢相信這就是黑巖城登陸艦隊的總指
揮。
本來這也許會是一場持久戰,雖然登陸艦隊損失慘重,卻沒有完全
喪失作戰能力,如果燕貝蒂不甘心退走,那麼他在這片海域,還是能攪
起不小的風浪。如果他還有自己選擇登陸場的勇氣,那麼不在黑巖城,
在濱海,鋼城等地隨便找個偏遠的海灘,都能給趙洶的後院造成一些麻
煩。
可現在好了,只要在這裡解決了他們,剩下的人,絕對沒有膽子繼
續在這一帶晃盪。
至於那些法師,也就是摟草打兔子,順便的事情,紅現在還不知道
那些法師在教會心中的重要性。
兩條骨龍在單靈第一次冷凍的時候就已經召喚出來,飛在他們的上
空,只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急凍的冰面吸引,沒人注意到遠處傳來
的魔力波動。
等到燕貝蒂和幾個法師發現的時候,骨龍已經衝到他們之中。
如果說人的體型是老鼠,那這兩頭骨龍的體型至少惡狼,本來惡狼
對付老鼠不怎麼拿手,可骨龍被人類法師召喚出來,主要的對手就是這
些老鼠,它們早就已經習慣了,不就是狗拿耗子麼,一樣拿。狼也是犬
科動物。
骨龍一降臨到他們中間,幾個人的飛行速度馬上就慢了下來,骨龍
身上的龍威本身就有減速作用,更何況還有其他減速的範圍附加魔法。
不過是一眨眼之間,已經有一個法師被龍爪穿透身體,掉落下去,
另外一個法師被巨大的龍嘴咬住,身體斷裂成了兩截。有大半個身體穿
在一隻利齒上,掛在那骨龍的上牙上,鮮血順著雪白的牙齒向下滴趟,
只是滑落到一半,已經被冰冷的空氣凍結,就凝結在那牙齒上,雪白的
牙齒上染上條條血線,看起來更加恐怖。
骨龍嘎巴了幾次嘴,都沒能把這肉塊從牙縫擠掉,只能用龍爪尖把
肉塊剃掉,那半個身體掉落的時候,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如果不是
親眼目睹,絕對不會有人相信,那居然原來是半個人。
燕貝蒂臉色變了,他想不到,骨龍居然比大劍聖和大魔導師還要可
怕,如果是那兩個職業頂級者,他們不說有一拼之力,至少不會這麼毫
無還手之力,只不過一個照面,就折損了兩個人,自己一方甚至沒有像
樣的抵抗。
其實這不能用甲勝了乙,乙勝了丙,甲就一定會戰勝丙來解釋,這
麼說是行不通的,這裡面有個相剋的原理。
拿大劍聖來說,骨龍身上的自帶魔法,對於提起鬥氣的大劍聖基本
上死不起作用的,這樣骨龍的威力自然降低很多。可是對於這些靠取巧
在天上飛的人來說,骨龍身上的這些自帶削弱魔法卻能充分的發揮作
用。
而且大劍聖如果要跟骨龍打,絕對不會飛到天空,不管他的鬥氣如
何充沛,天空畢竟不是他的主場,而骨龍身上的翅膜雖然多半也是擺
設,但骨龍畢竟大半的時間就生活在空中。
類似的原因還有很多,總結出來,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燕貝蒂等
人在空中完全沒有抵抗能力。可是他們有能力落地麼,地上可是為他們
準備的三溫暖。
在兩條骨龍交又的減速影響下,他們飛行的速度比爬快不了多少,
燕貝蒂已經不想能夠逃生了,他想的只是,如何能死的壯烈一點,以後
教會追封的時候,自己也光彩一些。
‘‘死後也許真的有靈魂吧,希望我的靈魂不要被亡靈法師利用,我
要去主為他最虔誠信徒準備的天堂!,,燕貝蒂在心中祈禱著。
突然間,頭上一頭霧水落下,把他裹在當中,渾身都浸透了。
在冰冷的氣溫下,這些霧水觸身還有些溫暖,可馬上就結成一個冰
坨,燕貝蒂就隨著這個冰坨向下掉去。
下落的過程中,他才聽到一句話,‘‘奶奶的,這什麼鬼天氣,簡直
連亡靈都會凍死,阿嚏!凍死我了,好像要感冒了。,,
‘‘太卑鄙了,亡靈怎麼可能感冒,還有,那骨龍的鼻涕到底是從哪
裡冒出來的。,,這就是燕貝蒂的最後一個念頭。
呃,老鬼都感冒了,憑什麼骨龍可以例外。
這兩天的天氣太異常了,儘管已經小心注意,老鬼還是有了感冒的
症狀.....
意外的條件,天時地利的配合,讓紅取得了預料之外的勝,利讓
海上的那些戰船有些不知所措。
它們在海岸線上晃盪了兩三天,終於不甘的離去,登入失敗,總指
揮陣亡,神祕法師一個都沒回來,他們回去會有什麼命運已經很難說
了,海軍在光明大陸的戰鬥序列中本來就像是後孃養的,這下恐怕連親
爹都不要了。
紅捷報到達的時候,趙洶剛剛讓對面又品嚐了一次大敗,這次趙洶
沒等著他們更換什麼將領,他已經不耐煩了,一個個的就知道死守,一
點創意都沒有。
而且在對方調整的間隙,他正好可以去一次吉天城。
吉天城畢竟是亡靈教會的權力中心,沒有到吉天城,在地方的權力
再大,在他們的眼中也不過是個土包子。
趙洶自己沒有這個心理負擔,但為了將來的發展,還是決定去一次
吉天城,而且老丈人麥霸也這麼勸他。
如果在核心部位沒有構建自己的人脈,沒有把自己的權力跟某些高
層聯絡在一起,那麼所有的權力都只是無根之萍。
雖然趙洶現在手中的力量並不是教會一句話就能打消的,可是如果
教會核心想要收回趙洶手中的權力,還是會給趙洶帶來很多麻煩,不僅
僅教會所屬的魔法師,其他的魔法師也很受教會的影響。更何況還有那
些借題發揮想要重奪權力地城主。
趙洶自己其實很不擅長這些什麼階級鬥爭,可是他手下有好幾個人
擅長這個,而且論起心狠手辣趙洶也自問不如,他們做的比趙洶只有更
過分,現在,在西南,趙洶大權獨攬,很多被奪權的城主心裡面都恨不
得他早死。
臨走之前。有很多事情也要交代一下,趙洶提起筆,給留在黑巖城
的麥瑞寫了一封半公開的信,這封信上沒有什麼私密的言語,基本上都
是些戰略方面的事情,所以可以放心的給別人觀看。至於那些情濃地話
語,自然有另外一封信。
整封信主要都圍繞在黑巖城的建設上,不管黑巖城的天賦條件多麼
不利於發展成一個核心城市,這裡都是趙洶最穩固的根基。打個比方,
如果趙洶一夜之間身敗名裂,失去了所有權力,那麼在其他新控制的地
區,估計都是人人喊打的局面,只有在這黑巖城,趙洶才能東山再起。
在這裡,如果誰說一句趙洶地壞話。不用別人動手,他家裡的老子就會
拿棍子爆揍他一頓。
趙洶清楚。這麼一個牢靠的根基意味著什麼,所以他絕對不會放棄
黑巖城。
不過黑巖城郊區特有的‘‘拜趙洶教,,也逐漸在向濱海發展,只是在
濱海,趙洶是一個征服者,並不想黑巖城有那麼好的群眾基礎,家裡面
擺趙洶神像的人家並不多。
還有一件事,趙洶也讓麥瑞提到重點的位置,那就是海軍船隻的建
設。
光明大陸的光明教會不重視海軍。擎洲大陸的亡靈教會想重視也不
可能,但熟悉地球歷史地趙洶不可能不重視。《海權論》趙洶只是聽說
過,但他同樣聽說的還有《海權論》地正確性。
對海船的研究,趙洶僅限於玩過大航海二三什麼地,還是很久以前
的事情,連船型都記不清楚了,更沒有在中學參加過什麼海模航模的興
趣小組,所以,他只能根據自己某些模糊的印象,提出一些似是而非的
意見。
希望這些意見能起到一些指導和啟發的作用吧,趙洶也只能這麼希
望,這裡的重力大過地球十倍,誰知道地球上的那些物理原理在這裡到
底適用不適用?
提起筆,趙洶才發現,自己真地冷落了麥瑞這一心撲在自己身上的
小丫頭,也許是會哭地孩子有奶吃,總是不聲不響的麥瑞得到趙洶的關
注在妻妾之中總是較少的一個。而她只是用自己默默的努力,支援著趙
洶。
去過教廷之後,不管戰局上怎麼樣,無論如何要回去看看麥瑞,趙
洶暗下決心。
比起以洞察敵情為由,帶在身邊的濱海姐妹,獨領一個部隊,經常
能到趙洶麾下的女弓箭手,找各樣藉口,不時來探趙洶的鄉下小丫頭,
麥瑞確實太苦了,她身上壓著的責任不比趙洶輕,就算想到前線來看看
自己的郎君,也力有未逮。
不管怎麼樣,趙洶還是離開了前線,在後方繞了一個小圈子,十餘
天后到了吉天城。
經過被人半路截殺過之後,趙洶不敢再
那麼大意,不會吸取教訓1的人就是一個蠢材。
雖然趙大主教現在的實力今非昔比,但誰又能保證,不會有更強大
的敵人想要殺他呢,趙洶知道自己得罪人有多少。
所以他現在的衛隊要龐大的多,不知情的人看到,甚至會認為趙洶
有些顯擺。
所以吉天城的市民現在就有這種看法,可以說,趙洶第一次到吉天
城,給這天下第一城市民們留下的印象就不算怎麼好。
趙洶的衛隊自然是清一色的騎兵,即便這樣,趙洶也要遷就著他們
的腳程,骨馬弓手在裡面不過是低端配置,更多的護衛召喚的是死亡騎
士之類的中階亡靈,不過趙洶的骨馬弓手是個例外,他的骨馬弓手即便
在死亡騎士中也不顯得遜色。
在天上,是兩條飛翔的骨龍,這是趙洶招攬的兩個高階亡靈法師,
在骨龍的身上卻不僅僅有那兩個法師,還有其他系別的兩個法師,萬一
有事,他們在高空可以瞬間提供強大的火力支援。
看著翱翔中的骨龍,趙洶也有些猶豫自己不再簽約骨龍的決定,其
他方面暫且不提,這骨龍在趕路方面確實有很大的優勢,亡靈中除了骨
龍,其他都無法長時間飛行也是事實。
不管趙洶在吉天城的市民心中的第一印象怎麼樣,趙洶是亡靈教會
正面戰場上唯一夠分量的英雄也是事實。亡靈教會不是不想棒出其他英
雄來,畢竟作為英雄來說,趙洶手中的權力過大了,如果再給他很高的
聲名,對教會高層的統治就構成威脅了。
可是,除了西南戰場,其他戰場步步後退倒也是事實,就算想棒,
至少也要有相應的戰績才行吧,總不能把一個屢敗屢戰的人說成是英
雄,他們肯,民眾也不會相信的。因此,他們只能拿一些小細節作文
章,製造一些小英雄苗子,希望這些苗子裡面將來能有一個成長起來,
無奈,至少現在這個時期,還是屬於大網撈魚的階段。
而趙洶也防備著亡靈教會高層對他下手,儘管這個可能性並不大,
但不能不防,所以他也派人把自己將要到來的訊息在吉天城散發,雖然
這可能對他在路上的安全構成一定影響,但也讓他在吉天城安全不少。
權衡利弊之下,趙洶還是做出了這個決定,這也是為什麼他護衛隊又加
大了的原因。
趙洶到吉天城的時候,吉天城的城門口已經擠滿了人,很多人都想
親眼看看這聲名鵲起的新貴,現場鑼鼓喧天,鞭炮齊鳴,人山人海,那
場面是相當的壯觀。
‘‘他這個樣子,是不是太過張揚了。,,
‘’你知道什麼,他打了那麼多勝仗,張揚一點也是應該的。,,
趙洶的衛隊,前面是整齊四乘四的死亡騎士方隊,雖然衣甲上和坐
騎高度上都不很統一,但這個陣勢,恐怕比起教皇的儀仗隊也不遑多
讓,也難怪很多人覺得他太過張揚。
死亡騎士方隊之後,是一圈骨馬騎士,有弓手也有騎兵,大多數的
亡靈法師都在這個方陣的中間。其實這些亡靈法師的忠誠程度都不敢保
證,這都是趙洶後招募的法師,很多都不適合上戰場,那趙洶索性把他
們放在自己的身旁’只是這麼一來,對他們就要小心些了。
可真正近身的親兵,可以能力不是很強,但一定要忠心,趙洶身邊
的親兵都是快反大隊的老人,他們的裝備也是最好的。
不過這次來吉天城,很多裝備都不能讓他們拿出來,趙洶還是有私
心的,自己用剩下的東西可以拿出來賣給別人,最好的從來只有自己
用,免費給別人當然更不行,才不管他們是不是自己一個陣營的。
也許有人會說,趙洶不顧大局,既然在一個戰壕裡面,就應該完全
互相信任,只有這樣,才能取得最後的勝利。
那種話還是說給普通士兵聽吧,趙洶不需要。
現在是戰友,誰知道將來還會不會站在一起,而且根據趙洶瞭解的
社會發展趨勢,日後還是翻臉的機率更大一些。
‘‘你就是趙洶吧,果然是年輕有為,一表人才啊。,,一個有些熟
悉,又有些親切的聲音響起。
不用別人介紹,看他的衣冠,就知道,這是教皇。教皇親自出城迎
接,亡靈教會的姿態也算是做足了。
教皇之前就藏在一輛大車中,大車雖然豪華,但在吉天城這個宙貴
雲集的地方,也不顯得顯眼,在吉天城門口,現在就有七八輛這樣的大
車,教皇根本沒被人群注意到。
趙洶自己乘坐的大車,就比他的車看起來要豪華很多。
所以趙洶掀開車簾,露了個頭出來的時候,正好教皇也走了出來。
這麼一來,趙洶本來不過是有些張揚的舉動,看起來就顯得狂妄
了,甚至像是故意示威。
教皇看似不起眼的舉動,看似平易近人的舉止,不知不覺中已經把
趙洶推到了懸崖邊上。如果這時候起了衝突,絕對不會有人認為那是教
皇陛下的錯。
教皇已經把做到了極點,甚至親自出迎你一個下屬,這意味著什
麼,這已經是無上的榮耀,可是看看你趙洶又做了什麼。
不能說一下就把趙洶的人氣降到冰點,至少讓人覺得,如果教會和
趙洶之間發生什麼問題,並不一定是教會的錯,趙洶自己的態度也很成
問題。
趙洶的眼皮跳了跳,這老傢伙果然不簡單,恐怕自己所有的行動都
在他的計算當中,自己看似穩妥的安排,反倒給他提供了口實,看樣
子,恐怕自己掀開車簾的節奏都已經被人考慮在內了。
這是當然的,教皇可沒有什麼血統繼承製,想要上臺就要憑著自己
地本事和手段。在這種殘酷鬥爭下登上教皇的寶座,說他不強都沒有人
相信。
‘‘參見教皇陛下,教皇陛下親自來迎接,實在讓屬下受寵若驚。,,
趙洶急忙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不過這傢伙嘴上說的好聽,自己上前一步,俯身下跪的時候卻使了
手段。
趙洶顯得因為激動,所以多衝了兩步,下跪的時候。他的身體幾乎
要貼在教皇的身上了。
此舉看起來魯莽,卻有著多種用意。
教皇不能退,一退就顯得他失禮了,面對下屬的晉見,身為教皇卻
驚惶地後退,那像是什麼樣子。雖然趙洶此舉失之魯莽,但旁觀的群眾
多半不會怪他,只會埋怨教皇讓他們丟了臉面,誰叫趙洶的出場就不得
人心,再失分也失不到哪裡去。
這只是外人眼中的情景,在教皇和趙洶兩人之間,還有其他的較
量。
趙洶膝蓋落下的位置,正好是教皇陛下地腳尖,如果教皇不躲閃或
者扶住趙洶,那麼趙洶這一跪很可能把他的腳尖變成鴨蹼形狀。以後吃
燒鴨掌直接從自己腳上割就可以了。
教皇是個法師,他的體質可沒有到能抵抗這麼一跪的程度。尤其趙
洶還勉強算得上是魔武雙修,這更讓這一跪的風險提高了。
不知道趙洶是不是有預謀。他的膝蓋上裹著一副白金的護膝,這個
護膝更是讓他這一跪增添了危險牲,不是說男兒膝下有黃金麼,趙洶這
白金可比黃金還貴。
教皇當然有自己的魔法護盾,可是他不能啟動,啟動之後就會把趙
洶彈出去,那樣子就顯得過分了,老實說。如何對待趙洶,他心中也沒
有預案。就像趙洶其實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教會一樣。
雙方其實都在試探,都需要透過對方的反饋決定自己的應對態度。
一個人下跪能有多長時間,就這點時間,教皇地腦中轉過了無數的
念頭,卻沒有一個合適,他只能伸手扶住了趙洶。
‘‘快快免禮,像是趙洶你這樣地功臣,在我面前勿需如此多禮的,
以後再這樣,我可要生氣了。,.教皇勉強做出笑臉,他地聲音不大,但
總讓人感到震撼人心。
尋常的免禮平身,那就是等到屬下跪下之後,然後再裝模作樣的
‘‘免禮平身,,,地位重要一些的伸手扶一下,屬下就應該感激涕零了,
可誰知道,趙洶玩了這麼一手,教皇可不相信,趙洶不是故意的。
‘‘謝教皇陛下!,,趙洶果然順勢就站了起來,教皇的手上甚至一點
力都沒用呢,根本看不出他原來那下跪的趨勢,簡直像膝蓋下有塊也要
跪碎掉似的,當然,那下面地是教皇陛下的腳丫子。
趙洶到異界之後,努力把自己融入到這個世界裡,趙洶沒有想過靠
自己地力量改變這個世界什麼的,不管科技相差多少,想要憑藉一個人
改變一個世界,都是徒勞的努力,至少趙洶這麼認為。
在這裡,趙洶學的不在乎人命,學的心黑手毒,學的厚顏無恥,可
是他有才一樣東西沒有丟掉,也許這是地球上人權教育在他身上唯
的殘留了吧’那就是人人平等。倒不是說趙洶讓自己手下跟他個等什
麼的,趙洶所謂的平等只是在面對比他更高的人身上。
總而言之,趙洶對給人下跪就是不自在,什麼教皇,什麼狗屁,都
不跪。
倒不是教皇沒有自己的名字,只是當上了教皇之後,他就只是教
皇,必須要與原來的家族劃清界限,他必須全心全意的為神服務,放棄
原來的名字是其中一個重要的儀式。
接下來,雙方配合著上演了一幕上慈下忠的好戲,似乎剛才的不和
諧只是一時的不協調,任何抓住那一點不協調做文章的人都是敗類,叛
徒,居心叵測。
兩人對話了幾句,趙洶越來越覺得他說話的聲音耳熟,或者說他說
話的腔調,語句頓挫的規律,都給趙洶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也許這就
是吉天城說話的方式?趙洶除了當初的幾個學生老師沒有見過幾個吉天
城的人,所以還不清楚。
而且,趙洶也沒有見過教皇啊,更沒有跟他說過話,這耳熟又從何
說起呢。
每個人說話都有自己的方式,不僅僅是聲音,斷句重音等等,各人
都有所不同,就算一個方言區這些都很接近,也有細微的不同,相處久
了,熟人說話不用看人就知道是誰。
其實,這時候不僅僅趙洶在疑惑,教皇也在疑惑,他也覺得趙洶說
話的聲音耳熟,似乎在哪裡聽到過。
可是他也沒有機會聽到趙洶說話啊,他們之間連直接的魔法通訊都
沒有過。
兩個人分開的時候,趙洶看了一眼教皇的的背影,目光中勿需再隱
瞞自己的疑惑。
趙洶剛剛回過頭去,教皇也扭頭看了他一眼。
雖然沒有默契到把目光對上,可也讓旁人有了一些回味的感覺。
‘‘陛下,感覺如何?,,教皇的身邊一個小個子冒了出來,看教皇剛
才的行動,他以為教皇對趙洶已經有了自己的看法。
‘‘還看不出來,我只是覺籽..-,,教皇沒有說下去,也沒有什麼人
敢追問他。
另外一面,趙洶也陷入了沉思,不過他這裡沒人來打擾他的思緒。
趙洶想起來這個聲音在哪裡聽到了,他在亡靈界聽到過這個聲音,
當時這聲音屬於一個大嗓門的果凍。
趙洶能夠記起來,是因為這個聲音太有特色了。就像是兩個人在你
面前說話,一個是破鑼嗓子,一個是普通人的聲音,哪個更容易記住。
而且趙洶接觸過的人畢竟比教皇少很多,尤其在這裡,所以他的範
圍就小了很多,疑惑的比例也更少,要知道人在覺得是不是耳熟的時
候,經常會覺得是自己的錯覺,教皇也不例外。
教皇雖然在這裡不再是大嗓門,可是他的習慣沒有改變,就像是有
的人寫字,在某些字上面總會多一筆少一筆,或者是多個拐彎什麼的,
這就成了鑑定筆跡的一個證據。聲音也是如此,趙洶沒辦法鑑證聲紋什
麼的,可是教皇說話的過程中又很多獨特的東西,趙洶有了擬幅異能,
對聲音的**度幾乎超越了一切人類。
還有就是,趙洶受到這裡魔法規則的束縛更少,思維也更放得開。
要知道,亡靈界對應的可不僅僅是這麼一個擎洲大陸。也許像是擎
洲大陸死亡法師這麼密集的地方不多,可是不管它多麼密集,相對於整
個宇宙來說,都是海里面的一滴水而已。
除了師傅第一次帶徒弟到亡靈界,同一地點的兩個魔法師,在亡靈
界碰到的機率幾乎接近為零。第一次進入之後,徒弟也會有自己的一個
隨機座標,也不會再跟自己老師碰到。
亡靈界實在太大了,不要說同地的魔法師,就算是異地的兩個魔法
師,在亡靈界碰到,都可以算得上是一種緣分了。
所以,趙洶跟這個教皇也算得上超級有緣分了,只是不知道這種緣
分是多少年才修出來的,反正趙洶不打算跟他同枕眠。
知道之前雙方已經有過接觸,甚至可以算結了仇,趙洶心中更增添
一些警惕。
雖然不知道教皇是不是認出了自己,但至少他已經起了疑心。
抱歉,天氣潮溼,新買的鍵盤似乎也出了毛病,尤其是哪個刪除
鍵,經常自動幫我刪除好不容易打出來的東西,晚了,抱歉。
也許是地球上的住房緊張,給了趙洶對房地產的霸佔慾望,就算在
吉天城待不了多長時間,他還是忍不住在吉天城買了一套豪宅。
吉天城作為大陸的中心,房地產的價格不言而喻,就算現在因為戰
爭的緣故有所下降,那個價格也依舊讓人咂舌。
一段魔法師用來保命的血髓,原來就價格不菲,因為戰爭,現在更
是有價無市,戰爭本就是這樣,有的東西會變得一錢不值,有的東西卻
會身價百倍。
這麼一小段血髓,在別的城市,至少能買下這裡三倍大的宅子,可
是在吉天城,這麼一座宅子要了趙洶相當於五段血髓的價錢,就這,房
主還是一副不甘不願的腔調呢,趙洶不管是什麼身份,在他看來,不過
就是一個鄉下人而已,一個鄉下人想在城裡安家,還有這麼多要求,太
令人不忿了。
別看趙洶在遺忘荒原打了那麼多魔獸,血髓儲備一堆一堆的,可是
他很少放出來,趙洶很清楚物以稀為貴的原則,如果他一次放出來,那
血髓恐怕就要變成蘿蔔價錢了。趙洶以前看到書上寫著,資本家為了賺
錢,把一桶桶的牛奶倒入大海,那時候不明白那些資本家為什麼這麼
做,是不是腦袋被牛給踢了,現在算是明白了,這麼說吧,趙洶現在寧
可把那些庫存的血髓給驢嚼了,也不會拿出來放到市場上。當然。血
髓存放幾十年也沒事,趙洶用不著糟蹋東西。
這次如果不是為了買這個豪宅,趙洶也根本不會把血髓出手,五段
血髓,說起來不多,但這已經相當於吉天城市場上半個月地份額。
趙洶的大規模狩獵,因為嚴格控制貨源,市場上血髓的數量並沒有
增加。反而因為趙洶他們的大規模行動。荒原上那些瀕死的魔獸,魔
獸的屍體什麼都被一掃而空,專門撿外快的冒險者最大的貨源就沒有
了,血髓地正常來源反而得不到保證。
加上戰爭中,這些戰爭物資的消耗更快一些,所以才造成現在血髓
這種供不應求的局面。
據說。如果不是調派不出人員來,教會甚至已經準備組織狩獵團到
遺忘荒原上去,不過那只是飲鴆止渴,沒有控制魔獸的手段,多少人都
可能在蜂擁而至的魔獸中湮沒。
別看趙洶的人在荒原上肆虐,他們掃蕩地區域只是荒原上很小的一
部分,對於整個荒原來說根本不算什麼,既然叫遺忘荒原,自然不可能
只有那麼大點,實際上。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人知道遺忘荒原究竟有多
大。
戰爭的風雲雖然已經席捲了半個擎洲大陸。可是吉天城裡面似乎還
是一片歌舞昇平。
趙洶不是什麼憂國憂民之士,但是他對於自己在前線受苦受累。別
人在後方荒**享受還是很不舒服。當然,這傢伙自己在前線的時候也不
見得怎麼吃苦了。
所以,既然到了這繁華的大後方,趙洶也要享受一下。
在他新的大花園裡,他把附近青歌樓的紅姑娘叫了幾個到這裡,專
門給他一個人唱歌跳舞,也算是一個歌舞昇平的小江南了。
當初做買賣的時候,趙洶也曾經想過開個青樓。那個賺錢不比賭博
慢,而且名聲還好?
可是因為**術魔法師的原因。讓不可信任地**根本沒有人願意嘗
試,就算不是魔法師也一樣。其實在亡靈魔法大普及的時代,大多數人
身上還是有一點魔力地,只是這點魔力恐怕最菜鳥的**術魔法師都看不
上,只是孩子是自己地好,魔力再少也是自己的魔力,沒有人願意冒
險。
所以在擎洲大陸上,能開出來的青樓少之又少,這裡面最有名的就
是吉天城的青歌樓,這裡每個姑娘都有亡靈教會頒發的合格證書,嫖客
們可以放心的提槍上馬。
就在趙洶閉著眼睛,悠哉遊哉的,裝模作樣地享受著音樂的時候,
管家進來了。
‘‘老爺,有請帖。,’管家恭敬地俯身,不過趙洶從他的眼神裡面可
以看出‘‘鄉巴佬,,幾個字。
趙洶對他這種態度並沒有放在心上,大城市的人本來就有這種心
態,像是黑巖城這種地方的人,在他們看起來已經是鄉下的鄉下了。
別看趙洶是僱傭他的老闆,在這管家的心裡,恐怕根本沒把趙洶當
回事,不過是一個鄉下來見世面的暴發戶而已,用不了多久,就得在大
都市的繁華中變得一文不名,灰溜溜的逃回去,得盯緊一點,別讓他欠
了自己的工資,雖然這不是農民工公子,也不能拖欠!
到了吉天城,趙洶衛隊裡面的亡靈基本就
都這回亡靈界了,這幫子魔法師,一個有一個的特色,反正看起業住得
很,有幾個說是邋遢到乞丐都嫌也不過分,也難怪這管家看不上。
管家這東西,專業性很強,尤其是在某地,一定要有個當地的管
家,否則連上哪裡召女傭都不知道。不過這個管家,也就是管管外面的
事宜,大院裡面,趙洶都沒打算讓他進來。
看起來,管家自己對此到不是很在乎,他自說自話的進來了,而且
眼神還總是往阿茲拉身上飄。
‘‘不去!,,趙洶一揮手,示意他下去。昨晚上剛剛參加了教會歡迎
晚宴,期間很多人對趙洶提出了邀約,不過按照麥霸的提醒,在搞清楚
吉天城的水深之前,最好除了教廷名義組織的聚會,其他誰的都不去,
一面被人過早的打上標籤。
這不是表態不表態的問題,只要你去了,他們總有辦法利用主場之
利,讓你不經意間做出某些似乎已經選隊站了的決定。這些都是麥霸的
親身經歷,要不以他的資歷和天分,怎麼會在一個小城沉淪了那麼多
年,現在雖然有冒頭的趨勢,可也已經垂垂老矣。
聽到趙洶的回絕,管家卻沒有就此離去,他的腳像是釘了釘子,依
然站在那裡,一點挪動的意思都沒有。
‘’下去吧。,,趙洶微微皺眉,‘‘我說了不去,你可以就這麼回答他
們。,.
‘‘可是老爺,我認為您還是去一次比較好。,,管家抬起頭,把請柬
兩隻手舉高,眼睛中看不到一絲恭敬,仔細品味,他的話語中似乎也隱
含著威脅。
‘‘哦?怎麼說?,,趙洶似乎有興趣了。
‘‘發帖的這位老爺,可是我們西城凱蘭大道一帶的這個。,,管家豎
起了大拇指,‘‘如果你不去,恐怕他會很不高興。,,
‘’哦?這個?,,趙洶也豎起大拇指,聲音中已經有了一些冷意,
‘‘我聽說奧康主教大人也住在凱蘭大道,難道他也要對這位1老爺,懼
怕三分不成?,,
這個管家對於趙洶不讓他進內宅有些不滿,趙洶是知道的,可這就
是規矩,大人物難免有很多祕密,這些都不方便讓一個新人知道,如果
新人知道,等待他只有滅口的命運。
其他大人物來往的時候,信筏請柬什麼的都會交給‘內管家,,或
者是親衛隊長什麼的,這樣的外管家根本沒有接手的機會,否則他只要
偷看一兩封,恐怕就知道趙洶並不像是他所想的那麼簡單了。
‘’那個到不至於,不過卡薩大人的姐姐可是奧康主教大人最寵愛的
夫人,卡薩大人以前也在奧康主教大人的府邸擔任過管家的,在這一
帶,他說的可就是奧康主教說的。,,管家驕傲的說,看起來這位卡薩大
人很讓他佩服。也許正是相同的身份,讓他更有了把卡薩當成偶像的意
思。
不過,最寵愛往往就意味著不是正妻,以前當管家,更有可能意味
著他姐姐已經失寵。
‘‘這麼說,如果我要是不按照卡薩大人所說的做,會很麻煩?,,趙
洶笑了,只是他的笑容在管家看來,更像是苦笑。
‘’不錯,如果您不去,讓卡薩大人不高興,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
麼。,.說是不知道,但是聽他話的意思,恐怕誰都知道。
‘‘如果我就是不去呢。,,趙洶覺得這麼明媚的天氣,不看歌舞,聽
這麼個混蛋凹嗦,實在太浪費時間了。看起來那個卡薩可能是有些權
力,那些紅歌女聽到這個名字,不等趙洶吩咐,自己居然就停了下來,
這也讓趙洶更不爽了。
‘’我負責任的告訴你,如果讓卡薩大人生氣,後果很嚴重。,,管家
已經不像是趙洶的管家,到像是卡薩的信使,他不知道,趙洶最恨的就
是這種人,拿著他的錢,給別人幹活,當然他也不在乎,至少現在不在
乎。
‘‘哦?聽你的語氣,你好像很欽佩這個卡薩?,,趙洶換了個姿勢,
好整以暇的說道。
‘‘是又怎麼樣?,,臉皮已經撕了下來,管家也不管什麼語氣了。
‘‘呵呵,你有姐姐麼?,,趙洶上下打量著他。
‘’你什麼意思?,,管家臉色有些變了。
‘‘姐姐恐怕不行,我對老太婆沒興趣,你有妹妹麼?長得如果還可
以,我可以考慮接收。,’
‘‘你說什麼?,.管家的臉上掛不住了。
趙洶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再不明白就是白痴了,趙洶等於是指
著他的鼻子在罵,‘‘我幹你妹妹!,,只是明顯更氣人一些。
‘‘我說什麼,相信你已經很明白了。,,趙洶坐在那裡動都沒動,雖
然管家的臉色猙獰,可是想要嚇到趙洶,他還差點。
‘‘你可要想清楚了。,,管家有點暴跳如雷的味道了,‘‘得罪了我就
是得罪卡薩大人,得最卡薩大人,就是得罪管家綜合治理協會,得罪管
家綜合治理協會的後果是什麼,你知道麼?,,
‘‘管家綜合治理協會?,,趙洶從管家的口中得知了一個新名詞,說
真的,這之前他不要說聽過,連想都沒有想到過會有這麼個東西。
‘‘不錯,管家綜合治理協會,怕了吧!,,管家應該是很為這個協會
自豪,‘‘卡薩大人可是協會的委員,怎麼樣,怕到笑了吧!,,
趙洶是笑了,‘‘聽這個協會的名字,他應該是管你們管家的,難道
還能管得到我們當主人的?,,
‘‘哼,你想得美。.,管家覺得自己的底氣硬了,他自己動手拉了個
椅子來坐,沒道理趙洶坐著,他站著。
‘‘管家雖然沒有掌握明面上的權力,可是我們管家手中掌握著很多
看不到的力量,當你想要跟誰交好,給別人下帖子。帖子首先過地就是
我們管家一關,如果管家給你一扣你的帖子有人收的到麼,就算不扣,
撿一個主人不高興的時候送上去,哼哼,那結果也不一樣吧。,,
‘‘恩,恩,不錯。繼續說。,’趙洶點著頭,這管家雖然不討人喜
歡,但說的確實有道理。
‘‘接到了帖子,如果不熟悉,主人多半要問問管家知不知道發帖子
的人,這時候。同樣的話分成兩樣來說,影響也會不同吧。’,管家坐
在椅子上,用椅子的兩個後腿立著,得意地搖著。
‘‘唔,有道理。,’這就是連戰連敗和連敗連戰的區別,趙洶很清
楚,用不同的方式陳述一個相同的事實會有什麼效果。
‘‘繼續!,,趙洶一擺手,示意邊上的護衛讓他說下去。
‘‘而且,管家在內宅都是很有影響力的,很多丫鬟都跟管家交好。
透過她們吹吹風,再用枕頭風影響主子。可以說,得罪了管家綜合治理
協會。你就是得罪了吉天城地所有高層,至少在他們的心中已經埋下了
不良印象。,,
說著,這管家又瞟了一眼阿茲拉,似乎在為趙洶沒有讓他有進入內
宅的權力,從而無法跟阿茲拉這樣的丫鬟交好而感到不忿。阿茲拉的樣
子怎麼也不像是正式的夫人,她小家子氣有些太足了,這一點趙洶也沒
辦法,這已經成為她身上的烙印了。十多年養成的習慣了。這麼漂亮
的丫頭,沒有一個主人會放過。也難怪管家把她看成是通房丫頭。
他不知道,就是這一眼,改變他自己的命運。
趙洶此人還是有些胸懷地,如果沒有必要,他也勿需跟什麼管家協
會交惡,這管家說得有些道理,其實就算是趙洶的身份,如果陷入那種
境地,在吉天城也不會過得很舒服。
可是趙洶此人對女人地佔有欲極強,到他手中的女人斷斷沒有給別
人染指地可能,就算是想想,趙洶也會不自在,像是管家這種身份的,
更是動輒抹殺。
趙洶此時才注意看看管家的模樣,說真的,這管家長得還真不錯,
除去他現在噁心的坐姿,也算是一表人才,也難怪他有‘‘交好丫鬟,,的
信心。當然,坐姿問題是趙洶的心理作用,其實趙洶此時的坐姿更加不
堪。
在他跳出來之前,趙洶這地位地哪裡會注意一個臨時的管家長得怎
麼樣,用漫畫一點地比喻,這就是一箇舊c,就是那種腦袋是一個橢圓,
上面畫個又代替五官的人物。
可是這五官如果仔細看看,確實..-.-.,趙洶不想承認,但這管家確
實比自己帥氣,就算是他這痞子坐姿,在女人眼中也許也能看成獨特不
羈的風格。
‘‘這麼說來,這卡薩的聚會,我最好還是去一下的好咯?,,趙洶站
起身來,一招手,管家手中的請柬就飛到他的手中。
管家心裡騰的跳了一下,這個主人恐怕不像是他所想的,只是一個
土包子。
‘‘今晚上還有什麼其他的安排麼?,,趙洶翻開手中的請柬,果然很
霸道,今晚上的聚會今天白天來帖子,連給別人準備的時間都沒有。像
是趙洶這樣的,想要邀約他,就
算是教皇,也要提前一天通知才可以吧。
當然,那個卡薩恐怕不清楚趙洶到底是什麼人。不過那樣他為什麼
要邀約趙洶,只是因為趙洶新到吉天城,看起來又像是要定居的樣子
麼?那顯然不大可能。
親兵隊長翻開手中的記錄本,‘‘巧了,今晚上正好是奧康主教的聚
會。,,
‘‘呵呵,那還真的是巧了,給奧康主教傳個信,就說我去不了了,
我要赴他小舅子的邀約。,’趙洶笑道。
管家的臉色終於變了,‘‘你究竟是什麼人?,,
他心中還存著一點僥倖,希望這只是面前這傢伙為了面子,故意在
自己面前裝,其實他根本不認識奧康主教,不過是剛才聽到自己說道奧
康主教記住了。
奧康主教,雖然也只是一個城市主教,但跟其他的城市主教是不同
的,如果硬要有個類比,就像是北京市的市長吧,級別不高,但是實權
卻不能按照一般的主教來論。
趙洶沒有回答他的話,他不喜歡被人牽著鼻子走,他習慣讓話題按
照自己的方式流轉。
‘‘管家綜合治理協會的成員很廣麼?包括了多少管家,或者說這個
比例是多少。’,
‘‘很廣,在吉天城以及附近的城池,至少有七成的管家是協會的成
員,除了跟主人關係鐵桿的那種管家,其他管家如果不入會,連工作都
找不到的,我在你這裡當管家,也是管家協會介紹的。,,管家說。
對於趙洶的問題,管家卻不自覺的回答了,似乎根本就忘了趙洶根
本沒搭理他的問題。
‘’唔,如果是這樣,也許我還真的會考慮一下跟這個管家協會合作
呢。,,趙洶似乎是自言自語。
‘‘不過你辦...,,趙洶看著管家,眼中凶光一閃,‘‘我想這個管家
協會還有什麼卡薩,應該不會為了一個小卒子跟我翻臉的。,,
管家屁股下面的椅子腿突然間斷折,管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一個
親兵把利劍歸鞘,他也早就看不下去管家那德行了。管家驚恐的看著趙
洶,話說到這個樣子,只要不是傻瓜,都能猜到趙洶想幹什麼。
不過他還是要問問的,‘‘你想幹什麼,別亂來,管家協會不會放過
你的。,.
他的眼睛盯著趙洶,即便是女孩也會嫉妒的長長眼睫毛顫抖著,眼
神就像是一隻可憐的小綿羊,如果是女人,恐怕九成九會心軟,通常管
理內宅的都是女人,他憑著這眼睛,也不知道逃脫了多少懲罰,難怪會
不把主人放在眼裡。
可惜,趙洶是百分百的男人,而且是百分百的大男人,在他的身
邊,女人沒有說了算的時候。
‘‘拉下去,隨便你們玩,別讓他活過今晚就行。,,
趙洶說的很明白,他知道,在軍隊裡面有很多人喜歡那個道道,這
管家長得如此‘‘動人,,1相信不少人喜歡,如果不把話說明白一點,說
的模稜兩可,比如‘‘別讓我再看到他,,,說不定真的有人會把他藏起
來,慢慢享用,反正不讓趙洶看到就不算違背命令。
趙洶對自己的親兵要求不嚴格,換取了他們忠心的同時,也讓這幫
傢伙都有些小滑頭,沒辦法的事情。
看著幾個人興高采烈的拉著管家往下走,趙洶終於還是忍不住多吩
咐了一句,‘‘別忘了洗洗乾淨,可別染上什麼病回來,還有啊,猜拳決
定順序,誰也不許耍賴,可別打起來。,,
雖然喜好不同,趙洶也不打算歧視他們,還好這個世界裡沒有什麼
愛死病之類的東西,他們喜歡,就讓他們玩好了。
‘‘小三,你對那個沒興趣吧。,,趙洶喚過來一個俊俏小夥。
小夥子的臉漲得通紅,拼命的搖著頭。
‘‘那就好。,,趙洶點點頭,‘‘你去查查,那個叫什麼卡薩的,查查
他為什麼發這張請帖,還有他的背景地位,能搞到多少搞到多少,去
吧,帶一隊人出去。,,
本來最合適的不是這個小三,而是一個叫留繩的傢伙,只是那傢伙
現在正興高采烈的抬著管家,趙洶也不好意思在這關頭讓他去執行什麼
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