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人之道:只奉獨一準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生存守則:絕對服從命令、消滅一切敵人、必需趕盡殺絕、心軟等於死亡。
兵人之道的最好解釋,便是生物學上進化論“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最好寫實!神族之間及眾神內部之間相互競爭,物種與三界之間的抗爭,優勝劣汰!
若是不製造出,死亡的真相,北辰便無法脫身!兵人大該不會放手!北辰靈機一動,用潔白玉指擦過嘴角流出的鮮血,隱匿著自己已經受了重傷的事實。卻被嗅覺異常的幻影感覺到了,有些得意就要得逞了。狠了狠心,使盡了所有的神力不惜神元合體,給了北辰致命一擊!
可見斬斷了北辰的神修,幻影和白羽都受到了同等的反噬,都被彈了出去。
北辰這才鬆了口氣,幾口鮮血在他毫無防備下,飛馳而出。北辰沒來得及回頭,就捱了重重一擊!
原來那個人只是用兵人來消耗北辰的體力,正真的目標是搞背後偷襲!玩如此心狠手辣的手法!非要置人於死地!看來來者不是血海深仇,那便是策劃已久!
北辰暗自笑道,果然沒辦法引出那個人來!
也好,不如!就從自己斷了這一切的線索為最好。
如果用星魂連線兩個不同時空的狹窄隧道。並提供神修的時間,很有可能可以做瞬時的空間轉移或者穿越時空隧道。而這一點,也正是北辰一直在推演的事實,如今的情況緊急,也就只有這麼去做了!
就在超控幻影現了真身的時候,北辰的身體突然分成了兩個同樣的人,然後便朝著兩個方向分散,不見了蹤影!
異界魔閻塔!
那濃烈的血腥味,從宮門一直延伸到了整個宮殿。青娍屏住了呼吸,生怕一不小心就沾惹上了那種味道,小臉為此顯得通紅。
凩柰這才放開了青娍,得意笑了。這裡就是三界最安全,也是最邪惡的地方。“你喜歡這裡嗎?美人!”明明看出了青娍對這裡的厭惡,凩柰卻明知故問。“先解開我的穴道!再說!”青娍僵硬得跟個石塊一樣,本凩柰夾在懷裡!亦是苦笑不得!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到了我的眼皮下,沒有你跑得掉的!除非-”凩柰說著,突然就豎起了耳朵,像是等來了他想要的人!嗤笑道:“美人啊!美人!你果真
是一個讓他牽腸掛肚的人!怎麼辦呢!他來了!把你藏那裡好呢?”凩柰說著,故作焦慮!用手指戳了戳青娍的臉,感覺那面板帶來的愜意感,一時竟然有些捨不得了,伸開五指就要去摸!青娍扭過了頭,讓他的手落空!
試著再次抬手的凩柰,一個不留神道:“哎喲!不好,他來了!”
凩柰說著,握著青娍的腰鬆開一會兒,又更緊抱住!
從血皇的角度來看,那個動作很是親暱!而且,青娍竟然沒有任何的反抗之意!這讓血皇莫名的火大!那股油然而上的殺氣,不用任何控制,瞳孔由紅色漸變成了紫色。裂開嘴角的時候,伸張開了藏在嘴角下的獠牙,恨不得把眼前兩人活吞了一般。
青娍的心臟像是被什麼刺痛了一般,感覺到了那種心痛抽空著自己的意識,不經意在腦海中浮現起了一張,陌生而記憶深刻的臉!
即使僵硬著身體,青娍也因為那種突然襲擊的心痛,向前撞開了一大步!凩柰有些意外青娍的舉動之外,更是感覺到了自己掌控了全域性的意識!
身後的血皇,視線一直都定在青娍身上!本以為是一場誤會,他是如此告訴眼前的自己!但是青娍的舉動,讓他再也剋制不住情緒暴動!
凩柰要的就是血皇出這一招!怒髮衝冠為紅顏!露出的在乎更多,那麼陣法就不攻自破!
但見血皇遲遲沒有動手,好似對於眼前的事實,沒有對他造成發怒的衝擊!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讓青娍來證明好了。
凩柰一手接住了青娍,笑得狐疑,一臉不樂意,寫滿了不耐煩:“喲!美人!這還只是個開始,你就對我感興趣了。”
面對如此投懷送抱的青娍,被對方拒絕!血皇退後了幾步,在凩柰有些詫異,瞪大了瞳孔的時候,血皇就從他手中,搶走了青娍!
併為她解開了穴道!同時,那鋒利獠牙深入了青娍的肩膀!只見青娍的肩襟一會就被血染透了!
“本皇只對你的血感興趣;如果就是你,那就沒這麼麻煩。如果不是你,那麼這個天下就只有毀了。”
血皇說著,瞳孔由紫色漸變成了紅色,青娍第一次看到這麼凶殘的人。而且這個人,之前還救過她的命!他為什麼?只是要這樣的自己而已!
凩柰收住了想要和血皇一拼到底的想法,突然就對血
皇來了興趣!一副很有興致看戲的模樣:“呀!不要當著我的面這麼凶殘!我會害怕的!那,血皇大人,這個女人可是我搶到的,想要的話,可得付出點代價!”
他若不開口才好,或許免於與血皇一戰!
冷厲的聲音只是從腹部穿出,一字一句,慷鏘有力道:“白費力氣,自不量力,我要的的東西,沒人敢說不字!”
見血皇腹語空穿的樣子,青娍突然想起,之前魔化的自己,也是可以如此不動神色!便可以說出那些心裡的想法,表露出在人的聽覺中!如此證明的相同的點,青娍害怕,自己就是他的同類,連嚇得退後了幾步!
還好此時的血皇,心思沒有在青娍身上!直接一把捏住了凩柰的脖子,輕而易舉就將凩柰舉起,鮮血就朝著凩柰的嘴角溢位。
凩柰想過阻止,不過!他在等~~~從青娍露出那個恐怖的神色的時候起,他就知道!讓青娍出面阻止,那麼血皇才會正真如同被血刺鞭笞!
就在凩柰閉眼的時候,青娍突然叫道:“你不能殺他!”這個聲音在此時響起,有多刺耳,只有血皇自己知道!
他彈劾了手指,便很乾脆鬆開了!為什麼要聽她的,即使她喜歡的人,不是自己!如此自討沒趣的自己!什麼時候,開始搖擺不定了,什麼時候對於那些殘害在手中的鮮血心慈手軟過,現在,無法抹去的又是什麼!
對!就是血皇這種無助的表情!不是被剝奪了膚淺的優越感!而是,沒有動用任何武力下,只是稍微用了一些鄙夷的手段,引誘他緩緩上鉤;便會讓一個最強王者,比死還難受,淪落成眼前這副被剝削的一方!
所以,血皇你還是輸了,輸在了一個根本不懂情為何物的神女身上!是笑你可悲呢!還是誇讚你的專情!
其實沒有那麼重要吧!因為你們之後的感情中,都會浮動起更多的“我”!凩柰突然不想,就在這個時候和血皇一分高下,而是要將血皇這個對手養到他都害怕!沒有把握的時候,然後再-一點,一點將他的高傲與意識,吃掉抹乾!
因為這個突然浮現的好想法,讓凩柰幾乎從心底笑出了聲,浮現在臉上的笑意,更是笑得抽象變態!
序魂那老頭指的不是救不了神女,而是讓自己親自看到神女心思並不在自己身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