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行不高,還這麼囂張!不明白怎麼做人,我教你!”
妙華說著,便使出藤條甩了她一鞭子!而且這一鞭子,讓柳眉險些流淚!因為是打在她的臉上,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柳眉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美貌。那麼她的死穴,一定也就是美貌了。
妙華再次舉起鞭子的時候,柳眉才委婉道:“青白無俗豔,絕代奉雙華!仙界中的極品之花,傳說八千年才孕育一次,能夠存活都已經是奇蹟了,而如今竟然雙開成花。”
妙華和女華不由得驚訝,這個妙華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居然把她們的身份,一語就破了。
“你的來頭的也不小吧!蜀筱族,巫女!”
柳眉一臉魅惑,既不否認也不承認。她如今的臉,可算是美人上品,只不過她的瞳孔深處,旋轉著兩條蛇影!也就是麋蠻荒之地,那些巫女養蠱之人,和巫女共有的特徵。
“我只是個巫女,可是你們拼命保護的人,確是我們擁護的公主!”
聽到柳眉這麼說,妙華和女華同時看著夢夕,有些驚訝。夢夕沒想到,即使做好了死的覺悟。可是當柳眉說出她的身份時,她竟然一時不知道如何反應。
恐懼,佔滿了她整個胃痛的內心。
麻木,毀滅了她所有感官的意識。
噁心,滲入了她觸及可看的表象。
可是夢夕如今已經是將死之人了,所以被人知曉了又如何。看著夢夕將生死置外,也不願暴露身份的樣子。
讓柳眉更是一時心癢,想要捅破夢夕的一切。讓夢夕看清事實,這個九州之地的人,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
“你~~~”
夢夕無力瞪了柳眉一眼,又卷著身體,忍著疼痛。
女華見此,只有將蠱往自己身上引。夢夕知道女華的用意之後,握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
並寬慰她道:“無礙!一個身份而已~~~”
夢夕說著,盤坐起了身體。十指交叉而行,嘴裡不停念著咒語,把蠱給逼了出來!只是她的眉宇之間,多了一些碎石點,和一道火焰山的符號。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改變。
見夢夕這麼快就承認了身份,柳眉就覺得無趣了。她本想逼
著夢夕發瘋,發狂。現在看來,夢夕不是她可以超控的。
“現在!我就以鬼方國公主的身份,教訓你這個以下犯上的奴隸!”
夢夕說著,便使出了五行滿級器蓄結印,一掌斃命了柳眉!接著把剛才那隻被自己養化的蠱,送到了柳眉的口中。
“本是鬼方國派來,監視我的奴隸,卻拼命想要我的位置!如今麻煩我自己解決了,只是卻無顏回到鬼方國去,因為我對於他們而言,就是一個叛國的公主。這個原因,或許出自我母親是九州人。”
夢夕轉眼,很是落落大方說著這些話。沒有一開始,想要隱瞞身份的害怕。突然就敞開了心扉一般,自然接受自己的身份。
“嗯。閣妃保重,我們還要趕著回女毒宮,向宮主覆命!”
女華說著,同妙華一同對夢夕行了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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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巫國。
“唉!我就不明白了,月兒這剛回宮不久!怎麼就惹上了那兩位神尊!”
素柔說著,不時埋怨看了看士楨。士楨也是知道素柔這脾氣,嘴上這麼擔憂說著,其實內心可是偏心得很!早就和硯溫定下了亦然和胤月的婚事,還當他不知道一樣。
士楨鄭重其事道:“月兒這俘獲人心的能力,可是在你我之上。此次除了原定好南北聯姻,東瀛國和西末國,似乎也摻雜了進來!明擺著,不讓北齊與我南巫聯合!”
素柔一看,有些琢摸不透道:“那陛下的意思是——”
士楨這才鬆懈道:“北齊國和南巫國早有意向聯姻!縱然現在有了兩位帝王橫在中間,也斷然改變不了什麼!殊不知東瀛和西末到底打著怎樣的算盤,但我並不畏懼他們!這點上,他們也就無權干涉,月兒取悅於誰。”
東瀛國。
夏侯千代沒想到,青陽士楨這麼快便回絕了他!這讓千代似乎更有了興趣去搭訕那個被保護得太好的公主殿下。
其實千代知道,那個女子。根本就不似公主身份限定,她有自帶山水乾淨。猶如晝夜明月,不止是冰清玉潔、孤傲骨感,還有讓人心神嚮往的彼界。
就是作為龍族的他都被吸引了,那就證明,她絕對不是有著人界身份這麼簡單。
與此同時,長
魚也是這麼想的。
西末國,浮生宮。
徐徐而升的白霧,籠罩著一片春光色。長魚與眾多美人,浸泡在浴池中;那白瓷的肌膚和**的胸膛;無不宣揚他還只是一個不成氣候的王者,傲嬌的姿態太過散漫;瀟灑淡然的樣子,並不適合這深宮庭院。
或許他心中自知,終究不過是皇帝的身份。讓他安然奪得各地進貢各色美人,他不過是,做做樣子。表面迎合那些人,對這些胭脂俗粉,都不曾待見。
所有人都在討好他,他就玩唄。
不過,那女子果真是帶著一股,油然而生的天生氣質,讓人靠近就覺得乾淨。
而這種感覺,好像不止是現在,而是很久以前就有的熟悉!是哪呢!長魚陷入發呆中,也不知道,派去南巫國的使臣到底有沒有拿下婚約!
侍女走到長魚面前,恭敬道:“陛下,司士鍾離讓奴婢帶話;你要的那個人,已經帶回來了,正在偏殿恭候陛下!”
長魚突然就來了力氣,丟下那些浴池裡的美人,起身讓婢女們給他整理了一番。才頗有興致朝偏殿走去。
“鍾離辦事,就是不勞煩我費心!”
長魚端正著身子,太高手臂,彷彿在展現自己的身材有那麼幾分讓人傾心動魄。然後扶著束帶,上座!
“草民拜見陛下!”
一邊說著,盧飛便叩首正拜,跪下、拱手至地、頭也至地行稽首禮!
稽首:跪下後,兩手著地,拜頭至地,停留一段時間,是拜禮中最重者。屈膝跪地,左手按右手,支撐在地上,然跪拜禮跪拜禮後,緩緩叩首到地,稽留多時,手在膝前,頭在手後,這是“九拜”中最重的禮節。一般用於臣子拜見君王和祭祀先祖的禮儀。
“先生免禮!朕尚未成年便繼位,如今剛行弱冠之禮,方才親政。得聖書學府執掌院士,引薦一位德才兼備之人,輔佐朕!”
長魚雖然說得這麼好聽,其實他那管什麼國家!而是帝嚳怕他在人界惹禍,所以以執掌院士的身份,給他推薦了一位在聖書學府,舉足輕重的大學士。以此來稍微,提點他。
“承蒙陛下不棄!盧飛自當竭盡全力,輔佐陛下!”盧飛說著,再次行稽首禮。
(本章完)